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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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茹月右手持一仿造的玉製狗陽,而左邊的懷中則抱著一摞信件,不用說,就是那些白山老祖與朝廷勾結的往來信件了。這些信件,由薛茹月隨手
給下面的正一派弟子。
「好好看看,你們的白山老祖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我想你們讀完了信就會明白了。」說完,薛茹月一把拎起陷在臺階上的白山老祖,和那堆碎裂木驢留下的破木架丟在了一起,順便將手中的玉製狗陽狠狠進了白山老祖的嘴裡,一時間白山老祖口中鮮血淋漓,疼的直
氣,可這一
,血更是止不住。白山老祖還想將口中的東西拔出來,可手早就無法動彈了。
「這偽具雕刻成公狗陽具的形狀用白玉製作,如果長期沾染女的
水,
體會發紅如狗陽
起一般……白山老頭,現在我也給你嘗一嘗這東西的味道!」薛茹月討好般的看向李翰林,卻見李翰林向廣場外走去:「少主,若是這白山老祖一死,這正一派就盡在我們掌握之中!少主,您看您是不是……」
「小爺沒興趣。」李翰林停下了腳步:「大師姐你若是喜歡,你來管。小爺要去垣曲崖下,給師傅掃掃墓。」白山老祖好不容易才將那滿是血跡的玉吐了出來,突然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彷彿有什麼
體被潑在他身上,過了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這不是火油麼!
「既然少主讓我主事,難得有那麼多火油和木料,那就正好,一起燒了吧!」白山老祖從沒覺得薛茹月的聲音如同惡魔,他看向周圍的正一派弟子,希望有個人能跳出來,將他救出去。
可是沒有,所有人的眼神再沒有一絲憐憫。
白山老祖還想說什麼,卻只覺的渾身炙熱,火油已經燒了起來。浸滿火油的碎木架連同著火的人體,一陣翻滾掙扎後,逐漸歸於沉寂,只剩下木料爆裂的劈啪聲。
第一百八十八章看著還飄散著火星的木料堆,以及其中已經被燒的如烤人參
一般的白山老祖,許多正一派弟子在又懼又惱中,突然覺得面前那個昔
的大師姐雖然漂亮,可也卻是那麼的恐怖。剛剛白山老祖還是正一派的掌門,可這個無塵大師姐,眼都不眨就將白山老祖一把火給燒死了。
底下的人依舊不敢吭聲,哪怕是幾個清字輩的親傳弟子,也不敢隨意抬起頭來,臉上只餘下複雜的表情:恐懼、驚訝、猜疑,甚至諂媚。
但他們都知道,白山老祖已死,薛茹月就是現在正一派最為強大的人。
薛茹月抬腿,用靴足輕輕踢了踢白山老祖不成人形的屍體,掃視了一下週圍那些驚疑不定的正一派弟子:「怎麼,白山老祖死了,你們這些正一派的師兄師弟,不該說一些什麼?」得,這意思就很明顯了。
作為親傳弟子的清於,瞬間明悟,急忙俯身對著薛茹月就是一拜:「白山老祖十惡不赦,罪該當誅!既然白山老祖已死,正一派不可一無主,弟子清於懇請大師姐無塵,繼任正一派掌教之位!」周圍的一部分人當即也俯下身來:「白山老祖已死,懇請大師姐無塵,繼任正一派掌教之位!」最後,正一派廣場上齊刷刷的跪倒了一片,
本沒有人敢站著,被活活燒死的白山老祖就是前車之鑑。
「弟子懇請大師姐無塵,繼任正一派掌教之位!」望著下面跪倒的眾人,薛茹月突然覺有些
醉。想當初,她也不過是白山老祖撈出來充門面的那個無塵大師姐,表面光鮮亮麗,可私下裡卻是黑暗齷齪,不可言說。現在她終於坐到了那個第一的位置,將昔
風光的白山老頭,徹底踩在腳下。
有句話說的好,權力讓人失。雖然如此,但是如今的大師姐,哦不,應該說是正一派掌教無塵,非常享受這種萬人之上的
覺。
「既然眾人沒有異議,那我……本座就不客氣了。即起白山老祖的名號就從正一派徹底革除,這種不仁不義的東西,
本就不配做正一派的掌教!同樣的,目前門派中的所謂的大師姐和二師姐,也不過是白山老祖的傀儡和玩物,即
起同時革除真傳弟子之位。」薛茹月收起了笑容,看著那些在最後面的外門和內門弟子不少依舊是昏昏沉沉,雖然跪著但還是時不時的打著哈欠,她的柳眉皺了皺。
「本座來時,直到與那白山老祖封的大師姐拔劍比鬥,宗門警鐘這才響起,可你們一個個哈欠連天,睡意朦朧。若只是虛驚一場那也罷了,可要是真的有幾百個幾千個歹人掩殺過來……」薛茹月伸出手指,指了指下方跪倒的一片人。
「你們恐怕早就和白山老祖一樣,變成一具具屍體,正一派恐怕今天就要從中州正派中除名了!而你們死的時候,恐怕連到底發生了什麼也不知道!」無數內外門弟子心中突地一跳,隨即脊背上冷汗直。是啊,若是真有歹人殺來,自己豈還有命留著?
