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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知己,唯一做不了宸墨想擁有的身份。

因為相似,才不可共生。

“別想太多,輸贏自有定論。”☆、山河(叄)三個時辰之後,墨軒紮起長髮,抿著一壺酒,沉默不已地垂著眸,看著火堆忽明忽亮的閃。

黃澤昊灌了一口烈酒坐,到他身邊,摟著他的脖子,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誒,將軍,戰都打贏了,還一副頹廢樣,就跟我們輸了似的。”墨軒練的躲開了他的手,黃藤中默契的錘了一下他的頭:“說什麼話呢?嘴巴放好聽點!”黃藤中又對他使了一個眼,示意著七王爺手中拿著一張被碾得的皺巴巴的信紙黃澤昊當即瞭然,又有幾分想偷笑,就是真心的為七王爺開心。

畢竟是相隔了快一個月,總算是收到了太子殿下的書信了,自然不能去打擾人家的。

黃澤昊是一個藏不住事的格,在軍營的人緣也特別好,一杯酒下肚了,就什麼事都敢往外放。

還未過半個時辰,整個軍營都得知了七王爺收到太子殿下送來的信了。

每個人都裝作不經意,拼了命的想湊上前瞅一眼。

畢竟是開戰以來他們收到第一份來自家人的信,起碼圓了他們一個念想。

七王爺本人倒是沒有那般興高采烈,畢竟是什麼也看不見,只好用手撫摸著信上的油墨,也好圓自己一個念想。

片刻後,墨軒沉默的站起身,臉上是一片緋紅,眸子中卻是一片清明,步履輕快的向著主帳走去。

樓洵早已在營帳中等待著他了。

墨軒坐在主帳的的座位上,依依不捨的將書信給樓洵。

他心中難免有幾分好笑和心疼,平時不輕易示人的那些又柔軟的心思,竟只能依靠酒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來抒發。

樓洵一張書信,大概看了一眼,又裝腔作勢的唸了起來:“即送往西北黃金百萬兩,以備軍需。”沒了?樓洵不死心的抖了抖信封,確實沒有遺漏的地方了。

樓洵不可置信的再翻了翻,確實是沒了。

將一隻信鴿從京城送往西北,花費了將近十天的時間,就為了說這些。

墨軒卻輕笑出聲,招呼著樓洵替他將書信收好。

但樓洵走後,墨軒又從懷中拿出剩下的一封信紙。

不同於剛才拿腔作調的軍情,上面只有一段話和一幅畫,字和畫的邊緣都用少量的硃砂混著礦物的碎末點上了。

墨軒伸出手順著筆畫一點點的描繪過去,在指尖沾滿了碎屑後,七王爺才看出來這是一段情話:“願許黃金萬兩,換子卿錦箋一痕。”墨軒蒼白的臉染上了淡淡的紅,不深,就像是用水墨暈染上的。

墨軒又接著用另一隻手的指尖點過去,這是容陌的一窗小繪,畫的是他自己,估計是怕自己離開京城太久,斷了與他的念想吧。

他又畫了一遍,直至將他的全貌映入心中,忍不住想到,還是親眼看見他了。

自己的小殿下,還是自己喜歡的那個模樣。

墨軒站起身回了一封簡短的信,連夜發往京城。

再多的相思,也就化作幾行字。待重逢之,再念給你聽吧。

後——容陌坐在乾清殿中,代理容曙,聽著文武百官的嘮叨。

容曙的身體也是每況愈下了,偏偏又查不出病因,只能在那耗著。

他今年已是四十又四了了,算得上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了,身體也難免不好。

這不,這幾天他又偶風寒,乾脆連早朝都不上了,直接差使著在前線指揮戰情的容陌,替他上一回早朝。

容陌對容陌突然病倒這件事的原因尚存疑慮,但是他的指派,也正中他的下懷。

他早已對此有所預估了,只是苦於戰事繁忙,無法實施罷了。

母后留下的那個木牌,自己暫且也不曾找到用法,但是朝中的幾位老人畢竟會知道這件物品。

畢竟,上面刻著的可是一個張牙舞爪的“薛”字。這般兇惡的朝代,誰敢偽造一個罪臣的信物呢?

他正合眼,沉思之間,文武百官隊伍中突然爆發出一陣烈的爭吵。

容陌睜開眼,厭煩的挑了挑眉,吵的還是自己前幾撥往西北的軍餉。

兵部尚書衡燕:“殿下你將如此多的軍餉接發往西北,是否考慮過京城的生計?國庫中本還有餘銀的,但你此舉,就會導致全城入不敷出啊!”容陌有些好笑,他提出要向西北再撥送軍餉時,也沒見他們幾個多麼烈的反對。

而現如今錢也已經在途中了,皇上的手諭也下來了,他們又突然不願意了。

真當他們曾經的啞聲不語是在開玩笑啊?

何況國庫的銀兩一直是由戶部在管,什麼時候輪得到兵部來手了?

容陌俯下|身,好整以遐的看著衡燕:“庇護所中的開支用度現如今已由東宮和七王爺的月例負責支撐了,無需國庫支出了;將士們的軍餉早已備下三個月可用的了;官員們的月份也已經發往戶部。無其他事,其他可以用到錢的地方了。衡大人,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嗎?”衡燕一時語,卻仍不死心道:“若是七王爺以及他手下的將軍將領,將軍餉全都另作他用,甚至是拉攏敵人造反,那應當如何?”

“那又如何。”容陌笑了笑,不顧文武百官驚詫的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