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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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你怎麼用這個姿勢……呀……不要……這樣人家受不住了……呀……你太硬了呀……死人家下面了……呀……哈啊……啊……壞人……好舒服……呀……”身下燕兒回頭看著眼冒浴火的我,無力地嬌哼著,忽然猛的將
部向後用力頂住我的
部,口中發出一聲喜極而泣的尖叫,然後又一次抵達了絕頂的高
。
“夫人,怎麼又到了……這麼偷懶……今天晚上夫君可還沒到呢……”我壞壞地俯下身子在燕兒耳邊輕笑戲謔道。
“黃鯤……我真的不可以了……呀……你別亂摸呀……這個姿勢不可以……真的不可以啊……”隨著燕兒一聲嬌羞的低,
房裡又一次迴盪起了男人的
和女人聲聲嬌啼,還有啪啪啪連綿不絕的
體撞擊聲……那一夜,
房裡的大
吱吱呀呀地一直晃動到了大半夜,才在我一聲混合著燕兒高
嬌
酣暢淋漓的嘶吼聲之中停了下來。我從見到美麗新娘那刻起就積累壓抑著的火熱陽
全部注入了燕兒身體深處,之後
上數次高
的燕兒和我緊緊摟住彼此,親吻在了一起,隨後股頸
纏著一同沉沉睡去………………………………………………婚後第二天下午,我和燕兒手牽著手在福州南街閒逛。在南街的一間服裝店裡,我身邊的燕兒輕輕地扯了一下正拿著一件旗袍左右打量的我的袖子,咋舌悄聲道:“黃鯤……我看算了吧……別買這件了……這麼貴……”
“哈哈,我的韓大小姐,怎麼,才過門就開始給家裡省錢了?”我側過臉看著她笑問道,只覺此情此景莫名地似曾相識。
我摸了摸手裡那條紅的真絲旗袍的布料,
覺滿手的絲滑涼
,估摸著穿在身上一定很舒服。又想到燕兒玲瓏的身體套上這一身旗袍時的靚麗,我不由嘴角
出一絲期待的笑意,很
快地掏錢付給了老闆。老闆見我連價都不還,喜笑顏開地把衣服包好雙手捧給了我。
我接過衣服,轉身遞給燕兒,看著燕兒有一絲怯生生的嬌靨笑道:“這衣服的做工和料子,一摸就是好東西,三塊錢不貴的。這閩越之地不比燕趙,冬天很短。你別看今天有還有一絲涼意,再過個幾天天氣就該熱起來了。你從北方帶來的冬衣大多數都太厚了,到時候穿著肯定難受。再說了,你已經是黃府的夫人了,這幾天我還要帶你四處走親訪友,你總要有幾身紅的新衣服不是。走,今天我們一路順著南街逛過去,讓你這個傻丫頭買個痛快……”
“京油子、衛嘴子,保定府的狗腿子……你呀,在天津待久了,把這衛嘴子也都學了去,我這個正宗的天津人反倒說不過你了……”燕兒見我堅持,臉上浮起一絲紅雲,嬌嗔了我一句,一隻玉臂挽上了我的胳膊。看得出來,她其實是很喜歡這條旗袍的,此刻見我大手大腳地給她買東西,內心歡喜,一縷嫵媚的笑意早已掛在靚麗的紅邊。只是過往幾年的困窘經歷看來已經讓她這位昔
的富家千金養成了儉樸過
子的習慣,所以欣喜之餘不免小聲嘀咕了幾句。
福州南街北起福州城中心的鼓樓,向南一直連通到福州城南門。這條老街歷史悠久,商鋪字號眾多,一直是福州本地繁華所在。
新婚燕爾,今天我和韓燕兒都打扮得光鮮體面。我穿著一身長款的海軍羊呢大衣,腳上是一雙軍官皮靴,顯得氣宇軒昂。燕兒則身穿一條上船前我在天津法租界給她買的紅
洋裝。法國進口的布料剛一觸碰便能
受到質地的細膩,剪裁合度的款式更加凸顯出燕兒的高雅氣質。洋裝前
上帶著一朵荷花
