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艦少女-深淵】【作者:K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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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K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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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座海邊城市的沿海公路旁坐落著一排二層小樓,其中有一座非常普通的建築,它的二樓窗戶上掛著一塊陳舊的木板,上面寫著幾個字:「偵探事務所」。
住在這裡的是一個私人偵探,迪米特里·德拉切夫。由於地處偏僻,他的事務所也是鮮有人知。但即便如此,他也是經常把門一關就是十天半個月的外出,誰都不知道他去哪,去幹什麼了。
包括他自己在內,都認為他這樣與世無爭的生活會這樣一直持續下去的時候,這個偵探事務所來了一個特別的客人。
「請進,門沒鎖。」
聽到前面傳來的敲門聲,迪米特里便儀式的招呼起了顧客。
然而就算他沒抬頭,銳的
官卻告訴自己來的這個人不太一樣。他的腳步太輕,而且從前方
來的光線也沒有被遮擋的跡象。
迪米特里抬頭一看,在桌子另一邊有一個粉頭髮的小女孩,正在直勾勾的看著他。那傢伙也沒說話,好像是在考慮自己打算用什麼樣的開場白。
二人就這樣對視了幾秒鐘,直到迪米特里認為自己不該讓氣氛這麼尷尬下去為止。
「這位顧客。」他清了清嗓子。「請問……」
「島風……島風有錢!」
一堆閃著銀光的金屬被小女孩倒在桌上,迪米特里的目光頓時便被這些金屬所引住——它們不是銀子,而是優質航空鋁。
「這種純度的鋁只有總督派發給各個港口這一條來源渠道。」迪米特里端詳著桌子上的金屬。「你應該是個艦娘。」
雖然這些隸屬於總督的海軍部隊擁有十分強大的作戰力量,但這些艦娘在任務之餘,也會像普通人一樣逛街和從事娛樂活動。卸下艦裝的她們和平常人沒什麼兩樣,至少在外表和行為上是如此。
但是直接拿航空鋁當貨幣使用的,迪米特里還是第一次見。
迪米特里向外面看了看,路上基本沒有幾個行人,似乎也沒有人注意到這裡。迪米特里把桌上的鋁推回島風的包裡,向她招了招手。
「跟我來,裡面談吧。」迪米特里對著一旁的談話室做了個請的手勢。
島風慌張的把桌上的一堆鋁收好,跟著迪米特里來到了一旁的房間當中。
「請坐。」迪米特里指著桌對面的椅子。「如果不介意的話,我需要了解一下你所知道的所有情報……包括需要調查的案件、事情的經過和目前已知的線索。」
島風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把她的包緊緊抱在前,然後看了桌子後面的迪米特里兩眼。過了好久,她才怯生生的開了口。
「是這樣,偵探先生。」
她的聲音不大,似乎是在害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我在聽。」迪米特里打開電腦屏幕,迅速在記事本上打下了一行字。
通過島風的講解,迪米特里瞭解到了一個非常奇怪,卻又非常嚴重的事件——她們港區的提督失蹤了。
在一個月之前,當秘書艦像往常一樣前去協助提督處理一天的公務時,發現自己的提督並不在辦公室裡。她本以為提督是沒起,但臥室裡也沒有提督的痕跡。
據秘書艦的回憶,提督的臥室裡除了被子都十分整潔,沒有打鬥的痕跡。
聞訊而來的艦娘們找遍了整個港區也沒有發現提督的蹤影,而當天在大門值班的艦娘也沒有發現不明人員出入,停在港口的船也不見減少。
與提督一同失蹤的還有兩名艦娘,列剋星敦和薩拉託加。
最初,有人認為這可能是一起私奔事件,因為提督一直在追求她們,但提督手裡卻一個戒指都沒有。
但一些瞭解內幕的艦娘卻提出了異議,這個提督本好
,而且與一些黑社會有染。因此她們認為列剋星敦和薩拉託加絕對不會與其私奔,甚至
本就看不上他。
由於提督鎖閉了資源倉庫和與總督府的聯繫終端,沒有訪問權限的艦娘們不僅無法從倉庫中提取出常生活需要的資源,也無法向總督彙報這一消息。
一開始她們以為自己的提督過一段時間就會回來,但這一等就是一個月。意識到情況不妙的艦娘們才選擇向外界請求援助,沒有資源的艦娘本無法進行長途跋涉,但一位懂得些內幕的艦娘卻為這次求援行動提出了幾點建議。
「第一,不要直接去找總督。總督府離這裡太遠,我們的資源無法確保艦裝的正常運行,而且現在世道又亂,我不希望姐妹們在路上出什麼事。
第二,不要找警局,某些警局都被毒販滲透成了篩子,如果讓他們知道這裡的情況,那後果可想而知。我不知道這裡的警局裡面有沒有毒販的眼線,但那些惡人可時刻都在想著把我們賣到窯子裡去。
第三,我知道那條街上的偵探認識另一個港區的提督,就算沒法把我們的提督找回來,也能先借到一些資源或者從那裡聯繫上總督府。「
於是艦娘們選了島風帶上僅剩的資源來了迪米特里的偵探事務所,身為一艘驅逐艦,島風使用艦裝所要消耗的資源極少,就算遇到危險,也可以使用艦裝進行自保然後撤回港區。
「我明白了。」
關掉電腦屏幕,迪米特里已經明白了事情的經過。雖然他對那位瞭解自己底細的艦娘身份很好奇,但當務之急是打開港區倉庫,讓整座港口恢復戰鬥能力。
迪米特里從屜裡拿出一條
帶繫上,然後從牆上扯下袍子披在身上,便向島風點了點頭。
「走吧,我們得先解決當務之急的問題。」
……
迪米特里指的「當務之急」,正是打開倉庫。沒有資源不僅艦裝無法運行,連港口裡一百多號人的吃飯都是問題。如果深海在這個時候選擇襲擊,那麼整座港區連一點還手的力氣都沒有。
走進港區,街上冷清清的連一個人都沒有。雖然現在已經是下班時間,但除了島風之外一個艦娘都沒看見,反倒是那座宿舍樓幾乎每個窗口都亮著燈。在這種缺乏資源的時候,每個人都當起了宅女。
「就是這裡了。」
像是倉庫的建築前面的兩扇鐵門緊閉著,可以看到門旁邊有著一個密碼鎖,想必這也是艦娘們無法拿到資源的原因,不是因為她們不能拿,而是拿不到。
「去把大家都召集起來。」迪米特里對島風說。「我把門拆開。」
島風倒是沒有多問什麼,見到迪米特里表示他能打開門,便飛一般的向宿舍的方向跑了過去。
迪米特里看了一眼宿舍樓,亮著燈光的窗戶那裡好像有幾個人正在向這裡張望。迪米特里估算了一下角度,確定宿舍樓無法看到大門這裡的情況之後,便向大門走了過去。
走到門前,他便向身後的港區辦公樓看了一眼。豪華的大樓空無一人,在這種時候沒有人還恪盡職守的在樓裡辦公,當然現在也沒有什麼繁雜的事務需要她們處理了。
確認沒人看到這裡的情況,迪米特里便從帶上摘下來一個像是劍柄的
狀物,按動了上面的開關。
隨著一陣不大的響聲,一段藍的熾熱等離子體在磁場約束下衝出劍柄,在空中被束縛成了劍刃的形狀。迪米特里揮動光劍
入鐵門,沿著兩扇門中間的縫隙向下切了下去。
迪米特里試著推了一下門,那兩扇鐵門便吱嘎作響著向內側打開,看來這個港區的提督並沒有在這扇門上使用多麼複雜的鎖閉結構。迪米特里把光劍收回袍子裡面,走到一邊等待著其他人的到來。
……
艦娘們排著鬆散的隊伍從倉庫裡依次領取出自己需要的資源,整個過程井然有序,沒有出現哄搶物資的局面。迪米特里沒有再管倉庫的事,轉身將目光投向了港區辦公樓。
當他正在思考著從哪開始調查這起失蹤案件時,一個短髮艦娘來到了他面前。
「謝您為我們提供的幫助,偵探先生。」艦娘和迪米特里握了握手。「我是目前該港區的代理指揮官,俾斯麥。」
「迪米特里·德拉切夫。」迪米特里簡單介紹了自己的名字。「如果不介意的話,我需要進入辦公樓調查一下失蹤現場,包括提督的臥室和辦公室。」
「請便。」俾斯麥沒有討價還價,立即同意了這個提議。
辦公樓的一層大門被鐵鏈鎖著,俾斯麥說這裡的鑰匙早就丟了,但迪米特里可以隨便使用破門方法。看樣子,這裡的艦娘目前並不在意辦公樓及其配套設施的完好——反正也與她們無關。
當然,破開這條鐵鏈對於迪米特里來說不算什麼難事。
提督辦公室裡的傢俱上全都蒙著一層灰,結合當地氣候,迪米特里判斷艦娘們說的是實話,這裡至少已經有一個月沒人打理了。迪米特里藉助手電筒觀察了一下牆上的電燈開關,發現沒有問題之後,便打開了提督室的電燈。
