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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靈眷旅】(1-20)【作者:menjieandw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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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menjieandwxt

字數:9W1

飛靈眷旅(一)

夏天的夜悄悄降臨,華高中的莘莘學子們卻剛剛完成一天的學業,藍白相間的校服在黑夜中匯成一片海洋,順著燈光明亮地大道漸漸走。晚自習結束已經是十點半,大多數學生有家長接送,即便家裡離得近些,也不敢在這個時間段長時間逗留在外面。華高中的新校區是近兩年才落成的,這附近勉強算是半個城鄉結合部,治安狀況沒有那麼好,尤其對於女生來說,一個人在自習結束後,走在回家的路上,偶爾路過那些路燈無法照亮的巷道,心裡總會泛起一陣恐懼,不由得加快腳步,寧肯繞遠也要從光線充足的大道走回去。

不過總有一些例外,平裡裹在千篇一律的藍白校服中,如同千千萬萬乖巧天真的高中女生一樣生活,學習。然而在無人可知的角落,卻做著那些平常女生也許一輩子都無法想象的事情。哪怕是羞恥的,無法言說的,微微的溼潤中帶著些許鹹澀的事情,但與眾不同的女孩,往往受到上蒼的眷顧。

在距離華中學不遠的地方,一條普通的小巷裡,唯一的光源就是一家早已關門歇業的小賣部門口那老式昏黃的路燈,稍微隔上十幾米就看不清對面人的面容,不過只是走路的話,倒也足夠了。如果要從學校回到最近的芳園小區,這條小巷是一條非常方便的近路,但就像前文說的:這裡是城鄉結合部,除了小巷所處的十幾棟平房區,還要穿過一片已經推平卻尚未開發的荒地,才能看到芳園小區的大門。

一陣笑鬧聲傳來,四個藍白校服的男生從小巷的一端走來,仗著是男生且人多,他們可不畏懼這條昏暗的小巷。有時候也會有女生悄悄跟在這些男生身後,雖然雙方並不認識,但女生能得到安全,男生則有一種異樣的表現,雙方雖不說話,卻在這靜謐的黑夜中享受那種曖昧奇妙的青味道。

「噯,看到後面那個女生了嗎?」其中一個男生小聲說道。幾個男生似乎都是臉皮比較薄地類型,聞言只是隨意向後瞥了一眼就挪開目光,不敢多看。

「好像是有,跟得遠呢,要不是校服上有反光塗料(為了保護夜間學生過馬路的安全,許多學校校服上都有這種反光條紋)我都看不見。」另一個男生也說道,「她膽子真大,好像只有一個人吧?」

「算了,管她呢,一會到了荒地沒燈了就會走近了,噯,聰哥你不去搭個訕?

要不我們哥幾個快走幾步,給你個機會?「

「呸,少來了,萬一是女鬼怎麼辦?我可不去。」

「哈哈,慫的你。」

約二十米外,默默低頭走路的蘇靈抬頭瞥了一眼前面的男生,雖然他們聲音很低,但蘇靈聽的一清二楚,她向來很警覺。只是這些男生的話語卻讓她嘴角出一絲可愛的不屑的笑容,像是一個看著膽兒小的同伴而趾高氣昂的小女孩兒一樣。

她晃了晃腦後的雙馬尾,又抬頭確認了一下男生們距離那盞老舊路燈的距離,攥著書包揹帶的手微微一緊……前半段路,只有一次機會。

準備了那麼久,今天決不能退縮。

黑暗中,蘇靈的小臉兒上閃過一絲誘人的紅暈,寶石般明亮的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般的霧氣。她的雙手緩緩從書包的揹帶上挪到了校服上衣的下襬,深了一口氣,臉上閃過一絲堅定與異樣的紅。小手一緊,上衣的下襬忽然向上掀起,在微暖的夏夜中,一抹象牙般的白突然出現,蘇靈輕咬著下,腳下步伐微緩。

徐徐的暖風從前方吹來,吹過那些男生們的臂膀,吹到她校服下出的嬌的肌膚上,如同一雙溫柔的手撫摸著。

(還有二十步……)

今天的任務遠不止這些,蘇靈小嘴一張,直接把校服上衣的下襬咬在了嘴裡,雙手放到白的中央,一秒鐘後,這件樸素的前扣罩便忽地打開,一抹光頓時洋溢在夏夜中,兩顆小小的粉瞬間立起來,彷彿受到了暖風的撫摸,蘇靈的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的嗚咽,但手下的動作卻絲毫不停。還剩下十十步,那些男生已經走到了路燈的正下方,她雙手快速挪到了部校裙的邊緣,手指擠進衣物與肌膚的空隙中,絲絲涼意沁入,蘇靈突然猶豫了一下。

(還有五步……)

她緊咬著校服下襬,一圈唾溼潤的痕跡緩緩擴散,身軀微微顫抖著,前的兩朵柔衝著前方几個男生的背影,把那昏黃的燈光反出一抹亮白

(還有三步……)

蘇靈心中一緊,準備了這麼久,她的決心早已戰勝了紛亂猶豫的念頭,在最後一步之前,雙手猛地向下一拽,校裙連帶著小可愛一齊跌落在腳面上,溫暖的手瞬間撫摸著下幼瓣兒,一陣浸潤了甜覺直衝心頭。那一刻,一具白無暇的嬌軀終於完整地暴在夏夜裡昏黃的燈光下,面對著前面說說笑笑,還能聽見偶爾談論背後那個女生的話語的男同學,蘇靈的喉嚨裡再次發出一聲幼獸般的嗚咽。

(就是現在!)

「哐——」

那盞不知道在牆頭捱了多久的老路燈,突然間向下一墜,帶著它股後面的電線瞬間繃直,金屬的燈罩刮擦著牆壁發出刺耳的聲響。在電線和金屬支撐的架子繃直的一剎那,哐的一聲迴盪在這漆黑的小巷裡。前方的四個男生嚇一跳,同一

時間回頭看向蘇靈的所在——

刺眼的燈光正對著四個男生,那從牆頭掉落的路燈,不知是被什麼金屬的支架磕絆著,最後停留在半空中,燈罩翻了個個兒,直直衝著前方,衝著那些男生的臉,巨大的燈泡發出明晃晃的光線,照的他們本看不清燈罩後面那片漆黑的小巷裡,究竟隱藏著什麼奇妙的圖景。

蘇靈赤的雙腿在夏風中微微顫抖著,小嘴死死咬著校服的下襬,唾浸溼了更大一圈痕跡,水霧溼透了眼眶,她卻一眨不眨地盯著前方那四個男生愕然的臉頰,在燈光下,連他們嘴上微微發青的鬍鬚都清晰可見。前的兩隻小可愛正對著四雙愕然的眼睛,似乎受到那種異的目光,變得更加,一波波微小的電直衝腦海。順著脊椎又來到下的小旁,提醒她對面的四個男生正直直地盯著主人赤的嬌軀。

「喂!那個……你沒事吧!」被稱作聰哥的男生猶豫了一下,稍微高聲喊道。

蘇靈沒想到這四個男生居然會開口詢問她的狀況!雖然她做過無數次演練,確認在燈光逆的情況下,那四個男生絕對看不到站在燈光後赤著身體的自己,但聽到那男生的問話後,巨大的恐慌瞬間襲向心頭,她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幾步,卻忘記了校裙和小可愛已經退到了腳腕。這一後退,她瞬間到腳下一滯,整個人頓時跌坐在地上,發出一聲痛呼。

「同學!你沒事吧?沒砸傷吧?」這一聲痛呼顯然更加引起了前方四個男生的保護,為首的聰哥更是毫不猶豫地向著這邊小跑來。蘇靈水汪汪的雙眼瞬間瞪圓了,巨大的驚恐襲來,自己全身赤的樣子會被同校的男生看光的!絕不行!

這種事絕對不能發生!她本來不及多想,使勁站起身來,卻聽撕拉一聲,腳下纏繞的校裙頓時被她驚慌下的大力扯破了。然而那個男生已經跑得很近了,逆光的掩護馬上就不復存在,蘇靈什麼也不顧地站起身來,向著來時的方向狂奔而去,下急速地摩擦著,氣瘋狂地順著肌膚向後掛去,似乎要把她送回四個可愛的

男生懷裡……她到現在都忘記了嘴裡還咬著校服的下襬……

「同學?」聰哥自然發現了女生逃跑的事實,心中不由得更加疑惑,他來到路燈跌落的地方,一眼就看到了地上殘留的衣物。

「這是……」他愣了一會,身後的三個小夥伴也已經趕到,四個男生同時愣在那裡,看著地面上那雖然破碎,卻依然看得清款式、顏的……女生校裙。粉的小內褲印著卡通熊的圖案,也早已翻在了校裙外面,被四個男生盡收眼底。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蘇靈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兒,但她清楚不能直直地順著小巷跑回去,因為學校方向可能還會有結伴的男生走過來,她慌不擇路地拐了幾個彎兒,鑽入了這片平房更深處的巷子裡。當她終於忍不住停下來大口氣的時候,校服的下襬碰到了光滑的大腿,她才猛然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ps:第一次寫小說,第一章可能稍微有點水,有點不好意思哈哈。想寫一個超脫現實,卻能放心享受出的覺的故事。女主,有自和一定程度的愛描寫,但主打出。有超能力,更新不定時,希望大家喜歡。也希望有合理意見儘量提出來,謝謝)

飛靈眷旅(二)

華高中不僅僅是省重點中學,也是一所貴族學校,或者說這二者是相輔相成的。

這裡彙集著全省最優秀的人才,文武雙全的男生,才貌雙全的女生,在這裡一抓一大把。似乎沒有點兒特殊的才能就枉為華高中的學生,蘇靈也不例外,她不僅僅是標準的好學生,即便在華高中這種英才薈萃的學校裡,她也是極為耀眼和出眾的。當然,因為某些大家都知道的原因,她的耀眼僅限於名字與事蹟,例如多次獲得獎學金,三好學生,代表學校參加國家級乃至世界級比賽等,至於學生會部長主席,或者某種大社團的負責人之類太過高調的職位,蘇靈是拒絕的,因為那無疑會給自己私人的愛好帶來許多麻煩。

她是足夠優秀的存在,有著極強的計劃能力和執行能力,不然你以為之前路燈的逆光屏障是巧合嗎?然而計劃這種東西,往往就是用來被打破的,蘇靈到底只是個愛好出的高中女生,哪怕才智過人,哪怕足夠冷靜和果斷……但有些突發事件她卻完全無能為力。比如現在,她的校裙和內內完全消失,獨自一人站在漆黑仄的村鎮小巷,沒有悉的道路,沒有縝密的計劃,也沒有任何退路可言。

現在這副模樣是蘇靈完全沒有料到的,她到底是第一次進行這麼危險的遊戲,而且這種愛好,實際上也是她剛剛發掘,並且接受的,不算太久,也自然沒有經歷過網絡上諸多前輩們的薰陶,否則在任何一次行動開始之前,她至少都應該在某些悉卻隱蔽的角落常年隱藏一套備用的衣物。

不過現在考慮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事實就是她現在光著股,站在陌生的巷道里,卻絲毫不敢往家或者學校的方向移動。學校不用說,哪怕她曾經細緻地考察過學校的監控佈局,但那裡沒有任何衣物可以拾取,除非她穿過街道和校園,潛入學生宿舍去偷取衣物……那種難度對於現在她來說無疑登天。至少宿舍管理員是常年住宿在門口的值班室裡,而且監控也24小時覆蓋所有樓層,沒有任何機會。

回家倒是沒有任何困難,蘇靈考察過很多回家的偏僻路徑,避開監控輕而易舉。

但是!家裡還有父母啊,自己如果光著股進家門,該怎麼解釋這一切?難道說被人強姦了?蘇靈雖然喜愛出的刺與興奮,但這種藉口不到山窮水盡的時刻她是絕對不會用的,她絕對無法接受在悉的人和家人面前體的事情,她寧可被陌生人看光,甚至真的不幸被陌生人侵犯,她也屬於那種自己默默承受,哪怕報復回去,也絕不願意家人知道這件事。這也是她不願意回學校偷取衣物的原因之一。

所以唯一剩下的選擇就是……

時間緩緩淌,哪怕是夏夜的風,在十一點過後也帶上了輕微的涼意。好在這一片平房雖然昏暗,但卻是馬上就要拆遷的存在,本沒有人住。只要沒有酒鬼和意圖搶劫學生的不良青年埋伏在這裡,蘇靈的安全還是無虞的。所以她一直等到十一點,估計外面那條小巷不會有任何人經過,她才深一口氣,小跑著向回家的方向,也就是芳園小區奔去。

前文說過,小巷之外,到芳園小區之前,有一片還未開發的荒地,是推倒了大量平房以後形成的。在那片荒地的另一側,靠近街邊的部分,有兩排民工房,他們目前的工作就是每天清理荒地上的廢墟,並且配合下一階段的施工隊拆遷剩下的平房區。眾所周知,民工房附近條件極為簡陋,他們洗過的衣服都會雜七雜八地直接晾在外面,用簡陋的鋼管搭個架子做支撐。最重要的是,民工房附近是沒有任何監控的。雖然面對這些可能壓不覺得侵犯一個奔的美少女是犯法的事情的民工,是件極其危險的事情,但蘇靈別無選擇。這是她格使然,不僅是堅強與聰慧,也是絕不願意家人發現自己秘密的底線所在。

中,一片廢墟附近的巷口,一抹亮一閃而逝,蘇靈終於跑出了小巷,來到荒地的那一瞬間,視野瞬間開闊起來,遠處街道的燈光,飛馳而過的汽車,甚至芳園小區住戶家裡的燈光,完整地引入眼簾。哪怕明知道這種距離上不可能看到任何東西,她依舊下意識地躲到了附近的半堵還沒倒塌的磚牆後。她大口地著氣,汗水微微浸溼了衣物,直到奔跑結束,下半身光溜溜的覺才逐漸明顯起來。但蘇靈此刻已經顧不上享受這種體的快了,焦慮和恐懼無疑強過此時興奮刺覺。

(糟了……校服上衣有通反光塗料啊……這樣接近那裡的話……)

她探出頭看了一眼遠處那排民工房,雖然簡陋,但好歹也有兩盞老式的路燈發出亮黃的光芒,和小巷裡那盞燈一模一樣。從這裡看過去,兩排民工房都是二層板房,兩側都有簡陋的樓梯,周圍沒有任何圍牆,路燈都在房頂的一角——也就是說兩棟板房有兩側處於陰影中,兩側處於路燈下。而出於某種「光等於熱」

的直覺,民工們晾曬的衣物都是在路燈明亮的那一側。雖然已經十一點了,但力旺盛的民工們還是有兩三個趴在二樓的欄杆上著煙聊著天。

實際上荒地的光線不算太暗,畢竟有月亮和不遠處的路燈存在,雖然看不清人的具體模樣,但集中注意力還是能看到移動的輪廓的。判斷出這一點,蘇靈不得

不做出一個大膽地決定……

(反正光著股和全部脫掉的差別本不大吧……但一定要把被發現的幾率減到最小……)

她放下書包,咬了咬牙,雙手拽起上衣的邊緣,從頭上脫下來進書包裡,暖風瞬間包裹了整個身體,此時的蘇靈只剩下一件文和一雙運動鞋在身上了。她沒有衝動之下把文也脫下來,畢竟沒有文的話,奔跑還是不太方便。就這樣,蘇靈拎著書包,先來到一處隱蔽的廢墟里把書包藏起來,確認這裡出於民工房與芳園小區的直線上。然後才躡手躡腳地向民工房靠近。

很快她就來到了民工房背後的陰影處,那兩個在二樓菸聊天的民工的說話聲已經能清晰地傳入蘇靈的耳中。她現在有些慶幸施工方的吝嗇,民工房的背面沒有任何窗戶,否則她還真不敢這麼快速接近這裡。只穿著一件文的少女,躲在擠滿了民工的板房後面,薄薄三釐米的三合板後面,就是渾身汗臭的男人們。一想到這裡,她的雙腿就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一種奇妙的,恐懼又混合著興奮的覺在骨髓裡翻騰,酥酥麻麻地覺在下和前遊走,隱隱練成一個倒立的三角形……那是身上最的三個點,哪怕一陣微風吹過都有一種被人撫摸的覺。

(最好在一樓就有女民工的褲子……)

蘇靈當然不能穿著男民工們的彩褲回去,那和光著股進家門沒什麼兩樣,她知道這裡有女民工的存在,平時穿的也是一些布料糙的運動褲之類,那種褲子就可以解釋為自己的校裙不小心扯壞了,所以向住校的同學借了平時的運動褲穿。她小心地靠近燈光照亮的那一側,探出頭去觀察晾在樓下的衣物。

(真倒黴……)

蘇靈不安地扭了扭雙腿,絲絲異樣的覺從下傳來,她顧不上享受,身體再次往外挪了挪,有一半都暴在燈光下,這樣才能看到對面二樓的欄杆上晾著的衣物。

(有了……)

雖然找到了目標所在,但那兩個菸聊天的民工卻是個問題,蘇靈深一口氣,猛地探出身子,白的肌膚頓時完整地暴在燈光下,在這每天只與磚妮和汗臭打道的地方,華高中的三好學生蘇靈同學,赤著身體竄到民工們晾起的衣物旁,隨手抓了一件上衣和褲子,又瞬間竄回了板房背後的陰影處。

「哈……哈……呼……」

雖然運動量不大,但那種暴在燈光下,陌生環境裡的刺卻讓蘇靈的心跳劇烈加速,無法抑制地著氣,帶著少女獨有的青味道。她顧不得衣物上傳來濃重的土味,先把自己的身體隱藏在肥大的彩衣物中,然後等著兩個民工聊完天回房睡覺的時候,悄悄到對面二樓的欄杆上拿走那條女式運動褲。有彩衣物的掩護,就算到時候有人出來了,也不會第一時間發現自己的異樣。

很快,時間來到了十一點半,兩個民工陸續回到房間睡覺去了。經歷了這麼久的驚險刺,蘇靈的心理承受能力顯著提升著,她沒有猶豫,果斷快步走到對面板房的二樓,放輕腳步走了兩三米,一把抓過那條女式運動褲。入手的瞬間,她高高懸起的心終於落下了一點,然而還沒等她鬆口氣,對面二樓的一扇門忽然吱呀一聲打開了,那一瞬間,蘇靈幾乎尖叫起來。但腦海中一陣強大的冰涼之意瞬間壓制了她的驚恐,絲毫不顧對面是誰走出來,又注意到了什麼,她用最輕的腳步,最自然的姿態,把那條女式運動褲藏在身體另一側的陰影裡,從二樓走下來。

與此同時,她能聽到對面那個走出房間的民工也從二樓走了下來,他是衝我來的嗎?他發現了什麼嗎?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蘇靈的身體劇烈的顫抖著,每一寸肌膚都變得無比,摩擦在糙的彩服內襯,竟然泛起一陣陣異樣的快。但她腳下絲毫不停地衝著遠離板房的方向走去,而那人也沒有跟上來的跡象。蘇靈強制自己淡然地走了一會,直到估計那邊的人已經看不清自己的動作,才突然邁腿狂奔起來,不一會就回到了她藏書包的地方。

(好險……要是被抓住的話……)

蘇靈簡直不敢想象,她一邊著氣,一邊迅速脫下身上的彩服,正要穿上褲子和上衣,小手卻突然僵停在半空中。

夏天的夜,微白的月,風兒穿過荒地,在一片凸起的陰影上打起一陣旋兒,起一頭金的長髮,在夜中居然散發出金溢彩的光芒。那道身影站在附近凸起最高的石碓上,滿臉笑意地看著下方赤著身體,動作僵硬著一動不能動的蘇靈,發出一聲清脆的響指。

「真是不可多得的逸才呢,第一次就做到這種地步……」她的聲音絲絲入媚,哪怕是女人都會被她的聲音勾起最原始的那種慾望,而且竟讓人覺得脫離了生物低級的,彷彿是一種直達靈魂的,柔媚,縱情,空靈,極致的享受與滿足。蘇靈的身體緩緩懸浮到空中,前的文竟然憑空解開掉落在地上,嬌體上眼可見的染上了一層粉紅,異樣的燥熱與酥癢緩緩傳遍全身……如同被畫筆染上了彩,明明是詭異得接近恐怖的現象,卻顯出極致的誘惑與嬌媚。

(我怎麼了!怎麼回事!她是誰!她……她是什麼!)

蘇靈身體無法動彈,心裡卻掀起一陣驚濤駭,這違反常識的一幕,這神鬼莫測的手段,這個女人究竟是魔鬼還是神靈?她想幹什麼?

「時間不多了啊,雖然還小……但也只能這樣了,好在天賦不錯……」她輕輕一笑,蘇靈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她飛去,與此同時,她的眼角也瞥到了不遠處的黑暗中,一個人影緩緩靠近著,不一會就出了一身壯實的肌和一條牛鼻短褲……竟然是剛才那個從二樓出來的民工!

「先嚐嘗愛的味道吧怎麼樣?」金髮美女看著蘇靈,蘇靈卻看不到她的面容,但卻從她那不明意味地話語中覺到了某種即將發生的可怕的事情。

「唔……真是髒……」又一聲響指,在蘇靈眼角的餘光下,那渾身肌的民工身上,忽然閃耀出一陣星光,他的皮膚眼可見地變化了顏,是一種微微泛著銅的白皙,像是那種石膏做成的維納斯神像般的質。他雙眼無神,只是一步步向著蘇靈懸浮的地方走來,哪怕面前是一具高中美少女誘人的體,也沒有出任何慾與瘋狂。

「嘻嘻,怎麼樣小妹妹?你大概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吧?不用擔心……你很快就會愛上這種覺,不是骯髒、齷齪、魯的配,而是能讓靈魂陶醉到極致的享樂與縱情……我對你的期望可是很高呢,你不會讓我失望吧……」金髮女子的話語依然古怪,而蘇靈完全沒有聽到她在說什麼,只是死死盯著那個靠近的男人,身體卻受著違和的動與渴求,下面似乎微微溼潤了……那是什麼覺?

心裡瘋狂地掙扎著,卻無濟於事。眼角漸漸滲出淚水,這是一場噩夢嗎?如果是

的話……

「抱歉,要讓你失望了……媚銀……」

一個清亮的男聲似乎是從天上響起,那一瞬間,清亮的聲音似乎化作一道清泉傳遍了全身,燥熱與酥癢的覺瞬間消失殆盡,那一抹清涼轉了一圈兒,紛紛集中在腦海。轟得一聲,蘇靈只覺得天旋地轉,眼裡最後看到的一幕,是那金髮女子苦笑中帶著遺憾的面容……竟然不是歇斯底里的反派嗎?那個男子……那個男

人……

來不及抬眼看去,意識陷入了一片黑暗。

(ps:這章因為一些設定和情節上需要過度,可能略顯乏味了……不過我還是希望能讓女主有一些超凡的力量,因為很多時候,出這種事的華就在於幻象與現實的界處那種朦朧的刺與瘋狂,想要徹底破碎什麼,又害怕著什麼的覺……現實的生活無法允許我們這樣做,但至少我可以在筆下實現這些。不至於讓一些後顧之憂掣肘了那種純粹屬於幻象與現實邊界的瘋狂與享受。謝謝大家支持。)

飛靈眷旅(三)

是什麼時候起?自己愛上了這種褪去一切,想要放縱卻顧慮重重的矛盾與情?

蘇靈微微發愣著。

「早啊蘇靈……啊!」

「怎麼了?」蘇靈茫然地回過頭,發現自己剛剛走進班級,正是早上上學的時候。

班門口正在打掃衛生的女孩笑著向自己道早安,臉上的表情卻瞬間變得驚詫和不可置信,隱隱帶著一種探尋的意味,目光從蘇靈的臉上落到身下,又回到臉

上……

「怎麼了?」她又一次問道,茫然地走進教室,窗外一片白光,看不清任何細節,教室裡傳來數聲同學們壓抑的驚呼,蘇靈卻仍然不知所謂,只是奇怪地看著他們,然後走到座位旁,放下書包。

「那個……今天輪到我擦黑板是嗎?」

「啊……啊!是……是的……」之前的女孩結結巴巴地說道,目光中探尋的意味更重了,隱隱還帶著一絲揶揄的笑意,看著她這副表情,蘇靈更加摸不著頭腦,只是下意識地向講臺上走去。

「什麼啊……怎麼大家都怪怪的……我有什麼地方不正常嗎……」蘇靈歪著腦袋,拿起板擦,稍微踮起腳尖開始擦拭黑板上昨天留下的粉筆印記。

「咦……這是什麼?」蘇靈的手頓住了,黑板上寫著「看下面」這種不明意味的字樣,老師是不會在黑板上寫這種東西的吧?看下面?怎麼了呢?蘇靈覺有些暈暈的,窗外的白光更加刺眼了,像是好幾臺探照燈貼在玻璃上照進來,耳邊是同學們的低聲細語,似乎在說什麼「不會害臊嗎?」「好厲害,竟然一絲不掛」

這類的東西……到底在說什麼啊?真是奇怪……看下面嗎……下面……低頭的話

……

蘇靈緩緩低下頭,兩粒粉紅首先映入眼簾,在刺眼的白光下發出晶瑩剔透的澤,然後是雪白的渾圓,透過中間有人的溝壑,隱約能看到更下方的芳草萋萋…

「這是……我的身體嗎……」

蘇靈喃喃自語著,忽然腦中劃過一道閃電,像是突然從夢中醒來一般!這!自己沒穿任何衣服嗎!就這麼站在講臺上嗎!蘇靈渾身一靈,一股熱瞬間從某個地方爆發出來,遍全身,把雪白的肌膚染出一層的粉紅,她的右手舉著板擦,光滑的腋下在刺眼的白光下勾勒出誘人的線條。

(被看光了吧……嚶……什麼都沒穿的……還好是背對著……好什麼好啊!沒什麼區別吧!)

心裡混亂地不知道想些什麼,蘇靈卻僵硬在講臺上,覺無數火辣的,探尋的,揶揄的,嘲笑的,渴望的目光紛紛貼在自己光滑的後背上,彷彿有人輕輕吹了口氣,在耳邊呢喃著「轉過去……轉過去……」什麼的……好羞恥啊……主動面對同學們的目光嗎,任憑私密的房,小,一切的一切暴在男生女生的視線下……好羞恥啊,但又……好像要啊……那種忌的,忐忑的,又絕望的,無法防抗的,然後縱情的,無遮無攔的心情……

她顫抖著,閉上眼睛,想象著同學們的竊竊私語,想象著同學們的目光,想象著他們接下來的反應,想象著,自己今後的生活……無所謂了吧,已經站在這裡了……那就做的更徹底一點好了……她緩緩的轉過身,胳膊依然高舉著,腳尖依然踮起著,就像無數普通的,活潑的,純潔的女生在打掃衛生的模樣……只是不著寸縷的,

盡情展現著赤著的每一寸肌膚……

看吧!都看過來吧!就像我這樣勇敢,毫無顧忌地欣賞這美妙的少女的身體吧!

把這羞恥的,無法逃避的心情全部撕開,揭開,暴在陽光下吧!這一切……

「醒了嗎?」

蘇靈終於轉過身體,她猛地一睜眼,盡是一片耀眼的白光,看不清任何東西,只覺暖暖的,又涼涼的,好舒服……

「這算是你的夢想嗎?呵……」

是誰?誰在說話?

蘇靈忽然發現自己仍然是閉著眼的,在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眼前那耀眼的白光盡數消失了,她猛地睜眼——花格子的天花板映入眼簾,看上去像七巧板拼成的,這種天花板古怪而陌生……自己是在哪?她嚶嚀一聲,腦中無數的記憶開始盪復原……想起來了,昨天為了不光著股回家去偷衣服,結果遇到了一個完全無法抵抗的,神魔般的女子……似乎是要讓自己被男人給……所以現在,是有人救了我嗎?

那個最後出現的男人的聲音?

「渴了的話就喝些溫水吧,雖然勉強餵了你一些水,但恐怕不夠呢。」

是那個男人的聲音……是那種溫溫涼涼的覺嗎?

蘇靈緩緩坐起來,發現這裡不過是一間單身公寓,整棟屋子只有衛生間是隔開的,廚房、客廳、臥室都在這一個大屋子裡,邊就是巨大的落地窗,一眼都看不到下方的街道。尾是一張書桌,一個男人的背影正坐在那裡,面前是一張斜斜的畫板,不知道在畫什麼,被身體擋住了……

「你……你……謝謝你救了我……」蘇靈囁嚅著,不知道該說什麼。如果昨晚的一切不是夢,那麼有一個顯而易見的推論——面前的這個男人是比那個金髮美女更加強大的,比神魔更加強大的……東西,甚至蘇靈不敢肯定他是不是個「男人」。

「不用急著謝我,也許你以後會恨我也說不定……就像許許多多的少女一樣……呵,少女的夢啊,無論是高尚的,弱小的,隱秘的,飛翔的……總是……」他忽然頓住了,然後搖頭輕笑道,「算了,跟你說這些做什麼……既然醒了就去喝點東西吃點東西吧,那邊有快餐,不要嫌棄。」他指了指房間中間的那張矮小的餐桌。蘇靈猶豫了一下,覺到肚子裡的飢餓,終於還是揭開被子,然後……

「啊!」

她忽然驚叫一聲,瞬間縮回了被子裡,然後吐吐地道:「那個……我的衣服呢?」

「衣服?不在這裡啊,你一直就是這樣赤的……不管是在夢裡還是這裡……」

「夢……夢裡嗎?」

「怎麼?這麼快就不記得剛才的夢了嗎?在班級裡,同學們面前,脫掉一切的滋味還不錯吧?」

「沒……沒有那種事……」

「呵……算了,去吃東西吧,我這裡沒有人類的衣物,就算你能忍著餓,但你一會還要回家吧?」

所謂「人類的衣物」這種說法,著實又把蘇靈嚇了一跳。但緩過神來,那種羞恥和恐懼的心情卻減退了不少……顯然,這個男人目前對自己還沒有什麼惡意,而且,他似乎也不是人類吧?那就算看到自己的體……也不會做出什麼不好的事情吧?

這年頭的事情真怪啊……看起來似乎是帥哥的人對身後赤的少女不聞不問,有著金髮的美女大姐姐卻想要看著自己被男人給強上了……這都什麼和什麼啊?

這麼想著,蘇靈深一口氣,慢慢揭開了身上的棉被,赤的嬌軀就這麼暴在室內的空氣裡,面前就是一個帥哥的背影,覺憑空多了一絲曖昧的氣息呢……她坐在沿,觀察了一下發現似乎也沒有拖鞋。但這裡應該有地暖,哪怕是在夏季地板上也有微微的暖意,所以蘇靈只好光著腳,從上站起來,一邊走向那邊的餐桌,一邊偷偷看向男人身前的畫板。

「你……你在畫什麼啊……」她忍不住問了一句,因為那似乎是一副二次元風格極其濃重的油畫,卻在人物的描繪上有一種奇妙的寫實……如果沒看錯,那個畫板上不著寸縷的女孩子就是自己吧!背景……好像是昨晚那兩排民工房附近吧?自己手裡抓著一件隨風飄揚的衣物,恰好沒有遮擋身體的任何部位……那慌亂中帶著絲絲焦急和媚意的眼神,那如水凝潤,如脂凝華的肌膚……比真正的自己還要好啊!

這是他畫的……昨晚的自己嗎……

「你不是看到了嗎?」男人的畫筆剛剛離開女孩粉頭,那一瞬間,蘇靈居然覺自己的頭被什麼東西輕輕蹭了一下,觸電般的覺令她忍不住低了一聲,身體微微縮了回去。

「這種類型的繪畫方式,應該是你最能接受的類型吧?我見過許多時光裡對女身體的描繪,有你悉的那種中世紀的風格,也有那種誇張地突出房、器官的未來某個時代的風格……雖然風格大相徑庭,但想表達的意思都差不多……哦,你不用這麼站著,快吃吧,時間不多了,你邊吃我邊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事情。」

他依然沒有把任何一絲目光放在自己的身體上,蘇靈心裡居然多了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服氣,她走到沙發前坐下,狠下心,毫不顧忌自己的身體暴在這個空間裡,開始吃著桌上的快餐,就是簡單的米飯和兩盒炒菜。

「現在是昨天的下午七點整。」男人忽然開口道,「也就是說,再過三個小時,華中學就會結束晚自習,按照原有的時光軌跡,你就會尾隨著那四個男生,在小巷裡製造一個由逆光效應保護的,暴自己體的絕佳機會。」

「唔……」蘇靈噎了一下,有些驚駭地看著男人,她是非常聰明的女孩,哪怕男人的描述非常象,但她依然聽懂了!簡單說,自己已經穿越到昨天的下午七點了!

