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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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老王一有空闲就在我妈柔腻的丝袜上摸来摸去。面包车七扭八拐的到了一家小诊所，老王好似认识这个诊所的所长，还给他点了一支烟。

那个所长让我妈躺在上，把围裙下来，仔细检查了一下我妈的器官、门和房，便把她推到了手术室。我在门外等了两个钟头，手术室终于开了，我妈双眼闭着，躺在推拉上，身上什么也没盖。

这时我惊讶的发现，我妈的房已经恢复到了几个月前的那种状态，下身道不再是城门大开，那道红的终于又合拢到了一起。

我妈一旁的铁板上有一个透明的容器，里面全是白糊糊的体，那个所长说这是从我妈股里和道里出来的，还从我妈道的深处取出来一小截断掉的黄瓜。

王伯伯谢过那个所长，就开着车打算回县城，车走到市区的城乡结合部，前面的路被一大木头拦了起来。

“妈的，哪个不长眼的把木头扔到街上，小子，你跟我去抬。”王伯伯打开车门走了下去，这时候天已黑，车灯只能照着前方的路，我俩正要抬起木头扔到一边。路两旁的林子里突然跑出来许多大汉，把王伯伯按倒，对着他的身子就开始一顿踹。

我惊呆了看着眼前的一切，这时那群大汉里一个比较瘦小的男人冲进了面包车里，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我爸！

车里面我爸紧紧的抱住我妈，我妈以为又是哪个客人，脸的拉开我爸的拉链，把内扒下来，正要俯下身去含住他的，我爸低声喊了一句“阿玲！”我妈浑身一颤，猛的抬头盯住我爸，然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原来我爸离婚后还是想念着我妈，多方打听知道这次老王今天带着我妈去市里，就用钱收买了几个社会青年，请他们去解救我妈顺便教训一下老王。

我妈原以为我爸已经将她忘了，可自己的丈夫还惦记着自己，在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子婊‬后，还来救自己，她已经与外界封闭的内心逐渐开始焕发生机，紧紧把头埋在我爸的怀里。

“阿玲…”

“老公…”我父母在车上绵了好久，才从车上下来。老王已经被几个身强力壮打的鼻青脸肿，在地上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大肚子证明他还活着。

我妈用很复杂的眼神看了老王一下，便被我爸拉着离开了，我爸谢过那几个壮汉，给了他们尾款之后，就开车带我们俩去了市里的长途汽车站。

“阿玲，县里你是没法呆了，我大哥在临市当官，你带着阿同投靠他吧。”

“那你…”

“我有时间就去看你们，老王那个王八蛋你不用管，他不敢怎么样我。”

“你真的回去看我？”

“真的…快去吧，这是两张票，还有20分钟就发车了，小同，照顾好你妈。”

“嗯！”我带着我妈到了候车大厅，过了一会儿就上了一辆破旧的长途汽车。

刚进车厢，就闻到一股男人的汗臭味和脚臭味，我眼睛扫了一下，车里全是男人，都穿着破旧，都是要去临市打工的人，而座位只剩下两个了，一个在第二排，一个在最后一排的最里面。我妈让我坐在第二排，自己在全车厢男人的注视下坐到了最后一排黑乎乎的地方。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我看着那个壮硕的司机师傅启动车子，便沉沉的睡了过去。睡了很久很久，我突然被一阵男人的哄笑声吵醒。我睁开眼发现我邻座的那个头发油腻的男人不见了。

正站在汽车过道里向车厢后面看，这时我发现整个长途汽车的男人们都站着向后看，我心想不妙，努力向后挤过去，就看到了我最不想看到也最渴望看到的画面。

我妈双手被一个麻绳反绑住，皮衣和罩已经不知去向，牛仔短裙被拉到了间，黑的丝袜上破了一个大，里面本应有的内也被撕烂了。

嘴中着一块脏兮兮的抹布，一个瘦弱肮脏的男人正在我妈道里。我妈哼哼唧唧的在车座上扭动身子，一双小脚不停的蹬踹着空气，黑的丝袜上黏了几小块白的体。

也不知道是我妈分泌的粘还是男人们出来的。那个瘦弱的男人身后有次序的排着一堆男人，他们都是等着来干我妈的，脸上写了兴奋。

还有几个人已经握着自己的茎在打手，想提前一发等到上我妈的时候可以多干一会儿。我完全忘记了我妈的衣服对这些饥渴的男人的惑，使得我妈又要遭到一次公车轮。

那个瘦瘦的男人扭动了几下股，便出了疲软的茎，排在他后面的人赶紧就接替了他，一只手按住我妈的小腹，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再一次入了我妈的里，道口两旁的已经充血大，上面的蒂头也是豆子大小。