提督室的佈局比較簡潔,除了桌椅沙發,書櫃和落地鍾之外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品。在牆上掛著幾幅畫,畫著不知哪裡的自然景。從提督室的窗戶可以看到外面的港口,港口裡停泊著一些小艇,也沒有大型船隻。
除了提督的失蹤之外,這裡怎麼看都像是一個非常普通的港區。
按照艦孃的說法,除了提督失蹤的早晨秘書艦來過這裡之外,就再也沒人進過提督室。地上的灰塵中也只有迪米特里一人的腳印,除非那人會飛,否則在最近一段時間應該沒人來過。
想到這,迪米特里決定再去提督臥室看看。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剛才存下的一個號碼。
「我是德拉切夫。」他說道。「我需要查看一下你們提督的臥室。」
「提督臥室在辦公室那層樓的走廊最盡頭。」俾斯麥回答。「備用鑰匙在鎖眼裡著,如果你想要看一下列剋星敦她們的臥室的話,提前跟我說一聲。」
提督臥室的佈局同樣十分簡潔,裡面值錢的東西只有桌上擺著的個人電腦。上的被褥較為凌亂,看來它的主人在臨走時沒有整理好
鋪。
「你們的提督在起後有沒有整理被子的習慣?」迪米特里問道。
「雖然姐妹們對這傢伙的評價都不咋地,但我不得不承認,他在個人生活這方面還有點海軍軍官的樣子。」俾斯麥嘆了口氣。「一般在起之後,他的確會整理好自己的臥室,不需要秘書艦幫忙。」
「如果他半夜接到出差之類的命令呢?」
電話那邊沉寂了一會,好像在思考有沒有見過這樣的情況。
「沒見過。」俾斯麥說道。「我待會問一下其他人。」
「這位提督有沒有什麼特殊癖好?那種一離開手就活不了的那種。」迪米特里觀察著房間,繼續問道。
「有。」
這次電話那邊傳來的是另一個艦孃的聲音,看來正在與迪米特里談話的不止一個人。
「由於我們和提督的關係只屬於上下級,平時也沒有人會答應他提出的約會,所以……提督平時的娛樂活動只有電腦遊戲這一種,就算他出差,也會隨身帶著電腦。」
迪米特里看向桌上的個人電腦,這檯筆記本電腦的體積並不大,如果願意,就可以輕易把它帶走。如果提督離開了這麼長時間而沒有把它帶走的話,那只有一種可能:他不是自願離開的。
想到這,迪米特里便試著啟動了提督的個人電腦,打算從裡面找到什麼有用的信息。
然而令他到意外的是,屏幕上顯示出的不是輸入密碼的界面,而是一行字。
「錯誤:找不到啟動設備。」
迪米特里皺了皺眉,把筆記本翻過來,打開了後蓋。
筆記本的硬盤被拆走了,這一款電腦的後蓋被設計成無需螺絲便可拆卸的構造,這也是沒有在桌上發現螺絲和螺絲刀的原因。
「筆記本電腦的硬盤被拆走了。」迪米特里說。「你們誰知道提督在自己的電腦裡藏了什麼東西?」
「遊戲。」剛才那個聲音回答。「除了遊戲還有一些情片,這個我可以確認。」
「情片?!」俾斯麥高聲叫了起來。「你都看了些什麼玩意!」
這話很明顯不是在跟迪米特里說。
那邊傳來雜亂的德語吵架聲和一陣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叫,一個不明身份的艦娘湊到話筒邊說了聲抱歉,便掛掉了電話。
迪米特里索不再去管艦娘當中的那些破事,將思維拉回到了眼前的線索上。
一般來說,市面上售賣的筆記本電腦後蓋都由螺絲固定,這樣直接使用機械鎖閉結構固定住後蓋的產品,迪米特里只在購物網站上見過。
如果真的像艦娘說的那樣,提督的個人電腦裡只有些娛樂軟件的話,那這個硬盤可能是被他自己拆走的。
想到這,迪米特里便決定去提督室看一下辦公電腦。如果綁架提督的人打算拆走硬盤來獲取情報的話,他應該會連著提督室的硬盤一起拆走。
然而令他到意外的是,提督辦公電腦的硬盤還是乖乖地呆在機箱裡。迪米特里打開電腦,然後將隨身攜帶的存儲器
入USB接口,輕易地破解了開機密碼。
桌面上雜亂的擺放著各種文件夾,迪米特里略的瀏覽了一下,發現裡面除了一些遊戲快捷方式之外,還有總督府下發的文件、各部門的
常報告,還有能夠追溯到去年的作戰計劃和報告。
如果綁架提督的人不傻,他肯定不會只拆走個人電腦的硬盤而不是辦公電腦。
這麼說來,如果這不是綁架犯設置的障眼法,拆走硬盤的應該就是提督本人。他在走之前不捨得丟下電腦中的珍貴數據,但又因為某些原因而選擇只拿走了體積較小的硬盤。
由於案發時間已經過去太久,從現場本找不到什麼有用的證據。迪米特里又查看了一下提督臥室中的私人物品,便離開了辦公樓。
港區內裝有很多監控攝像頭,為了避免破壞者或深海在夜間潛入港區。在辦公樓的臨海一面同樣裝有攝像頭,而且還有幾個正對著牆面,可以清楚地拍到每一個窗戶。
但問題在於,偏偏是能拍到牆面的幾個攝像頭都被剪掉了數據線。從斷線的缺口來看,這些攝像頭被破壞應該是一段時間以前的事,加上提督失蹤之後港區就陷入混亂,艦娘們應該沒發現這個異常。
「我需要去看一下列剋星敦的臥室。」迪米特里撥通電話,說。「還有一件事,辦公樓外面的幾個攝像頭被破壞了,正好是可以拍攝到提督臥室窗口的那幾個。」
那邊沒說話,俾斯麥好像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快,去看看列剋星敦宿舍外面的攝像頭是不是好的。」
俾斯麥好像在打發誰給她幫忙。
「不,我不去。」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讓貓醬去。」
「隔壁深海的提爾比茨都已經是旗艦了!」俾斯麥喊道。「快給我起來!死宅!懶宅!」
迪米特里的嘴角了兩下,他已經猜到剛才那個艦娘是誰了。
「監控室在辦公樓一層,進門左手邊第四間房,沒鎖門。」俾斯麥說。「主機密碼是7355608……不要在意剛才的問題,只不過是在教育妹妹罷了,我先去和宿舍這裡說一下讓你過去。」
監控所拍攝到的畫面並沒有出乎迪米特里的意料。正對著提督臥室那面牆的監控畫面在當天晚上就斷掉了,而在那天晚上的監控畫面中,有幾個攝像頭的畫面產生了長達4分22秒的中斷。
「監控是好的。」俾斯麥說道。「它們的編號是……」
「4號和9號。」迪米特里替她說出了下面的話。「而且這兩個攝像頭在當天晚上遭到了干擾,因此我猜,案發時間為7月9凌晨3時15分至3時19分。」
在其他地方都沒有找到什麼有用的線索,迪米特里最終決定去列剋星敦的宿舍看看。
然而這一決定卻讓他遭受了眾人圍觀——每個艦娘都想看看這個把倉庫大門割開的傢伙長什麼樣,一百多號人把整個一樓走廊圍了個水洩不通,俾斯麥不得不像某個諷刺反遊戲暴力者的德國人一樣大吼大叫了好幾分鐘才把這些好奇寶寶趕回宿舍。
列剋星敦的宿舍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但令迪米特里意外的是現場被保護的很好。據俾斯麥所說,當時第一個趕到現場的是隔壁宿舍的CV-16,發現情況不對,她立即封鎖了宿舍並完美保護了宿舍內二人失蹤時的情景。
「你先慢慢看,我得回去調教妹妹了。」
俾斯麥打著哈欠,慢悠悠的往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迪米特里走進宿舍,觀察著房間裡的佈局。
窗戶是關著的,上面貼了一張紙條,寫著「這裡曾經是打開的」。這也許同樣出自CV-16之手,為了避免對房間內物品造成不必要的破壞,在封閉現場時關上了窗。
房間內的兩張鋪均沒有被整理,看來她們同樣是在睡夢中被擄走的。兩位艦孃的個人物品散亂的放在桌上,一樣都沒有被拿走。
引迪米特里的不是房間內的某種痕跡或某樣物品,而是那遊蕩在房間內的迴音,那萬物之間的能量場已經將過去的一些片段告訴了他。
雖然原力呈現在他眼前的只是一些模糊的景象,但他還是從這些影子中找到了真正應該被注意的東西。
是一個深海。
走出喧嚷的艦娘宿舍,迪米特里找了個僻靜的敵方,開始整理剛才得到的情報。
第一,提督拿走了他的個人電腦硬盤,說明他在離開時有較為充足的時間收拾自己的個人物品,而不是被突然襲擊綁走的。除非襲擊者允許提督把自己電腦的硬盤拆出來帶在身上,當然這不太可能。
第二,港區關鍵部位的攝像頭遭到破壞,襲擊者剪斷了辦公樓外面的攝像頭數據線,但只對艦娘宿舍外面的攝像頭進行了干擾,這也許是擔心驚動正在休息的艦娘而難以脫身。
第三,襲擊者在得手之後,沒有從正門離開。結合原力迴響所展示的深海影像,很有可能這場襲擊正是深海所策劃的,他們在得手之後應該從海上撤離了港區。
然而深海前往港區綁架提督,又為什麼允許他帶走私人物品,而且是電腦硬盤這種私人物品?難道就不怕提督使詐嗎?