在這個時空裡,還有另一個自己此時正在學校裡上課,琢磨著晚上的秘密

小計劃……

「在我的力量庇護下,你現在的存在有以下兩個特徵!」男人終於轉過了正臉對著蘇靈,那果然是一張令任何女人都無法挑出病,卻又生不出任何對異的幻想的面容。然而蘇靈沒有在意這些,她受到的震驚太多了,需要緩一緩。

「第一,你對任何觀察者來說都是不存在的,通俗說就是你完全隱身,不會被任何人看到。但隨著時間越來越接近晚上十一點,這種隱身的效應會越來越淡……哦對了,這種隱身只有在你身上不穿任何衣服的情況下才成立,否則別人就會看到一套沒有人穿著的衣物在街上亂跑了……」

「第二,隨著隱身效應的減弱,你並不會從一個透明人慢慢凝成實體,而是指周圍人對你的『存在』知會漸漸增強。如果說現在的你被人看到時會被當做空氣,完全無視,那麼晚上八點左右,你就會被當做一個穿著校服的正常的女孩兒,九點左右,就會被看成是穿著薄紗禮服的少女,十點左右,除了面容隱約看不清之外,你身體的細節會完全暴在觀察者的視野下,十一點的時候,你就會完全回到原本時空的軌道,你只能不穿任何衣服的出現在大家面前……明白我的意思嗎?」

蘇靈可不是什麼傻白甜,除了有這種不為人知地暴自己身體的癖好,她還是一個真正的學霸和天才。男人描述的事情她很快就收並且理解透徹了,但正因為如此,她才更加深刻地意識到這個男人有多麼強大,甚至隱隱有一種……哪怕他真的被自己的體所引,才應該是自己的榮耀的覺。

「所以你知道該怎麼做了。」男人回過頭去,繼續看著那副油畫,一邊說著,一邊又拿起筆不知道要畫些什麼,「我能幫你的就這麼多,在十一點以前抵達你消失的空間附近,一切都會回到原時空的軌道。當然,這期間你可以做一些自己愛做的事情……不要怕,沒有什麼時空混亂的說法,反而這是有獎勵的,如果你真的能體會到我的用心良苦的話……」

蘇靈沒有機會再看去看看那個男人在畫著什麼,她吃完飯以後,就發現自己與那個男人之間出現了一道無形的屏障,不管是說話的聲音還是自己的身體都無法穿透。

無奈,她也只能從大門離開這間公寓,那個男人沒必要騙自己,所以自己現在的狀態……儘管沒穿任何衣服,但應該是完全隱身的吧?那麼重點就是……時間了……得想辦法去一塊手錶。

蘇靈的手搭在了門把手上,腳下傳來微涼的觸,身上沒有任何衣服,就這麼走出這間相對安全的屋子,然後要在十一點左右想辦法回到芳園小區對面的空地上……還要時刻注意自己的「存在」,避免被人抓住或者引起什麼阻礙自己的騷亂……

但是這種機會很難得吧?哪怕這一輩子……也許就只有這一次了吧?靠著神的庇護在城市裡赤著身體肆意穿行的機會……那不是比自己的夢想還要豪華百倍的場景嗎?這種機會……怎麼能不好好珍惜呢?

連蘇靈自己都沒有意識到,明明只是個初常果的高中女生,卻已經開始顯出那種賭徒一般的「膽魄」,哪怕賠上未來的人生與希望,也要盡情享受此刻的歡愉和情!

吱呀一聲,蘇靈推開了房門,赤著身體,邁出了她穿越城市的第一步!

飛靈眷旅(四)

關上門,如同隔開了兩個世界。一個是雖然帶著些神秘卻暫時安全私密的世界,一個是……已經無法回頭,在巨大的城市裡慢慢被迫暴出自己一絲不掛的事實,絞盡腦汁拼命也要回到時空正軌的充滿危機與……情的世界。

蘇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後悔了,也許她應該問一問,或許男人有別的辦法把她送回去……但聽說那些關於「存在」的描述後,那個「一絲不掛地穿過城市」

的念頭就在腦海裡深深紮揮之不去,本沒有多做思考就答應下來……現在想想還是太魯莽了吧!

直到關上房門,真正站在走廊裡,蘇靈一抬眼就看到了樓道頂部的一臺攝像頭——怎麼把這種事情給忽略了!雖然別人看不到自己應該是真的,但攝像頭呢?

而且雖然看不到,但自己既然能站在地板上,就證明與外界有一定的物理作用吧……如果有人摸到了自己的身體,會有觸覺吧!想到這些,蘇靈剛剛竊喜起來的心情又一次被恐慌和焦慮填滿了,她猶豫了一下,試圖轉身去敲門求助,卻驚訝地發現身後本沒有任何房門!只是一堵牆壁!

(完蛋了,沒有退路了……只能這樣走下去了吧……)

蘇靈下意識地雙手抱著,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兩邊的房門,如果不是知道自己現在的存在非常弱,像她這種新手是絕對不敢光著身子走在單身公寓的走廊裡的,從這裡到電梯間起碼要經過二十多戶人家,萬一有人從裡面往外看,或者正好要出門,在這樣簡單的通道里,自己將沒有任何可以躲藏地方,瞬間就會被對方給看到!

而且既然是單身公寓,一半以上都是一些剛剛畢業的青年學生或者宅男以及中年未婚的頹廢大叔之類,那種人一旦發現門外的走廊裡居然有一個一絲不掛的美少女,會做出什麼事情顯而易見了。

或許真的是要印證一下蘇靈心中的猜想,她剛走了沒幾步,身側的一扇房門就突然打開了!她驚叫一聲,下一秒才反應過來,連忙捂住了自己的嘴。門裡果然走出了一個頭發亂糟糟的二十多歲的男生,還穿著拖鞋睡衣,拿著手機低頭往外走,本沒有聽到蘇靈那一聲驚叫。她就這麼愣愣地看著這個陌生的男子從身前走過,他的身體距離蘇靈的尖只有十公分不到而已!

但是他……真的一點都看不到自己呢……

得到了證實,蘇靈稍微安心下來,看著那個男人的背影,她心中忽然有什麼火苗要燃燒起來,下意識地就跟在他身後走了過去。沒有任何人能看到這一幕,在空蕩蕩的走廊裡,邋里邋遢的宅男身後,一個全身一絲不掛,梳著雙馬尾,輕咬下,眼中含羞帶怯的高中少女亦步亦趨地跟著他。起初她的雙臂還抱著前的秘密,但走了幾步,便似乎下了什麼決心似的,雙手漸漸鬆開,將兩隻小白兔完全釋放出來,在空中揚起一道優美的弧線。最後,她甚至將雙臂向後抬起枕在腦後,身體完全舒張開來,赤著跟在這個男人身後,走進了電梯間。

(好刺……好像入了大量的純氧……那種無處宣洩的興奮和想要釋放什麼

覺!好……真的好!)

雖然明知道他看不到自己,但此情此景卻是曾經只可能存在於夢幻中的場景!

那種興奮無以言表,蘇靈就這麼站在他身後,直到電梯來到這一層。

不知道這棟公寓有多高,但就蘇靈看到的規模,每層至少有六十間單身公寓,從窗外望去,自己所處的高度應該不超過十層,從電梯裡下行的人並不少,雖然還不到沙丁魚罐頭的地步,但也要人挨著人才能站下。男子皺了皺眉,抬腳走進去,卻聽到滴的一聲響,竟然超重了!

那一瞬間,蘇靈的腦子裡忽然閃過了什麼,在男子無奈退出來的瞬間,她立刻衝進了電梯!而那超重的提示音竟然沒有響起,電梯門緩緩地關上了。

(沒有質量嗎?雖然能腳踏實地,但實際上並不存在力的作用,也就是說別人

碰不到……嚶……)

剛剛想到這,蘇靈忽然前的柔軟被狠狠一擠,頓時發出一聲嬌,哪怕她自己都從來沒有這麼大力地擠壓過自己的房啊!華高中的女孩子,過去九年的義務教育中幾乎沒有早戀的,蘇靈也不例外,雖然她通過現代信息渠道懂得了許多東西,但身體私密的部位卻從來沒有被人碰過,更別提自己動手滿足自己了……哪知在這種奇怪的條件和環境下,自己的房竟然被一個陌生人狠狠地捏了一番。

當然,捏其實並不恰當,因為看不見蘇靈的緣故,電梯裡的某個男人可能是因為著急,所以向電梯門的方向擠了擠,身體狠狠地擦過了蘇靈前而已。然而他本人卻沒有絲毫察覺。

(是單向的嗎?我能接受到外界力的作用,而外界無法接受我的力?)

她小心翼翼地擠在那個男人身後,房依然緊緊貼在他後背,蘇靈臉上泛起一陣異樣的紅,呼微微急促起來,那冰涼的,不同於空氣的觸,陌生人的味道……自己光著身子擠在滿是陌生人的電梯裡,房緊緊地貼在陌生人男人身上……這種羞恥的姿勢,在狹小的空間裡帶來了遠超野外出的刺。蘇靈一直覺得自己對羞恥這種覺不太,因為她的第一次出,給自己的標準就是:有完全的把握不被任何人看到。雖然緊張和忐忑會有,但她內心清楚自己沒有被看到,羞恥的覺被那種「成功脫下衣物路出去私密的地方」的快和刺所遮掩。

但事實上,越是這樣的人,其實越容易被羞恥籠罩。因為她覺得自己對羞恥不,恰恰是她下意識杜絕任何恥態出現的證據,也就是說,一旦某種羞恥的情形成為現實讓她被迫接受,帶來的刺與絕望是她無法預料的。

(啊……為什麼,為什麼會有這種覺……明明……明明是陌生人……我……)

愈來愈重的羞恥房上傳來的一波波電般的觸,令她的意識有些模糊,只記得自己剛才好像在思考關於「單向力作用」的事情……如果要驗證這件事的話,蘇靈一邊想著,一邊竟然雙眼離地緩緩伸出手,摸向了面前那個男人的……股。

沒辦法,電梯裡擠的,她的手抬不起來。

(嚶……我在幹什麼啊,居然主動摸一個男人的股……好像比我的要硬不少……啊呀,在想什麼呢!羞死了!)

蘇靈一觸即手,心中的羞恥更重了,眼中幾乎蒙上了一層水霧,若是她此刻的表情被哪個男人看到,一定會呆怔在原地,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閉月羞花嗎?

那種含羞帶怯楚楚可憐又如飢似渴的表情……絕對是世間最夢幻的銷魂藥!

(可以摸到呢……但他好像沒什麼覺?)

這麼想著,蘇靈更加大膽地緩緩直起身子,把房往男人的背上更用力的壓過去……就像一塊海綿裡的水慢慢擠出來那種奇妙的舒。蘇靈甚至懷疑房裡真的有什麼出來了,那種擠壓的快,讓她罷不能,竟然越來越使勁地向前擠著,把房像麵糰一樣擠成圓扁扁的兩灘……蘇靈情不自地扭動著肢,讓房在男人的背部左右摩擦著,一波波酥麻的快源源不斷地淌到身體裡,蘇靈更加忘情地扭動著身體,每一寸肌膚都在不停地和周圍的陌生人摩擦、碰撞

……

一絲不掛的女孩擠在人群中,蕩地扭動著肢,像個渴望愛的女……然而事實上,幾分鐘前,她還是個連手都沒有實踐過的高中女生……

「叮咚——」

電梯到達一樓的聲音突然響起,瞬間把陷入離中的蘇靈從那不知所云的高空中拉了回來,她愣神兒的瞬間,電梯裡的乘客瞬間湧出,比剛才更加強烈、大力、糙的擠壓和摩擦瞬間襲來,像無數雙的手掌遍佈少女的嬌軀……那一瞬間,一種蘇靈從未受過的極為強烈的舒下瞬間爆發出來,如同一條大河在體內突然決堤,洪水奔騰,沖刷著她的每一處神經。

蘇靈尖叫一聲,整個人的身體瞬間繃緊,臉上的表情離而陶醉,赤的嬌軀在空氣中拱起一道燦爛的弧線,彷彿要把一切都暴給世人觀賞……

「嗯?」

最後走出電梯的男人突然疑惑地回頭,看著空蕩蕩的電梯轎廂,摸了摸後腦勺:「怎麼覺聽到女人的叫聲了?」

他搖了搖頭,嘟囔道:「幻聽了吧……媽的隔壁那兩個牲口,早晚累死你們!

害的老子都幻聽了!「

一邊嘟囔著一邊離開,他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電梯裡空蕩蕩的沒有人,門卻遲遲

沒有關上……

飛靈眷旅(五)

「呼……呼……這是……什麼覺……」

蘇靈毫無顧忌地坐在電梯門旁邊的地板上,靠著牆壁微微嬌著,而她身旁三三兩兩等著下一班電梯的人,也對這個一絲不掛跪坐在地上的少女視無睹。回想起剛才那種刺與舒,蘇靈臉上的紅一刻也不曾褪去。雖然沒有自的經驗,但現在慢慢回想起來,她也大概猜到了自己剛才的狀態是什麼……自己竟然在一群陌生人中間,情不自地摩擦自己的房,最後竟然高了……

(好變態……但是好刺啊,比單純的出還要刺覺……)

好在周圍的人本看不到自己,哪怕自己湊到他們眼前,也能清楚地覺到對方眼神的焦距本不在自己身上。否則對於一個初嘗高的女孩來說,第一次竟然是在一群陌生人面前,恐怕會當場羞恥地暈過去。

緩了好一會,蘇靈才覺自己的雙腿漸漸恢復了力氣,不再是像海綿一樣軟軟地本站不住了。她終於站起身來,繼續踏上穿越城市的道路。

「唔……真不好辦啊……」

看著公車站牌上的站名,蘇靈苦惱地嘆了口氣。她剛才走出那棟公寓的時候就發現了,這附近的建築和道路都是極為陌生的,自己本沒有來過這一片城區。

而公車站牌上竟然也沒有任何自己悉的站名……Q市其實並不大,但正因為城市小發展落後,公共通其實沒有那麼發達,平均每個公車站只有三四趟線路匯,還有許多那種只有唯一一趟公車才經過的站點。

蘇靈估計了一下,這座城市的市區直徑其實才三十公里左右,看這棟公寓所處的位置,應該是二環以內,距離市中心不會超過八公里。華中學位於東二環附近,最壞的結果,自己距離學校也就十五公里。按照那個男人的說法,自己最好在三個小時內到達學校附近並找到一個方便的藏身處。因為十點到十一點的階段,自己就已經是以非常暴的姿態出現在人們眼中了。留給她的時間其實並不緊迫,關鍵在於她要清楚自己在哪,該朝哪個方向走,只要清楚這些,哪怕她只是

騎上一輛共享單車也……

(等一下!我的手機不在身上!還有我的書包!)

直到這會兒蘇靈才想起來自己的隨身物品,隨著自己赤著身體的狀態,統統不知所蹤了。雖然她並不覺得那個神魔般的男人會在乎自己那點兒東西,八成是已經藏在昨天的廢墟里或者乾脆給自己放到家裡了……但現在,沒有手機她就沒有地圖,也沒辦法騎共享單車,更沒辦法從網上打車。擺在自己面前的只有兩條路,一是憑覺上一輛公車,賭它會走到自己悉的市區去;二是守在那些街邊打車的人身邊,偷聽他們的目的地,找到自己悉的以後就乘機鑽到車裡面去。

此時的蘇靈已經漸漸習慣了周圍人對自己視而不見的目光,哪怕是赤著身體站在街道旁的車站旁,那種刺和羞恥的覺也漸漸平淡下來。她自己都有些驚訝,本以為自己會連公寓大門都不敢走出去,但真正經歷了電梯裡的事情後,那種被世人無視的覺很快就刻在了她的本能裡,反而削弱了心裡的緊張和刺……當然,這次形成的這種本能後來卻讓她吃足了苦頭,那卻是以後再說的事情了

……

(和別人同乘出租車的概率太低了,還是坐公車吧……這一趟的話……有一站天盛廣場,應該是北二環那邊的……實在不行到了那裡我也可以找到悉的公線路,就是時間上可能有些緊迫……)

很快就確定了等公車的策略,蘇靈的注意力終於稍稍分散了一些,開始打量起周圍的環境。因為在大型公寓旁邊,公站裡等車的人不算少,自己為了避免再有人撞到自己,尤其是——公車司機看不到自己的話,很可能在停車時發生危險,所以站的稍微靠後了一點,在巨大廣告牌後面。蘇靈覺得就算自己身上沒有這種被人無視的屬,恐怕站在這裡也很少會有人注意到自己。

(唔……好不容易有這種機會……)

手頭沒有別的事情可做,蘇靈的心思又開始活泛起來,心裡的小鹿又一次砰砰直跳起來。一絲不掛地站在街頭,這樣的機會也許一輩子都不會再有了,沒有人看得到自己,沒有人知道自己古怪變態的嗜好……如果不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放縱一下,絕對要遺憾終生的。一邊這麼想著,蘇靈一邊從廣告牌後面鑽出來,慢慢地在公車站裡的人們面前緩緩踱步著。每個人都在坐自己的事情,有和好友聊天的,有低頭玩手機的,還有打電話的,翻看自己的購物袋的……等等,蘇靈距離這些人不到二十公分的距離,有時候部還會蹭到別人的肩膀,甚至光溜溜的股會蹭到別人的手,但他們卻毫無覺察那樣繼續做著自己的事情。經歷過電梯裡的事情,蘇靈已經不再害怕觸碰陌生人的身體了。

(雖然他們覺不到和我的接觸……但要是在他們眼前移動他們的肢體呢?)

雖然享受著暴在陌生人中的刺與快,但這種隱形人的經歷,蘇靈也不受控制地開始想一些其他好玩兒的事情。他站在一個看起來二十左右的帥氣小哥兒面前,他正在低頭擺著自己的手機,蘇靈猶豫了一下,緩緩伸出手抓住他玩手機的手腕,

然後向上用力……

(果然,雖然覺自己在用力,但仔細觀察的話……連他手上的皮膚都沒有陷

下去呢……)

蘇靈微微有些失望,她剛才還在想著一些奇妙的惡作劇和……令人臉紅心跳的玩兒法,結果卻是本做不到。失望下,蘇靈略微有些賭氣,居然直接往小哥兒身上一撲,緊緊地抱住了他,開始緩緩地扭動、摩擦著自己的身體。

明明覺得到人體皮膚和肌的柔軟,但實際上卻像鐵石鑄成的雕像般,無法被移動分毫。這種觸上的矛盾,彷彿把小哥兒的身體變成了一種奇妙的絨玩具,柔軟和堅硬混合的覺……就像……蘇靈的臉上迅速泛起一片紅,她下意

識地低頭看向小哥兒的兩腿中間……話說自己從來沒見過男人的那個地方……不

過既然無法影響到現實中的物質動作,想必是沒機會了。她咬了咬牙,居然伸手向小哥的下摸去,一瞬間,覺到那奇怪的形狀,她又閃電般地回了手,整個人也離開了小哥兒的身體,出了前一片粉撲撲的顏……

(好羞人啊……居然主動摸了那種地方……覺好像沒有那麼大吧?)

不知道小哥兒要是聽到這句話會不會氣暈過去。

蘇靈衝著小哥兒吐了吐舌頭,繼續赤著身體在人們面前轉悠起來,一會用自己的房和股去蹭別人的手,一會兒又捧著前的小白兔,到那些低頭族的手機和眼睛之間,上下晃動著,不斷觸碰陌生人的鼻息……不一會就玩兒的滿身香汗,面紅,小嘴急促地呼著,從小腹到口,脖子和臉頰,到處瀰漫著興奮的粉紅,雙腿微微向內夾著,兩隻腳是奇怪的內八字……這種姿勢,不穿

衣服地站在大街上……

(不行了,好想……好想像剛才一樣……)

蘇靈的腦子裡亂亂的,盡是剛才自己做出的那些羞恥、變態、匪夷所思的動作,好像有什麼無法控制的慾望和想法要從大腦裡蹦出來,完全掌控自己的身體,真

正去做出那種令人無法接受的羞恥的事情……在大街上自什麼的……我本不

會啊,剛才也是被動地摩擦著……

就在蘇靈快要失去理智的時候,一聲公車的鳴笛瞬間喚回了她的意識,轉身一看,正是自己準備搭乘的那一輛。上車時又是一番和眾人的擁擠摩擦,蘇靈也不敢往空位置上坐,萬一別人一股坐在自己身上,她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就這樣,蘇靈赤著身子擠上了公車,不知道為什麼沒有去抓那些更加方便的扶手,而是兩隻手抬起緊緊抓著上方的吊環,把房和腋下的肌膚盡情地暴

在空氣中……哪怕沒有人能看得到這樣的美景……

飛靈眷旅(六)

車上的旅行並沒有蘇靈想象中那麼有趣,因為她後來漸漸發現,這趟線基本是繞著二環線在走,並不會出現那種著一車人跑十幾站的情況。通常人們都是上車多,下車也多,畢竟Q市是個並不發達的城市,哪怕是下班高峰,人量也沒有那些一線城市那麼驚人,二環雖然還算市區,但已經能陸續看到許多城鄉結合部了,就像華高中附近的那種。

當被人無視已經成為一種習慣,出的興奮也會慢慢下降。而且更讓蘇靈心裡潑了一盆冷水的是,在公車走到一半兒路程的時候,車頭的電子鐘就跳到了八點的位置,而她也迅速察覺到旁邊座位的那個男生瞥了自己一眼,又低頭去繼續看手機。那一瞬間,蘇靈漸漸平復下來的心跳突然間又加速起來,那個男生目光的焦點就落在自己身上,落在自己赤房上!那種突然間被人看到體的覺,瞬間喚回了她那有些麻木的興奮

(已經進入了那個會被看做「穿著校服的普通少女」的階段了嗎?)

不過很快,她就意識到了什麼,在這個階段下,蘇靈更是連普通的惡作劇也不能進行了,而且她傳遞給外界的力也會被切實地受到。只不過人們仍然看不出她的面容,也不會記得她校服的樣子,甚至在她離開視線以後也不會記得曾有這麼一個女生出現在自己面前。

(話說回來,那個男人說的,如果做了我想做的事情,反而會有獎勵……那是指什麼呢?)

想做的事情,不出意外,應該就是蘇靈心裡想要暴自己身體的小心思了,但那個男人竟然會在乎這種事情嗎?還說是他那種對自己漠不關心的態度,其實只是掩飾,他想像那些H小說裡描寫的那樣,用那種更加隱秘、循序漸進的,甚至是自己半主動的方式,把自己調教成一個供他享樂的只會享受暴的快的女奴嗎?

想到這,蘇靈不打了個寒顫,似乎切實受到了一絲不掛的寒冷……她有暴的癖好不假,但不代表她喜歡被男人作賤,或者被當成奴隸之類的東西……或許有人會喜歡,或許不喜歡的人被調教後會喜歡,總之……自己現在不喜歡,也不想變成那樣!就像她不想被家人看到自己的恥態一樣,這是屬於她的底線!

(總之……不能完全按照他想的那樣去行動……既然他沒有強迫我,只要無視

他的誘導就好了……)

雖然對能擺脫這種男人的可能不抱希望,但蘇靈仍然不想坐以待斃。在接下來的一個小時內,她安安穩穩地以「穿著校服的少女」的姿態走完了剩餘的行程,九點鐘的時候,她已經踏上了回到華高中的那一趟公車,而此時的她,在「外觀」

上,已經變成「穿著薄紗禮服的少女」了。雖然這種形象並不如何驚世駭俗,但出現在公車上也很引人的眼球了,更何況這趟公車是從北二環開到市中心附近再去往東二環附近的華,載客量還是非常大的,蘇靈不得不時刻擠在各種各樣的乘客中間。

哪怕她真的是一個穿著薄紗禮服的少女,這樣擠在車廂裡也無法不生出羞恥和惶恐的心理,更何況陌生男人的手無意間蹭過她的肢時,受到的是禮服的質,但蘇靈真正覺到的,卻是肢細的皮膚被男人的手輕撫而過……順帶一提,她還是個怕癢的女孩兒。所以每當有人不小心碰到她的身體,她就會動作很大地向相反方向躲一下,然而結果就是,另一邊的身體和陌生人貼得更緊了,車子的速度稍微一變,她又會因為另一邊身體的地帶而往回躲一下。

蘇靈自己是下意識地反應,但在旁人看來卻好像這個穿著禮服的少女在人群中動作很大地扭來扭去,也不知道是幹什麼,身邊的乘客很快就頻頻回頭看她,只是目光落在她身上時,那些男乘客緊鎖的眉頭便驟然舒展,甚至有的出了一絲莫名的笑意,而少數女乘客,則是緊鎖的眉頭變成了鄙夷。蘇靈是有些沒搞清楚狀況,怎麼突然間就這麼多人在看自己?哪怕她明知道自己現在的外觀應該是一個穿著禮服的少女,但身體的覺、自己目光下自己的身體,明明就是一絲不掛地擠在公車的人群裡啊!那覺,就好像周圍人真的在看著自己赤體,火辣的眼神在如水潤滑的肩頭、緻的鎖骨、曲線每秒的房上掃來掃去,那些因為公車速度變化產生的擠壓和碰撞,此時更像是那些男人在故意摩擦擠壓著少女赤的身體。

(又來了……那種……電梯裡的那種覺……嚶……)

和當時蘇靈情不自地摩擦不一樣,公車時快時慢,那種摩擦和擠壓的覺是真的「隨機而無法預料」的,也許有那麼一段時間蘇靈身邊的空隙很充足,但下一秒就會因為一個突然的加速度,整個人瞬間趴在了前面的男人背上,尖狠狠擦過陌生人的手肘,甚至手背,傳來一陣陌生溫熱的氣息和觸……

(被摸到了……房……被陌生人摸到了……)

心理不斷閃現著這種字樣,蘇靈的身體卻不聽使喚,如同毫無力氣的洋娃娃一樣任憑公車的加速度把她在人群裡甩來甩去。和電梯裡不同,周圍的人,是能真切地覺到、看到這個穿著的少女在人群裡不斷被摩擦擠壓著,臉上漸漸出粉紅媚態,柔微張,急促地呼著車上渾濁的氧氣,禮服的領口出兩個半球,隨著她急促的呼上下起伏著,呼之出。

(啊……視線……視線都集中在房上了……嚶,話說這是件什麼樣的禮服啊,

該不會是那種領口只能遮住頭的樣子吧……)

蘇靈從來沒穿過禮服這種東西,只知道很暴就對了,而且正常人也不會穿著禮服擠公車或者上班的。此時的她完全赤著身體,明明知道自己的外觀是「穿著衣服的」,卻又不知道那件「禮服」究竟是什麼款式,又暴到什麼程度……她只能低著頭,頭腦混亂中,不斷在人群中擠來擠去,心裡想著也許在旁人的視線裡,自己的禮服已經被擠得完全扯爛了?只留下幾縷破碎的布條掛在肩膀上,房完全暴在陌生人眼裡,連頭上的紋絡和慢慢變硬起來的過程

都盡收眼底……

會不會有人來摸我啊……像那種電車痴漢一樣……我穿的是裙子嗎?會不會有

人已經把我的裙襬掀起來了……這樣的衣服肯定是沒穿內褲的吧……連股都暴

在外面了,一定有人在盯著看吧,就在背後看不到的地方……嚶……

蘇靈的腦中愈發混亂,各種匪夷所思的片段在腦海中閃過,甚至會想到自己被車上的人們當眾扒光了禮服,無數陌生人的手在身體上來回肆……酥酥麻麻的覺傳遍了全身,有什麼東西好像要從體的深處釋放出來……那是……那是…

忽然,在現實中,蘇靈那渾圓翹的小股上,一隻大手忽然輕輕覆蓋在上面,

然後捏了一下——

一瞬間,一個「真的被陌生人猥褻了」的念頭突然炸開,充滿了整個腦海,劇烈的羞恥和恐慌在中爆發,還摻雜著那種全身赤著擠在公車上的,令人窒息的興奮和快,蘇靈突然嬌啼一聲,肢猛地抖動起來,雙腿一軟就要跌坐下去。好在車上實在夠擠,在雙腿無力的情況下,竟然硬是被擠在人群裡沒有完全掉下去。

「姑娘……你沒事吧……?」

忽然一個聲音從她耳邊傳來,而股上那隻陌生的手也在聲音響起的瞬間唰地收了回去,蘇靈雙眼一睜,強撐著讓自己臉上的媚態收斂一點,然後回頭看了那人一眼,是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大叔,不過他的面容確實看起來就正派的那種人。

「我……沒……沒事……就是……肚子痛……」

這算是女生通殺的藉口,該懂的也就懂了,原本想歪的也瞬間恍然了,那大叔倒是好心,立刻在人群中稍微擠出一點地方,空出他身邊豎立的扶手說道,「你來這邊扶著點吧,一會下車也方便。」蘇靈仍然不敢抬頭去看他的眼睛,雖然這個大叔的語氣裡沒有出任何猥瑣,也不知道他的眼神是怎樣的,但蘇靈自己不斷告訴自己,真正的蘇靈同學可是一絲不掛地站在這跟一個陌生大叔說話……她點了點頭,從人群裡往外擠了擠,站在了那個大叔身邊,抓住了豎立的扶手。

或許是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所謂好人,或許是那件禮服其實雖然暴,但顯得相當奢華,令陌生人也有些膽怯。總之,那個大叔並沒有對蘇靈做什麼,直到她到了華高中時還幫她排開了後門附近的人群,讓她方便下車。從這裡,已經能看到華高中圖書館那高高的鐘塔了。

「鐺……鐺……鐺……」

就在這時,鐘聲穩穩地敲響了。在後門關上的剎那,大叔的眼睛驀然一花,他晃了晃腦袋,定睛看去,卻見那個剛才從後門下去的女孩身上,竟然一絲不掛,立的房還有著青的那種梨筍般的形狀,的翹渾圓飽滿晶瑩剔透,絲毫沒有贅覺,而那少女竟然也渾然不知,雙手沒有絲毫遮掩,還衝著自己這邊揮了揮手,兩隻小白兔也隨著她的動作上下顛簸,彷彿衝著他點頭。

大叔狠狠嚥了口唾沫,只是隨著公車起步,那少女完美赤的身體也漸漸消失在他的視野中,只留下無盡的遐想……

那個不著寸縷的少女,就站在路邊的公站旁啊,她難道是華的女高中生嗎?

著站在大街上……又會發生什麼呢?

只是不管發生什麼,卻註定與這位好心的大叔無緣了。

飛靈眷旅(七)

ps:啊,其實這半年忙的,有時候壓力大,腦子裡那些暴的恣意的想法就會多。對於這系列來說矛盾的,一方面越是忙我就越不出時間來寫,有時候哪怕深夜很有覺,也不得不為了明天的生活早睡。另一方面在這種壓力下,靈倒是越來越多了,說起來很多都是常生活中,突然就覺得誒這個環境不錯,誒這個玩兒法不錯什麼的。很多東西想寫,但又力和時間不足。總之我盡力不讓各位失望。

「鐺……鐺……鐺……」

鐘聲一如既往地敲著,不會因為什麼匪夷所思的事情就戛然而止或者混亂起來。

但人就不一樣,雖然不是平裡下午放學的時間,但華高中上晚自習的人也不少,一時間至少四五百學生要從校園裡出來,而周圍更是有大量的家長等著自己的孩子。一時間,晚上十點的二環附近,竟然有一種「夜市」般熱鬧的錯覺。

裡,這種「熱鬧」會讓晚上回家的學生們多出一份安心,至少不用害怕被什麼歹徒劫財劫之類,蘇靈也不例外。但今,這種「熱鬧」對蘇靈來說卻如同燙的桑拿一般:在煎熬中愉悅,在逃避中享受。

「呼……呼……呼……」

奔跑,是低著頭不顧一切地奔跑,沒有退路,因為過一會,來這個公車站搭最後一班公的學生會更多。

周圍沒有任何可以遮擋的地方,因為是新的開發區,連路邊的綠化灌木都還沒好,除了學校對面還沒拆完的平房區,剩下的街區不是被圍起來施工的工地,就是早早開發完畢的住宅小區,在那裡買房或者租房的學生自然也不會少。雖然小區裡的環境總比大街上強,但……蘇靈沒有選擇。

她也是在和那個好心的大叔道別完才意識到學校的鐘是在整點敲響的!也就是說在那一刻,她在別人眼裡已經是一個真正不著寸縷、纖毫畢現,只有面容還模糊不清的,赤身體的少女了!好在十點的鐘剛敲響,公車站這裡又不允許停放私家車,所以人反而是最少的。饒是如此,也有兩三個早退的,穿著和自己平裡一模一樣校服的,正在等車的男生吃驚地看向她。蘇靈知道,那也許是他們第一次看到同齡的少女赤的身體,那完整、渾圓,頂端點綴著粉紅蓓蕾的房,那已經覆上一層細密的芳草,順著股間輪廓,漸漸隱入幽園的小,這少女身上的點點滴滴,一一映入少年的眼簾。

「你……你……怎麼不穿衣服……」一個男生忍不住喊出來。這一聲,把暫時有些頭腦短路的蘇靈瞬間驚醒了,而意識到自己的體已經完全暴在世人眼前時,巨大的羞恥和惶恐瞬間擊垮了她之前的「從容」和「鎮定」。哪怕她事實上已經赤身體地穿越了城市,但心裡一直有一道最後的防線,那就是她清楚:自己其實還「穿著衣服」。但現在不同,從那幾個男生驚愕的眼神就能看出自己一絲不掛的事實,哪怕在夜中也極為明顯。而且在學校周圍更是停滿了家長們接送子女的車輛,光線充足,人量巨大,絕對不可能矇混過關。

想到這裡,蘇靈幾乎已經絕望了。

「她是誰啊?是不是咱們學校的學生?」

「不知道啊……校服也沒穿……要不走近點看看?」

「光線太暗了看不清啊,看不清長什麼樣……」

「髮型呢?有沒有髮卡什麼的?」

「不知道啊……太暗了,什麼也看不清……好像是雙馬尾吧……」

「喂,你不是還打算把人家的身份找出來吧?算了吧,八成是個被附近混混欺負了的女生吧,我們就別添亂了……」

「可她是從公車上下來的吧?」

「唔……說的也是……」

耳邊傳來那幾個男生越來越清晰的聲音,顯然他們一邊討論著,一邊已經向著蘇靈靠近了。直到此時,她才猛地一靈,幾乎想也不想地拔腿就跑。

其實蘇靈如此失態是有原因的,雖然她知道除了體這顯而易見的事實以外,別人實際上是看不清她的面貌的,哪怕近距離抓住她去看,也只能看到一種朦朧的「人臉」的覺,但不會在記憶裡留下任何容貌。但她有兩件需要擔心的事,一是她的髮型其實非常顯眼,留雙馬尾的高中女生,在華高中也不多見,若是同班的同學或者那些對自己稍有印象的老師和外班同學,看一眼髮型再看一眼身材就能覺到和自己的相似之處。二是因為……蘇靈的身上其實有一種非常明顯的,與生俱來的標記!