车厢里都是男人们的息声和体之间撞击的声音，男人们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在我妈肚子里的就坐在位置上休息，也不穿子了，而还没上过我妈的就在过道上排队。他们丝毫不给我妈息的机会，一个拔出来还没等道深处的出来。

另一长短细不同的就了进去，他们那些是污垢的手掌不停地捏着我妈的子，将我妈的房玩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过了很久，男人们终于都在我妈身上发了望，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就把我妈从座位上抱起，像给小孩撒一样，两只手提着我妈的两条腿，将她大腿部已经一塌浆糊摸样的户给大家展示，男人们都大声哄笑着。

一个男人不知从哪里召来一铅笔，到了我妈已经合不上的里，众人好似突然得到了灵，纷纷寻找身边可以入我妈下体的东西。

钢笔、火腿肠、纸团、手表都进了我妈的道里，然后看着我妈的道收缩把这些东西挤出去，最后有一个人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扫把，我妈惊恐的看着那个人笑的走来，疯狂的挣扎，却无济于事。

那个人在全车厢人的注视下把扫把一点一点的到我妈的道里，扫把头上那些糙的植物纤维摩擦着我妈的道壁。

我妈悲哀的看着自己的道被扫把一点一点的撑开，那股痛却无处发，一只脚上的高跟鞋也在挣扎中甩了出去，出穿着丝袜的小脚，正被一个恶心的男人啃着。

经过这么一场好戏，车厢里男人的大多已经恢复元气，而司机也把车停到了一个远离道路的空地上，自己也要在我妈身上打一炮。

一场对我妈的轮盛宴又要开始了，这次为了节省时间，两个男人干脆一同开始，一个干我妈的眼，一个干我妈的道。到了第三队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很忠厚老实的大叔突然抱怨我妈道太松了，干着不。

那个在我妈眼里的人便提议两人巴一起我妈的道，得到了众人强烈的支持。我妈虽然用“呜”的声音做出反抗，男人们却没有丝毫停滞，两巴有条不紊的入我妈的道。

可这毕竟是个技术活，两个总是一个进去，一个就滑出来“小兄弟，你帮帮忙。”那个看起来忠厚的大叔让我给他们帮忙。

我就在我妈的身旁，一手握住一个漉漉的，固定在我妈的道里，另一只手使劲将那个忠厚大叔的进我妈的。

终于在我的帮助下，两个人的终于双管齐下，一起入了我妈的，之后又是几轮男人和我妈的，直到天有些亮了，司机才继续开车，终于在早晨7点的时候到了临市。

这时候我妈已经是疲力尽，大口呼着车内酸臭的空气，身上到处都是男女生殖器分泌的体。

不知谁出来一黑签字笔，在我妈肚子上写着“公车存储器。”然后画了一个箭头指向我妈黑乎乎的边上，四周的也被一些鲁的男人揪掉好多。

我妈的房、后背、股更是这些文字的重灾区，大多都写着“xxx到此一游”、“xxx专用”、“xxx子库”还有一些评语，比如我妈的左边房上写了一圈文字“子香甜可口，老少皆宜。”股上则写着“大股白又白，两瓣白翘起来”最搞笑的是我妈的小腹和大腿上被人画了一幅画，上面画着许多人，都朝着我妈的道里走去，写着“门庭若市”长途汽车到了临市的汽车站，我妈恢复了一些力气，在男人的注视下，用嘴里那个抹布擦干净下体的浆糊状粘，然后找到被扔到地上的罩短和高跟鞋，带着我一起逃下了车。

我妈带着我飞速的出了长途汽车站，在一个路口停下来，找出我爸给的地址，打了一辆崩子。坐在崩子上，早晨的光照耀在我和妈妈的脸上，也许这就是新的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