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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雲帆和張局一走出來,陳浩就了上前,他看了一眼張局,吐吐地說:“那個,易洲帶回來了。”
“嗯,我這就過去。”傅雲帆說。
“等一下。”張局喊住了傅雲帆,說:“就讓陳浩去審吧,你跟我到監控室那邊去看著。”陳浩一臉驚訝又茫然地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只見傅雲帆臉不,但又強忍著沒說什麼。
他點了點頭,拍了一下陳浩的肩膀,就朝監控室走去。
傅雲帆透過監控視頻看著審訊室裡的易洲,想著他與易洲重逢的第一次見面就是因為案子上的事,而這半年以來,易洲出入這個審訊室已經不是一次半次了,到底是誰,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易洲往渾水裡整?
只見易洲風度翩翩地朝陳浩和小崔禮貌地點了點頭,說:“辛苦兩位了。”自從知道了易洲與傅雲帆的關係後,陳浩在面對易洲時總覺有點不得自然。他拘束地坐了下來,有些小尷尬地回應了一句:“是我們警方謝你的配合。”從警多年,說實話什麼類型的審訊對象應該都見得七七八八了,但易洲這種無論風度、氣質還是相貌都絕倫的,小崔還真是沒有見過有別人。他仔細地打量著易洲,在心裡默默地盤算著,以易洲這種分量的角,絕對不會是無辜中槍的小路人,反而很有可能就是心機極深的幕後終極大佬,下一秒鐘就要撕破那偽裝的斯文,出變態又狠淚的笑容。
“易先生,請問你認得這支筆嗎?”陳浩把裝在證物袋裡的鋼筆放到了易洲面前。
易洲瞟了一眼,淡定地說:“認得,這是我的,只是我辦公室裡有三支一模一樣的筆,所以並未及時發現少了一支。”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並不知道你的這支筆遺失了?”陳浩問。
“不,我後來知道了。”易洲說:“我前晚下班之前已經發現了,只是並未在意。”
“你在前晚下班之前已經發現了這支筆不見了,那麼你是否知道它確實的丟失時間?又或者你有沒有曾經把這支筆帶去過什麼地方。”陳浩問。
傅雲帆隔著屏幕看著易洲,臉複雜,但又礙於張局在場,必須得好好忍住情緒。
易洲說:“我不能確定它是什麼時候丟的,但我應該能肯定我沒有把它帶離過辦公室,因為我隨身攜帶的那支還一直在我身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這隻鋼筆很有可能是在你的辦公室裡遺失的,對嗎?”陳浩問。
“有可能。”易洲也不急躁。
“那麼誰有機會進到你的辦公室,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你的鋼筆偷走呢?”陳浩問。
易洲笑了一下,不置可否地說:“這個不好回答,我並不是一直在公司裡,公司裡的所有人都有可能做得到。”
“易先生你的辦公室裡應該裝有監控吧?”
“很抱歉,沒有。”
“那公司裡怎麼也肯定裝有吧?據我的印象,你辦公室外面大廳不遠處好像是有一個監控攝像頭的,我沒猜錯的話,那個攝像頭應該是可以照到你的辦公室門口。”
“陳警官好記。”易洲輕輕地笑了一下,說:“我自己倒是沒怎麼留意,不過如果陳警官覺得有需要的話,我可以讓公司那邊提供監控配合調查。”
“那先謝易先生的配合了。”陳浩說著,又問:“易先生怎麼不問這支鋼筆我們警方是從哪裡找到的?難道易先生已經心裡有數了嗎?”
“並沒有。但反正也不會是什麼好事,要不然……”易洲停頓了一下,抬起了眼角,看了一眼正對著他右上方的監控攝像頭,似有別意地說:“要不然也不用勞煩你陳警官了。”傅雲帆隔著屏幕與易洲眼神碰撞的那一瞬間,覺自己心都碎了。易洲七竅玲瓏,怎麼可能會不知道。他這麼體貼,一定會體諒傅雲帆的難處,可是傅雲帆自己無法原諒自己,他從小立志要拯救地球,可是到最後卻連自己最想要保護的人都保護不了。
傅雲帆緊抿著雙,用力地握緊了自己的拳頭。
陳浩看了一眼易洲,緩緩地說:“這支鋼筆,是我們從李維勇出事前的藏身地點裡找到的,而據我們掌握到的線索與證據,那個藏身點很有可能就是兇案發生的第一現場。”易洲聽著,點了點頭,並沒有發表言論。
陳浩又拿出另外一件證物放在了易洲面前,易洲低眼一看,只見證物袋裡裝有一條領帶。品牌是他悉的,款也是他喜歡的。
“這個,易先生有印象嗎?”陳浩問“我的確比較經常戴這個牌子的領帶,但這條不是我的。”易洲說。
“這條領帶與易先生的鋼筆都是在李維勇出事前的藏身處被發現的。”陳浩收起了領帶。
“那條領帶是兇器嗎?”易洲突然問到。
全場的人包括屏幕外的張局都沒有想到易洲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都不約而同地震驚了一下,張局往前擠了擠,湊近了屏幕。
“我好像沒有說過李維勇的死因吧?”陳浩警惕地望向易洲。
易洲被陳浩和小崔突然嚴肅得如臨大敵的表情逗得一笑,他推了一下眼鏡,剋制住自己的笑意,說:“兩位警官不用太緊張,我不過是隨便一猜隨口一問,這樣子看來我是猜對了。”
“這個易洲,是個狠角。你看,才那麼幾句話下來就把陳浩的節奏帶走了。”張局指著屏幕說。
傅雲帆暗自發笑,心裡嘚瑟地想著,在智商的較量上,我家洲洲是從來都沒有輸過的。
“那麼讓我繼續來猜一猜吧。”易洲又推了一下眼鏡,似是認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