在她的第七節頸椎(就是我們脖子後面摸到的最高的那一塊骨頭)下方,有三顆旋轉的蝌蚪標記,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和那個火影忍者漫畫裡三勾玉寫輪眼的形狀非常相似的三顆蝌蚪。用父母的話來說,這「應該」是一個胎記,之所以說應該,是因為胎記大多模糊不清而且沒有任何有意義的形狀。但她這個三顆蝌蚪,形狀比漫畫裡畫的還要清晰,算是非常特殊的、顯眼的,只屬於蘇靈一個人的標記。

最關鍵的是,不止這一處,她右邊大腿的外側也有一組相同的胎記。

雖然形狀非常靈奇巧,但這兩個胎記並沒有賦予她任何有別於常人的東西,所以很長時間一來蘇靈也對它們漸漸無視了。直到上了高中,她開始漸漸發現自己對出的戀和喜愛,甚至能從中覺到刺,她才開始想到這個問題。就出這個愛好而言,她的先天條件可以說非常不好,畢竟這兩組胎記特徵太強了,稍不注意就會被人看穿身份。

在這種情況下,雖然別人看不到她的臉,但蘇靈的情況並沒有好轉多少。至少有兩件事她必須做到,第一是不能讓任何人抓到,否則哪怕別人面對面都看不清自己的長相,但胎記這種東西估計是沒法隱藏的。第二當然就是萬一自己被人攔住,或者暫時需要過馬路的情況,那時她的兩隻手必須分別擋住自己身上這兩個記號,而不能任由羞恥心作祟——去遮擋前和下的私處。

「呼……呼……我跑到哪了……這是,快到校門口了吧……」

這一路比蘇靈想象中的稍微好過一點,因為家長們其實大多坐在車裡面等孩子,所以人行道上真正行走的人反而不多,哪怕自己跑過去以後,某個家長後知後覺地抬頭看去,發現一個光股的女生正在前面跑著,最多也就是立刻下車看幾眼。

過分一些的,也許會大聲叫喊,但車廂隔音不差,能聽到的人並不多,所以暫時還沒有人能聚集起來攔住奔跑的蘇靈。只不過她的體確實被自己學校同學的父母們看光了,至少她聽到的,身後傳來的車門打開或者車窗搖下來的聲音就不下十次。

隱約也能聽到有些人在身後議論,那是誰家的孩子怎麼不穿衣服之類。

奔,這是蘇靈從來沒想過的,因為她的原則是在「安全的環境下出身體」,而不是像現在如同逃命一般,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跑到目的地,無時無刻不暴在陌生人的目光下,在人來車往的大街上赤著身體,甩動著房和肢,張開雙腿奔跑著。

不過輕鬆的路程到此為止了,家長們或許是沒反應過來,但在靠近校門口的地方,學生們已經陸陸續續往外走了。而蘇靈要去的那個平房區,其實和公車站的方向相反,也就是說她必須跑整個校門口的區域,才能回到昨天的那個巷子裡。

(不行了……一定會被看見的……被大家,被所有人……嗚嗚……被同學們看

到一絲不掛的樣子……)

蘇靈的心裡不知是什麼滋味,她以為自己會完全崩潰掉,但事實上卻有一種名為「興奮」的東西在崩潰中不斷重塑著她的心靈,彷彿把她的羞恥和惶恐一次次扯碎又復原,扯碎又復原,一種無法察覺的潛移默化的改變漸漸發生著,但蘇靈完全沒有覺。她只知道趁著自己還能跑,越早穿過校門口越好!

中,華高中的莘莘學子們剛剛完成一天的學業,藍白相間的校服在黑夜中匯成一片海洋,漸漸湧出校門口,車燈和路燈把校門口前面的四車道馬路和人行道照的亮亮堂堂,如同一座夜中的舞臺般。男男女女說說笑笑著走出校門,而家長們也圍在大門口等著自己的孩子出來,在這個「熱鬧」的「夜市」裡,一個奔跑的少女忽然從一側擠進來,向著校門的另一側「狂奔」而去。

「啊呀……慢點跑!誰家的孩……呃……」一個家長被蘇靈狠狠撞了一下,一個趔趄從人行道的臺階上掉下去,一臉不滿地回頭看去,卻只看到一對兒飄揚的雙馬尾,以及那黑的髮辮下……雪白的肌膚與

「這……這是誰家的孩子!怎麼不穿衣服呢!」

這家長嗓門兒略大,聲音一起,蘇靈就知道要壞。這附近家長的密度遠超公站那邊,自己幾乎每跑五六步就會撞到一個人,速度自然大大降低。速度降低了,不僅僅是羞恥增加了,更重要的是蘇靈開始擔心自己的胎記暴在別人眼中了,她不得不左手伸到腦後捂住了脖子後面的胎記,右手則搭在右腿外側擋著腿上的胎記。

而她自己不知道的是,這個姿勢簡直和那些情海報上搔首姿的情女星一般,兩隻房的弧線完全暴出來,右手明明是擋著大腿外側,在別人看來卻像是故意扶著部一樣。

「喂……喂!你們看!那個……那個女生是沒穿衣服吧!」

跑到校門口的範圍,剛剛走出學校的學生們也注意到了在家長中引起一陣騷亂的蘇靈,尤其是她的姿勢古怪中透出一種騷媚的覺,讓人一眼就覺得這個女孩似乎是個天生的娃兒,在校門口奔居然還搔首姿地擺什麼姿勢,絲毫不遮擋那些羞人的地方。

耳邊,家長和學生們的議論聲清晰地傳入蘇靈的耳中。

「臥槽!這……這是咱們學校的嗎?太特麼大膽了吧!」

「不是吧?咱們學校的趕在這兒奔?不怕被抓住麼?」

「嘿嘿嘿大偉!她朝你那去了!上呀!攔住她呀!」

蘇靈心裡一驚,下意識地抬頭,卻看到一個一臉愕然的胖子正在努力閃躲,蘇靈腳下一蹬,整個人如同一隻靈活的小兔子……雖然是不穿衣服的那種,但卻躲過了胖子的堵,而那胖子本人卻在驚訝和呆滯中一個趔趄摔倒在地上。

校門口區域並不大,而且周圍的人基本都是來接孩子的家長們,縱然有些人可能會生出些大膽的齷齪的心思,但一想到可能會被自己家孩子們看到,也只得作罷。

而那些學生們更是有賊心沒賊膽了,這五十米左右的距離,蘇靈竟然在上百人的目光下跑了二十多秒,期間更是撞了好幾個衣衫整齊的學生家長,卻愣是沒被任何人攔下。她全程低著頭,只看路,絲毫不敢對上週圍人的眼神,嘴裡不停地念叨著「跑過去」、「跑過去」的字樣,刻意讓自己忽略周圍那些閒言碎語…

「這孩子是被欺負了吧?要不過去幫幫忙?」

「少管閒事吧,被欺負了還跑得這麼生龍活虎?壓力太大了吧……」

「真的是奔啊!什麼衣服都沒穿啊!連頭都看見了!誒你看見了嗎!」

「當然看見了!雙馬尾誒,話說我記得隔壁班那個學習好的蘇靈就是雙馬尾吧……你別說看著還有點像……」

「蘇靈?她不是在那呢麼?」

人群裡,好多學生和家長都停下腳步,一臉訝然,竊竊私語著看著蘇靈赤著身體,在燈光下跑過眾人的眼前,這裡面當然也有許多女生,大部分也是一臉驚訝地看著,只有一個人的臉上,驚訝中出一絲羨慕和渴望。

(好厲害,竟然敢不穿衣服在學校門口奔!要是我……要是我……)

蘇靈站在人群中,看著那個同樣留著雙馬尾的女孩,一絲不掛地在眾人眼前跑過去,那被燈光照耀著的雪白的肌膚,那絲毫不遮掩房和股間的恣意放縱,那髮辮飛舞在赤的背後,美隨著奔跑劃過一道道弧線的身姿……好想……好想我就是那個女孩一樣,扒掉所有的衣服,光著身子跑過同學們面前……蘇靈臉上紅的發燙,心裡更是有一團小火苗在燃燒……原本對今晚的計劃還不是很確定的她,現在卻沒有絲毫猶豫!我……要把我青體,獻給這美麗的世界!

飛靈眷旅(八)

悉的小巷,悉的黑暗,悉的昏黃燈光。

四個少年的笑鬧聲從最前方傳來,隱隱聽得到是在談論那個跟在他們身後不遠的女生,猜測她是不是因為一個人害怕,又不好意思和男生們太過接近,才保持在那樣一個若即若離的距離上。而中間的,則是那個梳著雙馬尾,穿著整齊的校服,短袖T恤和短裙,揹著不算重的書包,默默低頭走著的女孩,沒有人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本來應該是這樣,但在最後面,那個距離她只有三十米不到,卻完全隱沒在黑暗中的女孩,卻清晰地知道她心中的秘密。

那個關於逆光下赤的嬌軀,毫無遮掩地面對著同齡男生興奮中帶著渴望目光

的秘密……

(好奇怪啊……這樣跟在自己的身後……要是被自己發現了,會不會引發時空

悖論啊……)

蘇靈默默地跟在「自己」的身後,心中的覺甚是奇怪……眼睜睜看著昨天的自己,要在四個男生面前,僅隔著一幕似有若無的燈光,展自己少女火熱的嬌軀……就好像自己把自己出變態的故事拍成了小電影,自己導演,自己演出,自己觀看,一遍遍重溫回憶疊加著那短短十幾秒的快與興奮,刺與瘋狂……

要不要……悄悄推那個自己一把?會發生什麼?真正毫無準備地暴在四個同學的目光下,連面容都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可能瞬間叫出自己的名字,然後盯著

自己的房、腋下、小足……甚至會忍不住伸手摸上來……然後……然後

……

「哐當——」

最後面的蘇靈正胡思亂想著,就聽到前面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金屬崩塌聲,然後就是那四個少年焦急的呼喊詢問聲。

(接下來「我」就會不小心摔倒,把內內和校裙扯破,光著股鑽進小巷裡了吧……)

一邊想著,蘇靈一邊躲進了旁邊一個電線杆後面,若是平時,哪怕這麼昏暗的小巷,也絕不可能憑藉一個電線杆子遮擋自己的身體。但她清楚地知道當時的自己逃跑得有多慌亂,絕對不可能意識到電線杆後面還藏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孩……那是未來的蘇靈!

(不知道那四個男生怎麼樣了啊,看著女生扯破的校裙和內褲,肯定會聯想到什麼事情吧?)

一想到自己粉的小內內落到了四個男同學手裡,不知道會被用去做什麼,一種羞恥的覺湧上心頭,彷彿被他們攥在手裡的不是一條內褲,而是還穿著內褲的,雙腿敞開的自己……那少女私處的味道,混雜著淡淡的洗衣的清香和愛

的甜澀瀰漫在下……啊……

呼的一陣風聲,「蘇靈」瞬間跑過了電線杆,完全沒有注意到陰影裡藏著的體,而那四個男生也被地上女生的內內和校裙引住了,一時間駐足原地。蘇靈小心翼翼地在電線杆後面看著那四個男生的動作,生怕他們繼續追下去……雖然他們肯定追不到「過去的蘇靈」,但「現在的自己」可無處可逃啊!而且考慮到時空悖論的可能,她寧可被這四個男生看光,也不想自己在逃跑的過程中和「過去的自己」

見面。畢竟自己的面容看不清,那四個男生不可能確定自己是誰,但若是面對自己的話,那種身材、語氣、動作上的是絕對瞞不過去的。萬一引發什麼時空悖論,最好的結果也是死亡或者憑空消失吧……比起那些,就算被四個男同學看光了體又如何?

然而,世間的事似乎總是希望向著更壞的方向發展,或許這就是每一個出愛好者心裡「又愛又恨」的那種……在命運的刀尖上舞蹈的快

四個男生商議一番,竟然出乎意料地決定「把內衣還給那個逃跑的女生」,似乎他們認為那個女生還會回來尋找衣物……無論因為什麼原因,比起面對四個同齡男生,那個女生總不會光著股從大街上跑回家吧?至少這四個男生是這麼想的。

然而這種一廂情願的想法卻害死了蘇靈,眼見他們四個就要向這邊走來,看他們這個速度和人數,自己絕對會被發現的!心裡急的團團轉的蘇靈心一橫,反正剛才大街上已經被不知多少人看光了身子,自己還怕這區區四個人嗎?只要不讓他們看到脖子後面的胎記就好了,至於大腿上的……就算看到又如何?先不說他們能找到蘇靈班級的概率,就算找到了並且開始懷疑蘇靈,難道還能去掀她的裙子確認大腿上的胎記嗎?

(而且他們剛才是認為那個女生會回來找衣服吧……正好可以把我的內褲拿回去了……)

這麼想著,蘇靈的動作卻比她自己想象的還要果斷,在四個男生距離藏身處七八米的地方,她一跨步就從陰影裡站了出來。

此時他們都是背對著那個倒掛下來的路燈,光線很是昏暗,七八米的距離上也不可能看清面容,但絕對能讓人看清楚……面前這個少女是沒穿任何衣服的!

「哇!」

走在最前面的聰哥被突然出現的蘇靈嚇了一跳,緊接著就張大了嘴愣在了那裡,其他三個男生也是微微一驚,然後就被蘇靈的體徹底引住無法移開目光了,連話都說不出來,寂靜的小巷裡只有男生刻意壓抑的息聲。

(被看光了……這麼近的距離,被同一個學校的男生看光了!)

蘇靈的心裡瘋狂地吶喊著,她就這麼站在這裡,主動站出來,把自己的體呈獻給了四個同校的男生,那種主動暴的「豁出去」的覺,那種被人的目光來回掃視,夾雜著各種欣賞、貪婪、鄙視、飢渴、佔有慾和霸凌的慾望的眼神,這種刺,竟然遠遠超過了下午那所謂的「全穿越城市」的覺。她的身體不住地顫抖著,雙腿發軟,只能勉強保持站立,若是稍微一動就會直接癱軟在地上。

「呼……呼……」蘇靈的呼聲漸漸急促起來,而且絲毫掩蓋不住,在寂靜的小巷中顯得格外誘人。她的心裡已經亂成一團亂麻,既有想要瘋狂逃跑的羞恥的本能,又有著想要豁出去一切,張開雙腿脯,讓眼前的男生看個夠的瘋狂,這種織的慾望讓她呆立在原地,就這麼被四個男生來來回回看了一分多鐘。

「呃……那個……你……你怎麼不穿衣服……」

最後,還是聰哥忍不住這種尷尬的氣氛,開口說話了。只是他本來想問她是不是要拿回內褲,話到嘴邊卻突然拐了個彎兒,開始問起了完全是廢話的問題。似乎拖延時間甚至期待進一步發展的思維已經悄然在腦海中發芽。

蘇靈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更是羞得不敢說話,但雙手依然緊緊地夾在身體兩側,沒有絲毫遮掩房和小的意圖……畢竟能擋住大腿上的胎記還是擋住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於私處被男生們看光了的事情……不正是自己做夢都想著卻無法也不敢實現的嗎?

「你……不會是剛才校門口大家說的那個奔女吧?」

另一個男生突然開口道。蘇靈微微愣了一下,瞬間意識到了一個機會,下意識地說道:「是……是的……」

「哇——」又一個男生髮出一聲「好厲害」的嘆來緩解尷尬,然後很自然地進入了「拖延時間並期待進一步發展」的節奏,「你都不害羞的嗎?被那麼多人都看光了體誒!」

害羞、體……那種詞語被陌生人說出來的覺竟然這麼……這麼……更羞恥

了!怎麼能形容這種覺呢?明明是羞恥得想要逃到另一個世界,卻同時希望著更多的恥辱和羞澀被強加而來,沉溺在恥中浮沉,拒還,掙扎不脫……

「我……我……」蘇靈囁嚅著,心裡的掙扎愈加劇烈,瘋狂逐漸壓過了理智,

幾乎是閉著眼睛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話:

「我喜歡被大家看……」

「哇——」這回是四個男生一起發出一聲讚歎,而比起剛才那稚尷尬的氛圍,此時的男生似乎極為迅速的從「男孩」向著「男人」或者說「老司機」的方向飛速成長,那嘆中除了驚奇,竟然隱隱有了一份揶揄和挑逗。

「這麼奇葩!居然喜歡被大家看自己的體!你是華高中的學生嗎?」

「不……是……」

「不,是。那到底是還是不是啊?」

「是……」

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被毫無威懾力的男生問著,產生了一種「嚴刑拷打」的錯覺,似乎不聽話就會有極其可怕的懲罰,偏偏這種懲罰又沒有絲毫恐懼而言,僅僅是更多的羞恥,而這種莫須有的羞恥竟然讓她更渴望被「拷問」著,說出了自己本沒打算透出來的信息……

「你是哪個班的啊?」

一個男生立刻問道,但旁邊機靈一點的男生卻用胳膊肘猛戳了他一下,然而話已出口,這一瞬間,似乎是某種界限已經來臨,那種剛剛還沸騰著的,溼濡著的興奮與嗜的依你氣氛,竟然立刻消失殆盡。如同一盆涼水潑在頭上,蘇靈沒來由地驚醒過來,左手立刻捂在了前,身體往後退了幾步,大部分的肌膚陷入了陰影中,變得更加模糊。之前那個男生下意識地向前一步,蘇靈卻大喊一聲:「別過來!」

「呃……」

幾個男生瞬間停下,之前那個用胳膊肘戳人的男生無奈地看了那個男生一眼,然後對聰哥說:「聰哥,那個內褲……」

「啊!」聰哥此時才反應過來,撓了撓頭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那個,你是想拿回你的內褲麼?」

(幹嘛說的這麼直白啊!說衣服不行嗎!)

黑暗中,蘇靈的臉頰早就紅透了,但聲音卻沒有之前那種軟糯的氣息,只是正常女生的語氣:「是,請你們還給我好嗎?我……」

她忽然猶豫了一下,然後平靜地說道:「我可以……讓你們摸一下……」

(為什麼……為什麼有一種……出來賣的覺……好變態!好羞恥!竟然提這種條件……但是太強硬又會起反效果吧,畢竟是四個男生,現在還沒對我動手動腳已經是大好人的表現了吧……就算給他們點獎勵……唔……嘻嘻……)

蘇靈的話顯然也出乎四個男生的意料,但涉世未深,或者說,的確依然是好孩子的他們,立刻就同意了這個易。四個人長這麼大,都從來沒摸過同齡女孩子的手呢……更何況是體啊!體啊!

「那個……」聰哥一邊拿著內褲遞上前去,一邊說道,「可以……可以摸一下你的……嗎?」

「行啊。」蘇靈的語氣此時又開始有些軟糯了,她小聲道,「先說好,我們就當是沒見過……你們不許在學校裡找我!不然……我就告訴老師你們騷擾我!看看老師相信誰!」從來沒威脅過別人的蘇靈此時也是沒轍了,危機果然是讓人成長和老練的最佳手段。那四個男生當然也知道這一點,他們既然是走讀回家,自然不會帶手機上學,哪怕上學,也是那種無法照相的直板手機。沒有證據,他們就算找到了這個女孩的身份也奈何不了她,反而會被報復吧……

抬起左手,少女粉房再次映入少年眼簾。蘇靈兩手指捏起那條粉紅的三角內褲,絲毫沒有碰聰哥的手,然後說道:「可以了……一人只能摸一下哦……我相信你們,你們也不要讓我失望……」

這也算是蘿蔔加大了,少年的本能總是不想辜負女孩的信任,四個男生嚥了口唾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陣沉默後,在蘇靈驚訝又羞澀的目光中,四隻手竟然一齊伸出來,摸向了少女粉房……

「啊——」

飛靈眷旅(九)

ps:這章要過渡一下,可能有些乏味了,見諒。下一章會盡快的,利用這一次過渡章節的設定,下次應該會有很好玩兒的想法吧?大家如果有想法也可以在回帖裡說,我也借鑑一下嘛。

下的廢墟中,一抹白的影子一閃而逝,似乎有一個沒穿衣服的女孩從陰影裡閃了過去。

蘇靈終於跑到了一座半倒塌的矮牆下方,輕輕鬆了口氣。

回想起剛才小巷裡的一幕,直到現在,蘇靈都覺得房上酥酥麻麻的,兩顆小蓓蕾更是漲的通紅,輕輕一碰就會引起一陣嬌

四個男生,四隻滾燙的手掌,如同暈染了什麼魔力般,哪怕只是在房上停留了三四秒,卻帶給少女無與倫比的過體驗……別說是蘇靈這種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甚至連曖昧都沒有過的女孩……哪怕是正常已為人婦的女子,都少有人體驗過超過兩隻手覆蓋在房上的覺吧?那種清晰的「不止一個男人在摸我」的念頭隨著房上的刺一波波襲向腦海,不斷把羞恥的心扉一次次掰開,觸碰那最柔軟的內在……

(呼……討厭……明明只是一個人偷偷出自己的身體而已……為什麼會發展到被同校的男生摸了房……好變態的覺……)

儘管這點距離的奔跑不耗費什麼體力,但蘇靈的息就是停不下來。她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月亮——當然她看不出現在幾點了,但這似乎能給她一些安。廢墟里少有人來,只要在這裡等到「自己」消失的時候,拿回書包和衣物就可以回家了……

(為什麼覺有些不對勁……總覺得……忘了些什麼……)

蘇靈向四周看了看,確認面前十米左右的地方就是昨天自己藏書包的地點,自己就是在那裡脫掉了校服上衣,然後到不遠處的民工房偷了一條運動褲回來,然後……

(等……等一下!)

她突然一驚,「昨天」的她之所以會被那個男人救下……是因為那個叫做「媚銀」的女子突然抓住了自己,想要控制一個民工讓自己「品嚐什麼愛的味道」……也就是說!如果這個時空中的一切都會按照原本的劇情發展……那個叫「媚銀」的擁有不可思議的「超能力」的女子還會出現在這裡!如果自己擅自出去尋找自己的衣物,豈不是又要落入她手裡?

正這麼想著,蘇靈身後突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她嚇得立刻蹲在地上蜷縮起來,白的肌膚著沒有絲毫下次,彷彿一個剛出生的嬰兒般藏在矮牆下的陰影裡。腳步聲漸漸靠近,然後便是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和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這是……「昨天的蘇靈」在脫掉校服上衣,準備去民工房附近偷一件運動褲回來!

(就是這個時候了……等「我」回來的時候……那個女人就會出現……說不定她現在就在附近……)

儘管已經經歷了一整天的「超自然事件」,但蘇靈依然對那個女人有著發自心底的恐懼……不僅僅是因為她那種能隨心所掌控她人的能力,更重要的是……她在那個女子身上看到了一種叫做「墮落」的東西,如同某種深淵,一旦陷落,自己便會心甘情願地成為某種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做出許多自己無論如何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因為這種恐懼,蘇靈一直藏在陰影裡大氣都不敢,直到「昨天的她」從民工房那邊回來,終於,蘇靈瞥見了旁邊最高的廢墟石碓上,月光下,那個金髮飄揚的女子就這麼從夜中憑空出現,那絲絲入媚的話語,那渾身透出「粉紅情慾」的誘惑,連女子都無法抵擋的那種魅力和慾望……蘇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那個女子控制著,身上唯一的內衣也無力地跌落,美妙的眼可見地泛起一陣粉紅,甚至還散發出一種奇異的「幽香」……

(唔……這種香氣……好熱……好……癢……頭又漲起來了……這是……這是電梯裡那時候的覺……)

儘管躲在一旁的陰影中,蘇靈卻仍然受到了那女子的影響,那種幽香彷彿某種強力的催情藥劑,只是聞上幾下,就如同被手法純的男人挑逗了幾十分鐘那樣……像一顆透的水桃般誘人多汁。

「咦?這裡……還有一個?」

幾乎失在情慾中的蘇靈,被這一句輕咦瞬間驚醒,卻發現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伸向了股間,另一隻手則不停房,連指印都清晰可見。

(被發現了!)

還沒等蘇靈做什麼反應,她便再一次覺到了那種「絕望的錮」,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一樣,僵硬地從陰影中站起身子,只是兩隻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下,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卻依然能受到雙手給私處帶來的快和刺……就好像是兩隻「別人的手」在捫自己的小房……

「你……你!」然而在看到蘇靈的剎那,那個金髮女子的臉陡然一變,她立刻察覺到了這兩個女孩居然長得「一模一樣」,而且她更是察覺到了某種「存在於時空中的混跡」。媚銀瞬間就明白了什麼,但她本來不及反應,只是剛一抬頭,那個男子的聲音……那個曾讓她魂牽夢繞,又讓她恨之入骨,卻同時罷不能的男子的聲音……就從九天之上傳下來……「抱歉,要讓你失望了……媚銀……」

「你……!」她的臉幾次變化,卻突然發現在自己僅剩的「一點時間」內,還能做一些「事情」……雖然她無法保證這些事有什麼用,但只要有任何把「縱慾」

薪火而傳的可能,她就絕不會放棄!那一瞬間,她一隻手猛地向「現在的蘇靈」一指。而還在「被迫」捫自己私處的蘇靈,就突然覺身體裡彷彿有什麼滾燙的東西炸開一樣!那種覺毫不痛苦,反而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愉悅、癲狂、貪婪、超脫了一切又執著於一隅無法自拔。那種滾燙的覺在體內炸開的一瞬,就好像某種滾燙的體從小腹下面一瀉而入,一種奇特的「充實」和「燙」的覺包裹著她,

瞬間帶著她衝上了極樂的巔峰……

「啊~~!」一聲明亮的嬌啼,幾乎穿透了夜空,至少可以肯定那不遠處的民工房聽得清清楚楚,只過了五六秒,那板房的窗戶便紛紛亮起了燈光。

蘇靈癱軟在廢墟中,絲毫顧不上週圍的石子、泥土、灰塵沾滿了赤的嬌軀,晶瑩的汗珠和不知名的絲混合著粉塵塗抹在身上,如同一種詭秘而誘人的花紋。

「果然……你還是那樣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男子的聲音似乎帶著些喟嘆,蘇靈勉強抬起頭,看到「過去的自己」化作星星點點的光芒消失在了半空,看到那個金髮的女子消失得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看到那個男子……緩緩走向自己,平淡的眼神落在自己的體上,彷彿面前本不是一個任人宰割的赤的美少女,而只是一朵尚未綻放的花苞。

「我……我怎麼了……」蘇靈軟軟地問道,自己都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就像是剛剛做完什麼羞人的事情,連力氣都沒有的那種……慵懶的聲音。

「直白地說,媚銀在『消失』之前在你身上留下了……種子,最近可能對你造成的最顯著的影響是,你會對『眼神』變得非常。」

「那……那是什麼意思……」蘇靈的心裡泛起不好的預

「打個比方。」男人的聲音依然淡然,「喜歡你的男生盯著你的時候,你會覺到『喜歡』。」

「喜歡……也能被覺到?」蘇靈有些震驚了……不是她自負,但雙馬尾學霸美少女在校園裡的回頭率絕對不低,雖然她不清楚那能不能算「喜歡」,但想來也不會「一個都沒有」吧?若是每個人看自己的時候都能被自己「清晰地覺」到……那種事……

「能,只不過你們人類的大腦並沒有開發出接受這種覺信號的能力,所以你會覺到的可能像是有人在撫摸你的身體,大部分是觸覺,小部分可能會伴隨著體溫的升高和某些具現化的聽覺信號。」男人依舊是那副一本正經地說著羞羞的事情的模樣,讓蘇靈一陣無語,甚至都覺到身體上的情慾逐漸在消退。

「當然,因為媚銀的時間不多,所以這種知僅限於男,而且必須有著相對強烈的情才能被你覺到。」男人頓了一下,然後回頭一勾手,地面上散落的衣物和書包便飛了過來,「你已經修正了這個時空關於你的因果,現在,你可以回家了。」

說完,他似乎真的沒有任何連地轉身向夜空中走去,明明只是腳踏實地地走著,卻讓蘇靈有一種「他正走進黑暗」的那種荒謬覺。

「等\u001e……等一下!」

鬼使神差地,她竟然叫住了男人,「為什麼……為什麼是我遭遇這種事情!難道我一輩子都會帶著那種『異樣的官』活著了麼?」蘇靈大聲地衝他吼道。她承認,因為這個男人和那個媚銀,她經歷了一輩子都不敢想象地刺、美妙的一天,全著穿越城市,搭乘公,在學校門口奔,甚至乖乖地被同校的男生撫摸部……這些事被她真實地體驗著,卻不用她付出任何名譽上的代價。她承認自己享受這種覺……但,她還是個普普通通的,有著自己的小秘密的女孩啊!

那個媚銀和這個男人之間的事情,為什麼要莫名其妙地讓自己受到某種「詛咒」?

「詛咒,你真的是這麼想的麼?」

男人猛地回頭,與他從前的儒雅截然相反,臉上竟然帶著無比魅的微笑,如同黑夜中穿透一切的眼神直直盯在了還沒來得及穿衣服的蘇靈身上。下意識地,她竟然往後躲了躲,用手遮住了部。

「你真的就如同現在這樣……願意在我的目光下遮擋你的房嗎?」男人繼續說著,骨的話語完全顛覆了他之前「淡然地神祇」般的形象。

「我……我……」

「在這一天的冒險之後,你依然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內心中隱藏著的某種契機和神秘嗎?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嗎?」

「我……想要……」蘇靈的眼神微微恍惚起來。

「不僅僅用赤的身體受著暴在世間的快,甚至穿著衣服走在人群中,都會偶爾覺到一種被人剝光的覺……將來的你,能受到每一個人的目光裡蘊藏著什麼,聽到每一個人的心裡齷齪著什麼,甚至你知道自己只要做哪些簡單的事情,就能完全掌控那些沉淪於你的人……但在這之前,你能看清自己嗎?男人緩緩的說著,聲音低沉著,急促著,最後幾乎貼在了蘇靈身上,低頭俯視著她。

「你……想要永遠被裹在『你的衣服』裡面嗎?」

「我……不……不想……」蘇靈喃喃地說著,渙散的目光又重新聚焦回來,她抬起頭怔怔地看著男人的臉,那目光裡彷彿包羅萬象——此時竟出一種垂涎滴的、貪婪的、想要把自己吃掉一樣的的目光。那是蘇靈從未見過的慾與貪婪……然而在這種目光下……她卻好似讀懂了什麼,護在前的手,竟然緩緩垂下去,最後背到了身後,任由男人那侵略如火的目光落在房上。

……覺到了!嚶……不要……不要這麼……啊……哦……好……好用力……嚶……)

蘇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她真切地體會到了什麼叫「覺到他人的目光」,在男人刻意釋放的「貪婪」的目光下,明明是袒在空氣中的房,卻如同被兩隻糙滾燙的大手用力著,擠壓著……明明力氣大到不可思議,卻沒有覺到任何痛苦,只有頭忠實地反應著主人的羞恥和愉悅,漲紅著立著。

「發現了嗎?你的『皮膚』,已經完全不會覺到疼痛。」男人的目光突然間又變回了那種淡漠,對著蘇靈說道。

「啊?」她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男人話裡的意思!她這才意識到自己就光著腳站在這廢墟上,腳下是碎石甚至還有鐵釘,自己卻絲毫沒有痛苦的覺。

「可是沒有痛覺的話不是會……」蘇靈隱隱有些恐懼。

「沒關係,你的痛覺並不是消失了,而是這世間大部分的事情都無法讓你覺到痛了……至少在沒有戰爭的年代,你的『皮膚』不會被任何形式傷害或刺痛。」

男人說道,「這就是我之前所說的……給你的獎勵。」

「獎勵……嗎……」

「是的……作為你……發現真正的自己的……獎勵。」

飛靈眷旅(十)

「早啊蘇靈!」

「早啊!」蘇靈甜甜地衝著同學笑了笑,然後走進了班級,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在自己進來的那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往自己身上瞥了一下,然後又不著痕跡地移開了。

話說昨晚那個男人消失以後,她就立刻拿回自己的衣服,背上書包回了家……然後還要向父母解釋校裙破了的事情,那時已經很晚了,父母只是略微安了自己幾句就去睡覺了。而蘇靈自己也是勞累了一天,往上一躺,眼睛一閉,一夜就過去了。

直到今天早上上學時,她又路過了昨晚那條小巷,那個掉下來的路燈還在路中間晃悠著,提醒著她昨晚發生的一切。

(所以那個「覺」是真的嗎?)

破天荒的,蘇靈在上課的時候發起了呆,實際上她一早上都在忐忑這件事。首先就是昨晚校門口出現了奔女的事情,雖然不見得每個人都看到了那個女孩是雙馬尾,但這種勁爆的消息,不出一上午就會傳遍學校的。再加上昨晚小巷裡的那四個男生,就算他們不會主動來找蘇靈,也不會放過炫耀這種事情的機會吧?

