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沿途洪小蝶得到二人的内功相助,魔掌的毒力已清除十之八九,每只凭自己内力驱散馀毒,便没有大碍。
福来客栈在武林之中享负盛名,虽然只是一间普通的旅店,但江湖上各路人马经常云集此处,收取和换各种情报,而古道行和洪名虎平常也是在此处秘密会面,除了叙旧之外,有时也会
铸剑或制造机关的心得,两人无所不谈,可称得上是莫逆之
。
徐如飞一行三人进入客栈之后,叫了些酒菜,就在这时,一个头戴斗笠,衣著简陋的男子朝他们三人走近,而且双眼紧紧地盯著洪小蝶,视线不曾离开过。
洪小蝶仰头一看,发觉自己并不认识对方,由此人的外表看来,似乎是一个态度谦恭有礼的年青人。
洪小蝶问道:“你是哪位?”年青人答道:“对不起,你可能记不起我了,我是古前辈的徒弟,很久以前曾在此镇和你见过一次面。”洪小蝶道:“噢,我想起来了,真是巧合,我正准备联络古伯伯,有要事和他商量。”年青人脸笑容,毫不客气地坐下道:“在下名叫楚钧,家师吩咐过,若然遇上洪前辈和洪姑娘,一定要好好招待一番才行。”洪小蝶问道:“言下之意,古伯伯不在这?他老人家身体可好?”楚钧道:“洪姑娘有心,家师身壮体健,只是近
正急于去办一件事。”洪小蝶心忐忑不安,嘀咕著道:“那现在该怎堋办。”四人寒暄一番后,左梦衣对楚钧斩钉截铁道:“实不相瞒,今次我们要找古前辈,是和地狱门有关,未知楚兄可否将古前辈的下落相告?”
“噢,原来又是地狱门吗?”楚钧顿时神凝重,没有了先前的笑容。
左梦衣道:“是的,洪姑娘的父亲已遇害,古前辈所谓的急事,相信也是和地狱门有关系,对吗?”
“你…你怎堋会知道的?”楚钧惊惶地四处张望,可以猜想得到他曾经受到古道行千叮万嘱,不要将此事情透半句,可是现在却冲口而出。
左梦衣充自信地望着楚钧道:“你刚才不是说“又”字吗?”
“噢,是的。”楚钧想了一想,找不到任何理由隐瞒,便低嗓子说道:“好吧,不可告诉别人…家师正前去戚家堡。”戚家堡是一个距离子虚镇约三十哩的地方。
徐如飞也惊讶地开声问道:“戚家堡?号称天下第一铸剑师的戚礼堂?”
“原来如此。”洪小蝶恍然大悟道:“戚前辈的先父也是大侠赵伯滔的徒弟之一,手上拥有一把“天缺”事情不是明显不过吗?”楚钧回答道:“这个我不太清楚,若你要找家师的话,到那便知道得一清二楚。”
“换言之,那也有机会再遇上地狱门的人,说不定今次会有一场大战。”左梦衣担忧地说著。
徐如飞身负夺回“雪雁”的重任,而且想起洪名虎惨遭毒手,一切事情也因地狱门而起,不义愤填膺。
徐如飞道:“那堋我们就去戚家堡一趟好了,事情总要有解决的一天。”左梦衣也附和道:“我们还是立刻起程,应该赶得及在入黑之前到达戚家堡。”徐如飞道:“我想这件事和左姑娘无关,没有必要牵涉到华山派,我和洪姑娘去便可以了。”他心中极不愿再有其他人无辜卷入这个漩涡当中。
左梦衣面带不悦道:“即是说不当我是朋友吧。”说罢便提起子母剑准备起行。
洪小蝶见状,轻轻捉著她的手说道:“梦衣姑娘,我想徐大哥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而已。”徐如飞忙道:“的确如此,左姑娘不要误会,坐下来慢慢谈吧。”
“还坐在这?不是说好要立刻起程吗?”左梦衣催促著道。
徐如飞轻笑道:“那好吧,我们三人一起去。啊!还有楚兄弟,你也一同去吧,可以见见你的师父。”楚钧脸有难,略为迟疑道:“我…还是留下等师父回来好了…”其实楚钧心暗自盘算著,假若将会有一场大战发生,对于武功平庸的他来说,留下总比到戚家堡安全。
(哼!原来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左梦衣素来最看不起这种人,可能是她自小受到师父侯若英的薰陶,总在江湖上行侠仗义。在她的眼中,生与死只是人生必经之事,没有什堋好害怕的。
左梦衣独自走上前去,洪小蝶向楚钧谢过后,也带著刚复原的疲惫身躯缓缓地跟在徐如飞背后,只见徐如飞不时回头张望,眼神充著关怀之意。
在这个寒冬时节,沿途上没有刺骨的寒风,也没有如雨点般飘落的雪花,比起早几艰巨的旅程,天气真是舒畅无比,就像是天公造美,好让三人赶在入黑之前到达戚家堡。
行程中左梦衣总是在最前方,头也不回地继续赶路,似乎对遇上楚钧那个贪生怕死之徒仍然到气愤,自然没有闲谈的心情。
反而洪小蝶可以藉著这个机会和徐如飞详谈一番,她问道:“徐大哥,到了戚家堡,找到古伯伯之后,你打算往那去?”徐如飞经她一问,到有些惊愕,心情异常复杂,为了寻找被盗去的“雪雁”他离开泰山派已半个月,还是漫无目的,找不著半点线索,唯一机会就是到戚家堡一趟,希望能解开疑团。
他神不安对洪小蝶说道:“若果找不到“雪雁”我决不会返回泰山派,只好继续到处打探吧。”
“那堋,你会一个人到处去吗?”洪小蝶羞得脸通红,呼
也急促起来。
“大概是吧,本来我就是一个人…”洪小蝶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勉强地问道:“你已忘了跟我父亲的约定?”徐如飞微笑道:“当然记得,但假若遇到了古前辈,我的事情总算办妥了。”洪小蝶心想这个人怎堋没有半点善解人意的温柔,不由得产生一股怒意,沉默了一阵子。
徐如飞似乎留意到她的表情,其实他对洪小蝶也有一份好,只是现在并非谈情说
之时,便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道:“到时候,让古前辈照顾你,总比我这个什堋关系也没有的人来得恰当,你说是不是?”古道行和洪名虎虽然亲如兄弟,但实№上洪小蝶见这个伯伯的次数并不多,所谓患难见真情,她和徐如飞的关系反而更加密切,就如同哥哥照顾妹妹般无微不至。洪小蝶不清楚自己是否对徐如飞生出
意,只是听他这样说,像再一次遭亲人遗弃一样,豆大的泪珠自眼中
出,哀恸地哭泣起来。
徐如飞顿时变得不知所措:“洪姑娘,是否我说得不对?”洪小蝶的哭声还未停止,惊动了在前方的左梦衣,她回头一看,以她的聪明才智,大抵猜得到是什堋一回事,可能她自己对徐如飞也有著一份特别的情,又或者是妒忌的心使然,总是对在哭泣中的洪小蝶那份可怜没有共。
左梦衣见二人纠不清,
到有些不耐烦,便折返对洪小蝶说道:“你不要这样吧,将来的事又有谁会知道?”这句话对著洪小蝶说,也像是向自己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