美的刺繡,於西洋風情中凸顯出東方韻味。她今天化了淡淡的妝,本就嫵媚漂亮的一張俏臉妝後更是明豔絕倫,美得不可方物。
最^新^地^址:^yydstxt.cc我邊走邊對燕兒普及著福州本地的風土人情:“燕兒,你知道嗎?這福州城在漢代時稱為東冶,曾是漢代閩越國的國都,到今天有兩千多年曆史了。在漢代時這裡就是中華聯通海外各國的重要海運商埠。當然,由於退海作用,現在的福州城比較漢朝時的東冶城已經大大擴大了。我們現在走的這條南街,在漢代時走到頭就能看見大海呢。”燕兒點頭道:“我十多年前和父親來福州查看家裡生意時,剛剛進了這福州城就不知為何有種莫名的親切之,好像自已曾經來過一般。不過當年在這城裡就是匆匆住了一個晚上,後面都忙著和父親在韓家各商號的輪船上查看,也沒好好逛逛。這回又陪你到了這福州城裡,我一定要好好逛逛。”多年之後回憶往事,我依然會時常想起陪著韓燕兒在福州南街逛街的這個午後。在我的印象中,這個下午的韓燕兒一身洋裝,時尚靚麗的穿著在福州街頭的人群中鶴立雞群。路過的行人不
紛紛側目。他們之中一些人當然是驚豔於燕兒的美
,另外一些人則是好奇打量著身穿洋裝的我們這對金童玉女。我多年以來一直期待的和燕兒廝守的甜
生活也終於從這個下午開始徐徐拉開了帷幕。
婚後第三個月,夜和我歡好的燕兒有了身孕,在之後的幾年裡陸續為我生下了二女一男三個孩子。為了避免坐吃山空,婚後不久,我用銀行裡的儲蓄做本錢,購買了兩條輪船,在燕兒的輔助下學著做起了海運生意。燕兒隨她父親經營韓家海運生意多年,耳濡目染之下對航運業業內各種門道甚是
通。那些年又趕上全國進出口蓬
發展,我們的海運生意竟然做得順風順水,逐漸發展壯大。到了辛亥革命那年,輪船船隊規模已發展到十數艘。
子就這麼平平淡淡、波瀾不驚地過著。直到辛亥那年,我最後一次見到了劉樹奮。…………………………………………辛亥清宣統三年公元1911年11月漢口海容號巡洋艦泊位我和劉樹奮兩人在海容艦的會議室內相對而立,四周寂靜無聲,空氣裡的氛圍寧靜之中暗含著濃濃的火藥味。
我之所以會從千里迢迢的福州趕赴這武漢三鎮,還能在夜裡在這艘我悉的海容艦上造訪劉樹奮,一切都要從半個多月前說起。
半個多月前,我在福州衣錦坊家中接待了不期而至的鄧恢。這麼多年以來,我和他一直保持書信往來。不過此次拜訪,他並沒有提前告知我。
那天,久別重逢的我和鄧恢在晚飯的酒桌上又一次推杯換盞,邊吃邊聊直到深夜。一切恍恍惚惚猶如當年在天津狗不理相聚那夜一般。只不過,我們身邊再沒有佟婉如作陪。
“黃鯤,多年之前在天津和你還有佟小姐匆匆一聚,真的沒想到,佟小姐如此紅顏薄命,轉年竟然於戰亂之中遇害死於倭寇亂兵之手……真的令人慨國家貧弱,受盡欺辱,怎的不讓我們這些熱血男兒悲憤萬分!”鄧恢說到當年我和佟婉如在天津狗不理為他設宴接風的往事,憤憤
慨道。
“好在你小子女人緣不錯,現在又娶了個這麼漂亮的夫人,小子過得其樂融融,我看了也為你高興啊。”他看到我臉上有一絲悲傷掠過,估摸著也是不希望把酒局氣氛
得悽悽慘慘,話鋒一轉,換上一副玩笑的表情衝我揶揄道,同時用手衝著內堂方向指了指。
我知道他的手勢所指的是在內堂的燕兒。此刻天黑,她已經先帶著孩子進內堂休息了。早晨鄧恢突然來訪之時,我曾讓燕兒帶著三個孩子出來和鄧恢打過招呼。燕兒的靚麗風姿當時不出我所料地也立刻驚豔到了鄧恢,令他連聲誇讚。
“婉如對我的情意,我此生也不會忘記。我現在和燕兒在一起,生活美滿幸福,相信婉如在天上如能看到也會為我高興的……”,我慨了一句,輕嘆一口氣看著鄧恢接著問道:“話說回來,你這次來福州找我,肯定是有什麼特別的事情吧?”