從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提督可能在自己的個人電腦裡藏了什麼深海興趣的東西,這一點就連清楚提督在電腦裡藏了
情片的提爾比茨也不知道。因此在綁架提督時,順便拿走了硬盤。
但為什麼要綁走兩名艦娘?是深海缺少航空母艦,要把她們也轉化為深海?
想到這,調查再次陷入了瓶頸。
思來想去,迪米特里還是認為應該率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這些艦娘需要一個靠譜的提督進行領導,如果她們在深海襲擊中被擊敗,那身後的整座城市都將陷入危險,這是迪米特里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
而正像某位瞭解他底細的艦娘所說的那樣,迪米特里的確認識一個提督。
……
皮蘭港
剛剛處理完一天的公務,楚秋海疲憊的看著秘書艦把桌上那一摞文件抱走,癱在椅子上長嘆了口氣。
「我真想休息幾天……」
「沒門。」
從身後傳來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她回頭一看,發現自己身後不知何時多了個人。迪米特里正站在窗前,饒有興趣的看著楚秋海。
「你怎麼進來的?」楚秋海拍著起伏不定的口,似乎剛才把她嚇了個夠嗆。
「絕地自有他們和別人談的安全方式。」迪米特里說。「我又不是不知道,門口那邊就有個清洗部隊的駐地。」
「好吧。」楚秋海把辦公椅轉了個圈,面對著迪米特里。「這次有什麼事?」
「我接了一個案子。」迪米特里說道。「是350千米外的B14港,她們的提督失蹤了。現在那邊需要一個提督進行管理,否則我不能保證城市不會受到深海的襲擊。」
從楚秋海的表情來看,她很顯然不想接這份額外的工作。
「嘿呀,好累啊……」楚秋海靠在椅背上,語氣中毫不掩飾的充滿了慵懶。「這裡的工作就夠多了,我可沒時間去管其他港區的……」
一個閃著紅光的晶體從迪米特里手中飛出,直奔楚秋海面門。她連忙將其抓住,卻發現這不是她剛才一瞬間所想的那樣是一顆紅寶石。
「凱伯水晶?你從哪搞到的?」
「你忘了我的職業?」迪米特里揚了揚眉。「答應我的提議,它就是你的了。」
沒有過多的思考,楚秋海立即把這顆凱伯水晶收進了口袋裡。對於一時的勞累而言,這玩意的價值遠遠超過自己需要付出的勞動。
「行,我答應你。」楚秋海點頭道。
得到了楚秋海肯定的答覆,迪米特里的身影便逐漸消失在了空氣中。
楚秋海並沒有因為這一幕出現在她眼前而到奇怪,她轉過身去,拿起那塊凱伯水晶仔細觀察了起來。
水晶中由於某種效應而泛著血紅的光芒,說明這不是迪米特里從哪個
裡挖出來的。雖然只有一種方法能搞到這樣的水晶,但想一下迪米特里的職業,他擁有這樣的東西並不是一件奇怪的事。
……
「有吃的嗎?」
在岩石上盤腿打坐的迪米特里睜開眼,向身後的提爾比茨問道。
「你能覺到我在後面?」
提爾比茨似乎沒料到眼前這個人能覺到自己在附近,但在震驚之餘,她還是把自己袋子裡的一堆零食拿了一包遞過去。
「原力無處不在。」
迪米特里接過零食,撕開包裝大嚼起來。剛才製造的分身沒有消耗太多體力,但在這種時候,他認為自己需要時刻保持充足的能量攝入。
「而你。」迪米特里將目光轉向了在一旁坐下的提爾比茨。「你是個原力者,為什麼要選擇這一職業?」
提爾比茨笑了笑,沒有直接說出答案。
「和你選擇當一個私人偵探的原因一樣。」她咬了一大口蛋糕,鼓鼓的腮幫子活像一隻倉鼠。
「雖然我曾經參與過武士團的幼徒選拔,但我所能做到的也僅僅是『知』原力而已。」提爾比茨說。「但在那次事件之後,曾經參加過選拔的我也沒能逃過清洗部隊的視線。我曾經參加過反抗軍,還嘗試在某個城市隱居,但那都不是長久之計。」
「所以你選擇到總督的眼皮子底下當一名艦娘?」迪米特里似乎沒想到她講出的居然是這樣一個故事。「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通過體檢的,但現在達斯·布魯姆肯定不知道自己手下有個漏網之魚。」
從皮蘭那裡來的人沒有在路上耽擱太久,等到月亮升上天空的時候,兩輛嘎斯裝甲巡邏車一前一後駛進了港區大院。
「德拉切夫。」
從前面那輛車上下來的人上來,和迪米特里握了握手。「很高興見到你還活著。」
「要不然剛才去找秋海的是絕地英靈嗎?」迪米特里一揚眉。「同樣,我也很高興見到你也活著。」
打完招呼,迪米特里便撥通了俾斯麥的電話。
「人來了,就在下面。」他說道。「我能保證這些人值得信賴,甚至比總督還值得信賴。」
港區的艦娘們稀稀拉拉的走出大樓,在中間的空地上集合。剛才那人爬上車頂,向俾斯麥比了個ok的手勢。
「安靜!」
俾斯麥的喊聲迴響在整個空地之上,剛才還在說笑的艦娘們頓時安靜了下來,將目光投向了前面那輛車頂上的人。
「天這麼晚了,我就長話短說。」
那人拿起擴音器,開始了自己簡短的演講。
「我是吉爾伯特·卡申斯基,來自皮蘭。雖然是初次見面,但我會努力完成自己的工作,也就是讓這座港區迅速回歸作戰狀態。港區的安全不僅關乎到各位自身,也關係到我們身後這座城市以及裡面百萬人民的生命安全。作為一名海軍航空兵軍官,我將會在這個臨時崗位上儘自己的全力,就這樣,散會!」
人群中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也許吉爾伯特不帶任何廢話的演講為自己贏得了這些艦孃的一點好。
看著艦娘們走回宿舍,吉爾伯特便從車上跳下來,指揮自己帶來的人員把設備向辦公樓搬去。
從皮蘭來的指揮隊伍很快便適應了自己的新角,艦娘們也恢復了以往的生活。令眾人
到高興的是,在這段時間裡B14港的艦娘們在指揮隊伍的協同下成功進行了數次遠征和出征,併成功擊敗了盤踞在附近某個島嶼上的深海。
只不過,某個人認為這並不是平靜的開端。
「有幾個人每天都會在外面蹲點,地點是這,這,還有這幾個地方。」
迪米特里在港區平面圖上指了幾個位置,然後在上面紮上了圖釘。
「如果你們觀察一下這些地方,沒準還能看到他們守在那。」迪米特里說。「雖然這些人每天都會換裝,但卻遮不住自己的臉。而且他們每天都會在同一個地方徘徊,絲毫沒有偵察與反偵察意識。」
「你是怎麼察覺到他們的?」
聽到這個結論,俾斯麥不由得愣了幾秒鐘。雖然她也一直在觀察港區周邊的情況,但她的確沒發現這些異常。
「一個合格的偵探自然需要擁有這種觀察力。」
迪米特里很明顯沒說實話,不過俾斯麥應該沒意識到這一點。
「你們和什麼組織有過節嗎?」吉爾伯特問。
「我們在成為艦娘之後,之前所有的身份信息都會被抹除。」俾斯麥回答道。「就算誰之前和什麼黑社會有仇,也不應該找到這才對。而且據我所知,目前在港的艦娘沒有誰被黑社會找過茬。」
「我去讓秋海再派點人過來。」吉爾伯特走到一邊,拿起了桌上的電話。「讓你的姐妹們都準備好艦裝,現在我們不需要愁資源的問題了。」
