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看書網
主页 推荐 分类 短篇 小說 阅读记录

16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罪魁禍首不是你嗎?方思洋真想哭,「但這樣好難受……我不喜歡這樣……」

  「真的?但我覺得你有潛力的啊。」指尖七輕推開沒上鎖的扣環,用整個手掌握住金屬環主體,在方思洋的氣聲中將釦環往外拉,一小截膠管則從前端的馬演裡出。「明明應該是第一次用這種道具,居然就可以順利接受,洋洋,你他媽的真的是有個超下的身體,讓人實在罷不能吶……」讓人很想在他身上用上各種道具,看著他的各種姿態,讓他在自己身下哭著求饒。

  光是想想,黎海情果然亢奮了,舌頭過上下雙,雙眼盯著不段吐出膠管的馬眼,直到最後一個出的步驟突然停止。

  「我說,你是為了想躲開我所以才想著要離職吧?」黎海擎冷不防地說,「說什麼想要接手父親的工作什麼的都只是好聽話而已吧?」

  「……不是……」方思洋的聲音都啞了聲音全是哭腔。

  「說真話。」上的東西又往裡推了些,剛往前裡邊幾,就聽到方思洋的驚叫聲。

  「我說的都是真的!」雙手抱著自己的頭,雙腿想收卻收不起,就算黎海晴沒有限制他的行為,但方思洋的身體就是無法自己的渴望著黎海晴,只為他敞開。「因為再繼續下去我會分不清界線跟立場!所以……嗚……」

  黎海晴冷不防的起一直擠在方思洋馬眼裡的軟管,失去阻礙的陽具頂端瞬間噴發出大量的混濁,濺了方思洋腿間的地面與不遠處的牆面,有些則灑在自己身上,還有些更落在了黎海晴的身上,一股騷味瞬間在兩人之間蔓延,怎麼來的氣味方思洋清楚,黎海晴更是明白的不得了。

  那一瞬間方思洋真有種想死的覺,想把自己給埋起來,但他動不了,只能別開頭,不看。

  「呦,」黎海晴挑眉,只哼了聲,沒有繼續拿這事調侃方思洋,而是拿著沾著方思洋體的軟管上上下下掃著方思洋頹軟的器,一邊說:「方小羊,說你白目你還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大白目,叫你聲小白目真的算客氣了。」沒有得到方思洋的回應,但這一點黎海晴並不在意,繼續自顧自地說:「什麼叫分不清界線跟立場?你倒跟我講清楚一點,意思是你一直以來都是在跟我演戲?這還真他媽的讓人覺得不。」

  也不知道方思洋是不想說還是說不了,偶爾動的肩膀可以知道他現在正嚶嚶煩人的哭著,沒什麼泣的聲音,就是很安靜地哭著。

  「別哭了,我帶你去洗洗。」長出口重氣,把手上的東西丟到一邊去,探身就將方思洋打橫抱起。

  沒有預想中會有的抗拒,也沒有任何的掙扎與不願意,方思洋完全依從黎海晴的所有舉動,任他抱著自己離開讓他難堪的玄關,一步一步穿過客廳走過走廊進入浴室裡。

  被放進浴缸裡靠著邊緣坐著,方思洋真的不知道自己應該有些什麼反應比較好,眼鏡也早被拿掉了不知道放在哪,閉上眼總覺得怪怪,雖然睜著眼也也些奇怪,但至少覺不至於太過無助,看著黎海晴的人影晃來晃去,聽著黎海晴莫名好心情的哼著莫名其妙的歌曲,跟著水聲將黎海晴的聲音掩去了泰半,在看著人影再次靠近自己時,黎海晴的哼聲也跟著停止,取而代之的是帶笑的說話聲。

  「老子這可是頭一回服務人,別太舒服到睡著啊!掐死你!」坐在浴缸邊緣,手拿著花灑看著絲絲水全落在方思洋的身上,再沿著方思洋的身體滑落在浴缸裡,雙眼跟著水著靠在浴缸裡的方思洋給上上下下掃了一回。

  怎麼看怎麼平凡懦弱普通到挑不出有什麼值得炫耀的特點的男人,如果硬要說又可以說的話,黎海晴真想說這貨的優點真的只有股而已,但他再怎麼俗也知道不能說,但偏偏就是這樣的男人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給牢牢地抓住了,不只抓住了他的趣也抓住了他的目光更抓住了他的思緒。

  黎海晴從不是執拗的人,既然喜歡上了就坦然的去面對,審美觀這種事情是可以調整的,而且他真的越看方思洋真的越看越順眼,覺與情緒領著所有的情前進。

  但對現在的方思洋而言,他認真的覺得不如讓黎海晴掐死他還比較好過,索低下眼簾,但半晌又覺得過意不去的抬起眼,看著黎海晴,那好心情的模樣真的讓人看不懂。

  「海晴,我真的只是想要重新開始父親留下的工作……」

  「嗯哼。」眉抬都沒抬眼睛更是看都沒看方思洋的眼,黎海晴應兩聲算是表達了自己有在聽,繼續說的意思。

  並沒有真正理解黎海晴的意思,但看黎海晴沒有因為自己的起頭而心情不愉快或是拉下臉的覺,方思洋這才深呼口氣後繼續說。

  「我……我真的覺得我們現在這樣過好的,但……未來不知道會怎麼樣……我不敢想太遠……但我也沒有怨言……」

  「這是要把握當下,未來的事情未來在說是嗎?」將水關了,雙眼直直看著方思洋,「這種彎彎繞繞的說法,真是讓人聽不下去,就不能挑兩句可以讓人聽得懂的話說說?」伸手捏起黏在方思揚頸子旁的髮絲,「方思洋,老實點說你被我幹了以後發現跟我在一起很不錯想要繼續下去,不行嗎?」

  「你、你講話就不能……收斂點?」方思洋紅了臉,看不清楚但也朝著黎海晴的方向瞪了去。

  「承認了?」

  方思洋沒應聲,整張臉像在燒一樣熱熱的,腮幫子不悅的鼓起。黎海晴的說法讓方思洋真的很惑,他沒有特別對哪個女人有產生過興趣,但也沒有想過要去跟男人在一起這件事情,跟黎海晴混到一起時從一開始的忍耐到之後的習慣,最後好像全成了一種依託,再來,方思洋不知道他們最後變成彼此的不可或缺或是誰的眼中釘。

  黎海晴或許可以瀟灑離開,但方思洋並不覺得自己最後終究沒能跟黎海晴相處好的話,他還可以有機會回頭或是找個可以相處的人繼續生活下去,那怕是現在,縱然黎海晴剛做了許多讓他覺得不舒服的事情,但方思洋卻也沒真的發什麼脾氣,反而是承受,但不致於到忍耐的程度,要說的話,或許他還有些享受,也就是因為自己這樣的心情與逐漸攀升的依賴,就算方思洋早有了心理準備卻也怕著,有一天黎海晴發現自己對他失去了興趣決定另外尋找新的溫暖的時候,那他大概也只能攢著殘餘的溫度繼續過完自己剩下的子。

  「怎麼不說話了?」黎海情指尖抹過方思揚頸子上的水珠,又撓回來。

  「我只是在想,你說的或許沒錯。」揚起臉,腦袋微微旁邊,雙眼緩慢眨動,方思洋望著黎海晴站的方向說:「但我不太能確定我理解的對不對,不過跟你在一起的時間確實……好過許多。」不會總想著不好的事情,黎海晴也不太給他這樣的時間與機會。

  「那還想離開嗎?」黎海晴險些把「我」字加上,舌尖一轉,立刻把字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