「本座不知道我兩年前離開正一派的時候,你們平是如何
演教習的。所以,從明
開始,無論之前的門派中的規定如何,所有
常的門派事務,全都得按照本座的說的去辦。更何況剛才上山之時,內門弟子連本座十分之一的力都抵擋不了,更何況未來去下山匡扶正義?要都是這樣,那我正一派的面子豈不是都被丟盡了?整個中州,都會視我們為笑柄!」
「明開始,由親傳弟子牽頭令內門與外門弟子嚴加教習,凡是偷
耍滑之徒,一律逐出山門,永不得再入正一派!資質愚鈍者,也可將勤補拙,但若是內門弟子三年不得要領,外門弟子兩年不得要領者,一律遣送下山。」此話一出,下面立刻就炸了鍋。小部分天天磨洋工的人自然暗叫不好,更多的人是擔心自己不得要領,一時間下面的
聲淅淅索索,不絕於耳。
「本座還沒說完。」薛茹月伸手虛按了幾下,示意大家肅靜。
「若是常
演教習中大有進步,也可以由親傳弟子向我稟報,給予一定的丹藥、秘籍書頁進行獎勵,具體的章程本座需要仔細思考,晚些會在門派中公佈!若是做的好,有功,正一派不是窮
子,本座也不是什麼小氣鬼。該給的東西,少不了你們的。」
「所以,勤加練習,每個人都有出人頭地的機會,這樣我正一派才能真正位列武林正道,而非在那白山老頭的之下,搖搖墜!」薛茹月再次用凌厲的眼神掃視了下面的正一弟子們,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那,掌教。」清於再次站出來說話:「既然清萍清柔已經被掌教革除職位,那這兩人是否要現在就逐出山門?」薛茹月轉念一想,隨即答道:「若是現在逐出山門,太過草率。雖然這兩人都是那白山竊居高位後的走狗和玩物,可作為真傳弟子,這兩人揹負著正一教太多的秘密,若是貿然逐出,後患無窮。」
「這樣,本座雖然革去兩人真傳弟子職位,但茲事體大,兩人依舊是正一派弟子。但是這兩人依舊是罪人之身,念在兩人並無行什麼大惡,本座就不廢了她們的武功,但是兩人必須被本座嚴加看管,以觀後效。將她們先帶到掌門居室去,順便幫本座將原來白山老祖放在居室中的東西處理掉。」
「謹遵掌教令。」清於鄭重的拜了拜,隨即揮手叫來四個內門的女弟子,一左一右將昏的清萍和不能動彈的清柔架上了臺階。看著因為剛才的戰鬥而一片狼藉的臺階,薛茹月又轉頭對下方說道:「清印,你負責將廣場與臺階修復,直接從山下找石匠,費用從宗門裡出。」清印也對著薛茹月拜了拜,隨即目送新掌教的背影消失在正一殿的玄關中。
等到清於帶人將掌門居室中原來屬於白山老祖的東西清理走,已經是一個時辰以後的事情了。臨走之前,清於還特地問了李翰林的事情,可薛茹月並未有作正面回答。
「清於,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李翰林那邊他也有他自己的打算,不要需要你再多問。最近如果發現朝廷特使前來,第一時間通知本座。」
「掌教,我們是不是要和朝廷……」清於悄悄抬起頭,卻對上了薛茹月冷厲的目光:「有一些事,不要多問。」清於只得將剩下的半句話嚥了下去四個內門女弟子使了個眼,五個人帶著原來屬於白山老祖的東西,離開了正一殿。
玄關緩緩閉合,現在殿內只剩下清萍清柔,以及剛剛坐上掌教位置的薛茹月了。她伸手解開了清柔被點住的位,輕輕端坐在原來屬於白山老祖的位置。
「別裝死了,本座知道你已經醒了,清萍!」這會兒躺在地上的清萍才一個靈爬起來,急忙做俯身狀,與清柔一起望著居高臨下的薛茹月,渾身劇顫。
「怎麼了,剛才在廣場前,還飛揚跋扈,一副想要殺了本座的樣子?怎麼現在又抖得和篩糠一樣,本座似乎並沒有把你們怎麼樣吧?」
「清萍不敢,清萍那是一時衝動,那才……」薛茹月冷哼了一聲,用白的靴尖輕輕挑起面前清萍的下巴:「看來白山老頭
本沒有教會你們什麼叫做搖尾乞憐?連一條狗都當不好,虧得白山老頭還能看上你們!」
「清柔,清柔願意奉掌教為主!掌教要奴婢……往東,那奴婢絕不敢往西!」清柔本不敢看薛茹月一眼,說完這句話之後,頭更是低了下去。
「現在知道奉本座為主了?但本座看你問起少主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起來!怎麼,覺得若是你有一天攀上了少主的,就能一飛沖天了麼?做夢呢騷貨!連本座都難爬上少主的
,你這不要臉的騷貨也想癩蛤蟆吃天鵝
?」
「清柔……清柔不敢……還請掌教降罪!」
「哼,還算老實。畢竟本座當著正一教的面保了你們。但本座也知道,你們現在依附於本座,不過是看本座比較強大而已。說不定以後正一派又來了個比本座還要強的,恐怕你們早就搖著尾巴倒貼過去了!」
「不會!不會的!奴婢奉掌教為主,絕不會行那忤逆之事!」
「清萍只忠於掌教,絕無二心!」看著清萍清柔拼命表忠心的樣子,薛茹月將頭枕在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