而雙馬尾這個「巧合」的共同點,是蘇靈沒辦法彌補的。她留著雙馬尾的髮型已經有些年月了,就算她臨時換個髮型也沒用,反而顯得她心虛了。在這種狀態下,如果昨天那個男人說的是真的,自己真的會對所謂「目光」產生「覺」的話……今天想必是極其難熬的一天。

倒黴的事情總是經不住唸叨,就在蘇靈稍微放心一些,暗自嘆班級裡的同學都是「正人君子」的時候,她的脖頸上便突然傳來一陣溫熱的覺。

這種覺雖然突兀,但並不驚悚,蘇靈只是微微一驚,就瞬間意識到了什麼,臉瞬間變得通紅,剛準備集中注意力聽課的想法立刻被打斷了。

(好癢……是在看那個嗎?)

蘇靈的脖子後面有胎記,這種事情在班級裡是人盡皆知了,不過大家並沒有嘲笑她,一方面是蘇靈本人才貌雙全,另一方面那個胎記本身也不難看,反而有一種俏皮神秘的覺。以前的蘇靈還沒有想過,不過現在看來,估計平裡大家的目光也會經常有意無意地落在自己脖子後面的胎記上。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還好,雖然意識到有個男生在盯著自己肌膚上的胎記有點怪怪的,但並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情。正當她以為已經適應了這種溫溫癢癢的覺時,耳邊卻忽然傳來一陣溫熱的氣,那一瞬,如同電一般的酥麻瞬間從耳邊傳遍全身,那種強烈的刺,讓蘇靈不住顫抖起來。

(癢……好癢……唔,好奇怪的覺……)

從來沒有人這麼近距離地接觸過這裡,雖然算不上什麼私處,但稍微有些經驗的男女生都知道,耳朵周圍是許多女生的點,雖然不完全是慾上的快,但那種隱秘的、瘙癢的、溫暖又溼的覺,夾雜著一些忌的羞澀,其快也不亞於接吻的覺。自然……蘇靈是從未受過的。

(是誰……是誰在……嚶……這個覺是……)

這種「目光」比蘇靈想象得還要,她幾乎能勾勒出一個男生在自己背後靠近耳邊,嘴裡輕輕吹出溫熱的氣,吹拂在耳後的肌膚上,引得自己不斷顫抖起來的場景……周圍的同學都在認真聽講,教室裡坐著幾十號朝夕相處的同學,老師還在講臺上揮灑著汗水傳授知識,而自己卻沉浸在這種私密的快中不敢聲張,辛苦地忍耐著。

現實中,人們總會用理智來控制自己的慾望與情,表現出「正常」的一面。

但在自己的「心底」,誰也不知道其他人究竟在想什麼,比如一個上課的時候,看似目視前方黑板,實際上目光落在前面某個女生身上的男生……誰又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呢?

然而只要目光落在蘇靈身上,心裡想著和蘇靈的身體有關的事情,她就會知道!

耳邊的酥麻和溫熱並沒有持續太久,蘇靈還未從這種前所未有的私密體驗中回過神兒來,便覺得前微微一緊。她微微愣了一下,心中暗道不會吧?就算是目光落在本姑娘身上許久……也不至於在班級裡就開始意了吧?她還以為是錯覺,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前傾了傾,似乎是趴在了課桌上。然而她並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卻讓她背後隱隱出了一點文的輪廓。若放在平常也不是什麼大事,甚至普通的女生都不會為此到太過難堪。但現實是一回事,內心世界又是一回事。

這無關緊要的一幕落在後面那個不知名男生的眼中,卻不由自主地引發了一連串聯想。

「啊——」蘇靈突然發出一聲低呼,她身邊的同桌立刻轉過頭來,狐疑地看著她,「小靈,你怎麼了?」

「沒……沒事……」蘇靈下意識地回答道,卻本沒注意到自己的語氣斷斷續續,看起來就像生了大病一般。事實上,她只是在剛才突然覺到房上傳來一股巨力,幾乎和昨天那個男人貪婪的目光落在自己赤房上受到的力道一模一樣,男人們都這麼不愛惜女人的身體嗎?都不知道輕一點兒……雖然這種力道也無法讓蘇靈到疼痛,但房傳來的一陣陣被捏擠壓的快卻忠實地隨著力道的上升而上升著。

(不……不行……又來了,那種覺……)

這種快顯然遠超了耳邊那種私密的覺,很快就遍佈全身,得蘇靈渾身發熱,不由自主地在椅子上挪動了幾下身體,卻發現股間已是一片溼潤。

「沒關係吧蘇靈?是不是早餐沒吃好?」同桌的關心卻絲毫未停,「要不先去廁所吧。」

「唔……」

身邊傳來同學關切的話語,房卻實在地傳來一陣陣被人大力的快,那種人前享受著忌快的羞恥讓綏稜幾乎失去了理智。她趴在桌子上本不敢抬頭,似乎只要她身子微微抬起來,就會被所有人發現自己的房在一陣無形的作

用力下不斷變化著形狀……那種情形……那種情形……

(一定……很刺吧……嚶……)

當然,實際上她的身上是沒有任何變化的,否則距離那麼近的同桌不可能看不到一個女生前的形狀變化。

「老師!」然而同桌的好心腸並沒有察覺到蘇靈心中的羞愧與羞恥,她看著蘇靈一副話都說不出來的樣子,急的直接在課堂上叫了老師。那一瞬間,也許是因為被這一聲嚇到了,蘇靈前那作怪的「大手」忽然憑空消失了。她終於能一口氣,然而同桌已經把她「身體抱恙」的情況和盤托出,蘇靈自然也不能否認,便在老師的勸說下離開了班級,去衛生間處理一下。

早上第一節課,幾乎沒有人敢在這種時候跟老師說什麼「想去廁所」的事情,畢竟老師們都注重個神面貌,第一節課是最討厭睡覺發呆上廁所的人了。蘇靈這種情況當然是例外,而且剛才那一番刺,也著實讓她有些沒力氣了,未嘗人事的少女何時受過這種猛烈的刺。哪怕是昨天晚上小巷裡發生的事情……雖然場景上刺羞恥了太多,但卻沒有那種「身體的快不受控制」的強迫和無力。不知為什麼,蘇靈隱隱有些恐懼這種覺。

但挑逗起來的覺卻是實打實的,走進廁所,毫無便意的蘇靈微微愣了一會,腦海裡忽然蹦出一個微妙的念頭。早上第一節課,幾乎沒有人會在上課時間使用廁所,而且保潔阿姨也剛剛打掃完這裡,雖然是學校的公共廁所,居然也散發著一種淡淡的清香,那自然是香盒在發揮作用。晨間的陽光從窗戶上直直照到廁所裡白的大理石地板上,竟然也有種暖洋洋的覺……讓人不想要舒緩身心,拋去那些理智的思考和奮鬥,去做一些放鬆的、放縱的、快樂的事情……

清晨,走廊裡不時傳來某個班級郎朗的讀書聲,間或幾個嗓門大的老師不辭辛勞地大聲反覆強調著知識點。走廊盡頭的女廁所裡,陽光灑在乾淨的地板上,空無一人,似乎也沉浸在這肅然、聖潔的氛圍中……驀然,一個隔間的門緩緩打開。

緊接著,便是少女緻赤的小腳,然後是小腿、大腿,在陽光的照耀下如同一柄溫玉如意,包裹著一層淡淡的暖光。緊接著,一個赤的少女便戰戰兢兢地從門後面探出半個身子,向外面張望。

廁所就這麼大,一眼便能看見全部。一共十個隔間門,九個都緊緊的關著,顯然是今天還從未有人使用過,而唯一開著的那一扇門後方,赤的少女正緩緩站出來,緻的雙馬尾差一點碰到肩頭,翹的房並沒有那麼飽滿,卻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苞,青澀誘人,股間稀疏的芳草,還不能完全遮擋那柔的粉紅,仔細一瞧,還能看到點點晶瑩。蘇靈終於,褪去了所有的校服、內衣,甚至鞋襪,一絲不掛地站在了平裡人來人往的廁所裡。她在原地怔怔地站了一會,這種在悉的地方體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尤其是——在這個朝氣蓬的早上!陽光灑在背上還帶著點點溫暖……

她試著往前走了幾步,便已經能透過衛生間的門,看到最靠近的那個班級的班牌了。當然,班門是關著的,否則教室裡前排的學生就能直接透過門,看到女廁所裡一個小心翼翼探頭探腦的女了。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星分翼軫,地接衡廬……」

郎朗的讀書聲從走廊裡傳來,一遍遍提醒著蘇靈,她正在學校的廁所裡光著身子,不遠處就是坐滿了幾十號同學的班級。在這一層走廊,幾乎沒人不認識她這個雙馬尾的學霸少女,老師就更不用說了,一個年級組的老師都基本認得她的模樣。這樣品學兼優的她,竟然無恥地光著身子站在女廁所裡,偷偷向外張望。

(好厲害……我做到了……我居然……在學校裡全了……)

蘇靈已經慢慢挪到了女廁所的門邊,此時的她探出頭去,已經能大概看到整個走廊了,呼越來越急促,頭,股間,又隱隱傳來那種癢癢的覺,皮膚更加起來,本來是沒有風的走廊,蘇靈卻硬是覺得有某種氣息在撫摸著她的身體……那大概是讀書聲、板書聲、老師的教誨聲……紛紛劃過少女的體,帶走點點隱秘的幽香,又漂回到教室裡。

慾望總是愈演愈烈的,僅僅十幾秒,害怕與惶恐就被興奮和享受取代,然後再過十幾秒,就被一種「機不可失」的迫切和「想要更多」的瘋狂逐漸佔據。蘇靈只是站了不到三十秒,就忽然向外跨出一步,整個人完全站在了女廁所門外的走廊裡,一眼就能看到走廊另一邊的樓梯,以及最靠近另一邊樓梯的班級……那敞開的班門!

當然,那個角度無論如何都看不到這裡的蘇靈,但依然算是個視覺上的意外,這種小小的不危及安全的意外,帶給蘇靈的只有更加興奮和羞恥的快,她的眼神微微離起來,明明剛才還想著只一下就站回去,但到了這裡卻如同被釘在了地上,整個人高度緊張地觀察著走廊裡的一舉一動,生怕有人突然出現,心裡大喊著快回去,腳下卻不挪動絲毫,貪婪地索取著每一分每一秒忌的快和恣意。

耳邊似乎迴響起了下課鈴,眼前似乎看到了無數的同學從班級裡湧出來,然後一片譁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女廁所門口,那個赤的,臉上還泛著痴痴的表情的雙馬尾少女上,每個人都低聲唸叨著蘇靈的名字,無數的目光化為幾百雙大手,肆無忌憚又絲毫不被旁人察覺地襲向她赤房、小、玉足、腋下、大腿、櫻……每一寸肌膚,每一寸出的私密,都被同學們完完全全地品嚐著、撫摸著、著、把玩著……

「啊……都來看我吧……把目光……都放在我的身體上吧……」

(僅僅是看著就能把玩著我的身體,卻不會被其他人察覺到……所有人看到的都是我莫名其妙發出蕩聲音和動作的醜態,似乎被空氣玩著,卻本不知道其他人的目光對我做了什麼……這種覺……這種覺……)

在半現實半虛幻的快中,蘇靈的身體搖搖晃晃著,一隻手已經無意識地摸上了房,輕輕著,另一隻手則用手背擠在併攏的兩腿中間,無意識地摩擦著……直到,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門軸轉動的聲響。

那一瞬間,如墜冰窟,彷彿陽光都頃刻變成了暴雪。蘇靈的本能幾乎超越了她大腦的意識,瞬間就跳進了一旁的廁所,然後飛奔到最裡面的隔間,鎖門,蹲下,捂著嘴,膛劇烈地起伏著,手卻死死地按著口鼻不敢出聲。

急促的腳步聲漸漸傳來,然後來到了廁所裡,只聽得隔壁的隔間門duang的一聲巨響,然後便是山洪咆哮……

卻不是蘇靈想象中的「拉肚子」,而是一陣嘔吐的聲音。這個聲音傳遞了兩個信息,一是這個人早飯沒吃好,二是……這是一個男生。

然後蘇靈的大腦才像斷片兒一樣回想起了剛才的一幕幕,並且立刻做出了判斷——自己竟然下意識地跑進了男廁所裡!

沒等她的驚恐升起,又是一陣腳步聲傳來,另一個男生的聲音在廁所裡響起:「沒事吧思濤?給你紙——」

「謝了……」那個男生虛弱的聲音。

「你先處理一會,馬上就下課了不用回去了,我一會再來看你。」說完那個男生便急匆匆地走了,似乎生怕錯過下課前這一兩分鐘的課時……這也是華高中的優秀學子才有的品質。當然,這種事情怎樣都好,對我們的小可愛蘇靈來說……這可是個天大的壞消息!自己的衣服還在女廁所,而自己卻光著身子躲在男廁所的隔間裡!距離下課只有幾分鐘,旁邊還有一個估計下課前都不會離開的男生!

這簡直是絕境!

(冷靜蘇靈……冷靜……必須要快,要果斷!)

然而蘇靈絕不是那種在絕境中崩潰毫無思考能力的人,更何況這種情況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雖說現在的情況比昨晚要嚴重許多倍,但從焦慮的心情上來說,都是「極端焦慮」,沒有高低之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馬上就要下課!女廁所那邊的門沒有鎖,自己躲在男廁所裡硬是不出去的話倒也不是不行,關鍵是女廁所那邊的衣服被看到了,絕對會被察覺的!更何況自己全身赤,如果有好事的男生為了確認這個鎖門的隔間到底有沒有人而彎掃一眼,就會立刻發現自己的問題!

比起上面那些情況,就算自己被旁邊這個男生看到了體,甚至是認出了自己的身份也無所謂了。被一個人知道總比被全班被全年級知道要好得多,只要自己以最快地速度回到女廁所穿好衣服,就能避免最壞的情況發生。

這麼想著,旁邊的男生又傳來一陣嘔吐得撕心裂肺的聲音,還夾雜著一些脫力的息,看樣子是相當難受了,這也給了蘇靈一些安。她咬了咬牙,伸手輕輕旋開了廁所門的鎖,打開一個縫隙向外張望。果然,因為是嘔吐而不是拉肚子,所以那個男生所在的隔間並沒有鎖門,只是微微半掩著,只要一回頭就能看到廁所門口附近的情況。蘇靈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腦海裡不由得想到自己正好走到門口,就被那個男生回頭看個正著,快到肩頭的馬尾,脖子上的胎記,以及圓潤翹的,一絲不掛的背影……他瞬間就能認出來「這是高三十一班的蘇靈」吧!

嘔吐聲又一次響起,蘇靈的臉上表情數變,最後停留在一個豁出去了的表情上,她不敢跑步,而是赤著腳輕輕地邁步,很快就走到了半掩的門旁,然後……下一步……她的身子已經出現在門縫邊,她已經能看到那個男生的背影,似乎是扶著牆,所以只能看到背部,看不到頭部。也就是說,除非這個男生不吐了,直起了,他才可能看到門縫外的情況,如果只是回頭的話,是看不到這裡的蘇靈的。

這個念頭的出現,讓蘇靈做出一個自己上一秒都不敢想的動作!她居然停在那裡,轉過身面對著那個男生的背影,眼中出極致的渴望和瘋狂的神

(快來看啊……回頭!就在你身後!男廁所裡赤的少女!一絲不掛的蘇靈同學就在你身後看著你呢!來看我……看我的房……看我的體……看我已經溼了的……哦……我是暴狂,我想要你看……)

她心裡瘋狂地吶喊著,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誰,停了幾秒,那個男生又一次嘔吐起來,蘇靈竟然轉過身背對著她,然後張開雙腿,向前彎,直到她已經能從下,透過小旁稀疏的小草,看到男生的背影。翹起的部,微微張開的菊花,男廁的空氣紛紛鑽進來,蘇靈立刻咬住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兩隻手用力地掰住瓣,把翹起的小、菊花使勁地掰開,讓更多的空氣、更多的目光、更多的羞恥和刺注滿身體,離地眼神穿過小落在男生的背影上,心中大喊

著想要出的慾望……

「叮鈴鈴……叮鈴鈴……」

下課鈴響起的那一剎,蘇靈的身體幾乎化為一道模糊的幻影,她瞬間直起飛似的竄出了男廁竄進女廁,然後奔進自己的隔間鎖上了門,顧不得渾身的汗水和股間的溼滑與強行掰的奇異擴張,先把鞋襪穿上。只是這一會兒,就有內急的女生已經跑進了女廁所,甚至有人拉了蘇靈的隔間門一下,沒有拉動才去了隔壁。廁所裡並不算嘈雜,蘇靈已經有些驚弓之鳥的意味,生怕自己穿衣服的「異常動靜」讓隔壁的同學聯想到什麼,只能儘量放慢自己的動作。

漸漸地,女廁所裡的人多起來,因為女生不方便,所以廁所排隊的人也多,蘇靈都能看到自己隔間前面的空隙下方同學的鞋子,但她還是隻能慢慢穿起衣服,不敢發出絲毫異響。折騰了三分鐘,才整理好一切,然後深一口氣,打開了隔間門。

「蘇靈?怎麼那麼久啊……」

飛靈眷旅(十一)

「喂,你看到前面那個女生了嗎?雙馬尾誒……」

「真的誒,居然還會有高中生留雙馬尾……話說昨天校門口那個奔的變態也是雙馬尾吧?」

「難道說雙馬尾的女孩都是表面純潔內心悶騷的……」

「誒?怎麼能這麼說?雙馬尾多可愛啊,好不容易有……」

「切,好不容易有奔的雙馬尾你卻沒看到是吧?」

「有什麼了不起!我也申請留校晚自習了!」

……

男生們的聲音不算小,但走在前面的蘇靈卻只能假裝沒聽見,而她身邊,同桌郝筱低聲道,「別理他們,一幫男生每天不知道都想些什麼不著調的東西,腦子有病。」

「啊……」蘇靈只是輕輕地啊了一聲,聲音有些嬌媚,卻並沒有引起郝筱的疑慮,只是當她心情不好,繼續說道,「換個角度想想,反正他們也只能說說而已,昨天我們可是一起放學的,你也看見那個……女人了吧?我看少說也是個大學生,不然部怎麼發育得那麼好?」

其實很多高中生部發育都已經很了,只是郝筱為了安蘇靈,隨便找了個由頭。

「嚶……」蘇靈又發出一聲幼獸嗚咽一般的呻,肩膀抖動一下,步子都有些邁不開了。

「蘇靈?」郝筱關心地湊過去看她,卻見蘇靈腦袋埋得低低的,眼角……竟然滲出了點點淚珠……

「蘇靈!你……你別哭啊,你……我……」郝筱一時間有些慌亂,她也是個直熱心的女孩兒,當即就回頭瞪著眼睛,衝那三四個議論紛紛的男生大吼道,「亂嚼什麼舌頭!你們腦子有病吧!女孩兒的清譽是你們隨便拿來猜疑的嗎!有沒有點同情心!有沒有點道德!」

郝筱橫眉豎眼的樣子把男生們嚇了一跳,那也是幫有心沒膽兒的主,被女生這麼劈頭蓋臉地訓斥一頓,倒是有些面子掛不住,說了一聲抱歉便匆匆加快腳步向著場去了。郝筱哼了一聲,回過頭來繼續安道,「蘇靈,別哭了,你看我都把他們罵了一頓了。」

「謝謝你……」蘇靈抬起頭,擦了擦眼角的淚珠,表情好像恢復正常了,郝筱溫暖地笑了笑,挽住她的胳膊說道,「我們也快走吧,一會吹集合號了。」

郝筱當然不知道,蘇靈不是因為幾個男生的「汙衊」才會「梨花帶雨」的,況且他們也不是汙衊,而是在說事實,昨天那個在校門口幾百個同學的目光下奔的變態女就是蘇靈本人。讓她如此失態的原因自然是因為……某個極其惡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從那幾個男生注意到自己的髮型開始,蘇靈便立刻覺到一種……彷彿全身都被人扒光了,從頭到腳仔細打量著的覺。而這種覺愈演愈烈,很快就不受控制,股間似乎出現了一雙大手,不容置疑地用力掰開兩條光滑的大腿,出粉羞澀的處女小,然後……便是一種蘇靈從未覺過的溫熱、溼滑、靈巧的觸突然落在小上,一不留神下,竟然滑溜溜地向著深處而去。

那一瞬間,蘇靈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息,就是郝筱聽到的那個「啊……」。

好在事實上的蘇靈仍然是夾著腿,處於行走狀態,雖然小內已經突然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烈刺和飽脹,彷彿在熙熙攘攘的同學們中間被當眾入了一樣……但事實上空空如也的小,在某種程度上緩解了這種刺的程度,讓蘇靈不至於當眾就失去力氣跪坐在地上。然而那溼滑的主人當然不肯罷休,竟然在小裡一陣肆意地攪拌起來,房上也突然傳來一陣捏的快,兩顆小葡萄再一次立起來,

恨不得把薄薄的校服T恤都撐破……而最後讓蘇靈忍不住發出一聲嗚咽的……還是間突然傳來一陣滾燙堅硬的覺,然後便是一個狀的物體強行撬開了貝齒深入了口腔,把小舌頭狠狠地壓在了身下……

(嗚……啊……這……這是誰……討厭!大庭廣眾的居然就想這些事情!想……想把我扒光了嗎……)

未經人事的少女,接二連三地被前所未有的體驗衝擊著——口,雖然沒有視覺也沒有「真實的觸」,但那種目光裡帶著的慾卻清晰地被蘇靈受到了,在這之前,即便蘇靈已經對男女之間的「趣事」有了相當的瞭解,但從未想過自己在高中的年代就會體驗到這種普通女人可能二十幾年都沒做過的事情……口,和被口……

(唔……想想就噁心……)

蘇靈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甚至連自也只是昨天才經歷過……對她來說,自己的快是真實的,但這種快和所謂「男人的能力」沒有半點兒關係,她不喜歡也不明白為什麼會喜歡被男人覺。或者她可能享受自己的舌尖無意識地吐,在間留下溼滑覺的誘惑……但不代表她希望某種男人的東西隨便就伸進來。好在……這種目光上的觸並不會帶給她味覺和嗅覺上的體驗……至少現在想這些齷齪事的男生辦不到。

做廣播體的時候,蘇靈還能明顯覺到股間的溼潤,隨著腿部的動作不斷蹭在身上,又蹭在內內的其他角落,最後就是溼乎乎的一片……全是小出來的愛,真是的……明明都沒接觸過任何男人……居然被視到這種地步,蘇靈都覺得自己好像就是另一種形式上的「全校玩具」了……哪怕所有人都不知道自己僅憑目光就能玩這個學霸美少女的觸覺……但她自己卻能清晰地察覺到……

(不……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這個星期天,蘇靈憑藉自己的記憶,再一次搭乘著那輛,自己曾經體搭乘過的公車,來到了城市另一端的公寓下方。然而到了公寓樓下她才突然想起來……自己本不記得當時的樓層是多少,而且……當時自己所在的公寓估計也是某種「異空間」吧,自己來這裡真的有用嗎?

沒錯,蘇靈享受暴的快,甚至有時候也偶爾享受一下某個未知的男同學小心翼翼又帶著些許貪婪的目光愛撫和挑逗……但蘇靈希望,這些秘密的羞恥的小愛好,只在自己希望它出現的時候出現,而不是——完全被迫的,任何男人的目光都會在自己身上發揮作用,就算不考慮自己的羞恥心和被挑逗起來卻無法滿足的情慾……一個人是不可能一輩子都生活在慾裡的,就算再怎麼蕩的女人也不可能一直保持著興奮、貪婪、慾求不滿的狀態。更何況蘇靈的本質還是個學霸美少女,有小愛好的同時,更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情,有自己的生活……她不是任人玩牝獸……哪怕真的被玩,也得經過她的同意才行……

(怎麼辦……要回去嗎……可是除了這裡,本想不到還有什麼辦法能找到那個男人……啊!)

正猶豫著,蘇靈便又覺到部傳來一陣捏的覺,她下意識地回過頭,掃了一眼某個剛剛走進公寓大門的胖宅男,那人也下意識地避開了蘇靈的目光,只是走到電梯跟前按了按鈕然後等待著。

(不行……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咬了咬牙,蘇靈走進了電梯。

與一個眯眯的胖宅男同處一梯,絕不是什麼愉快的體驗,對於蘇靈來說更是如此,她不得不忍耐著前和部傳來異樣的快,卻沒辦法理直氣壯地呵斥那個有賊心沒賊膽的胖男……畢竟人傢什麼也沒做不是?

終於等到那個胖子下了電梯,蘇靈鬆了一口氣,卻立刻意識到自己還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層樓,目光落在電梯的樓層按鈕上,正想著要不要隨便按一個碰碰運氣,目光裡卻突然闖進一個奇怪的東西。

「這……這是!」蘇靈驚訝地看著三排按鈕的最上方,一個沒有標註數字的樓

層按鈕超然獨立地存在於那裡……只有一個三顆蝌蚪的符號存在其上……那正是

傳說中的寫輪……咳,是蘇靈身上胎記的模樣。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脖子後面的皮膚,胎記沒有任何褶皺,摸起來彷彿什麼都沒有,但蘇靈知道它就在那……猶豫了一下,她還是按下了那個按鈕。直覺告訴她,這個突然出現的古怪樓層符號應該和那個男人有關。

……

當蘇靈再次恢復意識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家裡的小上。

「唔……我這是……」蘇靈糊糊地爬起來,下意識地抓了抓耳側的髮辮,忽然腦海裡好像憑空多出來什麼東西,她一下子愣在那裡……良久,她才把這些莫名其妙出現的信息或者說記憶明白……也許這就是神秘人給她的幫助,只要完成了「那件事」,她就能獲得某種程度上屏蔽他人目光觸的能力……但那件事,那件事!

「怎麼可能嘛!」蘇靈把腦袋悶在枕頭裡大叫一聲,鬱悶地栽倒在上。只是……想著神秘人告訴自己的辦法,蘇靈的雙腿不顫抖一下,下意識地微微加緊,緩緩摩擦起來……

如果……如果……好好計劃一下……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嘻嘻……

ps:下一章又可以好好玩了嘻嘻~還會有下一階段可供利用的能力~

飛靈眷旅(十二)

ps:稍微解釋一下國慶為什麼沒有抓緊更新……因為去玩出了啊啊哈哈哈

哈!情是有限的嘛,平時不能玩才會多寫出來,所以快開學這不~不知道各位國慶有沒有玩的嗨皮呢。

「嘀——」

刺耳的鳴笛聲,遠隔著三四個街區都清晰可聞,在Q市偏北二環以外的地方,鐵道線就從市區邊緣穿過,這裡距離Q市火車站只有十公里左右,不管是什麼速度的列車,到了這個距離上都已經減速到尋常汽車的速度了。而在列車內的人們,此時也能通過車窗看到Q市大概的模樣。

在這個年代,像Q市這樣的小城市,對鐵路的管理還很鬆懈,即便是橫穿市區的鐵路,也沒有任何防護措施。從最近的街道穿過一片廢棄的瓦房,就能看到鐵路的路基,大量的石頭堆積成梯形,在這裡一共有三條鐵軌通過,再遠一些就是一片荒地,然後是一堵矮牆,矮牆的另一邊依然是街道。這一片雖然說是市區,但其實還是「城鄉結合部」,而且是那種沒人會來拆遷開發房地產的城鄉結合部。

那些廢棄的平房,都是當年修建鐵路政府遷民的時候,跟著一起順道遷走的居民,誰也不想住在鐵道的兩百米以內。

總之,這是一片除了火車,沒有人會隨便光顧的荒地,從馬路上也無法直接看到這裡的模樣,或許只有那些跟著火車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的人們才會把目光放在這片荒涼無趣的地方,聊以打發寂寞的旅途。

然而今天,火車上的旅客們將不再寂寞空虛。

黃昏未至,午後已歇,太陽的角度剛剛好,既不覺得炎熱耀眼,又提供著充足的光線,重要的是,此時的陽光很難在玻璃上形成反光現象,所以透過玻璃能更清楚地看到外面的景象,而不是自己的倒影。

蘇靈踩著荒地上的石子和枯草,終於來到鐵軌旁邊的一塊空地上,這裡相對乾淨,視野開闊,而且距離鐵軌既不會太遠,也不會太近。在來之前,她就已經想好了各種可能,今天的她穿了一身粉的運動套裝,寬鬆的粉長褲和粉拉鍊夾克,加上她雙馬尾的造型,覺就像從漫畫裡走出的少女。唯一有些不搭的,就是她手邊提著的健身袋子,蘇靈的身材不算高挑,也就一米六出頭,相比之下這個袋子顯得頗為臃腫,哪怕她蜷著腿鑽進去都足夠了。

運動裝和長褲,避免了在野外需要奔跑時的不方便,而巨大的袋子當然是防止髒衣物以及……防止衣物被火車帶動的氣捲進去。

她看了看手錶,又看了看鐵軌的盡頭,視野裡已經能隱約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正順著鐵軌向這邊駛來。蘇靈深一口氣,受著野外的涼風,又不安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然而這裡的地形實在太給人安全了,放眼望去沒有高樓,也沒有街道,甚至看不到任何走動的人影。本來就是市郊,唯一兩條馬路也被矮牆和廢棄的平房遮擋,雖然相對的,曠野中沒有任何可以藏身的地方,但視線中看不到陌生人的覺,終歸是給人安

(但是馬上……馬上就要有好多人看到……我的體了……)

蘇靈稍稍安一下自己,在列車的隆隆聲還沒有傳來前,從健身袋子裡拿出了一塊厚實的舊毯鋪在地上,然後脫了鞋站上去,看著腳上普通的短灰襪,蘇靈忽然有一絲不滿,想著自己是不是也該買幾雙長筒襪之類的?那種從膝蓋附近慢慢把絲綢般順滑的長筒襪緩緩褪下的覺……想起來似乎也有著別樣的味道,尤其是……光著身子做這件事的話……

微微紅潤,蘇靈的身體已經有些開始發熱了,她開始想著自己一會兒的遭遇,雖然在鐵軌旁出的點子本身並不算多麼新穎,但對蘇靈來說還有其他的意義。因為這是真正意義上在眾多陌生人面前,主動出自己的體,甚至……她還準備強迫自己擺出一些羞恥的姿勢來提高「那個概率」。在這種情況下,列車上每一個看到她體的普通人心中,關於她的想法將會以觸覺的形式真實反映到她的身上。火車上什麼樣的人都有,兇狠的,眯眯的,清高正直的……沒文化的,觀念保守的,想象力豐富的……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將會遭遇什麼,甚至沒有任何預估的辦法……因為這種事沒有任何經驗可以借鑑,也許她會瞬間覺到被千百隻手玩覺,也許她會覺到以火車一樣的高速被人「」的覺,甚至可能會覺到許許多多的鞭笞、唾棄、踢打……雖然她不會因此受到任何實質的傷害,也不會受到任何令她「痛苦」的東西,但觸覺本身是客觀存在的……

這種未知的遐想,伴隨著興奮和忐忑,時間彷彿飛一般,一聲巨大的鳴笛突然從耳邊響起,蘇靈甚至覺耳邊的髮辮都被這巨大的聲響震得飛舞起來。她驚駭地看向鐵軌,那列車已經是眼可見的形狀,距離自己不過六七百米的距離,它的速度不快,這三四百百米的距離估計也要走個二十多秒,按照一般火車的長度,它經過自己的時間應該在二十到三十秒左右。

當這段念頭閃過,已經過了七八秒的時間,蘇靈忽然覺得時間有些緊張,她怕看到自己變態出模樣的人不夠,怕自己剛脫光了身上的衣物,火車就要離開自己遠去了。雖然這種害怕毫無來由,但她仍然不由自主地伸手來到了運動夾克的拉鍊上方,嘩啦一聲脫下了上半身的夾克,出了只包裹著一件的上半身。與自然的風截然不同,伴隨著火車接近時隱隱的氣,摩擦在皮膚上有一種更加糙的覺……蘇靈輕輕哆嗦了一下,將夾克丟在腳下,雙手抓住了運動褲的邊緣。

這一刻,她又抬起頭看了一眼接近的列車,似乎有一種使命和儀式圍繞著她。

(我……終於要給大家看了……)

雖然是在列車內外,不存在被抓住的可能;雖然列車是行進中的,也許看到她的人本連十個都沒有……但這仍然是她第一次,在野外,主動脫下遮羞的衣物,從一個可愛粉系的高中少女變成一個體示眾的蕩嬌娃,甚至擺出一個個不知羞恥的姿勢著陌生旅客的目光,展示自己青澀誘人的體……這是第一次…

的長褲褪下,出股間樸實可愛的小內褲,沒有蕾絲或者丁字什麼的,就是普通女生會穿的那種三角內褲,印著一個不知名的卡通圖案。蘇靈下意識夾緊了雙腿,咬著下,臉上出一副猶豫不定又夾雜著焦急無奈的可愛表情,讓人忍不住想幫她……把剩下的束縛都瞬間扯碎。列車的呼嘯聲愈來愈近,鳴笛聲再一次響起,巨大的氣終於刮過身邊,車頭已經超越了蘇靈的身體,第一節車廂的透明窗戶就在眼前。

巨大的聲音,震盪著耳膜,震盪著身體裡早已沸騰不安的熱血……似乎聲波給了蘇靈勇氣,給了她「音障」般的安,她在三秒不到的時間裡解開了文的背扣,還沒等它落下便立刻彎脫下了內褲,文順著這個動作一起滑落,當她再一次直起,抬起頭,目光落在面前的列車上時,身上已經只剩下了一雙短的灰襪。糙的氣瘋一樣刮過她的身體,幼頭很快被這種厲又火熱的摩擦起了熱情,散發著紅彤彤誘人的情慾氣息。蘇靈的目光中,已經是第二列車廂經過,速度大概比城市裡駛過的汽車還要慢一些,能清晰地看到車窗內人們的模樣。

(呼……大家……大家離我好近,就在車窗裡面……陌生的人們……我的體……我……哦……)

蘇靈的眼神微微離著,她不再去注意車窗內的人是否盯著她的身體,因為觸覺會給她最真實的反饋。幾乎是下一秒,前便傳來一陣蜻蜓點水般抓了一下的覺,就像在擁擠的公車裡被某個人突然揩油,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沒了蹤跡,甚至懷疑是不是幻覺……然而蘇靈受到的還有些不同……因為這種一觸即收的抓的覺……是連續不斷地,彷彿面前有千百個人經過,每個人都瞬間在自己的房上抓了一下又離開,不到半秒鐘就是下一個,然後下一個,又下一個……一下,又一下……被陌生人們抓著,各種方向,各種力道,各種觸……甚至大人的、小孩的、男人的、女人的、老人的……

然後大家開始漸漸不滿足於抓一下,允的覺很快穿其中,在這曠野中,蘇靈忍不住發出了誘人的呻,只是列車的轟隆聲掩蓋了一切。前無數蜻蜓點水的覺,瞬間讓蘇靈被快和刺淹沒,心中羞澀和猶豫的防線不堪一擊,身體自然而然地坐在了厚毯子上,本能地曲起雙腿向兩邊打開,兩隻手環繞過膝下,身體後仰,一個標準的M腿將小和菊花完全暴在空氣中,正對著列車上無數的看客。

蘇靈能想象到有些人注意到這個躺在外面的荒地上,一絲不掛翹著兩隻腳,蕩地把女人的陰道和門主動展示給陌生人看的十七八歲的少女時,心中的震驚和種種聯想。無數的旅客像走過展窗的遊客,紛紛駐足看向其中那個蕩的體女孩,點評著,討論著,幻想著,渴望著……情竇初開的少年驚訝地盯著那股間,幻想著小心翼翼扒開那兩片阜,能窺得怎樣優美的景緻……

(啊……手指……不要看……不要扒開啊……嚶……為什麼……為什麼我都不遮擋一下……快看我……別……不要看我……)

老練猥瑣的大叔死死地盯著雙馬尾之間青澀的容貌,幻想著年輕甘甜女體被壓在黝黑糙的漢子身下,著、捏著、舐著、玩著……

(啊~啊~啊~這……這是什麼……啊~這就是男人的……嗚……討厭……走開啊……走開……把腿放開……不要進來……)

嫻靜淑女的少婦輕輕瞥一眼那如痴似醉的愉悅表情,幻想著曾經沒有束縛的自己,為什麼不珍惜那青美好而醉人的時光,女人的享受,一定要男人才能「賜予」嗎……

(嚶嚶嚶……被看光了……被人扒開小……被……啊~扒開菊花……都看光了……還被陌生人壓在身下……都不知道是個帥哥還是猥瑣大叔……啊~啊~為什麼會有快,為什麼……會做出這種事……我好變態……好蕩……啊~好像被大家多看一點~多摸一點~看著我被玩,看著我被強姦……看著我……啊~啊——)

臃腫枯黃的黃昏大媽瞪著那白的皮膚和梨筍般的房,嫉妒著那自己曾經擁有的本錢,鄙夷著這種毫無禮義廉恥之心,把下賤和羞辱當做快的母狗,暗地裡呸了一聲,恨不得上去扇她的臉蛋兒,掐紫她的子,扯垮她的騷,甚至扔到狗窩豬圈裡去讓畜生好好糟踐她一番,以解那「心頭之恨」。

(啊!啊!誰……誰在打我……嗚嗚嗚……別打了……我錯了……別掐……啊——!別扯啊!扯得……覺不到那個硬硬的東西……嗚嗚嗚……我錯了,我不敢了……不要打我……不要……不要讓茸茸地東西騎上來……啊——啊——!)

