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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邊的牙齒都飛了。
眼看那人可笑的牙在土地上滾了兩圈停下來,齙牙原本被撐起的嘴也癟了下去,鬆鬆垮垮,整個人看起來有點噁心,周圍人立刻傳來了一陣鬨笑,又往他身上踢了兩腳。
其實,也不是完全沒有覺的。
小白心裡想,一直以來陪伴著他的“朋友”,怎麼能說沒有情呢?即便是也有互相看不起對方的時候,他們還是一起幻想著將來,幻想著擺脫學校,承諾同甘共苦。
他們的未來,還握在自己手裡嗎?
在開學第三個星期,黃德才的書便被前桌一個作天作地找存在的女生撕了,那上面有他歪歪扭扭的筆記。
回家想要要錢買書,家長先痛罵了他一頓。
不管是學校還是社會,這世界對弱小的人總是充滿惡意,不理解,不體貼,雞冠頭以後忘記了自己曾經付出的傷害,還可以繼續成長有美好的明天,袖手旁觀者時間久了不會對事不關己的暴力留下一點印象,最終被留在傷痛裡,身心被毀,要靠著自己一步一步痊癒的,就只有他們受害者罷了,他們沒有成績,沒有錢,大部分人也並不會苦盡甘來,擁有別人羨慕不來的明天。
苦苦生活的意義不大。
在雞冠頭下一次開口之時,黃德才比小白要更早想清楚了一些事。
“你動手還是我動手?”一次讓小白選擇時,對面的人彷彿已經完全失去了尊嚴,誰也無法得知黃德才那一刻究竟放棄了什麼,想到了什麼,那眼中是滑稽的決絕,嘶吼和從未有過的哭泣從他口中傾瀉而出,讓在場幾人都愣了一瞬。
“打!你打!打啊!”黃德才揚起的手招呼在小白臉上:“你他孃的打我!打我!你不是很厲害嗎?你打我,別讓他打我……”項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麼挪動步子走過去的,等到能夠發出聲音,已經站在了雞冠頭面前,好像身子已經不受意志的控制,一把拉住了還在發愣的小白:“夠了。別打了。”
“不想吧事情鬧大吧?剛才我通知老師已經過來了。”
“多大了還會告狀啊。”被打擾了顯然有些不高興的雞冠頭,在看見項陽的瞬間好像又顧慮起來,全校上下都知道項陽是宋易罩著的,到底不能把人怎麼樣,只能圖個嘴上痛快:“哈,我們學霸大人也有聖母心氾濫多管閒事的時候!”項陽並沒有多說話,伸手將地上兩人都扶了起來,身後幾人看著他們背影,雖然心裡頗不暢快,還是停住了腳。雞冠頭恨恨朝著項陽的背影道:“給老子等著。”項陽並沒有多餘的時間把他們兩人都送回家,告別以後,是白志恆送黃德才走的,一路上都出奇的沉默,黃德才將自己的牙齒撿起來,仔仔細細地包裹好了放在身上,被小白看見了,便嬉皮笑臉解釋道:“你看啥看,我娘說了,人死的時候身上一塊東西都不能少,少了啥,下輩子投胎就缺啥,這玩意我得帶回去。”小白也跟著笑了一聲,腫起來的臉上掛著這麼一個笑,讓黃德才想起了小時候捱了家長打又吃了糖的自己:“你上輩子一定是拿了別人的牙,這輩子才會牙這麼大!”之後的子,又好像一切都沒發生過,唯一不同的,白志恆和項陽成了朋友,這樣說也不確切,兩人的態度倒是都沒怎麼變,項陽還是溫溫柔柔不冷不熱,小白也依舊狗仗人勢說話油膩,只是越來越多的時候,在中午他被人叫去跑腿買飯,就會跑到項陽面前兇巴巴問一句:“孃的,你吃啥。”項陽蹙著眉頭,語速慢慢地看著他:“我也沒什麼事可做,咱們一起去食堂吧。回來吃?你又要給別人帶飯嗎?不可以拒絕嗎?”
“不行。”
“你為什麼說話老喜歡帶髒字啊?不能對我溫柔一點嗎?”
“那也不是不行。”小白摸了摸鼻子,光是想一想他和項陽兩人用著同樣的調調互相關心,雞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孃的,太膩歪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項陽好像完全習慣了白志恆在身邊的子,面對面吃飯,聽他說小時候在泥裡打滾的故事,還有爺爺給驢釘蹄子被踢歪了臉大難不死,很多很多,意識到兩人實在太過親近時,項陽甚至已經如果小白家裡很多次了,而白志恆在此之前,也從來沒有帶別人回過家。
原因無他,單純是因為家裡太窮了,他抹不開面子。可項陽是完全不介意的,甚至對他家屋裡的自然黃土地板十分好奇,一次一次往地上潑水,確定了可以水可以滲進去以後,:“這種房間真好!特別自然,這也太了吧!豈不是還可以在地板上種花?”下一次再來時,就已經帶好了種子。白志恆盯著他在自己家牆
底下蹲著摳土澆水,一時間不知道該做什麼表情,出乎意料地,花竟然也長的很好,項陽說那是一種草本的海棠,當地人都叫海棠,具體什麼學名是什麼,他也不清楚,很好生長,也
漂亮的。
在花開的第一晚,也是項陽從小到大第一次在別人家留宿。
清的被褥有這農村特有的泥土味,項陽躺在被子裡,手伸出來,裡面有一塊懷錶,白志恆還在地上洗襪子,他就把小東西舉起來:“這裡面是你小時候啊?”小白沒回頭,漫不經心應了一聲,項陽翻身爬起來,從背後看他,語氣之中有點沒底氣似得:“這個真可愛,可以送給我嗎?”兩人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