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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pian#2021年8月6第六十五章以她現在這個姿勢,本該是朝下的腦袋此時卻正對著我們,看來媽媽的那點才藝跟人家確實是沒法比了。
不過之前我就發現了她脖子的“柔韌”,此時並沒有太過驚訝,媽媽和大姨、弭明誠他們可是頭一回看見,難怪都停留在了這裡,選擇了觀望。
在桌子上表演著雜技的張又雪對於被一把黑的手槍瞄準著,一點都不覺得害怕,如果她還擁有這種情緒的話。
雙方就這麼遙遙對峙著,誰也不願意先打破僵局。
突然,那個懷了孕的接待員從前臺的桌子後站了起來,彷彿她一直就躺在那裡似的,然而奇形怪狀的張又雪卻沒有攻擊她的意思,仍舊靜靜的朝著我們微笑。
懷孕女從櫃檯後緩緩走了出來,身上的衣服乾淨整潔,整個人看起來也十分正常,外表上就跟一個普通女人一模一樣,然而她卻給我一種比那個凹造型的張又雪更加危險的覺。
隨著她緩步靠近,大姨調轉了槍口,指向了懷孕的女人大聲喊道:“別再靠近了,不然我要開槍了!”那女人置若罔聞,繼續朝著我們走來,大姨不再出言警告,嫻的拉開了保險上了膛,手指搭在了扳機之上,竟是真的準備開槍了!
千鈞一髮之際,一箇中年男人從樓梯口倉皇的跑了出來,身上僅穿著一件褲衩,一身的肥膘劇烈的抖動著,高的將軍肚甚至比那個懷孕的女人還要大上三分。
那人正是我們的大巴司機!
他居然還沒走。
我還以為他早就離開了,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那麼是不是意味著載我們過來的那輛大巴是不是還停在村外不遠的地方?
慌慌張張的司機正好一頭撞到了女人身上,這一身肥可不是白長的,當即把女人撞倒在地,司機自己也是一個不穩,兩人抱在了一起在地上滾了兩圈,司機剛好騎到了女人身上。
這個姿勢和我先前壓在大姨身上時如出一轍,我不由自主的望了大姨一眼,大姨神情專注,並沒有什麼異樣,槍口一直跟著翻滾著的女人移動著。
司機神驚恐,似乎正在被什麼可怕的東西追趕一般,絲毫沒有將一個孕婦撞倒的自覺,連句道歉都沒有,起身就準備開溜。
然而被司機壓在身下的女人可沒想這麼輕易的就放過他。
女人伸出纖細的胳膊拉著了司機的手,只輕飄飄一拽,與女人體型差距巨大的司機居然被一個孕婦拉的摔倒在一旁。
女人一下子翻身騎在了司機身上,真是風水輪轉。
許是女人看起來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司機慌亂之下也沒心思細究自己是怎麼被她輕易拽倒的,一個孕婦又是怎麼被一個近二百斤的大漢撞倒在地,事沒有。
司機掙扎了兩下,竟然沒能將瘦弱女人翻下身去,急的雙手胡亂揮舞比劃著什麼,似乎是在和壓在他身上的女人解釋著什麼,可惜離得太遠,我連口型都看的模糊。
不等司機說完,女人忽然一左一右的按住了他的手,緩緩俯下身子,一副要強吻司機的樣子。
這違和爆棚的一幕給我看傻了,倒在地上的兩人要是掉個個兒還能理解,可這女人雖然懷孕了,長相和氣質都還算中上之姿,居然飢渴到要在這種情形之下強吻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油膩男嗎,這畫風可真是太辣眼睛了。
然而司機反而開始了烈的掙扎,倒真的像是個被惡霸調戲的良家婦女,這兩人是在剛才的碰撞下互換了靈魂嗎?
預想中的兩相接並沒有出現,女人在離中年男人還有一拳之遠時停下了身形,緩緩張大了嘴巴,司機是神情越來越驚恐,死死的將頭扭到了一邊,活脫脫一個被不良侵犯的乖乖女。
女人不緊不慢的騰出了一隻手,奇怪的是司機被女人釋放的那隻手一動不動,像是斷了似的,女人的手按在了司機的下頜上,不容抗拒的將司機的頭扳了回來,正對著自己,其力量之大,中年男人連閉上嘴巴都無法辦到。
女人的嘴巴張到了極限,嘴角都快開始撕裂了,喉嚨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弧度,藉助一旁電梯門的反,我看見了從女人的喉間鑽出了一個嬰兒的腦袋。
那嬰兒眼睛都沒睜開,卻憑藉著腦袋一拱一拱的爬出了女人的嘴巴,接著又順著母親為他創造的通道鑽入了司機的口中,一截足有幾十公分長的脖頸像臍帶一般連接著兩人。
司機拼命的想要閉上嘴巴,卻又使不上一絲力氣,腦袋又被女人的一隻手按著動彈不得,真就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隨著男人喉間同樣開始一陣陣的隆起,男人的雙腿蹬了幾下,漸漸停止了掙扎,生死不明。
那嬰兒的腦袋就像一臺管道疏通器一般,一個勁兒的往司機體內深處鑽去,一眨眼就不知鑽到了哪個部位,兩人間連著的那條如兒臂的管道開始有規律的動起伏著,同時司機的將軍肚眼可見的癟了下去。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我們確認了那女人的異常之後已經來不及救下司機了。
“砰”的一聲。
巨大的槍聲迴盪在空曠的大堂。
大姨開槍了!