「我明白。」
俾斯麥點了點頭,便飛一般的跑出了提督室。
見俾斯麥離開了房間,迪米特里便走到窗前看著遠處的大海,好像在思考什麼問題。直到吉爾伯特打完了電話,他才緩緩開了口。
「我在想,這些人可能和布魯姆有關。」
「總督?為什麼?」
「就在昨天,我覺到附近有一股黑暗原力。」迪米特里慢
的說道。「也許是他還無法達到隱藏自己的實力,或許是他故意暴
了自己的目標。」
「你打算怎麼對付他們?」吉爾伯特問。
「靜觀其變。」
看起來,迪米特里並不打算主動出擊。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如果他們只是隸屬於某個黑社會或者販毒組織派來的偵察兵,那我們把他們幹掉即可,這很簡單。」
「我擔心的是,這些傢伙和總督有關。我知道達斯·布魯姆在背地裡都幹了些什麼事,他對絕地武士團犯下的罪行只是這其中的九牛一而已。如果總督縱容這些犯罪組織肢解港區,那麼這座城市就只能靠我們了。」
「所以。」迪米特里轉過身來。「我會去查清這些人的來源,如果他們真的受總督指使,我就必須去會一會那位西斯。」
……
迪米特里早就盯上了一個目標,那傢伙被部署在港區外面的一座四層小樓頂層,而且一連幾天都是他一個人在此處監視。對於這種落單的目標,迪米特里完全可以做到悄無聲息的從他口裡套到情報。
等到迪米特里登上頂樓來到他背後的時候,那傢伙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被麻煩盯上了。
「我要問你點問題。」
聽到背後傳來的說話聲,那傢伙全身的肌都被嚇得抖動了一下。他剛轉過身來,視線便對上了迪米特里的眼睛。
還未等他喊出聲,迪米特里便慢的開了口。
「看到我出現在這,你很如釋重負。」
那人驚恐的眼神逐漸平靜了下來,隨後他把剛拔出來的手槍回口袋,一
股坐在了椅子上。
「你怎麼才來?」他責怪道。
「你在這幹什麼?」迪米特里問。「你的僱主是誰?」
「老大讓我來監視這座港口,將每天的人員出入彙報給他。他想幹什麼和我沒關係,我也不知道,我只希望事成之後能夠分給我一點湯水。」
這傢伙老老實實的回答了問題,看來原力控心對他還算有效。
「你的老大是誰?你是哪個幫派的?」
「我才不知道老大的名字。」那人說道。「不過我們都知道他的外號叫『美夢』,我們平時也這樣稱呼他。我們來自死亡之神集團,你想加入我們?」
對於這個「死亡之神」,迪米特里並不陌生。這是位於南歐地區的一個大型販毒團伙,他們在壟斷了數個地區的毒品供應的同時,還滲透並控制了不少的警局甚至是港口。這種情況在總督達斯·布魯姆清洗絕地武士團並藉此上位之後變得愈演愈烈,因為已經沒有人能管住他們了。
在去年反抗軍對一座被販毒集團控制,後來遭遇深海襲擊的城市執行奪回任務之後,他們在當地販毒集團建立的紅燈區內解救出了十幾名艦娘。據跟隨反抗軍行動的一名絕地大師所說,這些艦娘似乎遭到了黑暗原力控心術的控制。
這一事件曝光之後,一些城市開始公開反抗販毒集團的滲透,不少的港區都在暗中與反抗軍建立了聯繫。
「你的老大在哪?」迪米特里繼續問道。
「在城裡的總督辦公中心。」他回答。「我聽老大說,總督今天會親自到這來監督我們幹活,因此……」
「我聽夠了。」
迪米特里站起身,不再理這個啥都不知道的傢伙。他向門外走去,結果那傢伙又在後面喊了起來。
「喂!你不加入我們嗎!」
迪米特里回過頭,臉上寫滿了厭煩二字。
「你現在為你的所作所為而到非常羞愧。」他說。「羞愧到現在就想自殺,以死謝罪。而且為了不打擾附近的人,你決定為自己的手槍裝上消音器。」
那傢伙的臉立馬變得沮喪了起來,他哭喪著臉跌坐在地上,緩緩拿起了手槍,然後從兜裡拿出長條狀的消音器旋在了槍口上。
「我錯了,我有罪……我不該販毒,我不該為這些壞人賣命,我不該……」
那傢伙口裡絮絮叨叨的念著悔過的詞語,顫抖著手舉起槍頂在了下巴上。
身後傳來一聲消音器處理過的槍聲,緊接著便是重物倒地的聲音。迪米特里頭也不回的向樓下走去,拉上兜帽戴在了頭上。
「現在,該算總賬了。」
……
城市中的總督辦公中心建造在最豪華的酒店頂層,自從達斯·布魯姆掌權之後,他便在各個城市都建造了這樣一座建築,並且派遣一隊清洗兵在此駐紮。他以這種方式來強化自己的統治,幾乎每天都能見到這些人在城內四處搜尋倖存絕地和原力者的蹤跡。
像某些比較重要的城市會有一名黑暗絕地坐鎮,但這裡很明顯沒有。迪米特里認為,昨天他所知到的黑暗原力屬於另一個剛剛來到這裡的人。
而且隨著他逐漸靠近總督辦公中心,那股悉的黑暗原力也再次出現在了他的
知範圍當中。
迪米特里可以確定,那傢伙就在前面的酒店裡,甚至可能就在辦公中心當中。
天逐漸陰暗,迪米特里爬上附近的一座大樓樓頂,躲在樓頂的中央空調管道後面觀察著遠處的總督辦公室。通過望遠鏡可以看到在房間中有一個人,正畢恭畢敬的站在那裡。迪米特里認為,他可能是在等待什麼人——而這個人正應該是總督。
結合剛才從販毒集團成員嘴裡問出的信息,這個正在等人的傢伙正應該是他們的頭目,「美夢」。
當雨滴開始從頭頂鉛灰的雲層中落下的時候,一條由裝甲車開道的車隊在酒店門口停了下來。車隊緩緩駛入停車場,其中一輛轎車駛入臨時搭建的遮雨棚下面,離開了迪米特里的視線。
沒過兩分鐘,迪米特里便看到總督辦公室裡出現了第二個人。布魯姆正從門口走進辦公室,招呼「美夢」一起坐在了沙發上。迪米特里見狀,便啟動了粘在玻璃外面的竊聽機器人。
「……如果這次深海給的東西足夠,那我就可以開啟你的下一步訓練。成果顯著的話,你自然會從賀瑞斯·哈爾變為達斯·波克。」
聽完這句話,迪米特里並沒有覺到太多的意外。從剛才
知到那股黑暗原力的時候開始,他就在想「美夢」是不是他正在找的另一個黑暗絕地。
「在這期間你除了進行訓練,還需要嚴格遵守西斯信條,信仰西斯哲學。當然,這都是行動成功之後的事。你現在還不是西斯,除非你能展現給我和黑暗原力更加強大的力量。」
「我明白,不過我一直在想一個問題,也就是那個提督。深海為什麼會接納他?」
「利益所需罷了。就像我們掌控原力一樣,我們需要原力,深海也需要他。只不過這到底是長久的合作還是短暫的利益換,就不關我們事了。」
「所以,現在需要我發起進攻嗎?」
「我來到此地,正是為了欣賞此景。進攻吧。」
迪米特里皺了皺眉,將目光投向了港區的方向。
「卡申斯基。」他打開無線電,說道。「販毒集團可能要對港區發起攻擊,你們注意警戒,我現在就去宰了總督和他們的頭頭。」
「你確定要一個人去嗎?」吉爾伯特的語氣聽上去有些不太放心。「他是個西斯尊主,而且身邊還有一堆銳部隊。」
「先照顧好你們自己吧,我會盡快解決這邊的問題。」迪米特里快步向樓下走去。「願原力與你同在。」
裝作成一個普通顧客,迪米特里小跑著溜進了酒店大廳。趁著服務員們都沒注意到他,迪米特里鑽進電梯按下了最頂層的按鈕。
