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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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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說道沈瑤母女起衝突,雪兒負氣離島,這撲朔離的身世真相究竟如何?且看下文:話說朱三回到了房間,心裡是七上八下,原本林嶽起心要自己離島,是沈雪清出來阻止,如今沈雪清決意要離開,自己沒了屏障,恐無法久留。朱三本去尋找沈雪清,向她問清楚事情緣由,考慮到她的個和目前狀態,朱三清楚找她無用,如今想了解事情真相,只有再次冒險,去打探林嶽與沈瑤了!朱三主意已定,心中稍安,直等到夜半三更,才偷偷離開房間,向那臠之地前行。

籠罩,海風呼嘯,這樣的夜晚就算是人大聲呼喊,也未必能驚醒眾人,朱三就趁著這良好的掩護,再次來到了林嶽臥房窗前。朱三故技重施,點破窗紙,向內望去,映入眼底的一切果然不出自己所料。

只見房間內燈火通明,沈瑤赤身體,雙手高舉,被一繩索高高地吊在房樑上,雙足無法著地,腳尖使勁踮起,勉力支撐著全身的重量。林嶽手持軟鞭,鞭子疾風驟雨般打在沈瑤的嬌軀上,身上到處都是鞭痕,各處部位業已紅腫不堪,但林嶽卻並未停手,似乎將白天練劍的手法全部施展在鞭子上,啪啪的聲音混合著沈瑤的哀鳴,不絕於耳!

少頃,林嶽不再鞭打沈瑤,他將鞭柄遞到沈瑤嘴邊,飽受鞭笞的沈瑤不敢拒絕,乖乖銜住了鞭柄。林嶽拿出一個裝滿了水的木桶,然後一手提桶,一手持瓢,將桶內的水潑向沈瑤鞭痕累累的嬌軀。奇怪的是,水潑到沈瑤身上,沈瑤居然身體劇烈抖動,似乎比受鞭打更痛苦,她身子不自覺左右搖擺,嘴裡卻不敢呼喊出聲,似乎是擔心鞭子掉落在地,遭受更殘忍的折磨。朱三一下就明白過來,原來那桶裡裝的是鹽水,所以潑到沈瑤身上,她才覺那麼痛苦,心裡不對林嶽的暴暗暗吃驚!

桶中的水已經潑完,林嶽也停了下來,癱坐在太師椅上,他手一揮,吊著沈瑤的繩索應聲而斷,沈瑤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好在地上全是毯,也就無大傷害,但沈瑤還是尖叫了一聲,顯然身上的鞭傷讓她很是難受。

林嶽歇了一會,恨恨地道:“我所料的果然沒錯,她果然是那孽種!你這賤人!

當初不是信誓旦旦的說孽種已經死了嗎?為什麼她還在人世?今天她來找你,你是不是想帶著這孽種離開我,逃離紫月山莊啊?”沈瑤艱難地爬起來,有氣無力道:“夫君,是瑤兒不好!一切都錯在瑤兒身上!

求你不要傷害雪兒!她是無辜的!”林嶽怒道:“無辜!當年要不是這孽種的生父,那個魔頭擊傷了我的陽脈,我會落到今天這樣的田地?眼看紫月山莊即將毀於我手,林家數百年基業無人繼承!

這一切都是那魔頭造成的!正所謂父債女還!今天她送上門來,那可是自找死路,怨不得我!”沈瑤撲過去,一把抱住林嶽的腿,哀求道:“夫君,雪兒並不知道她的身世,而且她也是受害者,怎麼能讓她來承擔這罪過呢?況且千錯萬錯,都是因瑤兒而起,如果你一定要報復,那就殺了瑤兒吧!”林嶽狠狠地道:“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你這騷賤的娘們!告訴你!這麼多年來,我玩你也玩夠了!那魔頭百般羞辱我,還讓我林家絕後,如今我也要好好玩下他女兒,以洩我心頭之恨!”沈瑤見林嶽如此狠心,心中憤恨,兩眼噴火道:“你不要太過分了!正因為此事罪責在我,所以這麼多年來,無論你怎麼辱我,待我,我始終逆來順受!”

