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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戀甚至在絕望中生出了一個可怕的念頭:或許,真的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或許,今晚真的就要死在這裡了,然後呢,即便死了也不會被放過吧,他們會繼續對自己的屍體進行姦汙吧……。

而聽了同伴的抱怨,一直皮帶的男人有些不地嘟囔了幾句後將皮帶扔到一旁,拉起劉戀的上半身,雙手扯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身子往後拉起來,凸起前的隆起,又用膝蓋撞了一下她的肢,讓她吃痛之下不得不用力勾出極端的弧度,擺出像被韁繩牽絆的馬兒一樣的姿勢,而那男人則是真的像是騎馬一樣在她的身後馳騁起來。

「媽了個的,果然會夾,哈哈,再夾,再夾,媽的,比小姐還他媽會!哦,真雞巴,老子要來了!」男人一邊扯著頭髮,一邊騰出一隻手用力從後面扇打著劉戀的臉蛋,因為在身後找不準位置,許多巴掌要麼打在耳朵上,要麼打在眼睛上,他似乎十分熱衷於在給女人帶去體疼痛的過程中享受快

也因為劉戀的臉上不斷遭遇拍打,疼痛之下她的陰道內不斷下意識地收縮著,讓身後的男人到鬼叫連連。

隨著男人最後瘋狂的,他終於一洩如注,像是凍僵了一樣捧著劉戀的股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猙獰起來,終於,身體一下接著一下劇烈地搐起來,每一次搐都將灌進劉戀的子宮深處,然後搐的幅度越來越小,最終猛然倒在劉戀的身上。

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的男人此刻彷佛成了一攤爛泥,懶洋洋的,一動都不想動。

劉戀本以為會來一時的休息,但並沒有。

幾乎不給劉戀任何休息的餘地,第三個男人推開在劉戀背上癱倒的男人,佔據了中心位置,手上也不留情,直接把手指頭進了陰道當中,扣了扣,掏出了一手的:「媽了個的,都特麼進去了,老子咋!讓老子玩兒你的子啊?」第三個男人罵罵咧咧地將滿手的塗抹在劉戀的臉上,這下她臉上的粘又多了一種,而劉戀對此已經麻木了,實際上她覺自已成了一個便器,是的,雖然之前和林響木的愛中他經常會說這個單詞,但那個時候便器對劉戀而言只是一個象徵意義,實際上她自已對便器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理解,可現在,在遭遇了幾個陌生人的折磨後她深切體會到了這個單詞的意義。

便器絕對不只是用自已的器官去服侍男人,更像是一種容器,可以容得下男人的雞巴,也容得下男人任何想要往裡面灌輸的東西,而且這個過程男人無需承擔任何道德壓力,只管按照自已的喜好玩就好。

被當成便器玩一次劉戀就知道自已徹底髒了,以往的一些畫面在腦海中浮現,比如她作為學生會會長安排學生會里的工作,比如她穿著幹練神的服裝站在辯論賽的舞臺上和對方針鋒相對,比如她一襲白長裙,知優雅地主持者各種類型的晚會……。

還有……。

初次與傅小年的見面的場景,那個乾淨的男孩兒,那個永遠對自已深情款款的男孩兒,那個一次又一次被自已傷害的男孩兒,他一點都沒有變,還是那樣陽光帥氣,還是那樣朗乾淨,還是那樣出單純又有些羞澀的笑意……。

這些代表著劉戀的美好,驕傲和尊嚴的畫面在她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如夢般美好卻又遙遠,慢慢地,一切美好都變得模煳起來,劉戀的腦海裡出現了一個骯髒的深淵,裡面滿載著男人們對她的慾望,而那些畫面模煳中越來越遠,朝著那深淵墮落下去,最終掉入深淵逐漸消失不見……。

「你媽的,那麼多事兒,洗一洗不就又能用了?」男人們像是談論如何吃掉一隻雞一樣談論著接下來如何玩劉戀的身體。

你媽的,這咋洗,哪兒有水!再說了,真用水洗了的話那這個不就凍上了?」

「說你傻你還不信,用熱的不就行了,你自已沒啊?」

?我,還是你變態,我怎麼沒想到,不過這卻是是個點子!」聽到男人們的對話劉戀已經心如死灰,眼淚,鼻涕,口水,胃子……。

再多點又有什麼區別?男人先是把兩手指了進去,撐了撐,又加入另一隻手,兩手指勾住劉戀的陰道口,朝著兩邊用力拉扯,似乎擔心劉戀的陰道口太狹小了,盛不住自已的一樣。

「傻,一看你就沒有經驗,直接進去啊!費什麼勁呢?」

,你倒是早說啊!」男人鬆開了手,緊接著一雞巴進了劉戀的陰道當中,一動不動。

「終於,自已的陰道也成了男人的夜壺了是嗎……。」劉戀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股高高噘起,等待著男人在自已體內

等了一會兒一股暖在體內充盈起來,給一直處於嚴寒當中的劉戀帶來了一絲溫暖的藉,即便知道這份溫暖的源泉是男人騷臭的,但她仍用心去享受這難得的溫暖。

一切美好在這個夜晚總是短暫的,男人,灌滿了劉戀的陰道,然後直接在滿是的劉戀的陰道里起來,起陣陣紛飛。

劉戀一邊承受著新一輪的衝擊一邊呆呆地看著破舊廠房窗口外的冷月。

「今晚的月亮,好亮啊……。」劉戀似乎經歷了一個世紀的睡眠,期間,噩夢纏身。

一個又一個男人彷佛從黑當中無休止地鑽出來,眼中泛著貪婪的光芒,嘴邊涎著下的唾,面上帶著的則是捕獲獵物時的興奮。

他們每個人都有三條腿,中間那條並不著地,而是像一杆長槍,直地立在身前,在看那端頭,圓潤中佈滿細細的荊棘與尖刺,最中間則是長著一張嘴,時不時微微張開,吐口水……。

劉戀想要跑,卻跑不掉,才發現自已被冰凍在一塊寒冰當中,看得見,聽得到,甚至受得到那些古怪又可怕的男人靠近時帶來的令人骨悚然的噁心,可偏偏就是動不了!這種覺可怕又無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人們將冰破開一個口子,正對著自已的下體,然後那杆長槍像一條陰險的蛇,鑽進冰窟窿裡,爬上劉戀瑟瑟發抖卻又無能為力的身體,對準她下面的神秘花園,狠狠刺入!頓時,劉戀到一柄利刃穿透了自已的身體並在體內反反覆覆,進進出出,帶出了許多鮮血,也開啟了接下來的瘋狂盛宴。

當然,在這場盛宴裡快樂的是那些男人,而劉戀只是提供快樂的工具。

劉戀覺得自已隨時都可能會因為刺入骨髓的痛楚和失血過多而死去,可偏偏她好像連死亡的權利都被剝奪了一般,不斷承受的苦難卻無法選擇通過死亡來尋求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