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0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的古調。
墨軒聽著這悉的音調,忍不住輕輕
唱起了詞,心中卻是一片陰雲。
這首曲調是墨凌生前教授他的最後一首古音,他學會彈這首歌曲的第二天,墨凌就死於一場心策劃的刺殺中。沒有目擊者,沒有證人。
當時,他也是彈著這首曲子,坐在青直殿的舞臺上獻藝。
這時,一個太監慌慌張張的跑了進來,說是華清園著火了,所有人先是靜默了一刻,再是兵荒馬亂的喧囂。
還是他的父皇先反應過來,命令著身旁的侍衛前往華清園救火。
然後,墨軒就看見了一個悉的太監,走向墨凌,從懷中掏出了一把小刀,毫不猶豫的刺穿她的腹部。
墨凌的嘴被太監死死的捂住了,無法發出任何聲響,只能用無助的眼神看著他,眼中泛出了哀求的光芒。
而作為她唯一的希望的他卻沒有聲張,只是靜靜地等待她的死亡。
很快,墨凌就意識到墨軒本就沒有救她的意圖。於是,她眼中的光又黯淡了,隨後變成了一絲怨懟和釋然。
而她死之後,又被幾個侍衛胡亂的丟進了亂葬崗中,也算是給了她最後一份尊重。
容陌站在他的身後,靜靜地聆聽著。墨軒的歌聲稱不上十分動聽,餘音繞樑,僅僅是平淡而已,還透著幾分超越年齡的沙啞。
再去細細品味,已是了無痕跡了。
說來也奇怪,他一唱起歌來,就全然不似他所認識的那個溫柔又容易羞怯的人了,他就真的像一位大了容陌許多年的長者。
這點令容陌幾乎到了幾分挫敗,這簡直就像讓他苦心經營的形象轟然倒地了。
隨著《陽白雪》的曲調在人群中瀰漫,越來越多的乞丐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專注的看向他們,不,他們的眼神就像一隻餓了許久的狼,終於在冬天中尋覓到了凍死的獵物一般,飢餓而又迫不及待的要將他們分屍。
但在他發現的那一瞬間又變為了面無波瀾的死寂,一種看透了生死的寂靜,很適合戰士的眼神,會奮不顧身的向目標衝刺的先鋒才有的眼神。
容陌見到這樣的眼神,幾乎是滿意的掩面,無聲的哭笑著,事隔多年他終於尋到與母親當時相似的眼神,卻偏偏在這個時候。
墨軒低低著誦完這首歌,向著老者一鞠躬,就倉皇的向後走去。
容陌挽過他的手,低聲道:“走錯路了,子卿,七王府在這邊。”容陌的手越過他的,幾乎要將他圈在懷中,將
貼近了他的耳邊:“不要動,讓我抱會。”他說著,一邊用手在他的手上寫字,一邊用眼神警告著身旁街道上的小販,那個畫糖人的小販立刻推走了自己的車。
墨軒鬆了一口氣,輕聲問道:“皇宮,還是?”容陌的呼纏在他的耳後,在外人看來,就像是在與他耳鬢廝磨一般。
容陌:“不清楚,似乎不是皇宮的暗衛,他們一見到我,就會迅速離開。也不知是不是對我太過放心了。”語罷,他冷笑一聲,不知是對自己的嘲諷,還是滿心的苦澀。
墨軒瞭然,手緊緊地箍著他的,問:“那我們接下來是回家,還是去追查他們的下落?”家嗎?容陌默唸著這兩個字,他最近確實是經常留宿在七王府。
他從不覺七王府是家,也正如東宮也不算家,只是算得上棲息地而已。
他們兩人在一起,什麼事都幹過,只是,容陌還覺得虛妄。
今天,聽墨軒說了一個“家”,他才有了幾分真切的覺。
容陌每回到七王府時,墨軒都是一個人,只是在庭院中泡了一壺茶,在等他。
一個人在一個地方等著另外一個人來,那個地方大抵就叫做“家”了。
容陌垂下頭來,就可以親到墨軒的額角了,他吻了吻他的眉心,低聲道:“我們回家。”這一聲,太過繾綣,令墨軒也不自覺舒展眉眼。
次清晨,乾清殿中——容陌整了整自己的裙襬,在一群蒼老而又威嚴的老臣中,格外的鶴立雞群。
容陌垂下眸,斂下眼中的光。他一貫是習慣了收斂,不可以太過耀眼,會因皇上猜疑忌妒,這又不可以太過隱忍低調,會被群臣斥責為無用的廢物。
所以他走的每一步也好,說過的每句話也好,都是必須經過他慎重考慮,如履薄冰般的前進。
“上朝了,上朝了!”幾個太監扯著嗓子,敲鑼打鼓的走進了候朝院中。
其實他們也並非是喜歡做這份工作,按理來說,這份差事是除了看守乾清殿的侍衛之外,離皇上和朝廷大臣最近的工作了。
但平時,卻又輕易見不到皇上。況且,一般上朝的大臣都會在這個院子中打好腹稿,如若被貿然打擾,很有可能自己就會被氣憤的大臣當做是試驗品,罵得狗血淋頭。
所以他們這群人由衷的羨慕林曉夜,他可以在清閒的御馬監工作,每天就只需要為御馬刷刷,喂喂草料就可以了,幾百的御馬照料過去,也很輕鬆悠閒。
這個小子,不過就是掛錯了晦氣的紅燈籠,還被總管逮著了,居然賞識他了,也不知走的是什麼好運氣,竟可以這般的悠閒度。
何況,他可是御馬監了。皇上鮮少視察御馬的情況,但只要用點心就可以有很好的成效,這時候皇上一龍心大悅,就可以成為他眼中的紅人了。
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