從對客人開放的最頂層到總督辦公室還需要經過一臺單獨的電梯,總督帶來的衛隊肯定會在這裡佈防,不過在這個地方,他已經沒有逃跑的空間了。
迪米特里走出電梯,面而來的是幾個清洗兵,常駐在這裡的他們知道這一層樓不會對客人開放,發現電梯裡走出一個不認識的人,他們便立即圍了過來。
然而迪米特里很明顯不會給他們開槍的機會。
在他走出電梯的一剎那,一股無形的力量便將幾個清洗兵全部錮在了半空中。迪米特里越過他們向走廊對面的電梯走去,在這同時,清洗兵們的脖子同時向後轉了180度,像只拔了
的公雞一般軟塌塌的耷拉在肩膀上。
此時在樓上一層的達斯·布魯姆和賀瑞斯·哈爾則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將目光投向了電梯。
「該死……」布魯姆自言自語道。「附近有個絕地,他剛才一定把自己的原力隱藏了起來。」
他話音剛落,房間角落的電梯門便緩緩打開。迪米特里走出電梯取下兜帽,看向正站在窗前的二人。
「好久不見,布魯姆。」迪米特里用銳利的目光掃視著房間內的二人。「看來你又給自己找了個新徒弟。」
雖然達斯·布魯姆臉上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但他的內心卻早已充滿了驚慌和疑惑。不光是他,就算換成別人,在自己剛到這座城市的時候就被另一個人找上門肯定不是一件愉悅的事情。
「啊,安德里克大師。」
布魯姆強裝鎮定,向走入房間的迪米特里打了個招呼。他並不認為眼前這傢伙是來找他談生意的,迪米特里來此地的目的,多半是為了他腦袋上這顆人頭。
「的確好久不見。」哈爾突然間搶過了話頭。「也不知道你在絕地委員會的朋友們怎麼樣了啊?」
迪米特里看向布魯姆旁邊的黑暗絕地,在達斯·布魯姆清洗武士團時他沒見過這傢伙,但從他說的話中可以推斷,這傢伙多半也參加了那次戰鬥。
「雖然我不像你一樣喜歡明知故問,但是……」迪米特里的目光在哈爾身上來回遊走著。
「和你的西斯朋友們人生,的確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
「你……」
布魯姆腦袋裡嗡的一下炸開了一枚爆竹,就像迪米特里剛才揮著一柄錘子砸在了他頭上一般。之前他也聽說過其他幾位西斯和一些黑暗絕地被殺害的消息,但他卻沒想到居然是這傢伙乾的。
「早知道我就該在聖殿就殺了你!」
布魯姆氣急,一把從帶上拽下了光劍。他的學徒哈爾也同樣打開光劍,擺出了戰鬥姿勢。
「那還真是令人遺憾。」迪米特里搖了搖頭。「不過……你們倆的光劍倒是別具一格。」
迪米特里右手一動,自己的光劍劍柄便從袖口裡滑動到了手心。迪米特里按動按鈕打開光劍,將發著藍光的劍刃指向了對面的師徒二人。
「是時候在這做個了結了。」
下一秒,迪米特里整個人便帶著一道殘影衝向了面前的布魯姆。布魯姆連忙架起光劍格擋,但這一道重擊還是震得他虎口發麻,連連後退了幾步才穩住了身形。
而迪米特里沒有繼續對布魯姆發動攻擊,他順勢將劍刃掃向了近在咫尺的哈爾。同時用原力扯下房頂華麗的吊燈,用它作為武器砸向狼狽不堪的布魯姆。趁著布魯姆無法顧及這邊的情況,迪米特里則趁機對哈爾發動了一連串兇猛而迅速的攻擊。
很明顯,這位初探原力黑暗面門檻的學徒並不是他的對手。
還沒與迪米特里過上兩招,哈爾便因為疲於招架而出現了破綻。迪米特里趁機將光劍向上一挑,哈爾的雙手便被他齊切斷。
還未等他因為劇烈的疼痛而慘叫出聲,迪米特里便將光劍劍刃入了他的
口。
「不!」
目睹學徒殞命迪米特里劍下的布魯姆只到一股恐懼從內心油然而生,他飛奔上來,舉起光劍就向迪米特里砍了過去。可誰知迪米特里的光劍劍柄末尾又彈出第二道劍刃,牢牢招架住了他的劈砍。
「不得不說,他的光劍設計的不錯。」
地上哈爾的光劍被迪米特里拉到手裡,然後被他裝進了自己的袍子口袋裡面。
「當然,現在它是我的收藏品了。」
話音一落,迪米特里便如大風車般揮舞著雙刃光劍,向布魯姆攻了上去。剛剛痛失學徒的布魯姆只能勉強抵擋這狂風驟雨般的進攻,他且戰且退,一路向天臺退去。
布魯姆一個後空翻翻上樓梯,踹開大門奔上天台。迪米特里緊隨其後衝入風雨加的樓頂,面對著站在不遠處的布魯姆。
「說實話。」布魯姆了口氣,擦了一下臉上的雨水。「我的光劍劍術的確不如你,安德里克。不管是之前還是現在,和你進行光劍決鬥都是一件錯誤的行為。」
「你的確有點自知之明。」
迪米特里點了點頭,他已經猜到接下來這傢伙想要幹什麼了。
一道炸雷在空中響起,布魯姆的表情突然變得猙獰起來,他兩手一揮,一道原力閃電便從他手中放出,直直撲向迪米特里。
「嚐嚐這黑暗面的力量!」布魯姆癲狂的笑了起來。
面對這來勢兇猛的原力閃電,迪米特里毫不驚慌的扭動他的光劍劍柄,這把雙刃光劍便立即被拆分成了兩把光劍。迪米特里將兩把光劍向面前叉,頓時抵擋住了來襲的閃電。
「我真為西斯到痛心。」迪米特里舉著光劍一步步
近布魯姆。「也許是你的政治生涯讓你荒廢了訓練,但你的每一個西斯朋友都比你有挑戰
。我是真的不知道,為什麼你也能被冠上西斯尊主的頭銜。」
也許是擔心迪米特里把原力閃電彈回自己臉上,布魯姆便停止了繼續釋放閃電,準備拉開距離重新規劃進攻。
但是下一秒,一道大的閃電便從上方濃厚的烏雲中
出,直奔下方的樓頂。迪米特里用手在空中一指,那道閃電便直直劈在了布魯姆身上。
可能是滾滾的雷聲掩蓋了布魯姆臨死前的慘叫,更或者是他本沒有時間用聲帶發洩身體受到的痛苦,迪米特里並沒有聽到布魯姆的慘嚎聲。但重要的是,這傢伙已經死了。
布魯姆的光劍被迪米特里到手中,仔細端詳了幾秒便收進了懷裡。收集被他所殺的黑暗絕地的光劍——這也是迪米特里少有的愛好之一。
最後看了一眼布魯姆死不瞑目的屍體,迪米特里便拉上兜帽,向樓下走去。雖然這裡的戰鬥已經結束,但其他的地方還需要他。
走到大路上,迪米特里便撥通了港區辦公室的電話。
「我是德拉切夫。」他說道。「情況如何?」
「很高興你活下來了,但我們這的戰鬥還沒結束。」吉爾伯特的聲音從那邊傳了過來。「你說得對,販毒集團的確向我們發起了攻擊,但參與戰鬥的不僅是販毒集團,還有深海!」
聽到吉爾伯特的話,迪米特里便明白了布魯姆沒有在吹牛。他們的確和深海達成了什麼不可靠人的協議,而且這協議會徹底肢解港區,讓這座城市變為販毒集團和深海的惡競技場。
唯一令人到興奮的是,兩個幕後黑手已經死了。
「我現在讓艦娘們全都去抵抗深海的進攻,但她們缺少航空母艦,肯定抵擋不了太久。」吉爾伯特繼續說道。「秋海派來的援軍還在路上,就憑我們幾個恐怕擋不住販毒集團的進攻。」
「堅持住,我馬上到。」
迪米特里說著,掛斷電話向港區的方向加速跑去。
雖然販毒集團的進攻部隊只是一群擁有單兵武器的輕步兵,但他們人數眾多,並且在食了毒品的情況下變得十分癲狂和無懼。在守軍擁有兩臺裝甲巡邏車的情況下,憑藉車載重機槍的猛烈火力才堪堪守住了陣線。