“我欠你的今生都還不了,但是你別忘了,當年正是你逞一時之快,才得罪了那魔頭,後來你受傷過重,瀕臨垂危,是我和我姐姐將真氣渡給了你,否則那惡魔也不可能將我們全部擒住,而且如果不是我和姐姐委曲求全,求那惡魔放過你,你怎麼可能脫身,恐怕你已經命喪當場了,哪有今天?”林嶽冷笑了數聲道:“你以為當年是救了我?其實我生不如死!作為一個男人,不能人道!不能傳宗接代!還算什麼男人?我寧可當初死於那惡魔之手,也好過我這麼多年來苟活於世!”沈瑤見林嶽如此言講,一把抱住了林嶽,喃喃地道:“我也知道夫君心裡的苦,所以多年以來,我也託我師姐尋找高人,以圖能治好夫君,延續林家香火,夫君心裡痛楚,難道瑤兒心裡就好過嗎?難道這些年來,瑤兒侍奉夫君不夠周到嗎?”林嶽閉上眼睛,沉默不語,似是回憶起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許久,林嶽兩眼竟然滲出了淚水。沈瑤溫柔地拂去林嶽眼角的淚水,柔聲道:“夫君放心,不論如何,瑤兒始終陪伴在夫君身邊,生則同生,死則同死,不棄不離!”朱三聽著房間內的一切,心情起伏不定,他萬萬沒想到,沈瑤居然是沈雪清的生母,而且是一個魔頭辱沈瑤所生,林嶽之所以不能人道,也是拜這魔頭所賜,朱三情不自地想起自己的師父嶺南瘋丐,莫非師父就是辱沈瑤之人?轉念一想,又覺得不對,因為據師父所言,他得到陰陽極樂大典才十來年,而沈雪清已經年滿十八,當年的師父還是個以乞食為生的臭乞丐,怎麼能打傷林嶽,辱沈瑤呢?如果不是師父,那沈瑤又為什麼對師父留下來的遺物如此忌憚,甚至看到就心生畏懼呢?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撲朔離,朱三心想,只有找機會試探沈瑤,方能解惑了!如此想著,朱三悄悄地下山,潛回了房間。

這邊沈雪清白天負氣指責了沈瑤,心裡也是十分矛盾,自己原本十分渴望知道父母的身世,渴望父母的疼愛,為什麼當自己知道姑姑就是自己的生母時,卻那麼憤怒,以至於不能控制自己呢?沈瑤說她有不得已的苦衷,師父也對這方面避而不談,莫非真的是自己錯怪了母親?沈雪清左右思索著,總是沒有定論,當夜竟然一夜無眠。

第二天,天還沒亮,沈雪清的房門就被敲響了,沈雪清開門一看,見是沈瑤,心內矛盾,一言不發地回到了上,似乎當沈瑤透明一般!

沈瑤手裡提了個籃子,裡面裝著些緻的水果,她並不計較沈雪清所為,而是輕輕掩上房門,坐到沈雪清前,柔聲道:“雪兒,這些是你從小愛吃的水果,娘特地去備了些,你吃一點吧!”沈雪清躺在上,背對著沈瑤,心裡對沈瑤的舉動十分動,但小姑娘的任讓她仍然無動於衷,似乎沒有聽見似的。

沈瑤親手剝了一個荔枝,送到沈雪清嘴邊道:“乖雪兒,張嘴,這荔枝是我們島上產的,娘剛剛才採摘回來,你嘗一嘗,絕對新鮮。”沈雪清扭動了下身體,似乎萬分不情願,嘴卻輕輕一張,將荔枝入口內。

沈瑤見沈雪清下了荔枝,心裡的忐忑不安瞬間煙消雲散,不由得噗哧一笑道:“你啊你!還是像小時候那樣調皮!也像小時候那樣好吃!”沈雪清這才轉過身,問道:“我小時候的事情你還記得?”沈瑤嘆了口氣道:“怎麼會不記得呢?那時候我總找藉口說去遍訪名醫,給夫君治病,其實我是捨不得我的心肝寶貝,每一次我去見你,我都捨不得離去,你的每個動作,每個笑容,都讓孃親思夜想,後來孃親受到約束,不能離島,你不知道孃親心裡有多苦,這些年,孃親飽受折磨,百般忍受,唯一的生存念頭,就是為了再見我的乖女兒一面,沒想到今居然夢想成真,孃親真的是太高興了……”說完淚水已是奪眶而出。

