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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4月272015年10月4,表面看似平静的生活彷佛在这一天掀起了不为人知的一角,好似多诺米骨牌被人推动,亦或是溅入池中的水滴在如镜面般的平滑中带起阵阵涟漪。
我猜不出在这层幕布下将会又什么,不知道它带来的是惊喜还是惊吓。
或许无知有时候真的是幸福的,这种无知可以保护着我同时也伤害不了周围的人。
但是我不得不承认偶然在这个世界上总是频频发生,就像老天爷在故意给你开着玩笑,我或许就像楚门一样在不经意间发现点什么。
也许就是这小小的发现将使我窥探出更深的不为人知,就是这样的突然、意外,就像是有人站在我的面前,照着我的面门迅猛有力的挥出一拳,酸的、麻的、咸的、辣的一并涌出,煳了一脸。
而我总想打开这潘多拉的魔盒,彷佛听到了来自深渊魔鬼的召唤,一切的一切在这一天发生了变化,不,亦或者,说仅仅只是对我而言。
人有时会到重心不稳,或是在睡梦中猛地坠落,我也是失心太重,越在意什么就越会失去什么,一个以前接触并印象深刻的词在最近总是活跃于脑海中——墨菲定律。
2015年10月2,正值国庆假期,刚上研二的我,本来与家人说好不回家,后又临时改变了主意。
这倒不是我善变,本来打算国庆七天在学校继续研究导师带领的课题,谁知好巧不巧学校的机房出了问题,通知说是要为期三天的彻检。
板着指头假期打算就七天,与其在这里无所事事的干耗三天,不如回家看看,自开学来也有一个月未见父母,这趟回去也能和父母团聚一下。
拿出手机翻着,找了半天也没有今天的高铁票,没办法,假期就是这样,不管是高铁票也好,还是飞机火车票也罢,如果不是提前几天预定都是一票难求。
最近的也是两天后高铁,无奈,也只能如此。
学校的学生已经走了一大半,没走的那么是真的离家太远,要么就是趁着假期勤工俭学的亦或是想省下来回路费的,大多如此。
其实现在通信这么发达,不像过去,随时随地都可以视频电话,人与人之间的距离,隔着小小的屏幕被无限缩小,那种对远方亲人的思念也成为过去。
走在空落落的校园里,看着掉落在水泥地砖上的片片落黄,受着入秋以来的瑟瑟凉风轻轻拂面,莫名的有些空虚,拿出手机点亮屏幕,看着我和母亲的合照,这才到一丝丝的安。
不管身在哪里,亲人和家永远是照耀前路的灯塔和令人安心的港湾。
屏幕上,母亲对着镜头怀里搂抱着我出温婉的笑,看着这笑,我觉那吹在身上的风似乎没那么凉了。
这张照是10年我考上大学那年在北京的校园里拍的,当时母亲和父亲亲自送我到学校。
在临走的时候我和母亲单独拍了这张照,我能觉到她的不舍,她说以后在学校想妈了就看看这张合照,然后别忘了闲的时候给妈打电话,说这话的时候,我们正在北京学校门口的小饭馆吃饭,吃完这顿饭父母就要回宁南省(家所在的省),以后想要再见面可就难了,最起码也是隔一两个月才能见一次,这对习惯了高中那种天天都能回家的我和母亲都有些难以接受。
一个是刚高中毕业的学生接下来面临离开父母独自生活的挑战,一个是即将和相处了18年的最亲的儿子分开,目光中都充斥着依依不舍。
虽然我不断地在心里为自己打气,雏鹰是该离开老鹰的庇护飞向蓝天,但对于从小都大一直都在父母身边的我,真要面对这一刻时依旧没那么坦然。
分别的时候我本想送父母到车站,但父母都拒绝了,让我好好在学校呆着准备开学的事,其他的事不用管。
在校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前母亲又一次把我抱住,我觉脸上滑滑的凉凉的,扭头发现母亲红通通的双眼中不时的淌下泪珠,受着前微微动的肩膀,我不自觉的紧了紧搂着母亲的双臂。
这一刻,谁都没有吭声,司机师傅似乎经常在这一片跑,像是看惯了这一幕,半降下车窗,胳膊无力耷拉在车窗外,手中叼着燃了一半的烟卷,默默地配合着等待。
那不断冒着劣质烟草气息的烟卷像是计时器,倒计时般提醒着我们距离分别的时间渐渐近。
过了一会儿母亲在父亲小声的安和催促声中松开了我。
母亲一边用手快速地抹着脸,一边小声的重复的叮嘱着我,翻来复去还是那几句话,原本之前我还嫌母亲啰嗦,这一刻,却怎么也听不够。
也许母亲想把分别后几个月的话提前说完。
我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尾,鼻子一酸,强忍着没有哭出来,我相信这时候谁来抹一下我的眼睛,泪水一定会掉下来。
母亲的哭也牵动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