前進到港區外面的建築群,迪米特里已經能聽見前方傳來的密集槍聲。他越過一群倉皇逃竄的平民,跑到了一條直通往港區門口大街的小巷當中。他甚至能夠看到,在小巷盡頭就有幾個販毒集團僱傭兵在向港區門口的兩臺巡邏車擊。
「嘿!」
迪米特里打開光劍,向那幾個僱傭兵大喊了一聲。
那幾個人疑惑的轉過頭尋找聲音的主人,但當他們見到迪米特里手中的光劍時,臉上的疑問便突然變成了驚恐。
「是絕地!」
一個僱傭兵淒厲的喊了起來,率先向迪米特里的方向開了槍。其他幾個僱傭兵也一同向迪米特里開火,迪米特里從容不迫的用光劍格擋飛來的子彈,穩步向前推進。
一個僱傭兵慘叫著被反彈回來的子彈擊中,另外幾個僱傭兵發掘自己無法與面前這個人對抗,便一邊開火一邊後退出了小巷,企圖在自己被迪米特里的光劍砍到之前逃離這個鬼地方。
只不過他們忘了,自己背後還有人想要取他們狗命。
隨著迪米特里加入戰場,還在負隅頑抗的販毒集團開始潰逃。要不是深海也在對港區發起攻擊,他們也許還活不到見到迪米特里的時候。他們手中簡陋的單兵武器可以傷到普通人,但卻無法對艦娘或絕地造成什麼威脅。
迪米特里跑進港區大門,正好一頭撞見了在指揮人員轉移陣地的吉爾伯特。
「我們得趕緊去支援艦娘們。」吉爾伯特擦了把被硝煙燻黑的臉,說道。「我剛剛接到消息,深海已經登陸了,而且出動了艦載機編隊。」
眾人加快腳步向港區另一邊跑去,從這裡甚至可以聽到海面附近傳來的隆隆炮聲,而且天空中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划著弧線彈道向這裡飛來。
「準備防禦!」
發覺深海的遠程炮擊即將到來,俾斯麥便率領一眾德國艦娘來到陣前,擺好了防禦架勢。她們沒有同等程的主炮裝備,在面對這種攻擊時只能採取被動防禦的策略。
然而就在那些炮彈即將落下的時候,它們卻向撞到了一面透明牆壁一般在空中紛紛爆炸。爆炸的彈片也向上方和前方飛去,沒有一塊落在艦娘們的身上。
還未等艦娘們對此而到震驚,迪米特里便撤掉原力護盾,越過艦娘們來到了隊伍最前面。
「你們還有多少戰鬥力?」他看著擔任領隊的俾斯麥,問道。
「只有我們了。」俾斯麥指著周圍的一票戰列艦。「深海的火力太強,而且在失去兩艘正規航母之後,我們無法組織起有規模的遠程航空兵。」
迪米特里透過朦朧的雨霧看向遠處的海面,一大片紫黑的陰影正在從海水中爬向陸地,雖然它們在地面上的戰鬥力遠不如位於水面,但這種數量的敵人也不是這幾位艦娘能夠阻擋的了的。
「請你撤退至安全區域,偵探先生。」俾斯麥向地上吐了口唾沫,死死地盯著遠處的深海。「我們會與這片土地共存亡。」
迪米特里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你們勇氣可嘉,但這次我會與各位共同戰鬥。」
說著,迪米特里便啟動光劍橫在面前,擺出了防禦架勢。
俾斯麥直直的盯著那嗡嗡作響的劍刃,過了好幾秒,她才像擠牙膏般憋出來一句話。
「你……是絕地?」
「火星人。」一旁的提爾比茨嘲笑道。「我早就知道了。」
「準備戰鬥,各位。」迪米特里耍了個劍花,向正在向這裡前進的深海走去。艦娘們也緊隨其後,擺好了防禦陣型。
察覺到有一個新的戰力加入,遠處蠢蠢動的深海便停了下來。它們開始向兩側
動,從中間分開了一條道路。
一架長相不明的飛行器從深海的方向飛來,向這裡直直撲了過來。迪米特里一揮手,那東西便被原力拉扯著撞向一旁的房屋,冒著電火花沉寂了下去。
緊接著,一位美豔的白髮女子便從深海隊伍中間那條道路中走了過來。她身穿破損的黑連衣裙,幾個飛行器和自己的艦裝也冒著藍
火光,圍繞在她四周。她見到艦娘隊伍前方的迪米特里,便伸出手拍了拍一旁的深海艦裝。
那艦裝的口中噴出一個高速飛行的藍圓球狀炮彈,撲向艦娘組成的防禦陣地。
正處於炮彈飛行路線上的迪米特里揮動光劍,把那東西彈到了上方的空中。緊接著,他便將光劍豎在面前,行了個標準的瑪卡希禮。
「在開戰之前,我想你應該先自報家門。」迪米特里冷冷的盯著面前的深海。「而且你可以把艦裝收起來了,那東西對我沒用。」
就像是在證明迪米特里的話一般,圍繞在深海周圍的幾架艦載機紛紛被一股巨力扯向地面,砸在地上冒起了火花。
深海看著這一幕,反倒是魅的笑了起來。
「有趣的人類。」她著嘴
上的雨水,又拍了拍身邊的艦裝。那長相奇怪的艦裝化為一道藍光消失在了空氣中,深海的手裡也同時多了一把武士刀。
「妾身……神風。」她將刀出刀鞘,擺好了戰鬥姿勢。「該你了。」
「我?只是個普通的絕地罷了。」
話音一落,二人不約而同的向場地中央衝去。迪米特里揮動光劍,狠狠砍在了深海格擋的武士刀上。
「哦?」迪米特里揚起眉看了一眼深海手裡的刀。「能擋住光劍,看來你們的技術的確值得一看。」
深海咬了咬牙,雖然她聽說過絕地武士,但沒想到這類人居然有能與艦娘匹敵的力量。她迅速向後撤去,回刀再次攻了上來。迪米特里則打開雙頭光劍,舞著密不透風的劍花
面而上。
面對這猛烈的進攻,深海旗艦一時間竟找不到反擊的機會。她不得不一邊防守一邊後撤,打算靠近身後的深海艦們,以偷襲的方式解決掉這傢伙。
但她不知道的是,這點小心思早就被迪米特里察覺到了。
就在深海旗艦即將退下中央廣場時,迪米特里突然關掉劍刃向後空翻而去,深海旗艦的奮力一擊撲了個空。她被慣裹挾著踉蹌了幾步,用眼角的餘光看到迪米特里一直退到廣場中央,將光劍橫在斜上方擺出了防禦態勢。
「你想把我引入陷阱,對吧。」
發覺自己的陰謀被識破,深海旗艦臉上的表情立馬變成了震驚和錯愕。
「你……你怎麼知道……」
「不要小瞧了原力,深海。」迪米特里慢的說。「平
女人,你可準備好受死?」
聽到迪米特里罵自己平,深海旗艦心頭的無明業火便蹭的一下竄到了頭頂。她揮起武士刀,大叫著向迪米特里衝了過來。
「該死的人類!」深海旗艦吼道。她的頭髮被雨水打溼粘在臉上,活像一隻從剛從井裡爬出的女鬼。
「你要為此付出代……」
迪米特里向旁邊一閃,隨後將光劍向上一挑。就像他之前殺死黑暗絕地哈爾的那樣,深海旗艦的整個右臂都被他從上臂處利落的切斷。
從手臂處傳來的劇烈疼痛讓深海旗艦瞬間恢復了理智,她拼命扭轉身體向旁邊撲去,躲過了迪米特里接下來的致命一擊。掃過的光劍在她後背上留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面對深海,迪米特里並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意思。
看著在地上掙扎的深海旗艦,迪米特里便走上前,將劍尖指向了她的面門。
「你輸了。」迪米特里的語氣依舊是冰冷無比。「投降,或者死。」
「投降?」
深海悽慘的笑了起來。
「吾生為深淵,理應服侍黑暗,寧七生報國,不可……」
迪米特里沒有聽完她的廢話,左手一動,便用原力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隨即右手揮動光劍,直接刺進了她的口。