沈雪清看到沈瑤如此動情,不對自己的任懊悔不已,她坐起身來,輕聲說道:“娘,別傷心了!雪兒不是來了嗎?雪兒以後都陪著娘,永遠都不分開了!”沈瑤聽到沈雪清所言,動不已道:“你叫我娘?你終於肯叫我娘了?”一把將沈雪清摟入懷中道:“好雪兒,我的乖女兒!娘不哭,咱們今後永遠在一起!娘再也不讓你離開了!”沈雪清也緊緊地抱住沈瑤,此刻世上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將兩人分開,這是母女之間濃濃的真情!

母女倆相擁良久,只見天邊已經現出了魚肚白,沈瑤柔聲道:“雪兒,娘要去評息堂了!等下再過來陪你,娘要好好和你說說話!你待在房間,等下娘叫下人送早餐過來。”沈雪清乖巧地點點頭,沈瑤輕輕將其放下,幫其蓋好被子,掩上門走了!

沈雪清心裡是百轉千回,她既對母女重逢到無比興奮,又對自己身世之謎更加疑惑,她打定主意,一定要找孃親問清楚!

沈瑤和沈雪清盡釋前嫌後,心情有多美妙自然不言而喻,連走路的步子都透著輕巧,不過在經過東廂房時,她猛然想起還有一個朱三,心立即忐忑不安起來,朱三的來歷始終說不清道不明,而且這玉佩明明就是當年那魔頭所有,怎麼會在他手上,想起那玉佩,沈瑤就不免回憶起當年那屈辱的歲月,因此沈瑤總是對朱三有種莫名的恐懼,但是要去到評息堂必須要經過這花園,沈瑤想了想,怕驚醒了朱三,於是沒有徑直走花園中間,而是穿過茂密的花叢,繞著牆角走。

俗話說怕什麼來什麼,這時,朱三的門卻‘吱呀’一聲開了,沈瑤驚了一驚,發現朱三身上竟然未著寸縷,站在門前就伸了個長長的懶,沈瑤怕被發現,趕緊躲到茂密的花叢後。

誰知赤身體的朱三竟徑直朝沈瑤這邊走來,沈瑤聽到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以為已經被朱三看到,心裡越發緊張,心跳如戰鼓般砰砰直響,只得緊緊貼住花木叢,幸得花草長得甚高,高到可以將蹲著的沈瑤完全遮住,朱三走到花從前卻停下了腳步,並未向前繼續前進,沈瑤這才稍稍放下心來,但她卻不敢妄動,只是透過花葉的縫隙瞧了過去。

只見朱三袒,滿身橫前茂盛的一直延伸到了腹部,而兩腿之間的捲也爬到了肚臍眼下,似乎要跟連接成一體,更恐怖的朱三的,此時已經高高立起,黝黑壯的身幾乎與沈瑤的小臂同等大小,耀武揚威地如同出海的虯龍一般,看的沈瑤是一陣目眩神,心底竟然不自覺地想,要是被這巨物捅,自己可否承受得了,沈瑤想到這點,不俏臉緋紅,忍不住為自己的到害臊,沈瑤正在胡思亂想著,突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原來朱三晚上看到林嶽鞭笞沈瑤,回房後是輾轉反側,夜不能寐,始終在思考怎麼才能避開林嶽,利用沈瑤的秘密和沈雪清對自己的好,達到佔有沈瑤的目的,他拿著玉佩反覆研究,始終沒有結果,心情焦躁的他不將林嶽白天送到房間的美酒一陣痛飲,方才睡去。天剛矇矇亮,朱三就醒了,不是自然醒,而是被憋醒,而且很急,他想著去廁所要走相當遠的一段路程,趁四下無人,索偷懶,直接到院中找個角落就準備洩洪。睡眼惺忪的朱三隨便找了個角落,叉開雙腿,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