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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齊伯也改了主意,看不起自己,卻對陸啟沛愈發看重起來?

閒來無事便易多思多慮,這個念頭已經不是陸啟成頭一回冒出來了。也正是因為想到了這些,他才愈發急躁惶恐。以至於迫不及待的就衝著陸啟沛下了毒手,本顧不到眼下局面。

可這些他卻不能對著齊伯說。因此儘管牙齒咬得咯吱作響,眼中陰鬱沉凝,他仍是給出了個解釋:“我臉上的傷已經在癒合好轉了,假以時定能掩飾恢復。如今官位定下,與其讓她長久的出現在世人面前,為將來留下更多的影響破綻,不如提前扼殺!”他說著,抬眼看向齊伯,目光狠戾如狼:“早晚都是要死的人,留下又有何意?”若是陸啟沛真的死了,那麼接下來的事也不是不能安排的。畢竟兩人生得如此相似,陸啟沛昨在翰林院中過臉卻與眾人尚不識,只要告病兩月,陸啟成就能順理成章的頂替了她。

前世陸啟成之所以會死,不就是因為祁陽對陸啟沛悉,進而識破了他嗎?

陸啟成雖然不是重生的,也沒有前世記憶,可這般顧慮也是說得通的——這正是他下手前冥思苦想了許久,準備用以說服齊伯的最佳藉口。

如果不是清楚眼下的事態,齊伯見著這樣的陸啟成,說不得還要贊他一聲好決斷。可惜事情又哪有他說得那般簡單?更何況陸啟成的心思目的也本不在於此。

齊伯再一次受到了陸啟成的短視,在心中暗歎這人算是沒救了。以前看著尚可,誰知心竟如此脆弱,半點兒事也經不得。如此一比較,陸啟沛那光風霽月的淡泊心反倒比他更好些。只可惜那般的子也是不適宜的。他親手教養大的兩個孩子,竟沒一個當得起事!

想到這裡,齊伯竟有些頹唐,也不想再與陸啟成爭論什麼了。他重新提起死貓,轉身就走,出門後衝著外間候著的護衛斜睨一眼,後者立刻心領神會的衝進屋中,捂著阿魚的嘴將人拖走了。

陸啟成冷眼瞧著,不置一詞。

大清早陸府便吵吵嚷嚷鬧了一通,所幸齊伯管家甚嚴,封口令下得也及時,消息倒也沒有傳開。等陸啟沛按時穿著官袍出了門,一切徹底歸於平靜。

只是這平靜卻是浮於表面的,有關於陸府今早發生的事,很快便被傳入了景晨宮中。

祁陽今早心情不錯,在闊別許久之後再次見到陸啟沛,無疑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尤其她們昨還一同去選了新的公主府,府裡有一片桃花林,將來還會種上陸啟沛喜歡的青竹。

這一回的公主府不會再那般清冷孤寂,也不會再染上她們的鮮血,那裡會是兩人的歸宿。

祁陽心情無比的放鬆,昨晚亦是一夜好夢。待到清晨醒來,她便命侍女擺上了筆墨,在工部送來的圖紙上勾勾畫畫,小心翼翼的規劃起將來的府邸,打算過兩便帶著圖紙再去尋陸啟沛。

便在此時,宮外的消息傳了過來——重生一回,祁陽的掌控變得極強,再也無法忍受陸啟沛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為人迫害。因此陸府裡早早就被她埋下了探子,從前借居的陸府裡有,如今新置的陸府裡更有。甚至更為巧合的是,今早在陸啟沛院中灑掃的僕從,便恰巧是祁陽的人!

探子親眼目睹了野貓的死狀,親耳從陸啟沛口中聽到了是她喂的貓,於是齊伯所謂的封口令自然也就沒有了半分作用。

事發後不過一個時辰,陸府內發生的事便原原本本的呈現在了公主殿下面前。

祁陽看罷,驚得打翻了茶盞,清透的茶水傾倒在圖紙上,瞬間暈開了墨跡。

芷汀見狀趕忙上前收拾,只是書案還沒收拾完,她便發現公主殿下的臉極為難看。那陰沉的模樣是芷汀僅見,唬得她擔憂不已,也只得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殿下,您可還好?”祁陽一點都不好,手中的信紙幾乎被她捏碎。聞言抬眸,眼中鋒芒畢現:“更衣,出宮!”說完這簡短的四個字,也不管芷汀如何反應,祁陽一拂袖轉身離去。

公主殿下氣勢十足,臉又不怎麼好,唬得遇見的宮人個個彎低頭,不敢多瞧。但此刻若是有人大著膽子抬頭看上兩眼便能發現,小公主陰沉的表情下臉蒼白,薄緊抿,就連掩在袖中的手也在止不住的顫抖——說是怒極,分明更是驚懼後怕,以至不能自抑。

直等走回了寢殿,祁陽狂跳不止的心才稍稍平定了些許。她勉力鎮定下來,看看外間頭也知道現在太早了,即便出宮也見不到陸啟沛,可她還是忍不住,見不到人她就不能安心。

想了想,還是換過一身衣裳,早早出宮去了。

馬車踢踢踏踏出了皇城,卻並沒有如昨一般停在翰林院外等著那人下值。祁陽只令車伕在翰林院外晃了一圈兒,望了那中門大敞的官署一眼,便又離開了。

時辰尚早,見不到人,等在這裡也無意。更何況陸啟沛今還能如常來上值,想必只是受了些許驚嚇,而不曾受到戕害……

祁陽冷靜下來,如此說服了自己。可想到消息描述中陸啟沛當時失態的模樣,還是不由地一陣心疼,同時對陸啟成此人的恨意也再次被點燃。

她從來不是個大度的人,骨子裡霸道又護短,重生一回也不代表著過往恩怨一筆勾銷。祁陽一筆筆都記在心裡,只是礙於陸啟沛,這才不曾對陸啟成狠下殺手。

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