「那我成全你。」
關掉光劍劍刃,深海旗艦便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迪米特里將目光投向遠處的海灘,由於旗艦殞命,那裡失去指揮的深海正在撤退。它們甚至沒有回收在上一波攻勢中的同伴殘骸,便倉皇的逃離了這裡。
「他媽的。」
俾斯麥罵罵咧咧的跑了過來,向地上的深海吐了口唾沫。
「你他孃的真是個人才。」她輕輕錘了一下迪米特里的肩膀。「我都想讓你來當我們的提督了。」
迪米特里看向水翻湧的海面,嘆了口氣。
「關於你們的提督……我不得不告訴你一個很不幸的消息。」
「說吧。」俾斯麥摟著迪米特里的肩膀向回走去。「經歷了這麼多,你說出什麼結果我恐怕都不會在意……提爾比茨!去把那個深海收拾走!」
「我從總督那裡拿到了一些情報,關於他和深海的合作問題。」迪米特里說道。「在竊聽他談話的時候聽到了一個消息,如果他沒有撒謊,那麼你們的提督應該是自願投靠深海的。在他逃走的時候,還與深海合謀綁架了列剋星敦和薩拉託加。」
「據達斯·布魯姆手裡掌握的資料,深海這次行動的出發地是一個代號為『2-5』的地區。它們特地將出發地和具體路線告訴了布魯姆,以免在前進的路上遭到其他港區的攻擊。」
迪米特里說著,將桌上的全息地圖放大到了一個較小的比例尺。
「這裡位於我們南部580千米處,是圍繞一個島嶼群所建造的深海前哨基地。經過昨天的空中偵察,我們已經發現深海在該地區部署了包括要火炮、遠程警戒雷達和防空導彈系統在內的一系列防禦設施。」
「偵查?」俾斯麥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可是昨天我們沒有派出遠程偵察機。」
「是反抗軍。」迪米特里說。「反抗軍會參與這次對深海基地的攻擊,從皮蘭到來的一支由6艘正規航空母艦和6艘護衛艦艇組成的戰鬥群也在外海待命。」
「你打算怎麼對付它們?」俾斯麥繼續問道。
「深海使用的雷達有一個缺陷。」迪米特里繼續將一個模型投影到了沙盤上。「這種雷達的波束只有在其鍋狀天線的中央部位是最強的,周圍都很弱。因此我們可以在遍佈海面的深海雷達網中找到一條可以讓隱身轟炸機通過的道路。」
「每一個絕地都是優秀的飛行員。」他補充道。「我會駕駛一架隱身轟炸機進入深海盤踞的島嶼,使用鑽地炸彈對深海雷達設施控制中樞和導彈陣地進行轟炸。隨後皮蘭的航母戰鬥群也會加入戰鬥,她們會負責奪取島嶼附近的制空權。」
「之後,由我率領水面進攻部隊攻擊深海基地。」俾斯麥點了點頭。「我同意這個計劃。」
第二天凌晨2時深海前哨附近海域
「這裡是德拉切夫,一切正常,還有5分鐘進入目標空域,完畢。」
「我是第一臨時航空作戰編隊,指揮艦列剋星敦。」無線電裡傳來一個悉的女聲。「編隊已做好一切準備,隨時可以出擊。」
「收到,即將進入無線電靜默。」迪米特里說道。「願原力與你同在。」
龐大的飛翼構型轟炸機開始下降高度,貼近海面飛行。深海在水面部署的浮動雷達站即便是在雷暴天氣中也還是恪盡職守的掃描著天空,只是它們還無法探測到這架穿梭在信號薄弱區域的隱身轟炸機。
前方逐漸出現了一個島嶼的陰影,脫離浮動雷達警戒範圍的轟炸機開始爬升高度,並打開了機載掃描裝置。
「這裡是德拉切夫。」迪米特里再次打開無線電,說道。「即將進入轟炸航線,準備發起空中襲擊。」
「編隊收到,即將發起進攻。」
地形掃描將島嶼表面的一切目標都輸入在機載電腦當中,迪米特里打開制導光,牢牢鎖定了島嶼中央山峰上的巨型雷達天線。
一枚大型炸彈從彈倉中脫出,旋轉著飛向山頂的雷達陣列。投彈完畢的迪米特里縱轟炸機轉向飛往島嶼機場,同時在控制檯上解鎖了彈倉內剩餘的自由落體炸彈。
整座島嶼警報大作,一些深海艦載機開始滑行,企圖在遭到轟炸之前緊急起飛。而在島嶼周圍擔任守衛的要也開始調轉它們的炮口嘗試對空
擊,迪米特里迅速進入第二條轟炸航線,然後按下了投彈按鈕。
一枚枚250千克級反跑道炸彈脫離彈倉,落到深海跑道上爆開,一個個火球將企圖起飛的幾架深海艦載機徹底沒。再次轟炸完畢的迪米特里調轉航向,打開了側翼的兩個反艦導彈掛倉。
「準備對敵要發動導彈攻擊。」迪米特里說道。
兩枚反艦導彈脫離掛架,在半空中點燃發動機衝向不遠處的要。迪米特里使勁拉動一旁的把手,座艙便被爆炸螺栓炸開,外面冰冷的海風瞬間灌了進來。迪米特里再次調整了一下航向確保轟炸機會撞向要
,便猛地跳出了機艙。
「這裡是德拉切夫。」他打開無線電,接通了航空編隊的頻道。「深海警戒雷達與機場已癱瘓,我已棄機跳傘,正在向深海基地移動。」
沒人看見漆黑夜空當中的一朵降落傘,迪米特里控制降落傘飛向不遠處的一片樹林,將目光投向了前方的大型深海建築。
如果他的推斷沒有錯,那個提督應該就在這裡面。
……
提督滿意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拿過桌上的巾擦拭著自己下體上的黏
。他點上一支菸,得意的看著被帶著紫
花紋的鐵鏈鎖在牆上的列剋星敦。
「舒服嗎?嗎?」
提督的臉上帶著殘忍而蕩的笑容,就像他實現了一個不可告人的夢一般。
「反正我很。」提督吐了個菸圈。「一直都很
。」
列剋星敦艱難的打開眼皮,死死盯著眼前這個讓她恨得刻骨銘心的人。
「這樣……可不能讓我屈服。」她冷笑道。
「屈服?」
提督的表情看上去就像是聽到了一個笑話一般,他把巾扔到一邊,然後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我可不是想讓你屈服,小美人。」提督捏起列剋星敦的下巴,端詳著眼前這張緻的臉。列剋星敦想要掙脫這沾滿穢物的手,但整個身體卻使不上任何力氣。
「我只不過是喜歡你這甜美的體罷了,至於你的
神是否服從我,又有什麼關係呢?」
提督癲狂的大笑起來,他暴的拽過列剋星敦,
起下體便將
再次
入了她的身體當中。
「你當時拒絕我的時候!」
提督扳過列剋星敦的臉,在她耳邊大吼了起來。
「有沒有想過!你!也有!今天!」
每喊一個字,提督便用力將往列剋星敦的體內深處頂去。劇烈的疼痛讓她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意識也逐漸模糊了起來。
「沒準,你那可愛的妹妹會乖乖地服從我呢,哈哈哈哈哈!」
這是她昏過去之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不知過了多久,列剋星敦聽到前面不遠處傳來一陣重物撞擊的聲音。她艱難的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面前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還……不肯……放過我嗎……」
「放過什麼?」