聽這動靜百分百是真傢伙,我還曾抱有一絲幻想,這把沉甸甸的手槍不過是大姨用來唬人的罷了,說不定就是個打火機呢。
那孕婦依舊趴在司機身上,心無旁騖的食著男人的生命力,毫髮無傷。
大姨擺了半天poss,這槍法也太水了吧,念頭未落,一聲淒厲的尖嘯卻從頭頂傳來。
原來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突然發生的變故引過去之時,瑜伽愛好者張又雪竟然不知什麼時候爬上了天花板,都快爬到我們上方了。
大姨一直分心注意著張又雪,這才沒能及時的救下倒黴的司機。
我沒看見大姨的一槍擊中了哪裡,只聽張又雪驚叫一聲,從天花板上摔落了下來,黏稠暗紅的血了一地,竟不是想象中花花綠綠的樣子,而是和普通的人類一般無二。
可惜張又雪並未就此殺青,撲騰了幾下又像之前一樣,高高弓起身子,四肢並用,撐著身軀“站”了起來,眨眼間就竄入員工休息區,消失無蹤,其速度之快,連大姨的第二發子彈都落了空。
“砰”。
第三槍再次響了起來,這次子彈徑直鑽入了那個身懷六甲的女人腦袋上,本以為起碼是個刀槍不入級別的小boss,沒想到女人應聲而倒,癱倒在了司機身上不斷搐著,很快就不動了。
這是一點防禦力都沒點啊,脆皮的出乎預料,比張又雪這個馬仔還要不堪一擊。
“快上樓!發什麼呆呢!”大姨一聲怒吼,眾人如夢初醒,從接連不斷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弭明誠率先衝向了樓梯間,弭花花和媽媽緊跟其後,一如先前的隊形一般,只是這次斷後的人選換成了持槍的大姨。
眾人急急忙忙的向上奔去,媽媽著實是嚇慌了,只顧著一個勁兒的跑路,頭也不回,卻還知道緊緊拉著弭花花的手,可我才是您的兒子吧??
剛上到二樓,那個在刀疤臉手下失了寵的小綠驚叫著從走廊裡跑了出來,渾身上下只穿著一件黑的蕾絲褲衩,一對小鴿俏生生的立著,這件與稚氣不相符的胖次倒是有種別樣的誘惑。
小綠一看見我們,就跟看見救星似的,不管不顧的也跟著往上跑。
走廊深處傳來嘈雜的噪聲,像是有什麼龐然大物即將登場,我暗道不妙,連忙加快了腳步,卻突然想到大姨可還沒恢復過來,連下樓都十分勉強,上樓基本就得一步一挪了。
我回頭一看,身後哪還有大姨的身影?
我心中大駭,撐著扶手直接從七級臺階上一越而下,差點就撞到了剛剛扶著樓梯爬上拐角的大姨。
大姨的腦門上冒著一層白汗,手槍下意識的舉起,在看清是我之後又連忙放了下來:“嚇我一跳,差點就走火了知不知道!你下來找死啊,還不快走!”我一言不發,攔就抱起了大姨,悶頭往上衝著。
大姨並沒有掙扎抵抗,也沒有出言呵斥,更沒有矯情扭捏,反而十分配合我的動作,甚至主動攬住了我的脖子。
沉穩如大姨自然清楚自己的身體和眼下的局勢,她可不會選擇在這種時候耍小脾氣鬧彆扭,現在可不是計較往事的時候,任何費時間的舉措都會給我們成倍的增加風險,生活不是電影,不會在男女主打情罵俏的時候暫停反派的一切活動。
還沒跑多遠,身後的異響就越來越近,那個小綠不知道拉了個什麼怪,牽連到我們頭上。
我叫苦不迭,拼勁全力的跨越著一級一級的臺階,雖然美人在懷,但大姨可不是竹竿的身段,尤其是那一對沉甸甸的脯,太壓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