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异获奇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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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这华门心法与“无极定衡心法”一见便可知是互走极端的两种至高心法,无论武学如何高深的人,也无法找出这两种心法有丝毫溶洽的地方。
华云龙虽知此事危险,只是一来他生便冒险,二来也是未能深知危险究竟有多大,故好奇心起,便不顾一切的做去。
刚开始,他因为深谙华门心法,一运起来便不知其他,未能并运…
其后,他略为留心了些,居然将“无极定衡心法”也同时运起。
刹那,那一正一逆两股其气,竟然同在经脉中斗起来,他越静止,越是错,虽知不妙,可是那两股真气竟已不受他指挥,如钱塘怒,万马奔腾,不可遏止。
最要命的,是那虺毒同时发作,内腑有若虫螫,浑身真气,又似有剪刀在戳刺般,若断若续,那份痛苦,实非任何人可以忍受。
他就在这不到盏茶时光中,已是面通红,大汗淋滴,有如从水中捞起一般。
暗叹一声道:“罢了。”淡淡处之,不再对身中真气加以控御。
忽然脑中如受雷击“轰”的一声,他已晕厥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悠然转醒,恍疑似梦,略一凝思,方忆起方才之事,心中一震,暗两世为人,大呼“侥幸”不已。
却觉体内清灵一片,智珠活泼,朗朗跃,细察脉中真气,不一阵茫然,莫审祸福。
原来他竟觉脉中真气逆中含正,正中含逆,亦正亦逆。非正非逆,竟连他也摸不清这是怎么回事?只是真气蓬,自运自行,似又不见什么祸害。
他这次不敢冒失了,待请教元清大师再言其他。
这分明是功力进之证,只是他论轻佻,那是轻佻极了,论稳健,也是异常稳健,华天虹谆谆训子,谓天之降锅,必先以微福骄之,天之赐福,必先以微祸试之,他深凛于心,故不敢便以为是。
正自沉间,忽听门口传来一丝轻微声息,他朗声喝道:“谁?”门一开,香风随着红影飘入,银铃似的声音道:“二哥好坏,吓了我一跳。”华云龙微微一笑道:“谁叫你像捣蛋鬼。”却见蔡薇薇已换了红衫裙,更显得光四,灼若朝霞。
她烁然一笑,道:“怎么?二哥不认识我了。”华云龙目不转睛地望着她,叹道:“的确不认识了。”顿了一顿道:“每当薇妹换了一件衣裳,我就几乎认不出薇妹。”蔡薇薇嗔道:“难道你只认衣赏不认人?”华云龙摇头不迭,道:“非也非也,薇妹换一件衣裳,则那风采姿容,又见一番神,偏又每一种都令天下粉黛失,我从不信天底下居然有此美人,自然要怀疑是不是我的薇妹罗!”他风不羁,无论是真是假,那甜言语,总是层出不穷。
蔡薇薇芳心窍喜,口中却道:“哼!花言巧语。”星眸四扫“咦”了一声,道:“原来你没有睡,看来倒真是卧薪尝胆,勤练武功了,可佩可佩。”华云龙笑道:“我可没有这份毅力,薇妹赞我呢还是损我?”蔡薇薇道:“随你想。”顿了一顿,又道:“起来进午餐了,你难道还想练?”华云龙道:“我倒有这意思,薇妹如亦不饿,可否将‘四象化形掌’的口诀先告诉我?”蔡薇薇却不愿他废寝忘食的苦练,道:“你想饿死,我还不想陪你挨饿。”见他还坐着不动,上前一把拖住,嗔声道:“还不来。”华云龙莫奈何,道:“好!好!去吃了。”这顿午餐,就在这座独院中小厅内进,小婢环儿一旁待候,仅他们二人在席,但菜肴丰盛美,十个人也吃不完。
席间,华云龙又追问“四象化形掌”口诀,蔡薇薇不忍过拂其意,当下说了。
那“四象化形掌”共有八式,取义四象八卦,式中含式,相推互衍,变化万千,华云龙但觉“蚩尤七解”虽然诡异毒辣,锐不可当,却是不及“四象化形掌”气势磅礴,奥妙绝伦,果然不愧武圣云震的遗传绝学。
那“四象化形掌”口诀极简,仅不过百字而已,其玄奥之处,不在当年华天虹获得“剑经补遗”之下。
华云龙边吃边想诀中义,忽然灵光一闪,手中箸本是挟向一盘鲈鱼的,却顿在半空中,久久不语。
环儿在旁,不罗袖掩口,吃吃而笑。
蔡薇薇虽觉好笑,却知这正是他武功突发猛进的时机,瞪了环儿一眼,阻她发笑。
忽听华云龙道:“薇妹,接我一掌。”手中牙箸一放,右掌似屈还伸,中指独,霍然一掌攻向蔡薇薇,正是那招“变动不居”蔡薇薇骇然一震,也回敬一招“变动不居”上前去,叫道:“我不信你比我聪明那么多。”华云龙这一掌纵然已窥其神髓,怎能与蔡薇薇十年以上苦练相比。
只是两掌一接,蔡薇薇却吃了苦头,皓腕如折,娇躯一仰,几乎连人带椅摔倒。
原来蔡薇薇知华云龙的功力,故掌中贯足同等功力,不意华云龙功力大增,一接之下,虽知不妙,却已不及再贯真力。
她面娇嗔,拂袖而起道:“好啊!你藏私。”却见华云龙一掌之后,又复跌入沉思,但见他剑眉时蹙,忽又开展,竟不知她在说话。
蔡薇薇虽恨不得咬他一口,却也不敢误他武功进展,闷然坐下,只听旁边吃吃连声娇笑。
她气无可出,这下可有对象了,目一瞪,怒道:“你笑,有什么好笑的?快滚出去,滚的远远的。”环儿与琪儿都是与她自幼一起的,对她情早已稔,闻言并不惧伯,道:“是,!”娘。”才到厅口,却听蔡薇薇道:“你回来,急什么?怕我吃了你?”环儿又笑着走回来,蔡薇薇又素手一挥,道:“滚了,我看见你就讨厌。”环儿噗哧一笑,跑出厅外。
好半晌,才见华云龙吐出一口气,道:“原来如此。”蔡薇薇声道:“二哥,你参透多少了?”她方才望了华云龙半晌,只觉华云龙文采风,颖悟过人,心意,那怨意早不知那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