蘇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股間的瑩瑩泉早已氾濫成災,洇溼了一大片毯子,雙手卻更加用力地鎖著兩條玉腿,盡全力讓股間的秘密更加毫無遮掩,毫無保留地被眾人掠奪、玩、鄙夷著,小如呼般一開一合著,晶瑩的體連綴著下面的菊花,也跟著她的姐妹一開一合著,嬌著,呻著,卻慾求不滿地索取著,放縱著,吶喊著……在心中一切崩潰般的大喊和決堤的快中,一股透明的體終於從股間唰地噴發出來,一股一股地向外擠著,身體劇烈地痙攣、蜷縮,彷彿從身體擠出了無盡的甘甜和瘋狂。直到七八秒後,劇烈的氣聲不知何時消失,眼前的陰影也已經散去,而蘇靈整個人癱軟在了厚毯子上,下是一大片溼潤的痕跡,遠處是噴灑出的愛,順著鐵軌光滑的金屬側壁淌著,在花崗岩上染出一圈圈水痕……

「呼……呼……呼——我……好……好開心……」

腦海裡依然充斥著無數的光影,被視被玩被欣賞,被自己強迫著自己的羞恥心一次次撕開又合上的舒,蘇靈甚至完全忘記了自己來到這裡的原因,忘記了自己的目的,不知道那個男人告訴她的方法,究竟有沒有用……她只知道,在靈魂戰慄著的享受中,一切的一切都是細枝末節……

受到自己真實的存在,羞恥又忐忑,興奮又害怕的出……這是她唯一能記得,恐怕永遠都忘不掉的東西……

飛靈眷旅(十三)

又是一個微涼的夏夜,帶著點欣然,帶著點曖昧。

「蘇靈,你怎麼回家呀?」郝筱有些新奇地看著夜中放學的校園,今天是她第一次來上晚自習,臨近期末,又臨近高三,又臨近高考……總之是各種大家耳能詳的原因,越來越多的學生開始申請夜自習了。不過學校有規定,除了家住在附近那幾個小區的學生,其他學生來上晚自習,至少要有家長接送。

「我走著回家唄,穿過小巷就行了。」蘇靈輕快地哼著不知名的歌兒,隨口答道。

「啊?那不是很危險嗎?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郝筱有些擔心。

「沒關係啦,離的很近的,我走了,拜拜!」蘇靈笑嘻嘻地揮了揮手,雙馬尾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擺了擺,郝筱看著這個活潑的女孩離去背影,心想她前兩天還總是走神發呆,今天卻一直神采奕奕的,也不知道怎麼了。搖了搖頭,她走向另一邊接送自己的車子,當車窗搖下,卻驚訝地發現……

哼著歌兒,蘇靈毫不在意地走進了那條悉的小巷。今天她走的比較早,目光所及的範圍內,只有她一個女孩獨自走在這裡,因為之前在列車旁邊刺出,她順利地得到了那個男人提到過的「那個東西」,這一天,她終於不用在各種各樣「目光的觸覺」下生活了,輕鬆而愉悅的覺,好像突然間有什麼東西從身上消失了,那種如釋重負的覺,與脫下身上層層縷縷的衣服時的覺如出一轍……為此,蘇靈開心了一整天。

(有「那個東西」在,還怕什麼壞人呢……)

一邊走著,一邊向後看了一眼,大概確定五十米的範圍內是沒有人的,再遠一點就不清楚了,不過沒關係,經歷了那麼多,現在的蘇靈早就不是那個瞻前顧後怕這怕那的小女孩了,只要心底知道某種「底牌」的存在,她的格是相當果敢的,否則她第一次在小巷裡的出也不會那麼「極限」了。

稍微停下來,蘇靈沒有絲毫猶豫地彎下,褪下校裙和內褲,然後夾在書包揹帶與身體的縫隙中間,下半身就這麼輕鬆地全了,股還能覺到書包糙的布料,隨著走路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拍打著股。蘇靈就這麼走著,時不時忽然彎下起圓潤白的小股,衝著後方未知的黑暗扭一扭,然後又嗖地一下直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地繼續向前走,受著書包在小股上拍打著……久而久之,竟然生出一種「書包可以掩蓋體」的錯覺,心安理得起來。

(唔,稍微有些涼了呢,要是到了秋天怎麼辦……)

一邊走著,蘇靈的思緒一邊飛向遠方,算起來距離下個學期九月份還有兩個半月的時間,那時就沒辦法穿校裙和短袖T恤了,在加上天氣那麼冷……等一下,自己好像不怕冷的吧?

想到這裡,蘇靈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不是那個普普通通只能隱藏著自己的小秘密的出女孩了,她有更多的能力去嘗試更大膽,更羞恥,更刺的玩法,讓自己更愉悅地享受其他人一輩子都享受不到的樂趣與興奮。無論這種能力代表著什麼危機,至少現在,這是屬於她的幸運,沒有理由不珍惜。

隨著心態慢慢變化,蘇靈已經越來越不滿足於一些簡單的出了,並非在家以外的地方脫光衣服就能算「出」,那種能帶給自己複雜的興奮、背德、羞恥、存在、真實、放縱的行為……不是那麼簡單的行為……她一邊想著,腦海裡一邊浮現出一個有趣的念頭,再次回頭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此時她已經走到了小巷裡那唯一的路燈下,站定。

放下書包,蘇靈再一次捏起T恤邊緣,脫去校服,然後再摘下的文,此時的她已經全地站在路燈下方,然後……她打開了書包,拿出平時上學用的文具盒,拿出一支水彩筆。那是平時在書本上標記重點用的,筆觸很,水彩也帶著股香味,而且可以被「魔筆」擦掉。

(只有黃的啊……那是不是一直留在身上也很難被發現?)

沒錯,蘇靈就是突然想到了……在自己身上寫一些羞恥的文字來玩兒。

拿著水彩筆,蘇靈低頭看向自己的體,突然覺兩隻小白兔好像變大了,以前從這個視角看下去好像不是這樣子,形狀更圓潤了一些,她有些擔心地從下面扶了扶,沒有什麼下垂的跡象,還好。

鬆了口氣,蘇靈的手卻挪不開了,她撫摸著自己的房,受著手掌上圓潤軟的觸受著房上被包覆、按壓的觸,雙重的享受,她手上的動作漸漸變大,不自覺地向前部,隨著手掌動的方向,反方向地輕扭著。

(嗯……唔……就是……就是這樣才會變大吧……嚶……)

心中漸漸燃起一簇簇小火苗,蘇靈咬著下嘴,換用左手捏著另一邊的房,右手拿起了水彩筆,也沒有過多思考,就在右邊的房上斜斜地寫了兩個字,「出」。

稍微頓了一下,她又在「出」前面,寫了一個「愛」字。

「愛出的……我……」輕輕自語著,僅僅五個字,卻讓蘇靈羞得不能自已,那聲音好像不是從自己嘴裡傳出來,而是從他人嘴裡傳出來;但這個「他人」又彷彿悉了自己所有的秘密,戲謔地看著自己,調笑著,毫不留情地剝開自己心裡的「蕩」,然後把最變態的模樣呈現在「自己」面前,一邊向他人承認著錯誤,卻一邊忍不住變得更加「淘氣」,更加「蕩」,在愧疚與不知悔改中殘忍地輪迴著,匍匐著,扭動著,汲取著不斷滋生的罪惡和羞恥……

左手的力氣更大起來,蘇靈又在「愛出」下方寫了一個「的」字,猶豫了一下,她終究沒敢寫「蘇靈」兩個字,而是寫了個「我」。右邊的房寫滿了,左手又不願意放開左邊的,不斷升起的慾火刺著她的官,蘇靈忍不住用筆尖點了一下右邊凸起的頭。

「啊~」她忍不住在寂靜的小巷裡呻出聲,下一秒又立刻僵硬在那裡,不敢有任何動作,小耳朵一瞬間化作了大功率雷達,偵聽著一切可能的威脅。

(還好……沒有人聽到……唔……沒有人聽到呢……)

蘇靈不敢再用筆去碰頭,怕染什麼的,於是把筆的另一端伸向了下,不自覺的,她竟然刻意向兩邊挪了兩步,似乎「故意把腿張開一些」,然後輕輕用筆桿摩擦著的陰戶,冰涼特殊的觸下,變成一串串奇妙的電竄在身體的每個角落,竄在皮膚表面,變得更加,又好像竄進了靈魂,變得更加渴望。

漆黑的小巷裡,唯一的燈光下,赤著的少女腳下放著書包和校服,左手捏著房,右手捏著一筆在下不知羞恥地摩擦著,曼妙的青體隨著兩手情的動作,媚然天成地扭動著,哪怕毫無章法,卻似比那舞臺上的舞女誘惑百倍。

離中帶著些痴痴萌萌的表情,是歲月終將奪取的東西,因此更顯得彌足珍貴,令人無法忘懷。

「嗯~」

蘇靈忍不住再次發出一聲微弱的呻,然後又豎起耳朵偵聽著周圍的動靜,手上的動作卻一刻未停。一秒,兩秒,沒有危險。

「啊~嗯~」

忍不住吐出靡靡綿綿的聲音,然後不情願地咬住了下,再次偵聽著周圍的動靜。一秒,兩秒,三秒……

「啊~~嗯啊~~」

聲音比剛才大了許多,狹窄的小巷內竟似能聽到迴音,蘇靈再一次嚇得僵硬在那裡,兩隻耳朵高高豎起……然而除了夜風的輕呢,仍然沒有任何危險。

「我……」

蘇靈輕輕自語著,聲音有些顫抖,她握著筆,筆尖放在小腹光滑白的肌膚上,顫抖著寫著,喃喃地念著……

「我是暴狂……」

一行字歪歪扭扭,緊接著下一行,斜著寫在右邊房的下面……

「快看我……」

有些癢癢的,涼涼的,字跡寫下了就沒有任何覺,卻真實地映入眼簾,要是一不小心忘記擦掉,又被同學們看到……

「小……」

左邊的房上,一邊著,一邊寫著,字跡更加潦草,在昏黃的燈光下有些看不清。

……」

顫抖著,白皙圓潤的大腿不由夾緊,小腳向內,一顆顆腳趾忍不住用力縮了回來,一個字彷彿剝開了所有的衣物與夜,彷彿置身於喧鬧的市街被人宣判……

「娃……啊~啊~~」

最後一個字已經不成形狀,左手更加用力起來,蘇靈已經有些站不住,靠在了背後沾滿灰塵的牆壁上,毫無顧忌地發出了誘人的呻,水彩筆橫著輕輕按壓在下細密的小縫中間,混雜著已經溼透的愛,一邊摩擦動著,一邊向更深處按壓著,

與左手的頻率相輝映著……

「啊~——嗯啊——嚶……」

隨著一聲「輕輕」的嬌啼,蘇靈猛地蹲了一下,右手僅僅按壓在下,水彩筆跌落在地上,然後又是蹲一下……搐一下,擠壓一下……過了好一會,才漸漸恢復了理智,在漆黑的小巷裡,赤的高中少女站在路燈下,矜持著又無法忍耐著,自

我譴責又享受著……自的高的快和放縱……

「噠——噠——」

(有人!)

這個念頭一瞬間升起,但在這能見度不足五十米的小巷內,在蘇靈歡愉的餘韻未過,甚至有些呆滯的時刻!這一個念頭剛剛閃出,那個人影便出現在五十米以內,光明與黑暗的界處,穿著藍白相見的校服的,男生……他從黑暗的小巷走出來,看著自己,看著一絲不掛的,赤著,倚靠在牆邊,一隻手還捫下私處的蘇靈,走到了光明裡,從五十米,到三十米,到二十米。

(他……是他!)

那一瞬間,蘇靈的大腦竟然一片空白,彷彿一切都已經消失,已經沒有意義,被人看到了,被同校的學生,被自己認識的,也認識自己的……男生,看到了,自的,蘇靈,自己,體,一切,都完了。

「蘇靈……」

他開口道。

飛靈眷旅(十四)

(ps:最近思路有些亂,這篇文的構思是完整的,結尾怎麼寫我也想好了,

但現在就是過渡有些拿不定主意了……畢竟到現在蘇靈還是個小處女呢……總之

這一章點不是很多,主要也是在鋪墊,等唐聰的事情都過去了,高中也就該完事兒了。之後我就開始考慮往結尾那邊靠了,還有關於媚銀那邊的伏筆和之前就想好的一些小「遊戲」……更新速度比較慢,大家見諒)

「叮噹——叮噹——」

下課鈴聲輕快地響起,教室裡傳出一陣陣如釋重負的嘆息。雖然都是四節課,但上午總會令人到更加煩悶。陸陸續續的學生們從班級裡走出來,走廊上很快就充斥著歡聲笑語,藍白相間的許許多多身影散落著……

「蘇靈。」

男生在背後輕喊道,蘇靈腳步一頓,回頭看著那個令她咬牙切齒的男生,臉不善:「你還來幹什麼?」

自從那天晚上被他看到了自己變態羞恥的模樣……蘇靈已經一個多月沒有再玩

什麼出的遊戲了,就好像突然對這個世界的撫摸變得警惕厭惡起來。雖然她知道這只是暫時的,自己並不是真的開始討厭、後悔那個放縱忌的自己,只是一種神潔癖讓她被悉的人看到之後,陷入了一種深深的自我厭惡中。

悉她的人都說,蘇靈最近變得冷淡了不少。

「我……」男生猶豫了一下,想想在學校裡,她也不敢對自己怎麼樣,還是咬牙道,「你還記得……」

「我記得又怎麼樣。」蘇靈打斷道,「我應該告訴過你……首先你沒有任何證據,其次你要是想造謠的話……大可以去試試。」

其實任何一個人第一次看到這個雙馬尾美少女的時候,腦海裡的印象可能只有可愛、俏皮或者蘿莉、誘人之類的詞語……反正是個柔柔弱弱萌萌噠的可愛妹子,當然,蘇靈本來確實是如此的……但這不意味著她會任人擺。實時恰好相反,作為一個學霸,一個執行力極強縝密耐心的才女,面對危機時,蘇靈絕不會像普通女孩那樣陷入慌亂、退卻、甚至求饒的地步。在被唐聰發現的那一刻,在全身神聖的快轉瞬跌入深淵的那一刻,她的頭腦從未如此清醒過,她知道在這種時候,軟弱和認輸才是真正噩夢的開始。

更何況,她的確有著令人不敢對她「用強」的底牌,雖然在使用「那個」的時候,會失去對他人目光觸的屏蔽,而且對普通人來說也太驚世駭俗了一點……但蘇靈不會接受自己因為自己的愛好而被他人脅迫,做那些即便自己覺到忌和刺,卻實在不是出於本人的意願而做的事情。她可以向陌生人出自己的體,可以說自己蕩、變態甚至是一隻小母狗……但源在於,那是她自己願意的,就算是「強迫」,也只是「願意被強迫」,與他人的意志無關。

更何況還要冒著被同學、老師、家長髮現的風險,甚至是人身安全和未來人生的風險,她不可能為了自己的愛好放棄這些東西。

至少不會被迫放棄。

「你……」唐聰臉上怒意上湧,卻又不得不壓制下去,被一個女生,尤其是這麼可愛的女生冷著臉當面訓斥,哪個男生都受不了。更何況在唐聰心裡,明明是自己掌握了她的「秘密」,明明她應該苦苦哀求自己不要說出去,哪怕滿足他一切要求,然後任自己玩欺凌……但為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她憑什麼不怕自己!憑什麼幹這麼跟自己說話!

「沒事的話我就走了,一會還要上課。」蘇靈看了他一眼,也不想在這裡多站一會,旁邊的同班同學已經開始悄悄看向這邊了。雖然蘇靈知道自己必須強勢,但她並不是真的不在乎唐聰在學校裡到處去說「蘇靈就是那個在校門口奔,在小巷裡面脫得一絲不掛地自,表面是個可愛純潔的高中少女,實際上卻蕩變態的暴狂」這種話,哪怕她知道這種謠言恐怕本沒有人信,但自己心虛啊!

「那天晚上的是你吧!」唐聰突然喊了一聲,引得周圍人都看向這邊。已經轉身的蘇靈心中一跳,明明只是一句話,卻突然有一種巨大的羞恥和恐慌起來,校裙下修長的玉腿莫名地一抖,只是很快就被她強行壓下去了。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天晚上,在小巷裡,自己任由四個男生撫摸自己房的事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蘇靈否認道,她連頭都沒有回就走開了。唐聰就在她背後看著那背影,目光似乎那層薄薄的校服慢慢不復存在了一般……

(暫時讓你得意一會!我就不信四個人還對付不了你……再不識抬舉……哼!)

唐聰在原地陰沉地站了一會,直到上課鈴響才離開走廊。

很快,這個學期就結束了,沉浸在學習中的蘇靈更無心去做那些令人愉悅的事情,只是這些課業加上唐聰不時的騷擾,讓她心裡的鬱悶和苦惱越來越重……她越來越渴望一次更加刺、放縱、甚至離奇的「遊戲」來釋放自己的壓力。而這件事,她已經準備了很久,直到所有考試結束的那一天,暑假開始的那一天,她

終於可以開始收網了……

蘇靈的閨房裡,少女穿著卡哇伊的居家睡衣,蜷著雙膝坐在椅子上,書桌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

「求問!愛出的女同學野外出被我發現了!我該怎麼辦!在線等急得!」

蘇靈看著唐聰發出來的這個帖子,原本清冷帶些疲憊的目光中,卻閃過一絲猶豫和羞恥。這是她跟蹤唐聰的網絡瀏覽記錄找到的一個情論壇,主打出,也有些奴隸、SM之類的主題,算是「清口」的站了。蘇靈以前也看到過類似的,不過她不太喜歡和網上的人,見面不安全,不見面也沒什麼意思,還不如自己玩。

這個帖子下面回覆還真不少,平常有人在論壇裡曬自己女朋友的出照片,甚至乾脆就是奴之類的,這都不稀奇,但這種標題的就新鮮了。養成嘛,白手起家才是最讓人興奮的,反正蘇靈翻了十幾頁,人們都討論得熱火朝天,各種給唐聰出主意的。

「這種騷貨直接上啊!衣服一撕秒變蕩婦!你推都推不開,慫什麼!」

(呸!他倒是有那個膽子,敢強上本姑娘?打不死他!)

「樓上太low了,約炮誰不會?這種悄悄出被發現的最好搞了,不過兄弟你有照片嗎?有照片就好辦了……」

「……你就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到時候求著你草她!隨時隨地幹!」

看著這些只有幾個代號存在於網絡上的陌生人,肆意地談論著如何把自己變成什麼奴、娃、母狗之類的話題,沒有太多的口卻實實在在地表現出各種各樣的慾望,蘇靈不知為何竟有些微微的燥熱,似乎有某種討厭又令自己罷不能的瘙癢的覺在身體裡面竄來竄去。她扭了扭睡衣裡的體,直接向唐聰的賬號發出了私信好友的申請。

放假第一天,這貨果然在線,很快就通過了蘇靈的申請。

「兄弟有什麼辦法嗎?」剛剛通過請求,唐聰那邊就秒發一條消息,那急覺隔著屏幕都清晰無比。蘇靈有些怔然地看著電腦屏幕,在踏出這一步之前,她終於還是猶豫了一會,腦子閃過了許多畫面,雖然唐聰覺上應該跳不出自己的手心,但這畢竟不是自己一個人的遊戲,萬一出了問題……

「兄弟你在嗎?不說話我刪好友了啊!」

「我能幫你!」

當蘇靈回過神來的時候,這幾個字已經打出去了,而唐聰的回覆也很快就到了。

(真的要這麼做嗎……自己教一個男生如何玩自己……這種事……好羞恥……)

蘇靈不自然地在椅子上扭了扭,覺著肌膚和睡衣摩擦的癢癢的觸……茸茸的極其舒服的材質,緊挨著沒穿內衣的嬌軀,似乎身體裡那久違的興奮與慾望再次甦醒,蘇靈咬著下,在電腦上打出一串串字符:「你照我說的做,絕對有用,我有經驗,對付這種女人……」

蘇靈一邊在網上細心教導著唐聰如何「調教」自己,一邊不自覺地把一隻手伸到了兩腿之間……雖然不是在忌的場合出身體,但這種出賣自己、強迫自己的羞恥,卻一點不比出來的少,每一個字都彷彿有兩個小人兒在蘇寧身上捉著、撕扯著,觸碰著每一處的神經、每一個忌的幻想……其中一個蘇靈倔強純潔,對羞恥而忌的行為有極其的羞恥心……而另一個蘇靈似乎天生嗜,想方設法地把另一個自己投入那些無法承受、無法挽回、無法思考的羞恥境地,混合著絕望與放縱的氣味,釀出一股股晶瑩甜膩的滴……微微一晃神,卻發現小周圍已經溼漉漉的了。

「……總之你先這樣,等有了效果你再告訴我。切記,要讓她自己心甘情願地被你玩,強迫她只會適得其反,你也不願意為了一個騷貨賠上自己的青吧?」

終於結束了一番「教導」,蘇靈卻再也忍不住從椅子上跳下來,直接撲在了柔軟的小上,陷進了大團大團的柔軟中,不斷扭動著自己的身軀,兩隻手毫不猶豫地向著少女羞澀的地方伸去,不多時,一聲聲嬌便從無到有,漸漸高亢起來,直到最後一聲嬌啼,蘇靈整個人已經光溜溜地趴在上,股高高地翹起來,兩隻手一前一後地扒開股間最私密的兩處肢猛烈地一突……一突…

飛靈眷旅(十五)

(ps:最近真是忙到爆炸,畢竟考試的時間越來越近了,有時候身體已經疲力盡,但做著被無奈的事情,神上卻力過渡旺盛,明明幻想的力量充足到爆炸,但勞累的身體連支撐著寫出來都做不到,生物鐘已經快要到美國時間了……忽然覺得自己之前寫的好像每一章有些太少了,那時可能時間多,稍微寫到一個有些分歧的地方就直接算一章……不過現在時間不夠,後面估計一章比一章長,對於我這種強迫症實在有些不友好……但沒辦法,而且各位可能還更喜歡長一點的吧?畢竟我太注重細節,相同字數容納的內容和別人沒法比,只能更多地寫了。唔,下一次寫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但至少不會太監噠,只要這個站還在

的話……)

Q市大學,因為夏季學期的緣故,教學樓既不會封,學生的數量也大為減少,最重要的是三座主要教學樓中,有兩座教學樓的教室裡並沒有裝設監視器,而且一樓的窗戶大多數不會上鎖,多媒體設備陳舊,安保力量極差,基本上屬於隨來隨走的半開放式樓宇。每層樓的情況如下,附有照片……

蘇靈津津有味地看著唐聰剛剛給她發來的資料,嘴角出得逞的笑意。男人一旦被下半身支配了理智,總會以燃燒智商為代價,爆發出無比驚人的耐心和執行力,就像平裡無法專注哪怕半個小時在書本上,但卻會為了一個域名記錯的H站枯燥地試驗幾個小時域名組合……蘇靈並不自卑,但她依然驚訝於自己對唐聰的引力,在自己假冒的「調教高人」給唐聰一番「出謀劃策」後,不過三天的時間,唐聰就按照「高人」的指示,給蘇靈發了一封簡短的郵件。

大意便是承認自己的好,但也承認自己沒有膽,又明確指出蘇靈出的癖好,並建議自己負責調查場地,不會干涉和強迫蘇靈,唯一的願望便是蘇靈能向他「直播」自己的出遊戲,以滿足少年純粹又火熱的幻想,言語中有不乏輕微暗示的威脅……而這份Q市大學的資料就是唐聰用三天的時間調查出來的,倒是省了蘇靈不少事。總之,一番謀劃後,唐聰自以為得到了高人指點,能一步步把蘇靈掌握在手裡,卻不知自己已經淪為蘇靈遊戲的道具……

為了向唐聰直播自己一幕幕羞恥的出瞬間,蘇靈專門向父母申請買了一部智能手機,作為好學生的她第一次向父母提出這種請求,倒是不費吹灰之力地被滿足了,只是父母欣地鼓勵她繼續努力,把手機用在學習上的時候,蘇靈卻暗暗想著,他們永遠不會知道自己的乖女兒買智能手機,是為了拍下自己在公共場合體的恥態,甚至發給同校的男生以滿足對方的幻想……寬鬆便捷的運動服,一套備用衣物,一件稍厚的呢子大衣,可以裝著手機並扣在手腕上的手袋,一個書包,一個能鎖住書包拉鍊的鐵質密碼鎖和一卷繩子,蘇靈提前跟父母打了招呼,藉口晚上去同學家學習並且留宿,然後向著Q市大學出發。

Q市不大,Q大的校園也處於市中心的位置,周圍有許多居民區和學校,形成了一片學區。Q大也因此較為開放,平裡走在校園裡的人,只有一小半是本校的學生,其他都是周圍中學的學生和居民,就算教學樓裡也常能見到中學生自習看書的狀況。不過在暑假週二的晚上八點多,正是教學樓里人最少的,該回宿舍的學生已經回宿舍了,而這個時候還不打算走的,估計是在教學樓通宵看書了,因為暑假時教學樓大門會在九點關閉,即便一樓有許多窗戶可以進出,但只要不是像蘇靈這樣別有目的人,一般學生也不會放著大門不走去翻窗戶。

C棟教學樓共有十一層,前五層與一樓大廳共用一個天井,天井兩邊分別有一個階梯大教室和兩個學生辦公室以及一個消防通道。每層又有大約二十多個小教室,從西往東排在一條橫向走廊的兩側,走廊與天井之間隔著四個電梯,每兩個電梯旁邊有一個消防通道,而橫向走廊的兩端又有兩個多媒體教室,同時每邊分佈著兩個消防通道。這些都是唐聰給蘇靈的情報,而以蘇靈謹慎的格,自然不會全部都信,而是自己親自轉了一圈兒,確認沒有太大差距後,才來到五樓的一個階梯大教室門口,小心地探頭往裡看去。

能容納兩百多人同時聽課的階梯大教室內,此時只有三個人在學習,其中一個已經開始收拾書包準備離開了。蘇靈立刻縮回頭,眼前是空無一人的五樓天井,仔細傾聽,除了裡面那人收拾書包的動靜,偌大的教學樓裡竟似乎沒有人一般,再抬頭看看天花板上,也沒有任何攝像頭的痕跡,只有一樓的大門處有一個。這種靜謐而安全的環境,很快就喚醒了蘇靈身體裡沉睡許久的小惡魔,似乎是積攢了太多的力,憋屈了太久需要發洩,蘇靈身上已經慢慢開始發熱,只有一層運動衣輕輕剮蹭著一絲不掛的身體,連內衣都沒穿,癢癢麻麻的覺讓她已經忍不住想要做些羞恥刺的事情來滿足身體裡的小傢伙。

耳邊依然傳來那學生收拾書包的聲音,蘇靈靈機一動,立刻跑到最近的電梯附近,因為剛才自己就是坐電梯來5樓,這期間也一直沒人叫電梯,於是她走進電梯把78910樓的按鈕都按了一遍,又趁門關上之前跑了出來,躲在小教室走廊的牆角等著這邊的動靜。不一會,那個男生就從階梯大教室那邊走過來,一邊看手機一邊下意識地按了電梯按鈕,然後才發現電梯居然正在上行,而且在78層都停了一會。

他嘀咕著罵了幾聲,腳下不停地向著消防通道走去。而蘇靈也趁這時假裝從小教室這邊走過來,看了一眼電梯,跟著這個男生走進了消防通道。

由於是緊挨電梯井的樓道,所以沒有窗戶,全靠聲控燈來照明,不過此時的聲控燈因為要鎖樓的關係已經關閉了,而那男生也是藝高人膽大,只是開著手機的手電筒,屏幕上似乎還看著小說,就這麼慢悠悠地在黑暗中下著樓梯。他自然也知道身後還有一個女生,不過也並沒有加快腳步的意思。蘇靈更是樂得如此,也故意放緩了腳步,和男生拉開半層樓的距離,深了幾口氣,手指勾在運動褲鬆緊帶的邊緣,輕輕褪下二十多公分,兩半便立刻暴在樓道的空氣中,神秘的小三角也剛好從褲邊緣出來,而僅僅隔著七八米的半層樓下面,一個大學男生正背對著自己。

很快來到四樓,蘇靈依然不滿足,一隻手捂著運動衣的拉鍊掩蓋聲音,緩緩拉開了上衣,黑暗中呈V字型微微張開的鎖鏈裡,竟然是一絲不掛的少女體,平坦的小腹,順著曼妙的曲線向上勾勒出的一對玉峰,從V字兩側緩緩出容貌,在黑暗中偷偷凝視著前面的異,不由得瑟縮幾下。四樓走完,那男生依然看著小說下著樓梯,竟然也沒踩空一次,更別說向上看一眼了。蘇靈也算是經歷過大陣仗的女孩兒了,小嘴一嘟有些無趣,正想著是不是故意出點動靜,忽然又想起自己還有「任務」在身。拍照!