“多年不見,就是來看看老友敘敘舊……哈哈,沒什麼特別的。”鄧恢笑著擺手。
“鄧兄,你我生死之,何必如此生分,有事情但說無妨。”我看他有些躲閃的眼神,便已知他此行必然有所求。
鄧恢又往內堂方向看了一眼,有些猶豫地說道:“的確是有一件事情要求你相助,可是要擔些風險。我見弟家庭和睦,不忍心再讓你涉險。”
“行不行我自然有主意,你就先說來聽聽。來,我們先乾了這杯……”我打斷他,拿起桌上酒杯敬酒。
鄧恢揚頭一飲而盡杯中之酒,臉上酒意升騰,他抹了下嘴,似乎下定了決心,湊近我小聲說道:“你可知道同盟會?”我點頭道:“嗯,知道……前幾個月同盟會在廣州舉事,最後功敗垂成,好幾個人被朝廷處死,其中不少都是福州人。有幾位死難的同盟會員就住於這衣錦坊附近幾個坊巷之內。這些人平時和我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直到出了事我才知道他們都是同盟會的。比如楊橋巷林府的公子林覺民,住得離我家就不遠。他故去之後,留下個身懷六甲的子陳氏和一個五歲大的孩子。前些
子我去他家中弔唁之時,機緣巧合之下還見過他給
子留下的一封遺書。其中字裡行間的拳拳愛國為民之心、捨身取義之情令人萬分動容。”鄧恢見我如此說道,估摸是猜到我對同盟會並無反
,於是又湊近了我一些低聲道:“黃鯤,這大清朝廷已經腐朽糜爛,毫無希望了。實不相瞞,我也早已經追隨孫先生加入了同盟會參加革命,這次來找你就是同盟會有事相求。”
“但說無妨。”雖然驚訝於鄧恢的身份,不過兩人相,我平靜地繼續問道。
他看了看我,見我眼神真誠,並沒有因為他的這個“亂黨“的身份而不安,於是朗聲向我道出了真正的來意:“自從光緒三十二年薩鎮冰開始總理南北洋海軍起,全國海軍大權已經歸於閩系和閩人。近湖北新軍於武昌舉事,朝廷已命令薩鎮冰調動海軍配合北洋陸軍赴武漢三鎮彈壓。你我皆
悉海軍情況,待海軍各艦到達武漢長江江面,其立刻將成為武漢三鎮戰場最恐怖的火力所在。到時別說現在已經在吃力抵抗的湖北新軍,連南下的北洋新建陸軍的那些野炮也不是海軍艦炮群的對手。可以說,海軍是清廷彈壓武昌革命的最強王牌。然而,現在海軍中大部分中下級軍官水兵皆同情革命,不想再為這腐朽的滿清朝廷賣命而同革命軍兵戎相見。大夥今唯一畏懼顧慮的,只是薩鎮冰薩統制在海軍中的威信。為今之計,武昌首義成功與否,全看是否能夠成功策反薩鎮冰,讓他同意海軍各艦臨陣倒戈。現在很多人都行動起來了。你是薩鎮冰薩統制同鄉舊識,我思來想去,你若也能親自赴武漢勸說,可能進一步增加說服他反正的幾率。如果他同意海軍起義,那腐朽的滿清覆滅就指
可待了!”鄧恢說罷,靜靜地看著我,等待著我的回覆。見我低頭思索,忽然他好像想起了什麼一般,追了一句:“對了,你如果同意去武漢勸降薩鎮冰薩統制,這次應該還能遇見另外一個你的老
人……朝廷已任命劉樹奮為海軍監軍,替朝廷裡的幾個王爺監視薩統制和各艦動向,防止海軍臨陣倒戈,他人現在也在海容艦上。”
…
……………………………
我從短暫的回憶裡回到現實。眼前的劉樹奮正冷冷地盯著我,此刻四周鴉雀無聲,連會議室門外剛剛我進門時搜去我身上武器的幾個劉樹奮的衛兵此刻也沒了聲響。我攥緊拳頭,努力壓抑住心中的怒火,平靜地著他的目光看向對面一臉警覺凝視著我的劉樹奮。
畢竟已經是六十多歲的老人,今的他對比過去顯得更加蒼老,那一鼓油滑之氣被歲月洗禮又淡去了不少。如果不知道他昔
所為的人初見今
的他時應該會認為眼前不過是個為官多年、和藹慈善的老人,絕不會把他和那些極致的惡行聯繫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