聽到這個陌生的聲音,列剋星敦眨了眨眼,終於看清了眼前的景象。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個陌生人,披著一件古樸的長袍,手中的光劍還在嗡嗡作響。
「你是……絕地?」
迪米特里手指一動,束縛著列剋星敦的鐵鏈便紛紛斷開。她跌坐在地上,痛苦的呻了一聲。
迪米特里皺了皺眉,他能看出來列剋星敦的身體遭受了長時間的摧殘,如果不加以治療,她恐怕活不了太久。就算這個列剋星敦不是他所悉的那位艦娘,這種殘忍無情的手段還是讓他怒火中燒。
他很快便壓制下去這股憤怒的情緒,迪米特里嘆了口氣,伸出手放在了列剋星敦頭頂。磅礴的原力從迪米特里手中湧出,迅速修復著列剋星敦脆弱的身體。
過了好久,列剋星敦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謝謝,我覺好多了。」
迪米特里從一旁拽過一件深海的衣服遞給列剋星敦,把她從地上拉了起來。列剋星敦把衣服披在身上,四處觀察著周圍。
「我得去找薩拉託加。」她焦急的向前走去。「我擔心她沒法過來。」
「跟我來。」迪米特里向列剋星敦點了點頭。「原力會為我們指引前進的道路。」
迪米特里追著提督離開的方向穿過一個又一個房間,時不時能聽到頭頂傳來一陣爆炸的悶響。兩個港區組成的突擊隊正在向這座基地發動猛烈進攻,在迪米特里事先破壞防禦系統並重創要的情況下,它們已經抵擋不了多久了。
「如果你不想被海面上的抓回去打死,就趕緊跟我們走!」
前面傳來一個女的聲音,迪米特里連忙拉著列剋星敦離開走廊,躲進一旁的障礙物後面。
「我得回去把那個騷貨也帶上,沒事,用不了多久。」
聽到這個聲音,迪米特里明顯到列剋星敦的手顫抖了起來。
「我馬上就回來,稍微等……」
「不用等了。」
迪米特里打開光劍開關,從一旁的黑暗中閃了出來。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個紫黑配的深海旗艦,一個看上去十分令人不
的男
,還有被他挾持著的一個艦娘。
看到迪米特里的出現,那兩人看起來十分震驚。
提督大叫一聲,便向來路跑去。迪米特里則瞬間用原力推動身體,向深海旗艦的方向衝去。同時揮動光劍,猛地砍下。
深海旗艦在震驚之餘連連後退,但仍被迪米特里的突然襲擊砍掉了前那
長角。紫黑
的角掉落在地板上,發出金屬相撞的脆響。
「我投降!」
一臉震驚的摸了摸那角的斷面,深海果斷的舉起了雙手。
「滾一邊待著去。」迪米特里用光劍指了指旁邊的角落。
那個深海老老實實的走到角落裡抱著頭蹲下不再動彈,好像她已經經歷過很多次了。
迪米特里把那角
進懷裡,和列剋星敦一同向前追了過去。
……
「薩拉託加!」
跑進大廳,列剋星敦焦急的喊了起來。迪米特里伸手把還打算前進的她攔了下來,因為他已經知到了附近的情況。
從一旁走出兩個人——準確的說,是一個人挾持著另一個人。提督手裡緊緊握著一把深海手槍,拖著薩拉託加走了出來。同時,幾個深海也從旁邊的房間中走出,將迪米特里和列剋星敦圍在了中央。
「不想讓她死的話,就把你的光劍扔下!」
提督把手槍頂在薩拉託加頭上,像個瘋子一般喊道。
「不——姐姐!」
薩拉託加帶著哭腔的聲音傳進列剋星敦耳中,讓她的心被狠狠揪了一下。她向那裡看去,卻只能看見薩拉託加滿是傷痕的身體和沾滿淚水的臉。
「叫啊!」提督哈哈笑道。「那個絕地,現在就給老子扔掉武器!」
「我倒想看看是你的劍快,還是老子的槍子快!把它給我扔的遠遠的!」
迪米特里看了提督一眼,便關掉光劍把它扔到了一邊,然後緩緩舉起雙手。一旁的一個深海撿起光劍,然後和其他深海一同慢慢圍了過來。
「絕地又如何?」提督癲狂的笑了起來。「還不是得老老實實的聽老子的命令!把他們給我拿下!」
看著圍攏過來的深海,列剋星敦瞬間便回憶起了之前一個月那不堪回首的經歷。大滴大滴的眼淚從她的眼中滑落了下來,而看見這一幕的提督則更加癲狂的大笑了起來。他的大笑甚至壓過了薩拉託加的哭聲,震得列剋星敦眼前一片眩暈。
「你的絕地武士團早就死光了!」提督盯著迪米特里喊道。「你沒有權利在這審判我!」
「的確,我現在失去了審判你的權利。」
迪米特里臉上的表情依舊波瀾不驚,但提督本沒發現附近動作越來越遲緩的深海以及迪米特里手上的小動作。
「但原力有。」
「什麼?」
一道閃電從迪米特里手中出,如游龍般撲向前方的提督。他下意識地想要扣下扳機,但卻發現那小小的機械結構卻像灌了鉛般沉重,
本無法被自己的食指移動哪怕一毫米。
這電巧妙地繞開了薩拉託加,直直擊打在了提督身上。強大的電
瞬間便傳遍了提督身上的每個細胞,摧殘著他的每一個神經末梢,將一陣又一陣的痛苦傳遞到他的大腦之中。
下一秒,提督便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深海手中的光劍突然開啟,彈出的劍刃在迪米特里的縱下,瞬間便將拿著它的那個深海
斬。迪米特里控制著在空中如螺旋槳般舞動的光劍在自己身邊環繞一圈,將周圍的深海挨個
斬,隨即飛回迪米特里手中。
「先帶她上去。」迪米特里拍了拍列剋星敦的肩膀。「我隨後就到。」
拖著如同死豬般的提督,迪米特里又回到了剛才的走廊裡。果然不出他所料,那個深海旗艦還老老實實的蹲在那。
「我要問你幾個問題。」迪米特里在她面前站定,說。「如果你說了實話,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我,我全說!」
看來這個深海還是沒從剛才的震撼中恢復過來。
「達斯·布魯姆你應該認識。」迪米特里說道。「他和你們的易是什麼?」
「他想通過這種方式換取我們的深海能源核心供應。」深海旗艦老老實實的回答道。「雖然行動沒成功,但之前我們其實已經把核心送過去了一部分,就放在他的總督府裡。」
「很好。」迪米特里點了點頭。「你沒有撒謊,現在帶著你的人滾蛋。」
深海旗艦從地上站起來,連滾帶爬的向某個方向跑了。
……
走出電梯,一縷陽光便照到了迪米特里身上。天空已經放晴,可以看到在不遠處的海灘上還聚集著一群艦娘,其中包括他剛從基地中救出的兩位。
「啊?你要帶我去哪?」
從身後傳來一個聲音,那個提督已經醒了。迪米特里的原力審判並不會置人於死地,因為這傢伙還有其他的用處。
「去你該去的地方。」
迪米特里沒有理會身後提督的掙扎哭喊,拖著他徑直走向海灘。那裡的艦娘們也發現了他,向這裡招了招手。
「決定你命運的不是我。」
迪米特里用原力把他提到半空,走上了沙灘。艦娘們紛紛將目光投向這裡,察覺到一雙雙攜帶著怒火的眼睛看向他,提督羞愧的扭過頭,閉上了眼。
他一揮手,提督便被扔到了沙灘上。那傢伙在沙灘上打了幾個滾,正好停在了艦娘們的腳下。
「是她們。」
迪米特里轉過身拉上兜帽,向不遠處正在降落的反抗軍直升機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