不過閃光燈還是太容易驚動對方了,蘇靈索把手機的燈光直接打開,頓時刺目的白光照耀在下體和小腹之間,清清楚楚地看到褪下一小半的粉運動褲,以及完全敞開拉鍊的運動上衣,裡面是雪白的少女的肌膚,稀稀疏疏的幾竟也反著手機的強光,在黑暗中彰顯著私密處的種種細節。這時那男生剛剛下過半層樓梯開始轉彎,下意識地抬了抬頭,似乎要往上看一眼,而此時的蘇靈正用手機燈光照亮著小,在黑暗中那麼顯眼。那一瞬間,她竟然一動不動地站在那,甚至把燈光靠的更近了些,讓小能用最閃亮清晰的樣子出現在陌生男子的視線裡。

(他會不會看到……要是他突然站在那裡不動了怎麼辦?我是繼續下樓還是站在這裡給他看?這樣子是不是看不到房啊……唔……)

一邊想著對方似乎看不到房,蘇靈便把另一隻手從股後面伸過來,大腿微微敞開一點,讓手指能從後面探到小,又能從前面被人清晰地看到後面伸過來的兩手指,正在小旁邊微微摩擦著。

然而事與願違,男生下樓的腳步依然不停,只是稍微抬了抬頭,視線本沒離開手機。蘇靈氣得輕哼了一聲,在走廊裡格外清晰,但那男生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她索放重腳步,噔噔噔噔地往下走了好幾步距離那個男生只有七八節臺階的小平臺上。她立刻轉過身,一隻手把運動衣從肩頭褪下一半,把赤青澀的房和男子的背影一同放進鏡頭,然後點擊快門——

「咔擦——!」

相機的聲音居然一瞬間響徹樓道,蘇靈立刻嚇了一跳!她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沒關聲音,這麼明顯的拍照聲,就算那男生心再大也會回頭看一看吧!自己的大半個股還赤著面對著對方呢!蘇靈本沒敢回頭看一眼,直接向著旁邊的消防通道出口衝過去,然後拐進了某間沒開燈的小教室裡。

雖然在火車旁邊那次,蘇靈已經在數十上百的陌生人面前做出過無比羞恥蕩的動作,但事實上她本人並沒有看到那些人,只是特有的「視覺觸」讓她知道火車上有人看到了自己,甚至在意著、鄙夷著、羨慕著自己。但真正在一個陌生人面前赤身體,接對方的目光,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忐忑對方下一步會做什麼,而自己又會遭遇什麼,那種極度的羞恥、恐慌和煎熬是完全不同的。蘇靈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做好準備,但在遇到類似的意外時,她的本能仍然是先逃跑。

跑進黑暗的教室鎖上門,她才輕輕鬆了口氣,稍微聽了一會,也知道對方並沒有跟上來,便完全放心,這才打量起這間教室。

不看還好,一看卻把蘇靈嚇得差點叫出聲來,雖然是沒有開燈的教室,但藉助走廊和窗外微弱的光亮,還是能看清在教室中間左右的某條長凳上坐著一個人,趴在面前的長桌上一動不動,身上還披著外衣,應該是睡著了。此時的蘇靈還沒拉上衣服呢,褲子褪下一小半,房也隱隱約約在外面,要是對方醒來,雖然不能立刻開燈,但看上兩三秒也能意識到自己敞開的衣襟後面是體的事實。

(我跑進來鎖門都沒驚醒他……這個傢伙睡得太死了吧?)

蘇靈稍微鎮定下來,躡手躡腳地走近男生,也沒拉住衣服,很快目光就落到了男生身邊的一個空罐子上,隱約可見白的包裝紙上有安神茶几個黑字,看起來也不像是哄人的飲料,因為OTC三個字母也隱約可見。看來他是為了半夜能有神學習而喝了茶睡下的,這樣的話……蘇靈輕輕探過身子,果然在另一邊看到了男生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想來是設了鬧鐘的。猶豫了一下,蘇靈還是冒險拿起了對方的手機按了一下電源鍵,果然鎖屏,但還是能看到鬧鐘設定在十一點,距離現在還有兩個小時左右。

稍微放下心,蘇靈的身體又開始躁動起來,男生的呼很均勻也很微弱,覺睡得很輕似的,但剛才的動靜也不小,應該不會輕易吵醒他。這麼想著,蘇靈竟然踮起腳尖,坐到了男生對面的桌子上,腳踩在長椅上,大腿的高度正好對著男生的腦袋。她索把運動褲褪到了腳踝,然後緊緊盯著男生的頭頂,緩緩張開了雙腿。微涼的空氣輕輕湧入股間,小隨著大腿的張開而慢慢出點點,正對著不到三十公分的男生的腦袋,很快就沁出點點羞澀的晶瑩。

雙腿長到最大,蘇靈的情慾也被漸漸調動起來,她一邊伸手撫摸著小,一邊把上衣從肩頭褪下,完全出兩個翹的房,另一隻手捏著,目光卻依然落在男生頭頂,不知是出於什麼心裡——明明對方如果醒來,自己本沒有時間逃走,但就是忍不住緊盯著,生怕他醒來看到蕩的少女坐在他面前,房和小,一臉愉悅享受的變態模樣。

(這裡是Q大……沒有人認識我……)

身上的快愈加積累濃郁,蘇靈還是忍著舒覺,空出一隻手用手機給自己自拍,她沒敢用閃光燈對著男生,只能對著自己赤的上半身和敞開的小拍幾張照片,並且把之前的照片一起用新註冊的郵箱回覆給了唐聰。不到二十秒,唐聰的回覆就來了,只有簡短的一句話:

「把高的小拍下來!」

(什麼嘛……還要我空出一隻手去拍照……)

蘇靈氣鼓鼓地想著,反正她也沒見過自己高的時候,私處到底是什麼模樣,一會隨便給他拍一張發過去就好了。想到這蘇靈才驚覺,自己竟然把自己蕩的照發給同校的男生,還一副理所當然的覺,沒有一點猶豫和羞恥……這個想法本身卻在下一瞬間給她帶來了一絲羞恥和刺的快

(不光是照呢……我還教他怎麼玩自己呢……啊……嗯~)

這麼想著,酥酥麻麻地,許許多多小小的電子似乎瞬間加速向著頭和小豆豆彙集過去,蘇靈的身體猛地一僵,然後輕微卻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很想弓起身子,把小完全貼在男生身上……但她又害怕,又沒有多餘的力氣做這件事,幾十秒以後,那種如同飛上雲端的覺才慢慢淡下來。有一那麼一小段時間,蘇靈心裡的恐慌和焦慮很快壓過了慢慢平復落下的情慾,她稍微有些慌張地提起褲子,然後躡手躡腳地離開了座位。臨走之前,她卻微微猶豫了一下,然後,她把右手伸進了褲,在高餘韻未歇的小上近乎暴地狠狠抹了一把,那種疲力盡的強行刺竟然差點讓她跌坐在地上。不過她還是撐住了,然後把滿手的輕輕抹在了男生旁邊的手機上,嘴角俏皮地勾起,終於離開了這間教室。

夜晚,只有零星幾個教室燈光未歇,那是通宵學習的學生。走廊裡儘管燈火通明,卻幾乎無人經過,蘇靈漫無目的地走在走廊上,一會突然把褲子褪到腳踝,然後彎盡力掰開白瓣,一會又把上衣脫下放在臂彎處,用頭蹭一蹭旁邊無人的教室門口的把手。只是在無人的環境下,這種程度的刺很快就失去了價值,但內心的小惡魔卻沒有什麼偃旗息鼓的跡象,剛剛情慾爆發耗去的力氣,又似乎慢慢回到了身體裡。

(真是的……我到底是來出的還是來自的啊……算了……反正……都很喜

歡……)

五樓的天井旁邊,趴在玻璃扶手上,看著下面空蕩蕩的一樓中庭,甚至還能瞥見保安室,只不過保安室都沒有亮燈,似乎夏季學期並不需要教學樓報案夜晚值班。

也就是說就算被監控拍到,也頂多是留下一份記錄,等著幾個月後自動刪除,不會有人立刻看到自己的媚態。然而蘇靈並沒有冒這個險,雖然對著攝像頭做一些羞恥誇張的動作,想一想也很刺,但這種小概率卻依然能留下致命證據的事情,蘇靈的格是絕不會做的。

有些煩躁的蘇靈索就在玻璃扶手附近,將運動服全部褪下,只留下一雙鞋穿著,把衣服全部裝進了書包,手機裝進腕袋裡,而旁邊的階梯大教室還亮著燈,裡面還有自習的學生在。她把書包放在一個柱子後面,然後輕輕地走近階梯大教室的門,探頭向裡看,果然有兩個學生坐在兩個後排角落裡,一男一女,著耳機看書,並沒有絲毫睏倦睡覺的跡象。蘇靈有些猶豫了,她又想起了自己的「底牌」,如果用那個的話自己完全不用擔心被人抓住,而他們要拍照的話自己也可以擋住臉然後側過神,不讓他們拍到胎記就是了。但主動出現在陌生人面前展出體,蘇靈還是有些猶豫和害怕,總是過不了心裡這道坎兒。

正這麼想著,裡面那個女生忽然從座位上站起來,隨手從旁邊的紙捲上撕了些紙,向門口走來,看樣子是要去廁所。

(女生上廁所的話……)

那一瞬間,蘇靈心中的小惡魔爆發一般佔據了她的理智,決心要幫她邁過這一道坎兒,她立刻躲到柱子後面,看著那個女生從教室裡走出來,走向電梯對面的廁所,還不忘用手機給全的自己和女生的身影來一張合照。等那個女生進了廁所,蘇靈腳下如風跟了過去,在門口聽了一會,確認那個女生已經走進了隔間,她也毫不猶豫的推門走進了女廁所,因為對方如果是小便的話,留給她的時間並不多。

女廁所一共十個隔間,五五相對,那個女生進了右側中間的那一個,而蘇靈立刻把手機調成了每隔十秒自動拍照的模式,放在了女生右邊的隔間,然後敞開門,自己來到手機對面的隔間,也就是女生隔間的右前方隔間,敞開門,然後坐在馬桶上,兩隻腳完全翹起,蹬在門框兩側,把小股完全暴在空氣中。安靜的廁所裡,這些動靜當然瞞不過旁邊的女生,但那個女生的隔間裡也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顯然無法第一時間出來查看動靜。

(勇敢一點蘇靈……沒事的……她沒帶手機來,廁所是封閉的,就算她回去告訴另一個男生也有足夠時間逃走……而且女生不會有非分之想,頂多覺得變態就走開了,一隻手擋住臉的話也很難被記住,胎記在這個角度也看不見……萬一對方有動作,可以立刻把門關上,而且還有那個……一定沒事的,一定……蘇靈……你是……最勇敢……最……最……最愛出的女孩!)

心臟嘭嘭直跳,緊張得喉嚨發乾,剛才燃起的慾火卻詭異得沒了蹤跡,連小和菊花也在緊張地一開一合,卻絲毫沒有分泌的跡象,更別說渴望被愛撫了,蘇靈只能一隻手擋住臉,另一隻手卻沒地方放,猶豫了半天,耳邊那女生隔間裡淅淅瀝瀝的聲音也停止了,她只好把另一隻手繞過大腿放在了小附近,然後用力掰開兩個小

「吱呀——」

(門開了……她要出來了……)

蘇靈的手幾乎按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幾乎看不到眼前的景象,心裡越來越亂,思緒飛快地刷過,卻絲毫不能讓外界的時間變得慢一些,門開,腳步聲,一切都極為暢,不給她任何猶豫和後悔的機會,下一秒,蘇靈已經確認,絕對,絕對——對方已經走出了門,已經看到了自己,視線已經落在自己身上,確切的說——第一時間——任何人都會不由自主地——看向自己暴在空氣中,完全無法迴避,甚至還被主人的右手更加殘忍地掰開,出更加私密羞恥的地方——小和菊花上。那一瞬間,在聽到對方的腳步聲停止的那一瞬間,蘇靈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她本無法思考——但下意識地撤掉了身上一直隔絕「視線觸覺」的那張「底牌」,只是給了自己一個「以防萬一」的藉口。

「我靠!嚇死了!這個女的……」

對方腦海裡的話語竟然清晰地迴盪在蘇靈腦海裡,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畢竟只是觸覺啊!為什麼會聽到對方的想法?但是巨大的羞恥和慌亂讓蘇靈本無法思考,彷彿所有的一切都被什麼力量強迫著狠狠壓制,不給自己任何反抗和後悔的機會,一旦豁出去了就必須把一切都袒出來,把所有的秘密,羞澀,渴望,無助,嗜,哀求,愉悅,都混合著壓縮著,連靈魂一起擠成一個小點,集中在對方視線落下的位置,集中在那羞恥的粉的褶皺的不停開合著的排洩系統盡頭,集中在那隱秘的渴望的無助的脆弱的又無盡的享受的粉處女小,與視線匯合成一個小小的太陽,灼熱而巨大,無法抗拒又享受甚至合……

「變態吧……剛才的動靜就是她出來的?這個學校的學生?連眼都出來……噁心……」女生的聲音開始變得嫌棄,腳步聲再次響起,似乎就要離開了,只是蘇靈能清晰地覺到下體傳來一陣暴的捅和掐捏,然後對方的目光又瞥過了房。

「這子看著不像大學生啊……附近的高中生?這麼蕩嗎,專門暴自己變態的體嗎……居然跑到這裡來……有點兒害怕呢,不會是『院』那幫人吧?

有同夥?「女生的聲音從好奇,鄙夷,驚訝,又到些許的恐懼,這種內心深處,毫無邏輯純粹是的東西都事無鉅細地呈現在蘇靈腦海中。那女生從隔間前面走過,然後開門離開了廁所。

廁所門關上的一剎那,之前消失得無影無蹤,被緊張和恐慌壓制的慾火,突然如火山爆發一般湧現出來,甚至這小小的廁所給了蘇靈一種極其安全的錯覺,安全著,又在自己的手機鏡頭前表演著……剛剛被陌生人一覽無餘地看到了,評論著,連縫的文理都看得清清楚楚——蘇靈的右手下意識地按了按菊花,竟然不小心把一小節手指按了進去!後庭被異物侵入的覺,第一次,伴隨著前所未有的慾火,蘇靈竟然沒有升起半點抗拒和噁心的念頭,只覺得一陣異樣的刺和快,放縱的慾望催促著她,另一隻手從臉上拿下來,三手指緊貼著小的陰使勁擠壓摩擦著,而菊花裡的一小節手指也輕微的動震顫著。水般的快從股間噴發出來,彷彿之前被壓縮的靈魂、慾望、種種思緒和念頭又在這一瞬間倒卷全身,伴隨著一又一星空海嘯般的風暴與電,每一寸皮膚下面彷彿都有細小的波紋在顫動,在愉悅得泛紅,愉悅地擠壓著體。人的身體如同一塊海綿,那些甜膩的晶瑩的華就順著無數密密麻麻的支脈擠壓著匯聚著,又回到了股間的兩點,然後在一瞬間——

一切都爆炸著,洶湧著,濤淹沒了鏡頭,只留下無盡旋渦狀的,無盡的擠壓又無盡地釋放,蘇靈忍不住大聲呻起來,甚至完全不是本能——只是為了「主動發出蕩羞恥的聲音」這件事能得到更多的愉悅和快,加入這一場盛宴洗禮中,極致地狂歡伴隨著她的身體距離抖動,腳趾緊緊地握著,菊花裡的手指緊緊地扣著,三手指瘋狂地按壓著小附近的團兒,卻依然擋不住汩汩湧出的甜

膩的華……

飛靈眷旅(十六)

Q大,某間大教室裡。

蘇靈有些呆萌地坐在黑漆漆的教室裡,較為偏僻的角落,目光不知道落在何處,整個人如同夢遊一般坐在那裡沒有任何動靜,誰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在廁所裡主動出自己的體,更被陌生人看著,且清晰地聽到了對方的評頭論足……這種前所未有的巨大刺令她積攢已久的壓力、慾望、幻想、茫統統爆發出來。

而這種爆發之後……就是一段時間的空虛和冷靜。

蘇靈在想著那個女生剛才的話。

其實那麼羞恥的記憶,蘇靈是連回想一下都會覺得渾身發燙的,更有些抑制不

住想要自的慾望……但蘇靈不知為何竟有些稍稍排斥這種純粹的自……如果

出的話,今天晚上的經歷已經足夠刺了,雖然沒有什麼運動量,卻好像比爬上一座高山都要累,蘇靈已經沒有多餘的力去再來一次這樣刺羞恥的事情了……但那女生最後一句話裡透出的訊息卻讓她不得不在意。

是「院」的人嗎?有同夥嗎?

蘇靈並不知道大學裡會把計算機學院戲稱為院這種事……其實就算知道也無

妨,因為這個稱呼確實是因為「那群人」正好屬於計算機學院才得名的。總的來說,這兩句話大概意思就是……似乎這座大學裡有那麼一個團伙會做出類似的事

情……讓女孩子在公共場合羞恥出的事情……

是女孩子們的愛好群體嗎?還是非法犯罪團伙以此取樂?甚至拍攝一些情的東西去牟利?蘇靈也接觸過一些網絡上的「情文化」了,在她看來,那些「肆意強迫並曝光他人私密」的行為是無比可怕、恐怖、惡的行為,儘管她並沒有意識到自己主動出甚至自的事情其實也是違反道德甚至法律的,但……自己是自願的,所以她並不覺得有什麼不妥……儘管羞恥,儘管放縱,儘管背德……但她並不認為這給別人造成了傷害,也不認為這是不好的事情,更準確地說,她不認為自己是個壞女孩。

只要不被發現的話。

唐聰會不會接觸到這個群體?蘇靈猛地想到,如果是這樣,自己的手段可能就會暴了。如果只是唐聰自己,涉世未深,更沒接觸過太多女人,被蘇靈騙住還有可能,但要是這方面的老手和他進行了,識破了自己那些本不可能說服一個女孩子的說法……想到這,她忍不住拿起手機確認一下——儘管她知道,之前的照片和修過臉的視頻已經都發出去了,但這一刻的惶恐仍然讓她忍不住確認一下……或者後悔一下。

郵箱裡靜靜地躺著那三封已發送的郵件,小小的縮略圖上還能看到照片裡赤變態的自己……還有唐聰的三封回信。莫名的,對於這個男生會回覆自己什麼,

蘇靈心裡竟然泛起一陣羞恥中帶著些興奮的快……與剛才那個陌生的女大學生

不同,雖然是被看得羞恥到極點,卻知道以後很難再見到對方,甚至對方都可能記不住她的面容。但唐聰不一樣……他是自己同一所學校的同學啊,知道自己的姓名,班級,身份,甚至知道自己有哪些朋友,老師是誰。在這樣的男同學面前無奈的——事實上卻是半猶豫,半主動地出自己是個暴痴女的事情,還有那些三點全,極近妖嬈蕩之姿的圖片視頻,就這麼毫無防備地發給了對方……

他會不會一邊盯著自己赤的身體,一邊幻想著在這些出的場合玩自己呢……幻想著又自著,恨不得把男人的力和火熱統統擠壓在雪白平坦的小腹上……房上……甚至臉上和睫上,還帶著絲絲的……

蘇靈猛地一哆嗦,自己這是怎麼了?怎麼會想著這麼變態的事情……雖然是唐聰做的……不,明明人家到底在做什麼自己本不知道,僅僅是自己臆測就會想到這麼羞恥……不,已經算是賤放蕩的地步了嗎?

使勁晃了晃腦袋,連帶著兩條髮辮都輕輕飛舞起來,蘇靈懶懶地趴在桌子上,點開了唐聰回覆的郵件。

「膽子真大啊!他肯定看到你了吧,看到你房的樣子了吧?是不是特別興奮特別刺?」

(什麼嘛……這還用得著你說……)

蘇靈心裡無趣的,翻到下一封回覆。

「厲害!!全脫掉吧!在教室裡全脫光吧,這個倒黴蛋兒本不知道有一個赤的美少女就在自己眼前撫摸自己的體,要是他醒來的話,一抬頭就能扎進兩腿中間了吧?連小縫都看得清清楚楚哦……」

蘇靈不由自主地想起漆黑的教室裡那個睡的男生,忽然抬起頭抱住自己的股和部,把臉狠狠地埋在兩腿中間……是嘴……舌頭……牙齒……還是……滑溜溜的,靈巧的,連自己都少有觸及的柔的深處,被什麼軟軟的東西一下子就鑽了進去,像是釋放著一波波仙氣兒一般,那種飛昇一般的快源源不斷地從下面湧上身體,湧上心頭,在前的蓓蕾上打個圈兒……癢癢的……直到衝進腦海……轟得一聲……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知道……

「不要……唔…………進去了……唔嗯……啊~嗯~……唔嗯~嗯啊——」

空蕩的階梯教室裡,少女誘人的嬌低低迴蕩著……手機屏幕的光亮依稀間能照清蘇靈酡紅的小臉兒,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早就不知道鑽到哪處桃源去了。

(可惡……明明說了不想……唔……討厭討厭!)

帶著點愉悅的韻味,又帶著點自責和無奈的,翻到最後一封。

「誒?」

最後一封回覆竟然也是一段視頻,蘇靈只是瞥了一眼,立刻就認出了……那是唐聰下的……瞬間關閉了視頻,蘇靈心裡狠狠地咒罵著。

(誰要看你的那東西啊!又不是明星帥哥,太自我覺良好了吧!這個笨蛋…

…看來還得我親自把關……)

總的來說,唐聰的回覆依然是典型的「狼」,或者說,男人大概都會是這樣……蘇靈並不想要男人,她才是個高中生而已,沒談過戀愛,甚至沒有近距離受過男荷爾蒙的味道……在擁有「目光觸覺」的同時,她很難把那些羞恥的無法抗拒的快信號和男人連起來……畢竟只需要被看著就會有足夠的體驗了,為什麼還要接近他們的身體呢?雖然蘇靈確實對那個東西有些好奇……但網上有太多比唐聰「漂亮」得多的圖片,她對唐聰並沒有這種興趣。

至少現在沒有。

(唔……該怎麼才能讓他開竅呢……想要假裝被迫的就那麼難嗎……要不直接

讓他威脅我然後服軟?不行……太刻意了……還是……)

一邊想著,蘇靈的思緒慢慢越飄越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手裡的手機屏幕已經一片漆黑,另一隻手還放在下,溼漉漉的……溫暖……昏暗……疲憊……

……

「馬致遠!」

「到!」

(好吵啊……)

「吳文海!」

「老師他馬上到!」

(老師……上課了嗎……唔……竟然睡著了……)

「劉熙……劉熙!上節課也沒來吧?再不來點名課堂分沒有了啊!」

(……真是倒黴的傢伙……點名都……點名?)

!!!!!!!!

蘇靈猛地睜開眼,手裡好像有什麼東西松開了,手機啪地一下砸在了臉上,把她最後一絲的睏意都砸沒了。慌亂地拿起手機,已經猜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的蘇靈並沒有太大的動作,而是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向教室前方看去。

高高的天花板上,白熾燈補充著教室裡的光亮,窗外是陰沉沉的,似乎沒有太陽……怪不得自己一點覺都沒有……偌大的階梯教室裡,前面四五排坐了三十來個學生,還有七八個零零散散分佈在靠後的位置上,倒是隻有自己一個坐在最後一排,再往前的一個也坐在了倒數第四排的位置。

至於講臺上……當然只有一個老師站著了。

(居然已經上課了!完了完了……怎麼辦……直接跑掉嗎……會不會被攔住啊……學生這麼少,肯定認出我不是這個學校的了吧……)

剛剛清醒的蘇靈瞬間就被巨大的恐慌震懾住了,作為高中生的她,對課堂還有著本能的敬畏和嚴肅認真的態度,在她看來,前面的老師一點完名就會立刻詢問她為什麼從來沒有見過她,為什麼會在課堂上睡著,跑到這裡究竟在幹什麼之類的問題……而她自己也本不敢跑,因為在蘇靈的認知裡,課堂上無緣無故衝出教室是絕對會被抓住記逃課處分的!尤其是自己還得揹著書包!

想到書包,下一秒,蘇靈更加驚恐地意識到,自己的另一隻手……似乎……還夾在兩腿中間……微微一勾手指,下體就傳來一陣異樣的覺,仿若剛剛睡醒的嬌媚女子輕蹙眉頭,睡眼朦朧地讓她不要打擾自己……那種澀澀的卻還帶著點點溼潤的覺……她正在大學的課堂上,在不認識的同學和老師的目光下……一隻手按在赤的股間,甚至能覺到絲絲快……

(嗚嗚嗚嗚……變態,被發現是變態了……是下變態的壞女孩……跑到陌生

的學校裡在課堂上自……)

蘇靈的身上,從鎖骨下方到頸部到臉頰,眼可見的一片片紅暈爬上來,那隻手卻懵懂不知地被夾著,絲毫沒有出來的覺悟。

大腦混亂了一會,直到老師輕咳一聲,蘇靈渾身一個機靈,點名結束了!馬上!

那個老師的目光就要落在她身上了!那一瞬間,蘇靈什麼都無法去想,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刻散去了身上的「靈障」,在身前一米的地方瞬間展開了一層無形的,分割了整座教室的「靈障」。只要她還有意識,還能維持靈障的存在……絕對,

絕對不會有人……能闖過靈障靠近自己……

但代價就是,他人落在身上的目光,將會忠實地按照他人心底的想法,通過觸覺反映到蘇靈身上。

「馬上就要考試了,我知道同學們複習都很辛苦,但也要注意勞逸結合,最近天氣開始變涼了,可別刷夜刷冒了,那就得不償失了。」出乎意料的,老師只是說了一堆無關緊要的話,瞥了蘇靈一眼,甚至連觸覺都沒有,他就開始回頭刷刷刷地在黑板上寫板書了。

(沒……沒事?)

蘇靈愣住了,前面的幾個同學也隨著老師的話語向後瞥了一眼,大概是看出來老師那番話是看到這個刷夜睡著了的女生有而發,不過這種典型的學霸……在Q大算是珍稀動物,珍惜到其他人本沒有任何興趣去探究她。畢竟這是在大學,學霸這種生物已經不復中學時的地位與矚目了。

(居然……連觸覺都沒有嗎……也沒看出來我不是這個班的學生?)

沉悶的課堂沉悶地進行,除了老師在黑板上刷刷寫下公式的聲音,學生們都不發一言,甚至靠後的幾個零散學生早就往書本上一趴回籠覺去了。陰天的緣故,連前排的好學生們也沒打采的,在老師寫公式的時候就是玩玩手機翻翻書,對周圍的一切都漠不關心。

(這就是……大學的課堂嗎?)

至此,天聰慧的蘇靈總算開始漸漸明白過來了……Q大,在全國算是名不見經傳,學風什麼的本無從談起。早就聽說大學的放形骸,今天才算真正體會到了,蘇靈還以為自己死定了呢。

回來了,理智回來了,靈障也收回來了,甚至體溫和心跳,覺也是剛剛回來的樣子。這時蘇靈才發現,剛才的那十幾秒,甚至老師和同學瞥向自己的那幾秒,自己的另一隻手從始至終沒有從雙腿間拿出來過。其實也不怪蘇靈,因為怕著涼,所以只是從運動褲的邊緣把手伸進去,並沒有把褲子褪下,所以手腕被鬆緊帶緊緊地卡在股間,想出來也得稍微使點勁才行。

(這就是……大學的課堂嗎?)

蘇靈當然沒有任何聽課的心思,那老師點完名以後就開始寫公式,直到寫了半個黑板才轉過頭來說了幾句話,蘇靈全都聽不懂,沒幾句話他就又去寫公式,學生們也不曾發出任何聲音,整堂課如同一出默劇,甚至蘇靈覺得自己現在就算鑽到桌子下面消失都沒人會發現。

(沒人發現……嗎……)

由於靈障的存在,蘇靈睡覺的時候不會逝任何體溫,穿著運動法趴了一晚上,就跟剛從被窩裡鑽出來一樣,剛剛甦醒的慵懶和燥熱,加上一直夾在股間輕輕摩擦的觸,蘇靈心中的小火苗漸漸的,又要燃燒起來。

左右看了看,後面四排只有自己一個人,而後面十排以內眼睛還睜著的,也只有自己一個人。

寂靜的課堂,點點板書的聲音如同畫外之音,漠然的學生們如同畫中的假人……一時間,蘇靈竟然升不起任何「周圍有人」的「社會」,彷彿自己在課堂上藏進了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做什麼都不會被發現……

(稍微……試一試吧?)

個子不太高,面前的桌子甚至能擋住蘇靈的尖……下身是寬鬆的運動褲,幾乎沒有費力,只是輕輕一抬股,雙手勾住鬆緊帶的邊緣,褲便順著圓潤白瓣滑到了膝彎,冰涼的木質椅子,光溜溜的股,面前是正在上課的陌生老

師和學生……

(我……光著股……坐在課堂上呢……)

最前排,一個學生舉起手機,對著老師的板書一頓拍照,蘇靈心中一動,也裝模作樣地拿起手機,只是調整到錄像模式,對著老師和前排的同學錄了一會,然後緩緩地垂下來,鏡頭裡,越過課桌邊緣,便看得到少女白皙的大腿,沒有任何衣物阻擋著,緊挨著木質的椅子……微微張開腿,粉的縫隙便映入鏡頭,被忠

實地記錄下課堂上出的模樣……

蘇靈的臉上出一絲髮自內心的微笑。

飛靈眷旅(十七)

喀嗒一聲,大門清脆的鎖釦聲迴盪在空蕩蕩的屋子裡。少女的閨房內,鼓鼓囊囊的被窩裡,一個小腦袋突然冒出來,肩頭還披散著縷縷烏黑的秀髮,烏黑的眼珠兒轉了轉,很是小心地傾聽著屋子裡的動靜。

(應該都走了……)

雖然學生放假,但父母還是要上班的,所以此時家中只有蘇靈一個人。

她呼地一下子掀開粉的被單,映入眼簾的卻不是什麼漂亮的睡衣,而是一具曼妙誘人,青澀中又透出些許媚意的體,明明家裡沒有人,但被單突兀離開身體的覺,帶動著氣和光線的突兀變化,蘇靈身子輕輕一顫,小手已經不知不覺地劃過滑的肌膚,搭上了前的高聳和身下的幽谷。

「唔……嗯……」

朦朧的雙眼含雲潤霧的,慵懶的嬌軀在柔軟的上緩緩摩擦著,恁著,隨著兩隻小手的捏上下起伏著,想象著陽光灑在白的肌膚上,在天的廣場上引著周圍的路人和鏡頭,竊竊私語聲和不時響起的快門聲,無形的大手化作千百種不同的觸遊移在嬌軀上,少女的手也隨著想象在赤的身體上游移著……慾痴亂的媚態縱情地展現給無數的路人,留在無數的鏡頭中,似乎又化身千萬地被人們的幻想恣意玩,卻沉在這羞恥與樂中無法自拔……

「唔嗯……嗯啊……啊,啊,啊——!」

第一次,在家裡發出這麼高亢的,蕩的呻呢……

蘇靈覺得自己真的沉入了某個甜膩七彩的漩渦中,明明愈陷愈深卻無法自拔。

「呼……好舒服啊……」

情不自地,居然這麼不知羞恥地慨道!蘇靈能看見鏡子裡赤的自己,從鎖骨到脖頸眼可見地染上一層粉紅,白皙柔的皮膚,如同一張美的宣紙。

(寫點什麼呢……)

正這麼想著,放在梳妝檯上的手機卻忽然響起,蘇靈只是瞥了一眼消息提示那串開頭的字符,便知道又是唐聰發來的郵件。真是有毅力的男生,自從上次Q大出後已經過了一個星期,蘇靈也沒有再玩什麼更刺的遊戲,只是偶爾在晚飯後到Q大去散散步,在沒人的小徑或樹林中出自己的私處,甚至輕輕愛撫一番,帶著絲絲情慾與媚態離開。偶爾,也會給唐聰那廝發些福利,只是蘇靈驚訝的發現,這種事情自己很快就習慣並且無法得到更多的快了。

拿起手機,蘇靈微微遲疑了一下,目光落在梳妝檯一側,母親常用的口紅上,然而她立刻狠狠地搖了搖頭,還是赤著身子走回房間,從屜裡拿出自己的那一支小號的。雖然也是母親送的,但畢竟只有自己用過。

回到盥洗室,她小心地用口紅在掌心寫了一個略微端正的「」,然後按在自己的房上,又輕輕在旁邊畫了一顆小紅心,這樣寫出來的字總算沒那麼醜了,雖然是反著的,但只要在鏡子裡拍照的話,又會反回來。

「咔擦——」

悉的……不,僅僅是在幻想中悉的快門聲,蘇靈把周圍的環境全都打上碼,發給了大清早就已經閒不住的某豬哥。只是這一會,頭已經硬硬地翹起來了,下面還溼溼噠噠的,小手輕輕一碰,依舊有酥酥麻麻的覺傳來。

(想要……最近都好想要啊……只是太頻繁會傷身體吧……)

不同於出是有計劃,延遲滿足的,在假期裡,體上的快幾乎是唾手可得的,蘇靈也算是「初嘗滋味」的少女,本忍不住這種美味的誘惑,往往幾個走神兒,想到什麼羞羞的刺的事情,就會忍不住剝光了自己恣意享受……不過她到底還是計劃很強的才女一級的女孩,很快就知道這並不是什麼好事。雖然自能讓出更加的刺、羞恥和愉悅,但一味地沉體的快中……怎麼說

都有點沒有尊嚴的味道……

有些呆呆地看著鏡子中赤的自己,蘇靈想起了自己一個星期都沒有去出的理由。

浴鏡中,少女那甜美的容貌忽然有些模糊起來,如同鏡面蒙上了一層水霧,然而詭異的是,身體的其他部位卻依然清晰地映照在鏡面中,只有面部不斷地模糊起來,直到五官的輪廓已經不太明顯,只有明亮的雙眼依然能看出些黑板分明的模樣,這種詭異的模糊才停止下來。

(這樣……應該……差不多了……)

蘇靈又用手機給自己拍了幾張照片,這回是連臉都拍進去的上半身照,然而鏡頭中的面容依舊是模糊不清的,只能大概看出眼睛的位置,比起馬賽克顯得更加細膩自然,好像真的是鏡頭上蒙了一層霧一般。

預期的效果總算達到了,蘇靈隨手把照片發給了唐聰,然後打開了另一個郵箱,那是她假冒論壇中的「高手」與唐聰聯繫的郵箱。這個郵箱是不會自動登陸的,蘇靈也是第一次看到這個星期唐聰給這個郵箱發送的消息。

自己的照自然不必說,一張不落地被唐聰發了過來,言語中更是透出一股孝敬前輩的意味,當然還少不了問問下一步該怎麼辦。總的來說,唐聰已經基本信任這個所謂「高手」了,畢竟他隨便指點幾招,蘇靈這個學校裡的學霸美少女就真的乖乖自己去拍了變態出的羞恥相片和視頻發給了自己。唐聰現在最想的,就是能親手體驗一下蘇靈的體,哪怕不發生任何實質關係,僅僅是撫摸或者在一旁看著她羞恥出的模樣都很滿足了。

(還以為他會把照片放到論壇上呢……)

蘇靈讓唐聰入局的那個論壇,現在也成了蘇靈常去的論壇,雖然出板塊人氣不如其他板塊高,但每天也有七八篇出相關的帖子更新,不乏有同好或者夫之間的遊戲出照片發出來,還有很多甚至都不會給臉上打碼,反而會打上註明「版權」

的水印。蘇靈也想過唐聰可能把自己的照發到論壇上引眼球……說實話她現在知道唐聰沒發,心裡居然有點小失落……但自己去發佈的話……太羞恥了吧……那些人的評論都太過骨了,蘇靈還接受不了……

翻看著唐聰給「高手」的留言,其中一句話引起了蘇靈的注意。

「你說我要是聯繫幾個弟兄一起,是不是更容易把她握在手心裡?就是我上次跟你說那幾個在小巷裡見過她的人……」

(幾個……男生?)

那是在蘇靈全穿越城市的那天晚上,在小巷裡為了拿回自己的內褲而遇到的男生們,唐聰就是其中之一,為了拿回內褲,蘇靈還主動讓他們撫摸了自己的

房……

也不知蘇靈是幸運還是不幸,被唐聰遇到在路燈下自的那個晚上,他沒有跟那幾個男生一起走,不然有人壯膽的他怕是不會這麼柔和地對待蘇靈這個被他抓住把柄的蕩女孩兒,即便蘇靈有靈障存在不會輕易被抓住,但是幾個男生一起知道這個秘密的話,恐怕就會合起夥來商量著怎麼把自己握在手心兒裡了,也不會被蘇靈強硬的態度給嚇退。

握著手機,蘇靈心裡掙扎著。

其實她下一步的計劃,是想給唐聰一點兒甜頭的……在陌生人面前的出給了她莫大的興奮和羞恥,更是前所未有的刺和愉悅,那種經歷,哪怕夢中再現都是回味無窮……而唐聰,雖然自己已經給他發過很多照,但從未面對面地主動在他面前褪下過衣物,出過私處,甚至……在他面前自……更何況唐聰對她肯定是有想法的,蘇靈雖然不想隨隨便便把自己的第一次出去,但其他的事情……事實上,她仍然是好奇中帶著些忐忑和羞恥的興奮的……

被男人……的話……會是什麼覺呢……

那是比目光,比目光觸覺,更加直接,更加近距離,更加無法預測,混合著觸摸,溫度,話語,乃至每一分細微的表情和眼神的……全新的赤體驗啊……

(如果是好幾個男生的話……)

蘇靈猛地搖了搖頭,太危險了!就算她有靈障在,也不敢直接面對好幾個可能

因為慾失去理智的男……要是能分開的話倒還好……

(分開的話……輪給每個人看到……嚶,好羞恥,居然要主動給好幾個男生

看自己的體嗎……要變成大變態了……嗚……)

近距離的接觸男人,比起在公共場所出,甚至給陌生人看到體,更顯得不僅僅是變態,而且是蕩了,好像這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很希望被男人玩一般……但蘇靈知道不是……男人是一種更大的刺和羞恥,但並不是說沒有男人就不行了,更不是說她就無法抵抗男的誘惑了……這是不一樣的……她心裡謹記著。

(不管怎麼說……好好計劃一下……應該……沒問題吧?)

不自覺的,蘇靈嘴角微微彎起,出了一絲她自己都察覺不到的興奮的笑容,她一邊構思著計劃,一邊用「高手」的賬號給唐聰回覆郵件……

那是一個補習班還沒有被完全止的年代,尤其是華高中這樣的重點中學,總是有些特權的。即便是暑假,校園也並不會完全封閉,如果有學生想組織相應的社團活動和比賽,亦或者有自發組織的補習班,拿著老師簽字的「補習自願簽名單」,學生們就可以申請在假期使用教室,美其名曰「自願請老師來輔導」,且不存在學費一說,規避了許多關於補習班的令。

蘇靈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補習班,畢竟她是很優秀的學生,就算真的有學習上的問題也有著老師的私人聯絡方式,老師也不會拒絕給她開小灶。她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第一次「參加補習班」,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

暑假的校園有著學期中無論如何都體會不到的特殊的靜謐和風趣,尤其是走過那空無一人的場,空無一人的教學樓,看著身邊的教室都鎖著門,唯獨自己停下腳步的這一間教室,門是半掩著的,那種忽然從心底升起的,某種「小秘密」

的鬼鬼祟祟的,緊張刺覺,對於蘇靈來說,如同特效的催情藥劑一般,僅僅是從校門口走到這裡,臉蛋兒就已經染上一陣異樣的紅。

她依然是那身粉的運動套裝,揹著一個癟癟的雙肩書包,一看就沒裝什麼書。

站在班級門口,蘇靈猶豫了一會,還是推門走了進去。

屋子裡,早有一個男生坐在窗戶旁邊的課桌上,無聊地打量著窗外空蕩蕩的校園,只當蘇靈一推門的時候,男生就猛地轉過身子看向這邊,看起來是一直注意著門邊的動靜,直到蘇靈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其實運動夾克和校服的款式差別並不大,但對於學生來講,校服play往往沒有那麼大的引力,畢竟他們身處校園嘛——反而是一直只能看到穿著校服的同齡女孩子,忽然換上一身常服,尤其是這種全身粉系,有著濃濃少女氣息的常服,會令男生們產生一瞬間的心動。再加上蘇靈的個頭和雙馬尾的髮型,本來就可愛得不似三次元的少女,如今穿上這一身本來會略顯幼稚的全粉系運動服,反而更顯得像二次元裡嬌小可愛的粉系少女了。

尤其是,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唐聰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那些照片裡……赤的嬌軀,那粉的蓓蕾,賽雪的肌膚,盈盈的芳草……漸漸重合在眼前少女粉的外套下,像是重影了一般,唐聰一瞬間還以為自己覺醒了什麼透視的特異功能,但定睛一看,卻只是能看到少女衣冠楚楚的模樣。

(會不會是真空呢……)

唐聰這麼想著。

他卻不知道,在門口猶豫的那一會,蘇靈又一次找了個「合理」的藉口,撤掉了身上屏蔽目光的靈障。於是他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時,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的種種,都清晰地反饋到了少女的身上,還有腦海裡的那句話……

(當然會是真空的啦!白痴!)

蘇靈低著頭站在那,完全不似上次和唐聰見面時,那副清冷抗拒的模樣,彷彿一個害羞的小女孩,小手糾結著背在身後,低著小腦袋,整個人微微有些向後縮的樣子,彷彿一隻隨時會被驚嚇逃跑的小兔子。

沉默了好一會,誰也沒先開口。

(笨蛋!難道還要我先開口啊!倒是說句話啊喂!)

明明什麼都沒做,蘇靈心中卻開始泛起一陣異樣的羞恥,明明是自己糾結猶豫了好久才決定做出羞恥地把自己送出去的決定,對方卻完全沒有反應,不管是興奮還是冷漠都沒有,好像自己是個變態傻瓜般自娛自樂的,偏偏還一副豁出去的模樣……真是羞死了啊啊啊!再這樣下去,蘇靈可能真的要扭頭就跑了,這已經不僅僅是那種令人微微興奮的羞恥了,簡直就是尷尬啊!

「沒想到啊。」

忽然間,聲音似乎已經離自己很近,蘇靈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抬起頭,卻見那男生已經走到了自己身前。他臉上的笑容卻完全不似之前那般尷尬中帶著點諂媚,貪婪中帶著點怯懦的無能模樣,反而……像是個大哥哥一般?

(這是什麼奇怪的想法啊……)

「你還可愛的。」男生忽然伸出手,蘇靈完全沒想到他會直接動手,心中剛剛吶喊著他居然這麼大膽嗎?卻覺到腦袋上一隻大手很是溫柔地,然後很快又了回去。

(騙……騙人的吧……為什麼會有這種覺……這個傢伙真的是唐聰嗎?那個豬哥?白痴?變態混蛋?)

蘇靈無論如何理解不了,人的反差會這麼大嗎?還是說自己的心境發生了什麼察覺不到的變化?但是還沒等她細想,唐聰就轉過了身去,她也看不到男生臉上同樣浮現出奇怪困惑的表情,似乎對自己剛才下意識的行為到不理解。不過很快,下一句話就把氣氛帶入了「正軌」。

「我給你買了好看的衣服哦,要不要現在就換上?」

唰的一下,蘇靈的臉完全都紅透了,雖然早就說好的;雖然在說好之前,連今天的整個計劃都是她提供給唐聰的,但事到臨頭,面對一個「悉的人」,完全出自己就是變態出痴女的事實,這件事還是太……太太太羞恥了啊!

「別站在那了,過來看看好不好看?」

唐聰似乎是進入狀態了,或者是因為剛才自己的舉動和蘇靈的反應,忽然產生了莫大的信心。這個年齡段的初哥就是這樣,其實並不知道什麼時候該強勢,什麼時候該懷柔,僅僅是女孩子強勢的時候就不太敢強上,女孩子弱勢的時候就會試探著強勢一些。蘇靈這副小姑娘家家的可愛模樣,卻是給了唐聰掌控局面的信心。他從早就準備好的袋子裡拿出一套裙裝,招呼著蘇靈走到教室前面去。

裙裝是「高手」和唐聰一起選的,事實上就是蘇靈和唐聰一起選的,花的是唐聰的錢,選的是蘇靈喜歡的樣式。唐聰自己並不知道,只是把希望寄託在「高手」

對女的品味上,之前也只是告訴了蘇靈會準備今天的服裝,並沒有拍過照片,此時也有些擔心蘇靈會不喜歡而放棄今天的遊戲。

聽到唐聰再次催促,蘇靈只好小步小步地挪到了跟前,目光落在那套裙裝上。

雖然是在情趣網店買的,但並不是什麼太過分的東西,只是卡哇伊的超短裙和短袖襯衫罷了,附帶了兩個髮卡和一雙淡粉的絲襪,最令蘇靈到羞恥的是,還有一條丁字褲,被唐聰擺在短裙上方最顯眼的地方。

「怎麼樣?我覺得很適合你哦——」

唐聰是「適合」這個詞上故意咬得很重,這種薄到本無法穿內衣的材料,稍微被光一照就能看個光,連短裙都幾乎遮不住股的情趣服裝……確實是很適合愛上出的小痴女呢。

(怎麼辦……要……要開始了嗎……)

蘇靈盯著那套裙裝,不敢看身邊的唐聰。今天的玩兒法是說好的,她會在唐聰面前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下來,然後換上那套裙裝,並且不會阻止他錄像。稍微往旁邊一瞥,她已經能看到唐聰在擺自己的手機了,蘇靈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儘管心裡不停地告訴自己……自己又不是沒有被人看過,又不是不敢在陌生人面前體,

有什麼……有什麼好怕的……既然是自己的計劃……就要好好玩好好

享受才對……

(嗚嗚……說的好像給別人看很值得驕傲的樣子……)

「別猶豫啦,再過一會他們就要來啦……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到哦,萬一你再晚一些的話,被他們碰到剛剛脫光的時候……那我也沒辦法咯。」

唐聰這麼說著,目光從手機上蘇靈的照,轉移到了眼前,現實的蘇靈身上。

一瞬間,蘇靈就覺到前的小白兔落入了一雙火熱的大手中,不斷地被

……

「嚶……別……」她下意識地低呼一聲,只是在這隻有兩人的教室裡,這聲低呼還是太過明顯。

「怎……怎麼了?」唐聰也嚇了一跳,他剛才確實是YY著蘇靈的體,又想起上一次撫摸她房的手來著……可明明只是自己YY啊!她一副真的被自己非禮了的覺是什麼鬼?

「你……你站遠一點……」蘇靈低聲說道。

(不……不能猶豫了……蘇靈……加油!把你的體都給男孩子看光吧!在他驚訝的眼神中撫摸自己的小吧!那種覺,那種覺……一定極了!)

「站太遠就拍不到啦……你記得站到講臺前面,不然會被課桌擋到的。」唐聰這麼說著,向後退了幾步。

蘇靈放下書包,站在講臺前面,裙裝就放在第一排課桌上,伸手就能拿到。她知道此時唐聰已經用手機對準她了,自己的身影已經被忠實地記錄在鏡頭下,還包括一會兒……自己親手把自己剝得光,出女孩子身體的每一寸……再換上那身羞恥的情趣裙裝……所有的一切都會被忠實地記錄下來。

(冷靜……冷靜一點啊!先……先把臉擋起來,這樣被錄到也沒關係了……)

慢慢調整靈障,像那天早上一樣,幾乎只看得清五官輪廓的地步。蘇靈深一口氣,慢慢抬起手,捏住運動服的拉鍊,緩緩地,緩緩地,向下拉……

系的運動服裡,隨著拉鍊緩緩張開,出的是少女白的肌膚,一道淺淺的溝壑緩緩出全貌,順著兩邊的小丘漸漸隆起。慢慢的,忽然兩粒粉紅的蓓蕾暴在空氣中,冰冷的拉鍊扣齒劃過硬硬的頭,竄起一陣酥麻的覺。蘇靈驀然一抖,手不受控制地一下子把拉鍊拉到了底部,上衣徹底向兩邊張開了,兩隻

房躲在半掩著的衣襟後面悄悄向外看——

「咔擦——」

相機的快門聲極其響亮,閃光燈在少女的肌膚上一閃而逝,蘇靈嚇了一跳,不叫到:「你幹嘛!」

「哎呀,視頻都拍啦,只是把更彩的鏡頭定格一下嘛,回頭發你一份咯,快繼續快繼續。」

「誰……誰要那種東西啊……」

「那我自己珍藏咯……」

「你!」

「別磨蹭啦,只出兩點呦,不合格呢。」

不知道為什麼,今天的唐聰格外令人滿意,反正在蘇靈的覺上,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會說話了,語氣和節奏都不那麼惹人厭了,竟然恍惚有一種人體藝術攝影的覺。蘇靈張了張嘴,沒有繼續反駁他,而是略微抬頭看了一眼鏡頭,鏡片上反的圖景,似乎能看到少女隱約的酥,暴在空氣中,鏡頭下。微熱的酥麻的覺從身體末端一陣陣竄來,蘇靈微微彎,雙手扣住運動褲的邊緣,依然抬起頭看著鏡頭,嘴角忽然出一絲調皮的笑意,唰地一下就將長褲完全褪了下來。

就像忽然掀開被子一樣,突如其來的光線與劇烈的氣,摩擦過滑的肌膚帶來一陣別樣的蹂躪的快。長褲散落在腳腕處,蘇靈順便把運動鞋的鞋帶也解開,然後脫下短襪,光溜溜的小腳丫便從堆成一團的褲子和鞋子中拿出來,踩在了冰涼的地面上。

此時少女身上僅僅剩下了一件敞開的夾克,她漸漸進入狀態了,每一寸肌膚都在微微戰慄著燥熱著。蘇靈正要把上衣也拿下來,驀然前一熱,一邊是滾燙糙的手掌,一邊卻已經被一股溫暖溼潤的覺包覆著,下一秒,便有一個滑溜勁

兒彈的東西使勁兒刮過了硬硬的頭——

「嗯啊——!」

猝不及防的極端刺,蘇靈忍不住呻一聲,捏著衣襟的雙手不自覺地抱住了部,卻更加刺房的快

「蘇靈?」

(糟……糟了!目光觸覺……不能這麼明顯……)

那溼滑彈硬的覺消失了一會,蘇靈立刻搖著頭說沒事,將上衣脫下來,總覺右邊的房上還沾著一團溼溼的東西,被微風剮蹭著涼颼颼的。她不敢繼續看鏡頭了,立刻抓起面前的第一件衣物,竟然是那件丁字褲!

(這個……只有線的那邊是後吧……)

手裡抓著丁字褲,蘇靈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唐聰的目光會帶來什麼,沒等她暗中扶好課桌,下就立刻傳來一陣溼滑的攪覺,彷彿一束束忽然在下體炸開,像是洗澡的時候不小心被花灑的水突然襲擊的覺,蘇靈死死地咬著下不讓自己出聲,但雙腿卻本無力保持站姿,一瞬間就夾在一起軟了下來。

(別……別……白痴……變態!幹嘛老用舌頭……唔嗯……)

夏天的陽光灑進教室,在飄蕩著的淡淡書香和粉筆屑中散成一團團美好的暈,在這平裡書聲琅琅,老師的教誨聲迴盪的教室裡,一個全身一絲不掛的赤的少女正站在第一排課桌和講臺中間,手裡攥著一條丁字褲,象牙般的白的雙腿呈內八字夾在一起,股微微翹起,一縷陽光印在雪白的瓣上俏皮得可愛,微蹙的眉眼間幾乎凝成一滴滴媚意的珠,散發著青澀甘甜的少女情慾的香味,貝齒輕釦著紅,瓊鼻上點點汗珠晶瑩地抖落。毫無遮擋的少女出這般無法抗拒又享受著的模樣,每一處肌膚都彷彿世間極致的誘惑,每一段曲線都能讓一個男人沉把玩一年的地步。

她那樣扶著課桌,股微翹,歡愉帶著痛楚的表情,讓人忍不住從背後鎖住她纖細的肢,把什麼火熱的硬直狠狠地貫入少女的嬌軀中,聽著這青洋溢的教室中迴盪著少女無法抗拒的誘人嬌啼,彷彿天釀出汁的奏響曲,受著前恰到好處彈酥軟的溫柔……這簡直是天堂般的享受!

或許這就是唐聰腦海的想法,如此忠實地反饋到了蘇靈身上——或許他真的那麼做了,但沉溺於赤著站在教室中鏡頭下,小被肆意褻玩的蘇靈本沒意識到。總之不知道過了多久,當蘇靈恍恍惚惚回過神來的時候,她已經跌坐在了教室地上,正好坐在了剛才堆在地上的褲子和鞋子上,小周圍還有微微的電竄過,一開一合地大口呼著,像是好不容易能口氣……

(我……我剛才……我剛才不會……)

蘇靈漸漸回過神兒來,剛才的自己……似乎身在天堂般,那種前所未有的歡愉和刺,像是徜徉在柔軟甜的大海中恣意遊蕩,盡情放縱,連那婉轉高亢的呻聲都彷彿樂曲般每秒……自己不會真的叫出聲來了吧?還是那樣……那樣……

亂騷的聲音……就在唐聰面前……被他的意給玩兒到了高……

「蘇靈?蘇靈?」

(他……他剛才……到底有沒有……)

「蘇靈?你沒事吧?太了吧,只是被鏡頭看著就會高嗎?」

「才……才沒有!」

蘇靈下意識地反駁道,一抬頭,卻見唐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湊到第一排課桌跟前兒了,手機鏡頭就直直地對著跪坐在地上的赤的自己。

(剛才的聲音……樣子……也都錄進去了……)

「好好好,沒有就沒有,那你現在可以穿衣服了嗎?還是說已經捨不得穿上了,想要一直光著身子待在我們班裡呢?」

「你……你們班?這是你們班?」蘇靈還真不知道唐聰居然是借了自己班級的教室,其實並沒有什麼大不了,但突然說出來,不知道為什麼,就又有一種巨大的羞恥傳來……就像是在酒店裡和在男生家裡被……玩的差距一般。很奇怪的思路,但蘇靈沒心思考慮這些,剛剛一番烈的她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尋找些安全,慌慌張張地在鏡頭下穿上了剩下的衣物。

時間彷彿一個惡作劇的小孩,就在蘇靈剛剛把襯衫最後一粒釦子繫上的時候,門外傳來一個陌生男生的聲音。

「唐聰?我們來了啊!」

飛靈眷旅(十八)

「太牛了聰哥!你哪兒來的門道啊,這麼水靈的妹子居然帶到學校裡來調教?

你這……這,不會犯法吧?「

「滾你大爺的!犯個的法,你情我願的事兒,這小妞兒騷著呢,我連手都沒上,用閃光燈晃一晃就的不行了。哥有好事兒想著你們給你們發福利,你們別特麼大嘴巴到處往外說聽見沒?」唐聰站在三個男生中間,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大哥語氣教訓道,而另外三人也是乖巧得緊,一副嘿嘿傻傻的笑容連連稱是,

眼睛卻本離不開唐聰手裡的手機屏幕……那水靈曼妙的少女體……

似乎玩過女人的男人在那些「幼稚的男孩」面前有著天然的壓制一般。

「哎哎哎,別說話,到了到了,就這塊吧?」一個男生嚷嚷著,死盯著屏幕裡,少女漸漸從羞澀到慾求不滿的樣子。雖然臉上有一層模糊的似乎是馬賽克的東西,但竟然奇怪地並不影響容貌,只是無法辨別相貌,卻仍能看出那同齡少女臉上羞恥中帶著乞求,歡愉中帶著拒還的誘人神態……雖然也算涉獵過成人的影響製品,但這種高質量的,尤其是還是自己班級裡,實實在在同齡人,真人秀,拍出來的H影片,讓三個男生似乎回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驟然看到女生體的樣子…

錄像裡,正是蘇靈剛剛準備穿上丁字褲,卻因為鏡頭下的強烈刺,忍不住陷入靡的幻想中,竟然自己高了的那一段……唐聰故意把手機的功放音量調大,頓時蘇靈那還帶著少女清純的嗓音,卻充滿了婉轉嬌媚的呻聲清晰地迴盪在教室裡,好像那個少女並沒有離開,真的就在四人面前赤身體著,不斷被男人火熱的目光與臆想推上情慾的巔峰。三個男生忍不住發出一聲長長的驚歎,臉更是漲紅,彷彿血管要爆裂開來。

「居然是真的,真的有這麼蕩的妹子,光是被看著就會自己高!」

「你看那對兒子,一點兒下垂的跡象都沒有,該不會比我們還小吧?這麼小年紀就這麼?聰哥你居然忍得住?」

「要是我早就把她按在課桌上幹了,這娃兒下面估計氾濫成災了吧,真的幹進去肯定比現在叫得還蕩一萬倍!」

聽著幾個男生評頭論足的,唐聰臉上出一絲莫名的笑意,他微微側著頭,似乎對著三個男生,又似乎自言自語地說道:「要是她能聽到,你們還敢這麼說?」

「怎麼不敢?她都敢在教室裡脫光了發騷了,我還不敢拔幹她了?」

「我估計越說她越興奮吧,這種妞兒不就好這口嗎?故意給人看故意發犯賤吧?」

「聰哥,你可別說你沒嘗過這妞兒啊……一個人應付得過來嗎?」

唐聰微微皺了皺眉,低聲呵斥道:「你們蠢吧?玩兒一玩兒就算了,來真格的人家要是告你強姦幼女,你這輩子就完了懂嗎?長點兒心吧!這裡面門道多著呢,別動不動就拔的,你們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嗎?」

「她真的敢告咱們?這可是她自己發勾引咱們的。」其中一人不服氣地道。

!法官信你個糙漢子還是信人家小姑娘?我都說了,這種事兒你情我願的,你真有本事讓她上趕著被你幹!別把這麼好的機會給糟蹋了,嚇跑這一個,你這輩子都遇不上這種好事兒!」唐聰這麼解釋著,似乎連他自己都有點相信了,大家都不是野蠻人,能用和手段解決的事情,何必去觸碰法律的底線?像那個「高手」

所說,脅迫終究不是長久之計,真正的高手會讓女人主動靠上來,永遠離不開自己。

那種魅力、心計、霸氣,是唐聰無比仰慕且渴望成為的存在,蘇靈……他一定會讓這個女孩兒完完整整地臣服在自己下!

「那……聰哥,你今兒個叫我們來,不是隻為了看這個視頻吧?」話鋒一轉,這個有點小聰明的男生再次試探著問道。他叫馬哲,算是四人裡面小九九最多的一個。

「當然不是,實話告訴你們,我今天帶她來學校就是為了玩兒,就是為了讓她在學校裡找刺的!她不知道這裡除了我還有別人,我當你們是兄弟,讓你們開開眼界,你們必須聽我指揮!我可是冒著嚇跑了這妹子的風險讓你們來的,你們表個態,願意聽我指揮的留下,還想著拔的滾蛋!」

……

此時此刻,在一樓的女廁所裡,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少女正面的斜倚在洗手檯上,對面便能看到男廁所的洗手檯拐角,女孩兒穿著一身本不該出現在高中校園的卡哇伊情趣服裝,輕薄的布料像是飄在白的皮膚表面般,光滑細膩的雙腿微微疊著,似乎在忍耐著什麼,上半身的短袖襯衫更是被高高掀起,直到兩隻的小兔子暴在空氣中,面對著只有異出入的通道瑟瑟發抖,卻忍不住立著頂端的粉。少女梳著雙馬尾的髮型,今天的髮辮似乎有些靠前,總有些零散的髮絲能鋪在肩頭前方,卻恰好遮掩了耳邊緻的藍牙耳機。

(變態!狼!居然……居然這樣說人家……雖然……雖然……)

少女秀眉緊蹙,明明應是有些愁緒的表情,但一隻手卻不受控制的伸進短裙的下襬,輕輕撫摸著光滑的大腿內側,受細膩的皮膚與光滑的小小布料之間的區別,時不時掠過一些柔軟的絨,還能覺到點點溼溼的痕跡,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秀起來。

「他們已經到了,你可以開始了,玩的開心哦!」唐聰的聲音忽然從耳機裡傳來。

「知……知道了。」不知為何,明明已經設計好一切的蘇靈心中,又泛起一陣陣忐忑不安的情緒。

或許是剛才那些男生的言語通過耳機傳遞過來,表現得太過真實骨,那種毫不掩飾地對她的體的垂涎,對玩凌辱她的急切和渴望,像是原始的獸語般無法被修飾地傳遞到蘇靈的心中,令身為女的她下意識地覺到了不安和,覺到了某種……受人支配的屈辱。儘管這只是種錯覺,如同閉著眼睛想象自己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脫光了衣物般只是假象,但假象中帶來的刺覺和慾望的聯想卻真是無虛地反映在她抗拒又不捨的如水眸中,反映在她股間的嬌溼裡

……

但這,也許正是出的樂趣之一。

從連通各個教室前後門的主走廊,到男女廁所入口和副樓梯的短小走廊,像極了一個L型。而這個L型走廊脈絡中,只有長走廊盡頭的主樓梯口有一攝像頭,而短走廊的副樓梯和男女廁所門口則沒有,只在一樓的L型拐彎處有攝像頭。也就是說,在副樓梯一樓以上隨意地活動,都不會暴在監控範圍內,包括廁所的入口區域,而蘇靈的起點就在一樓的副樓梯處。整棟教學樓共有五層,從二層開始,剛好對應她身上的短裙、丁字褲、短袖襯衫和絲襪,而她要做的遊戲也很簡單,就是每上一層樓,便要在男廁所裡脫下一件對應的衣物放在洗手檯上並拍照,最後在五層樓時,小跑過監控可以看到的L型拐角,進入最近的一個陌生班級裡,把自己的名字寫在黑板上,用手機在講臺下錄製一段視頻,內容則是赤的蘇靈坐在講臺上,黑板上寫著自己的名字,撅起股對著講臺下方,清晰地說出「請同學們任意觀賞」的話語。

除此之外,在唐聰的死黨們看來,蘇靈還壓「不知道」會有幾個陌生的男生蹲守在二三四層的男廁所隔間中,全程偷窺著她將一件件衣物脫掉並自拍的場景,並且會在五樓的教室外偷偷欣賞她的表演。但這還不是全部,單以唐聰的視角來看,安排他的死黨們在暗中偷窺是他和蘇靈最早就商量好的,並且同意她會沒收那些死黨們的手機防止他們拍照,但唐聰自己還有不讓蘇靈知道的額外的計劃…

其實蘇靈本不怕拍照,因為她已經掌握了利用靈障遮掩包括相貌在內的任意身體細節的方法,哪怕今天唐聰拍攝的視頻被髮到網上去,她也並不如何擔心,從第一次給唐聰發照的時候她就有這種覺悟了。或許是她的想法有些奇怪——

總覺得真正會因此厭惡鄙夷自己的人本不會主動去找這些只存在於特定圈子裡

的桃信息,而對這些信息興趣並且互相轉發品鑑的人……哪怕表面上裝出一副「這女孩兒怎麼這麼變態」的模樣,實際上自己不也是一副豬哥相地盯著蘇靈的體散發著荷爾蒙的味道?這樣的人就算知道了又與自己有什麼區別呢?

有了唐聰的例子在,她知道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有心沒膽的人才會到處亂傳一些不該被公開的隱私,而這些人實際上又很難真正接觸到那些不想被公開的小秘密,除非那個小秘密的持有者本身就以「秘密被大家發現了」為樂趣。

二樓的男廁所裡,馬哲正貓著蹲在一個隔間裡,只在門板間留一道極其細小的縫隙,聽著那漸漸靠近,極其輕柔卻足夠清晰的腳步聲,漸漸……傳進了男廁所裡。

鼻尖是平悉的腥臭的味道,眼前還被四五個男廁專有的斗佔據著視野,而側面的洗手檯旁邊,卻走進來一個像是漫畫裡的工口少女,穿著薄的透明的短裙短袖,扎著雙馬尾的可愛髮型,猶豫中帶著忐忑興奮地走進了這個專供男排洩的空間。說起來連什麼重要部位還沒看到,馬哲卻先一步被這種強烈的視覺反差得舉旗敬禮了,他有些彆扭地動了動身子,眼睛瞪大了不敢錯過一絲細節。

二樓對應的衣物是短裙。

名義上是遮羞裝飾的衣物,但出若隱若現的股溝和整條白的大腿,這情趣超短裙的意義就變成了光明正大的誘惑與情。蘇靈也玩過好幾次出的遊戲了,她知道什麼部位的衣物按什麼順序依次褪下會帶來怎樣不同的心理受。儘管全是最極致羞恥的姿態,但在褪下衣物的過程中仍然存在著全所無法替代的別樣羞恥……比如半,上半身還是整齊的衣物,但卻在小腹處戛然而止,毫無遮攔地出圓潤翹的小股和芳草瑩瑩的小,光滑直溜的大腿一覽無餘,直到小腿又變成整齊的絲襪和鞋子。這種剪切式的反差帶來的異樣羞恥和全完全不同的。

再加上心中明明知道暗處的觀察者拼命壓抑著重的呼,緊緊盯著自己主動做出這般羞恥變態的舉動,卻必須裝作毫不知情,把自己獨處時享受這種變態蕩的痴態盡情展現出來任由對方觀賞品評,甚至還要承受著目光帶來的真實觸覺肆意凌辱玩。光是這麼想著,蘇靈就忍不住雙腿顫抖,燥熱得如同置身熱水浴缸中……浴缸中才不應該穿著任何衣服呢……這種奇怪的聯想也會時不時冒出來。

(應該已經看到我了吧……但為什麼沒有覺?對了……是……是要先想象著

扒光我的衣服吧……)

蘇靈紅著臉,微微抬頭瞥了一眼男廁所內部,從那些有著強烈男特徵的斗上掠過,掃了一眼那些隔間,一眼就看出來那個陌生的男生躲在哪個隔間裡,甚

至能看到他眼中幾乎冒火的目光……但她必須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於是她

故作輕鬆地嘆了口氣,卻沒發覺這嘆息中帶著強烈的戰慄和幾乎呻般的嬌,聽起來更像是被把玩著房時忍不住鼻間發出的輕

(要不要轉過身去?這樣就看不到他了……)

心裡這麼想著,然而身體的動作卻恰恰相反,蘇靈幾乎是微微調整了個角度,讓自己九十度正面著那個男生所在的隔間,然後勾起裙邊,彎輕輕地褪下,兩隻腳再緩緩從落地的短裙中拿出來,像是對著鏡頭表演一般儘可能讓那個陌生的男同學看清自己褪下短裙的一舉一動,甚至抬腿時牽扯張開的小口泛起的點點晶瑩。在馬哲看來,他幾乎以為這個少女是專門為他表演著蕩的脫衣秀了,只是他心裡也一再告誡自己:「她不知道,不能被她發現,否則就壞了聰哥的好事!」

褪下短裙,蘇靈始終低著頭,臉紅,如同透的水桃,泛著紅潤誘人的光澤,她已經能覺到瓣上傳來一陣陣捏的觸覺,雙腿似乎在被什麼力量強行分開著,同樣的目光觸覺,此時此刻她卻是明知道對方偷窺著自己的痴態卻依然要表現出更加蕩變態的模樣,那種雙重脅迫和自迫的覺讓身體的和刺

翻了兩倍又兩倍……就像被四隻來自不同男人的手撫摸著房的覺……順著

這種力道,她竟然抬起一條腿直接踩在了男廁所的洗手檯上,本來她的身高做到這一點就很勉強,此時身上更是承受著各種情慾的挑逗刺,差點向後摔倒,只能瞬間控靈障在背後形成了一面牆,承接住了自己的體重。

正面的馬哲自然什麼都沒有看出來,只以為少女進入了更加意亂情的發情狀態下,想要更加誇張地出自己隱私的部位獲得更強烈的羞恥快,再加上女孩子本就柔韌十足,他還以為這個身高不超過一米七的女孩就是柔韌超強才能把一隻腳踩在自己部高的洗手檯上,將整個茸茸的陰完全出,更是讓小完全張開,出裡面粉溼滑的餞兒,一股股晶瑩甜膩的體順著這張開的小嘴兒絲絲縷縷地滴落下來,卻韌十足地在空中拉扯出幾道七八釐米的晶瑩絲線,只是盡頭

一滴滴地把少女體內芳香蕩的汁兒滴在男廁所的地面瓷磚上…

馬哲貓著,狠狠間屹立不倒的小兄弟,一陣陣發麻般的衝動從脊椎刺溜刺溜地往上竄,幾乎忍不住要衝出去把這嬌可口的小娃就地正法……

經過這短暫的失重驚嚇,蘇靈微微回過神兒來,她真的鬆了口氣,連忙拿起手機,掀起襯衫,將自己溼滑不堪的下面和勉強穿著衣物的上半身以及男廁所的洗手檯留在了鏡頭中,然後把短裙放在洗手檯檯面上,不自然地扭動著,走出了二樓的男廁所。

強烈而新鮮的刺,前所未有的羞恥和理智融化的朦朧與放縱,這些東西來的快如猛烈水,也平靜得快如湖面清波,幾乎是同樣的羞恥,刻意麵對著藏有陌生男生的隔間褪下一件件衣物,擺出蕩無比的姿勢自拍,重複了四次後,蘇靈身上終於只剩下了一雙學生稚氣濃厚的普通運動鞋,加上兩個可愛的粉髮卡,卻沒有一件衣物遮擋這具粉誘人的少女體,而大腿內層更是眼可見的浸潤出一片光滑的水漬,塗抹在大腿部的一片區域內,甚至從身後看,也能察覺到瓣之間神秘的縫隙中閃爍的點點晶瑩。手裡攥著手機,蘇靈的腦海反覆經歷了三次情慾高的支配,模糊得幾乎忘記了攝像頭什麼的事情,只是加緊了雙腿慢地走過暴在監控下的走廊,走進那間沒有鎖上的五樓班級教室,心中只剩下最後的終極使命。

情慾反覆催到巔峰的她,體也快要到了極限,她急需一次更加羞恥放縱自己的標誌成就來催那朵嬌豔的高之花。

靜謐的走廊裡,一間間教室空無一人地鎖著,只有L型拐彎的教室門口,突兀地有四個男生鬼鬼祟祟地趴在教室前門邊緣,透過一條長條形的玻璃窗戶看著教室內的狀況。而教室裡的講臺上,一個梳著可愛的雙馬尾,卻渾身赤的少女,正拿著粉筆,用力保持著手腕的穩定,寫下了大大的兩個字「蘇」、「靈」,看樣子應是少女的名字。然後她將一部手機設置成錄像放在下面一排排空無一人的講桌上視野最好的位置,自己又返回講臺,就這麼赤著爬上了講臺,兩對飽滿立的房隨著她的動作晃動著,在這陌生的教室內肆意揮灑著少女獨特的芬芳。

蘇靈爬上講臺,跪坐在上面緩緩地轉身,隨意地一瞥就能注意到前門附近有四個出半截兒的腦袋偷窺著這裡,她身體劇烈的一顫,卻仍然強行告訴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要想自己一個人時候那樣……完全地享受著,暴著,痴著,亂著,放縱著……她漸漸面對著黑板上自己的名字,俯下身子,兩顆立的頭驟然觸及到冰涼的講臺,這意味著高高翹起的股已經完全展在鏡頭中,一瞬間的刺再度帶著一股股涓下低落,不用想都知道浸潤了講臺的一角。

兩對房完全壓在講臺上變成擠壓彈軟的蕩形狀,側臉貼地支撐著身體的全部重量,解放的雙手卻繞過部和下,用力地把私處嬌完全掰開,一瞬間,彷彿聖光照耀著那神秘不可侵犯的少女領地,將其賜予了無數渴求的終生賞鑑把玩著……大股大股的涓,一下一下,愈來愈大地搐著,彷彿奔湧在身體裡的洪水就要噴湧而出,小手更加用力的抓著兩處邊緣的,蘇靈的意識彷彿瞬間噴湧到一片聖潔繁華的天堂中,如同天使匯聚著無數少女最誘人最嬌媚最甜美的嬌高聲呼喚著——

「咿……請……請咿……請任意地……嗯~~~嗯~啊~……觀賞我吧——啊~~!」

甜美的嬌啼迴旋著奔湧,大片的溼潤晶瑩甜膩地盈滿桌面,浸潤了粉筆盒,淌在前排桌面的書本頁腳,悄悄刻印在這一方旎的田地裡……

飛靈眷旅(十九)

「嗤——嗤——」

「小姑娘真行啊,我做紋身多年,還是頭一回見到第一次紋身一聲不吭的女孩兒,你不用忍得太辛苦,可以和我聊聊天兒。」

「我沒什麼覺啊,您覺得沒事就好。」眼前這少女似乎是有些羞澀的笑了笑,還微微帶著些忐忑,大叔搖了搖頭,停下手中的紋身筆,蘇靈覺到一些溼溼的體被塗抹在剛才紋身的頸後部位,大概是……結束了吧?

「行了,你看看怎麼樣。」大叔拿過一面鏡子。

(應該是看不出來了……)

看著頸後那朵繁複嬌豔的花朵紋身,蘇靈滿意地點了點頭,雖然以她這個年齡的審美並不覺得這個紋身真的有多漂亮……但管他呢?只要能擋住胎記原本的模樣就好了,紋身本身並不重要。趁著大叔轉身收拾紋身臺的功夫,蘇靈悄悄控著靈障,頸後那朵豔麗的花忽然憑空消失了,只留下三點蚪狀的胎記留在原處,又是一眨眼的功夫,那朵豔麗的花又憑空出現了,彷彿剛才那三點蚪狀的胎記是幻覺般。

(沒問題……果然還是紋身才行……)

其實蘇靈本來是想用紋身貼紙解決問題的,但沒想到身上有靈障的情況下,紋身貼紙本貼不住,就算移除靈障強行貼上了,靈障再一覆蓋,貼紙就會憑空消失,真的是憑空消失而不是掉落,蘇靈不可能為了掩飾胎記就隨身帶一大堆紋身貼紙,天知道她切換靈障的頻率有多大,所以只好試一試紋身,現在看來效果還可以。

好的,謝謝師傅了。」

「不用客氣,我看你有韌勁兒的,就是一般的男娃兒第一次紋身多少都會嘶哈兩聲,你倒是從頭到尾連大氣都沒一個,有主見,有骨氣!就衝這個,我給你打八折了!嘖嘖,要是我家小子能有你一半兒的堅強……唉,連個女娃都不如!」

似乎是這個年紀的大叔總愛把話題帶到某些奇怪的地方,他絮絮叨叨地結賬,又抱怨了幾句他的兒子,蘇靈又忽然聽見身後傳來一個男孩兒的聲音:「爸,又跟客人說些有的沒的。」

「哼,你看看人家姑娘!第一次紋身大氣都不一個,你看看你,上次跟我說想試試我還以為你轉了,結果我筆還沒下你就跟見了鷹的兔子似的撒腿就跑,沒出息的玩意兒……」大叔臉上一僵,隨即佯怒衝著那少年吼道。蘇靈偷偷一笑,也不打算聽人家家事,只是走出門口的時候與那少年擦肩而過,卻忽然在腦海中響起一道聲音:「沒想到華也會有來紋身的女孩子……」

蘇靈的身體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走出了店門。

(他什麼意思?為什麼會知道我是哪個學校?僅僅因為這裡距離學校最近嗎?)

蘇靈心裡微微有些慌亂,但隨即又覺得自己太了,先不說自己不是什麼大大惡之人,本無需對人這麼警惕,就算有那些試圖挖掘高中少女秘密的痴漢變態,也不可能正正好好就認識自己,瞭解自己。更何況一般人是不會刻意掩飾內心想法的,剛才那個少年明顯也只是推斷出自己在華上學,雖然不知道如何推斷,但顯然也不知道自己具體的班級,更不認識自己……自己以後不再來這家店就是了,也未必會和他有所集。

(真是的,最近老是費神兒想些勾心鬥角的計謀,都變得多疑了……)

蘇靈搖了搖頭,卻並不怎麼後悔,似乎掌控人心這件事本身確實會令她有一些成就,某種程度上,這種「勾心鬥角」也是出遊戲的一部分,更是她快和興趣的源頭之一。想到這兒,她下意識地掏出手機,正巧新郵件已經到了。

「你怎麼還沒到?我把你的照片發到論壇裡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雖然明知道不會有什麼問題,但蘇靈依然臉一紅,手機打字回覆道:「別!

我馬上就到了,求你別發!「

(好奇怪啊……明明自己不是這樣的人來著……)

僅僅是打字回覆著,少女的臉卻莫名其妙地越來越紅,似乎非常羞澀不好意思……更有一種濃重的恥辱在心頭盤旋著……明明從小到大,連跟父母認錯的時候都不會說什麼「求求你」之類的言語,更遑論老師同學之類。蘇靈一直認為自己的「自尊」是絕對不容褻瀆的,卻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從這種自主拋卻尊嚴的行為中獲得奇怪的羞恥快……明明是在被人欺負著,卻越是被欺負越是覺到抱緊身體縮成一團的某種奇妙安全,彷彿這世間的一切瞬間都不需要擔心了,唯一有意義的是……如何被欺負,如何更享受它而不是到痛苦。

「哼!看你表現了!作為懲罰,一會兒在一樓門口把衣服換了,我看著你呢!」

一樓的教學樓入口,和走廊上的班級入口可不是一個概念,那裡更加空曠明亮,甚至透過巨大的玻璃門能直接看到學校的大門口和旁邊站崗的警衛,若是平時上學的時候,這裡更是時刻有學生、老師、職工和警衛經過,不會有片刻間斷,哪怕是假期,警衛也會不定時的走到每一棟教學樓的一樓入口巡邏檢查……蘇靈想象著自己正在彎褪下唯一剩下的內褲時,忽然被一個厚重嚴厲的聲音喝問,腳踝卻被內褲扯住無法逃跑,然後酥便落入一雙常年風霜的糙大手中,一絲不掛的嬌皮膚僅僅摩擦著嚴酷黑的警衛制服……她眼神有些離,正打算回覆一句知道了,忽然手下又一頓,改成了:「我知道錯了,求求你不要讓我在一樓脫光好不好?」

「你還敢討價還價?是不是想在旗臺上換衣服?」

「別!我知道了,我會脫的……」

(好……好奇怪的覺……嚶,太羞恥了,怎麼這樣,討厭……)

蘇靈緊緊握著手機,腳下有些微微發軟地,向著學校的方向走去。

事情還要從一個星期以前的那場遊戲說起。在蘇靈和唐聰二人決定利用馬哲等三個男生進行這場更加刺和羞恥的遊戲時,唐聰卻暗中和網上那位「高手」擬定了把蘇靈慢慢掌握在手裡的第一步計劃。簡單來說,就是馬哲三人「違反了唐聰不允許帶手機偷窺」的要求,偷偷拍攝了蘇靈在男廁所裡蕩脫衣自拍的場景,然後以此要挾蘇靈接受他們的「調教」,好好品嚐玩一下這個騷賤的小娃兒。

在建立了初步信任的基礎上,適當的要挾能突飛猛進地打破女原有的底線,並且讓她越來越習慣底線被打破這件事本身,雖然看起來費了初期建立的信任,但正是這份暫時的信任會讓女失去面對要挾第一時間就魚死網破的氣勢。

這是那位「高手」的原話,唐聰一直將其奉為圭臬,這一次瞞著蘇靈「假裝她被不靠譜的男玩伴偷拍」的事件,就是第一次打破她底線的要挾。果然如那「高手」

所說,一個月以前還在走廊裡大聲呵斥自己,渾然不懼威脅的天才學霸少女,此時卻只能像一隻無助的小寵物一般央求自己的寬恕和原諒,心甘情願地一步步踏入更加無解的深淵……

ps:以上觀點純屬蘇靈欺騙未經世事的唐聰所胡謅,謀劃著親自配合自然看起來像是「真理」,但沒有實際依據,也不適用於任何人,各位不要較真。

穿過校門口,警衛廳的保安大叔還笑眯眯地跟蘇靈打了個招呼,嘆著現在的學生真不容易,假期還要再回學校補課,蘇靈只能強裝笑臉回應著,心中暗道大叔恐怕本想不到,面前這個可愛勤奮好學的少女,是專門跑到學校裡供男生玩凌辱的娃兒。

走進教學樓,蘇靈下意識地回頭張望了一下,依稀能看到保安大叔還向這邊張望著,她心中一突,幾乎忘卻了剛才手機裡的「懲罰信息」,加快腳步就走上了二樓,直到馬哲那陰沉中帶著些嗜的笑臉的出現在眼前時,蘇靈才猛地意識到自己剛才犯下了什麼錯誤。

「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馬哲的語氣中隱隱帶著些怒火,他不由分說拿起手機作了幾下,然後將手機屏幕轉向了蘇靈,那是一條剛剛發佈的帖子,頂樓的照片赫然是蘇靈在男廁所赤著下半身,一隻腳踩在洗手檯上,出不得不張開的閃爍著晶瑩水漬的小蕩模樣。

「不!別!你……你快刪了!我錯了,我什麼都聽你的,求求你別把這些照片發出去……」那一刻,站在樓梯上的蘇靈,心中忽然升起一種異樣的衝動,她一邊低聲啜泣著央求,一邊慢慢地蹲下了身子,像一隻受傷的幼獸般蜷縮在樓梯臺階上……「認錯?行啊——就在這兒把自己扒光了爬過來!」馬哲站在樓梯上,臉上出又氣又笑的神,大聲地命令著蘇靈,那音量在樓道里久久迴響,若是平上課的時候,恐怕整棟教學樓都能聽到這頤氣指使的聲音。蘇靈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心中那異樣的衝動愈加無法遏制。在馬哲稍顯詫異的目光中,她竟然沒有絲毫反駁的,似乎真的是被嚇怕了,蹲在樓梯上像小女孩一樣褪下了褲子,然後解開鞋帶,連帶著襪子、內褲、鞋子一起囫圇扒了下來。緊接著就是上衣和女孩稚的文,還帶著白的保守花紋,沒等前的柔軟反應過來就忽地離開了主人的懷抱,暴在上方那男人的目光下。

在教學樓的樓梯上,平裡來來往往上下學生和老師的階梯上,少女赤地四肢著地跪伏著,尖不停地觸碰著階梯的邊緣,那是無數同學和老師踩踏過的地方……「爬過來!」

馬哲臉上的詫異很快就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興奮的紅和嗜的快,他故意向後退了好幾步,對著樓梯上的蘇靈大喊道。蘇靈一聲不吭地動起來,先是抬起胳膊向前伸,然後是膝蓋著地跟上,然而地面的瓷磚卻硌得她膝蓋生疼。

不知出於什麼自覺,蘇靈竟然慢慢抬起了股,讓膝蓋騰空,轉而用腳掌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當弱氣的少女爬到男生身前的時候,白股已經翹得高高的,

像是邀請著身後的什麼人一樣……

(好……好刺……好……唔……我在幹什麼……我在想什麼啊……完全不像

是自己的樣子……被男生隨便欺負著……扒光了自己的衣服……)

此時的蘇靈像是一隻呆呆的小貓,腦海中的思緒早已混亂烈到無法成形,只是隨著身體的本能做出各種動作,在馬哲幾乎被慾火沒的目光下,高高翹起的部,忽然覺到某種火熱的物事緊緊貼上來,堅硬而滑膩的觸順著小狠狠貫入了身軀。

「咿啊——」

幾乎失去了大半自制能力的蘇靈忍不住嬌了一聲,然而四肢卻用盡全力支撐著身體,維持這種羞恥的姿態,似乎某種嚴厲的聲音在告誡著自己:要乖乖地被欺負,被視,被玩……這是你自己選擇的路……「真夠蕩的,果然是被看著就會高貨啊,轉過來,股對著我!」

只剩下聽著男人的話語,然後做出相應的動作的能力,蘇靈忍受著目光觸覺帶來的烈刺,四肢著地轉過身子,將高高抬起的部,粉的菊花,順著股溝溼漉漉的小,卑微地獻給這霸道的男人。

「呦,看看這溼成什麼樣了,在學校走廊裡像母狗一樣發一定很吧?」

(什……什麼……狗?!怎麼……怎麼這樣……)

蘇靈的臉上忽然出某種掙扎的神,儘管她已經會在極度羞恥而飢渴的時候用娃或者痴女一類的詞來形容自我,把這種自我貶低的羞恥融入體與神的雙重愉悅中,但像母狗這樣本剝奪人格的稱呼,她卻連想都沒想過……然而卻在這種時候,這種……自己親手創造的凌遊戲中,被那種男人毫無顧忌地叫了出來。

只是還沒等她再想太多,股間忽然傳來一片溫熱溼的覺……不是目光,不是目光觸!那……那是……那是馬哲的臉!居然真的貼上來,貼到少女那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私處,緊貼著不斷收縮的菊蕾,一個溫熱溼滑的東西便如靈蛇一般鑽進了下面麻麻癢癢的小裡面!

(真的……真的……真的舌頭啊!!)

蘇靈的臉上忽然泛起一陣極致的殷紅,哪怕是目光觸覺經歷過數次,但當一個男人的臉,的舌頭,在現實中,在體上,真真正正地抓住了股間羞恥溼的隱秘,做出了這種蕩無比的事情,小,無比真實地受著舌尖靈巧地撥!就在學校的走廊上!赤身體的少女高高翹起股,把自己蕩的身體完全送入了狼的口中!被唾和貪婪包裹著吃幹抹淨——那是,連小裡藏著的亂的靈魂都被舐著嚐到了那自願被凌辱的味道啊!!

「咿——咿啊——不——不要啊——我——要——要咿——啊~~~!」

空曠的走廊裡,少女蕩的嬌啼傳遍了每一間教室和樓道,甚至裹挾著風兒吹到了門外。那忠實的保安忽然皺了皺眉,望向那座大門半掩著的教學樓……剛才似乎有什麼聲音傳出來了?

飛靈眷旅(二十)

「小靈啊,分數出來了?考得怎麼樣?」

「啊,還是老樣子。」蘇靈有些慌亂地關掉電腦上的網頁,在母親疑惑的目光下打開書包,拿出今年期末考試的成績單。

「乖女兒,這次又進步了。」看到女兒依然是年級前十的排名,甚至比上一次的第七名進步到了第五名,母親的臉上綻放出真實的笑容,很快把剛才女兒的那抹慌亂拋在了腦後。

「還好啦……」蘇靈有些吶吶地說著,小臉兒紅撲撲的,母親倒是沒覺得有什麼,只以為是不太誇,畢竟以蘇靈的優秀,其實很久沒有聽過母親這麼直白的誇獎了。

笑著摸了摸女兒的頭,母親說道:「高考前最後一個暑假了吧,你也累了兩年了,今年暑假有沒有什麼安排?」

「啊……啊!我正想說呢。」蘇靈一副恍然的樣子,又有些匆忙地從電腦裡調出一份文檔,只是對電腦一竅不通的母親並沒有發現任務欄下那個活動的瀏覽器圖標,她只是眯著眼睛看了一會那個文檔,訝異地說道:「就你們幾個同學一起出去嗎?」

「嗯……大家也才是高中生,沒有去太遠的地方。」蘇靈解釋著,想了想又補充道:「我和郝筱一起,還有三四個男生。」

「嗯,行。」聽到有女生同行,也有男生作陪,母親稍微放下心來,實際上也知道女兒不是那種只會學習的書呆子,雖然才是高二,但和同學們出去旅行也完全沒必要擔心什麼。況且只是Q市周圍的旅遊景點,坐火車的話來回也才一天的時間。

「缺錢了就和媽說,你們自己的事情就自己做主吧,馬上上大學了,多鍛鍊鍛鍊也是好的。」

直到母親走出房間關上房門,蘇靈才悄悄鬆了口氣,目光落在電腦下方任務欄裡活動的瀏覽器圖標上,猶豫了一下,臉上的嫣紅更加鮮豔了,鼠標輕輕點開瀏覽器,閃現在屏幕上的卻是一張高清的圖片——而圖片上卻是一個一絲不掛的蕩少女!

只有一雙不過膝的白絲襪和黑的小皮鞋,順著一雙玉腿往上卻是如羊脂玉般的肌膚,大腿部赫然寫上幾個黑的大字:

「請看這裡」

「要摸我」

「溼溼的哦~」

字體有些歪歪扭扭的,圍繞著股間那神秘的三角地帶,再往上,平坦的小腹上依然印著許多黑的記號筆寫下的醒目大字,「出狂」、「我是變態」、「小娃兒」、「請看我高」等等,有些甚至寫在兩隻房上,隨著那曼妙的弧度起伏著,像是特效做出來的藝術字體。

就這樣一絲不掛的體上,寫滿了令人面紅耳赤的羞恥話語,站在教室的講臺側面,手指輕輕點在紅上,肢柔軟,玉腿修長,明明是一副淑女的站姿,身體卻被剝得光,寫上無數羞恥的話語,點在邊的指尖似乎凝聚著某種無法言

語的……

像是藝術照,又像是蕩的出自拍,甚至臉部都沒有打碼,類似的照片還有十幾張,從教室的講臺到課桌,用桌角摩擦著股間幼的小,騎挎著木質的拖布柄翹起部,跪趴在教室的門前翹起股,讓小小的菊花溼漉漉的小完全暴在走廊的空氣中……最後更是坐在男廁所的洗手檯上,兩條腿呈M型大大張開,小手似被迫又似心甘情願地剝開壺的瓣兒,晶瑩的水珠像是美人兒嬌弱的淚

淌……

(這就是我……這就是我……好羞恥……好……好開心……)

坐在電腦前,父母還在客廳裡聊天,關於女兒要獨自和同學出去旅遊的話題,映入眼簾的卻是自己在學校被人拍下的照,股間似乎又有一點點溼潤的汁兒淌,雙腿不由得夾緊,緩緩地摩擦著。

(不行……不能在家人還在的時候……再……再忍一會……)

蘇靈的臉紅,小巧的鼻之間呼急促,如果微微探指就能覺到那燙的氣息……那是少女羞澀又熾熱的心中化不開濃郁的火焰……忽然間,急促的手機鈴聲響起,蘇靈連忙拿起手機,另一邊傳來的便是那個令她又愛又恨的無恥聲

音:

「小娃兒,跟父母說好了嗎?」

「說……說好了。」

(在家裡……被叫做這樣……)

蘇靈緊咬著下,不想多說就掛掉了電話。自從那次學校裡被馬哲「狠狠地欺負」

了一次以後,蘇靈對他以及他那個兩個同夥的覺就變得極為複雜了。一方面這三個人的確比唐聰更加無恥、變態、,某種程度上來說是能帶給蘇靈更強大刺的不可或缺的「工具」,但另一方面,當自己回到家裡,慾火漸漸消退時,回想起來那醜陋的嘴臉,卻恨不得將這些人扔進懸崖深淵……

幸好他們依然屬於膽子小的類型,那天過後,唐聰給「高手」所發的郵件更是如長江之水般的敬仰之情,當然最重要地還是詢問下一步的計劃。蘇靈正好乘機給唐聰出了主意……那就是離開這座城市。

沒錯,雖然享受那種出的刺與快,如今更是連某些羞恥的調教與強迫都能受到愉悅,這些事情蘇靈是無論如何都不允許它們毀掉自己的生活,尤其是以馬哲為首的那三個膽大妄為的傢伙……如果不及時調整一下他們的心態,一旦做出某些過分的事情,蘇靈就不得不當場掀出底牌了,那是她不願意見到的。

何況在一次次的出中蘇靈漸漸發現,似乎只有面對陌生人的目光——並且隔著一層透明介質,玻璃、屏幕或者水都可以,就能使靈障的面積愈大、愈堅固。

如今的她只要不被別人拍到切實的證據,從安全上來說完全不必害怕被一群陌生

人看到了……

而且就算是沒有打碼的拍到,靈障在面部的模糊處理後,也會讓人無法辨認她的相貌,雖然明明看到沒有打碼,但就是看不清這個少女到底長什麼樣子。

時間過得飛快,三天以後,當蘇靈在車站告別了父母,不多時,以唐聰為首的四個男生就出現在了蘇靈的視野裡。

沒等說什麼話,馬哲就突然伸手摸向了蘇靈的部。

這可是車站廣場啊!周圍至少有幾百人在經過,毫無遮攔,甚至自己的父母還沒有開車走遠,蘇靈完全沒有料到馬哲會狂妄到這種地步,她下意識地就一巴掌拍在了他的手上。

「啪!」

清脆的一聲,馬哲居然整個人踉蹌了一下,然後有些不可思議地看向蘇靈。

「馬哲!收斂一點兒,旁邊有警察呢。」唐聰也沒料到這個人居然這麼狂妄,低聲警告了一番。

「別……別在這兒……」明明剛才的一巴掌乾脆利落,力道奇大,馬哲甚至突然生出了某種膽怯的心情。只是蘇靈立刻就低下了頭,弱弱地說道,言辭間完全看不到強勢的氣息,只有某種哀求般的……令人忍不住想要欺負一番的覺。

「嘿嘿,我知道,機會多的是。」唐聰地笑了笑,如今的他也開始漸漸放開了,雖然如那「高手」所說,哪怕有把柄也不能得太緊,但也不復往那種平等的姿態,更像是欺負小女孩兒一般,何況唐聰的心裡一直有一個野望……什麼時候親口聽面前的可愛學霸少女甜甜地叫他一聲「主人」……哪怕是死都心甘情願了。

比起唐聰想要將女孩兒慢慢調教成私物的想法,另外三個人卻沒想那麼多……怎麼刺怎麼來,在他們眼裡這是一輩子都再也遇不上的好事兒,哪還想的那麼遠?

蘇靈她們要去的地方距離Q市並不遠,其實是一個小鎮,附近卻有一片山地草原,重要的是這片草原並不是什麼景區,除了一些有研究的本地人知道這是個旅遊的好去處,一般的遊客時候本不會去那種地方的。所以從Q市去往那小鎮的火車上也沒什麼人,這本來是一條私人承包的鐵路,原來是走貨車的,客車只是順帶,只有六節綠皮車廂,車程也只有三個小時。

儘管如此,蘇靈他們還是花了大價錢定了四張軟臥票,這節軟臥車廂原本是留給要從Q市和那個小鎮往返的礦物公司職員的,只不過每次都不可能訂滿,餘票就直接售出了。反正……花的是四個男生的錢。

是的,只有四張票,正好一間軟臥客房,雖然他們一共有五個人。

當五人找到了臥鋪的房門,蘇靈正要拉開門進去的時候,旁邊的唐聰忽然抓住了她的手。

「就在這兒脫。」

他這麼說著,旁邊的四個男生出一副心領神會的笑容,四個人很快就把蘇靈包圍在裡面。事實上,臥鋪車廂因為有客房的存在,過道很狹窄,四個男生在這裡一擋,本看不到他們中間還圍著一個女孩兒。蘇靈略微一猶豫,卻想到這已

經是在離開Q市的火車上了……

她垂下手臂,雙手扣住了裙邊,忽然頓住了,不由自主地看向四個男生,卻見他們的目光都死死地盯著自己的下半身,本沒有任何收斂。

「你……你們……」她囁嚅了一下,還是說道,「轉過去唄?」

「轉過去還怎麼欣賞你的脫衣秀呢。」馬哲地笑了一聲,「還是說你覺得只有四個觀眾不夠刺?那我們散開一點。」說著,他真的往後退了一步,出身後的一點車窗,還能看到步履匆匆的零星旅客。

「你\u001e……」蘇靈咬著下,卻不敢再拖延時間了,畢竟誰也不知道這節車廂是不是還會有人上來。她只好低下頭,拉開裙側的拉鍊,然後便順著重力一下子掉到了腳踝上。

既然開始了,就不能猶豫,蘇靈深知果斷的重要,膽量都是在猶豫中漸漸消滅的,而熾熱的心情也是在猶豫中慢慢熄滅的,她不想在冷風吹過的時候忽然打

個寒顫開始後悔……她寧可因為羞恥和渴望出更加亂的一面……

褪下短裙和內褲,空氣哧溜地穿過股間,調皮的撫摸著柔的小,四個男生的目光更是集中在這個地方,蘇靈知道自己的動作必須加快了,她抬手便要脫下上半身的圓領T恤,卻忽然覺唐聰的身體靠近過來,一隻溫熱的手掌便蓋在了小上。

「唔嗯……別……」蘇靈的手剛剛掠起上衣,出平坦的小腹,卻被這突然襲擊得顫抖了一下,但她只是略微一頓,便沒有去管,只是一心想把上衣和文也快點脫掉,然後不管這幾個男生還要耍什麼花樣,自己都要立刻鑽進臥鋪客房裡去。

見蘇靈不上當,唐聰自然也不客氣,手掌肆無忌憚的摩挲起來,兩手指更是微微彎曲擠進了溼潤的瓣兒中間,體會著那溼溼覺……蘇靈不由得加緊了雙腿,似乎想要阻止那手掌的作怪,又似乎……想要更清晰的觸……

「腿張開一點。」唐聰忽然湊到她耳邊輕輕說道,剛剛脫下上衣的蘇靈到一陣燙的氣息撲到耳邊,晶瑩的小耳垂頓時紅潤起來,她急促地了幾口氣,伸手去解文的背扣,而兩條腿卻已經乖乖地張開了一個角度,任由那兩手指更

加方便地陷入縫裡面……

「別……別進去……」她急促地說著,兩隻手剛剛解開文的揹帶,忽然身後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誒你們幾個讓一讓,別堵在路中間。」

那一刻,蘇靈的腦海中轟得一聲,什麼都沒有去想,連耷拉在前的文都沒有去管,只是立刻拉開了臥鋪客房的門鑽了進去。

「不好意思啊,我們搬點兒行李。」馬哲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然而蘇靈的危機本沒有結束!臥鋪客房就那麼大,本沒有藏身之處,自己哪怕鑽進來了,只要門還沒關,那個走過來的陌生人只要一瞥就能看到一個渾身赤的女孩兒站在車廂裡!

她慌忙轉身要去關門,卻見一個陌生人已經走到了車廂門前,而自己,文剛剛從前掉落,最後一點遮羞布也終於消失,柔軟翹的房,閃爍著點點晶瑩的私處,直面著車廂外陌生的男子。

(被……被看到了……)

那一瞬間,唐聰的身影忽然闖入了蘇靈的視線,緊接著就是那三個男生魚貫而入,瞬間滿了車廂門口的視野,那陌生男子只是稍微向裡瞥了一眼,只是此時的蘇靈已經下意識地蹲下了身子,他只看到似乎一個女孩子的身影消失在車廂裡。

「五個人……嘖,現在的年輕人……」他嘟囔了一句,搖了搖頭,一步不停地走過了車廂門。

「唔嗯……」蹲在地上的蘇靈發出一聲無意識的嗚咽,還沒聽到臥鋪客房的門被關上,四雙大手忽然扣住了蘇靈的四肢,在她一臉懵然的時候,四個男生已經把蘇靈抬在了半空,雙腿牽扯著小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著,晶瑩的直直對著臥鋪客房的門外走廊,對著走廊的車窗外——那人來人往的列車站臺。

「不!不要!快放我下來!」被四個人抬著,雙腿大張地對著窗外,甚至蘇靈自己都無法看到窗外的情形……是否已經有人發現了這個被人強行張開的美少女,身體的私密一覽無餘地暴在站臺上人們的目光中,直直地進那溼潤的壺裡,鑽進火熱的嬌軀裡……

「放你下來可以啊,把上次在講桌上說過的話再說一遍。」馬哲惡地笑著,放開了蘇靈的雙手,轉而託著腋下,兩隻手順便覆蓋在了前的房上,「自己掰開!」

蘇靈的腦袋有些昏昏漲漲的,目光觸覺,她已經知到了某雙手正興奮地捫捏著小瓣兒,像是玩嬰兒的小臉兒一般著,一波波觸電般的快襲來,蘇靈已經分不清這份目光觸覺,到底是來自身邊這四個男生,還是來自站臺上看到這蕩一幕的陌生人了。

下意識的,她聽從了馬哲的命令,兩隻手竟然毫不猶豫地伸到小兩邊,用力的掰開,那一瞬間,她似乎覺到某種火熱的物事再次狠狠貫入了下面的空虛,那種臌脹的充實,血脈賁張,柔軟擠壓的快水一般淹沒了她的理智,嬌連連的蘇靈揚起了下巴,蕩的息和呻聲伴隨著一句深情解脫的自白:

「咿~啊——請……請任意地觀賞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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