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999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陳紅哪裡辨得清他話裡的真假,還真把他當成了一個靠奮鬥拼搏成功的青年,頓時更加地傾慕崇拜。
“你看看我肚子這裡,”康劍飛解開自己的衣服,出結實的
膛和腹肌,瞎編胡扯道,“這裡雖然恢復得很好,但還能看到一點點疤痕。這就是剛到香港時留下的,有一次拍電影沒給當地的幫會
保護費,幾十個黑社會打手就朝我衝過來,手裡拿的全是砍刀……”
“後來怎麼樣了?”陳紅緊張地問道,眼神卻情不自地落在康劍飛的腹肌上。就如男人喜歡看女人
一樣,女人同樣喜歡看男人的身體,特別是那種型男身材。
“後來我肚子上縫了十多針,”康劍飛吹牛不打草稿地說,“為了不影響拍戲進度,我肚子上傷口沒好,就重新拿著導筒開始拍戲。那個幫會的老大也佩服我的身手,大家不打不相識,也算是成了朋友。在香港那個社會,你沒能力就有人要欺負你,只要你硬的起來,別人就會佩服,敵人也會主動跟你做朋友。你看我現在是香港首富,其實光鮮下面也有很多慘痛的遭遇,一個人成功不是輕輕鬆鬆就得來的。”陳紅一個知識分子家庭長大的女孩子,就算十年運動期間都沒吃過苦。此時聽康劍飛講那些她一輩子都不可能遇到的故事,離奇、熱血、黑暗而又勵志,就如同在看冒險小說一般動而又嚮往。
她忍不住伸手去摸康劍飛肚子上那道刀疤(其實是小時候不小心留下的),心疼地說道:“你當時很疼吧?”康劍飛笑道:“當時不疼,因為人痛到極限神經都麻木了,反而是送到醫院包紮後才疼得要人命。”
“你好勇敢,換做是我的話,肯定都嚇得暈過去了。”陳紅的手著魔一般,從康劍飛的肚子輕輕往上滑,按在他健壯結實的膛上。
康劍飛握住陳紅的手,從口拉到自己臉上,變成了撫摸他的臉。
直到康劍飛在她手上輕輕一吻,陳紅才驚覺地想要將小手回來。但她非但沒有成功,反而被康劍飛拉過來抱進懷裡,俯身吻在她的嘴
之上。
“別……唔唔……嗯……”陳紅的吻實在笨拙,雖然她並沒有反抗,但牙齒卻好幾次咬到康劍飛的舌頭。
康劍飛完全是忍著傷痛,在教導陳紅該如何接吻,簡直堪稱狼界的勞模。
好在陳紅的悟不錯,在把康劍飛的舌頭咬斷之前,她就已經懂得如何配合,如痴如醉地享受著那種口舌
纏、動人心絃的快
。
從陳紅那生疏的吻技,以及和男人接觸時身體的反應當中,康劍飛就知道自己這回又遇到個20多歲的處女,一切還得謝陳家那嚴厲的家教。
不知不覺間,陳紅的緊身褲已經被康劍飛扒下來,就在她被分開雙腿的時候,突然攔住康劍飛說:“你真的想要,結婚時我就給你。”康劍飛見她雙眼離,顯然已經動情了,就順著她的話說:“好,就等結婚以後,我只是親一親她。”康劍飛掰開陳紅的手,埋頭伏在她的雙腿之間,用舌尖輕輕一
。
“啊……那裡好髒,你快起來。”陳紅嘴裡喊著讓康劍飛快點起來,小手卻壓著康劍飛的頭往自己的腿心按,那從未有過的刺差點讓她興奮得暈過去。
第857章愛她,就降低她的智商康劍飛在京城呆了一個星期,臺灣八大片商和香港電影從業者協會,已經在組織第二輪談判了。
香港電影人本來對此有恃無恐,因為臺灣地區播
片、限制歐美片,臺灣片商想要賺錢,就只能購買港片回去放映。所以在第一輪談判的時候,他們對臺灣片商提出的要求置之不理,幾句話不投機就直接談崩了。
但臺灣片商也不是傻子,既有中影這種kmt黨營機構,又有楊登奎、吳敦這樣的幫會大佬,他們怎麼可能服軟?
八大片商回臺灣之後,就聯名上書行政院新聞局,要求放開每部歐美片只能進8個拷貝的限制,同時向那些未準時片的香港製片商發出律師函警告,並且還向媒體放出要停止購入港片的消息。
一看臺灣片商動真格,香港的製片商都怕了,連忙聚集起來開會商議,同時聯絡臺灣片商進行第二輪談判。
康劍飛對此並不太關心,他知道再怎麼談都沒用。現在的港片已經發展畸形,製作成本本別想降下來,在談判雙方利益無法調和的情況下,絕對談不出什麼好的結果。
康劍飛更關心的是自家事,吳宇森已經把《變臉》籌備得差不多了,預算做出來大概要3000萬美元。片中的大小角都已經確定了演員,只剩下特工女兒一角需要康劍飛欽定,因為他說要找個
本女星來演,吳宇森不確定他選中了哪個。
而關於《新龍門客棧》這部戲,康劍飛已經在電話裡和溫瑞安商量好了劇情,由溫瑞安負責帶人把電視劇本寫出來。另外,康劍飛還欽定了東視公司的李惠民和臺灣的賴水清聯合導演這部戲,他擔心李惠民和賴水清兩人互相不服起矛盾,又安排了虞戡平做總導演。
至於演員方面,康劍飛只說讓馬景濤演周淮安、陳紅演邱莫言,剩下的演員角由導演們自行安排。
之所以讓馬景濤來演男主角,不是因為他長得帥,而是因為此人如今在臺灣紅得發紫。《新龍門客棧》是定在澳門衛視首播的,主要面向的就是臺灣觀眾,必須要有一個臺灣當紅明星來保證收視率。……京城南鑼鼓巷。
清晨微風正,康劍飛與陳紅漫步在這充滿著歷史文化氣息的街巷裡。
這條衚衕位於京城中軸線東側的道口,如果說二環、三環都屬於郊區,那麼南鑼鼓巷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城中心。
明清的時候,這條衚衕擠滿了大大小小的達官貴人,王庭豪宅數不勝數,一直到民國以後才開始沒落。這裡有僧王故居、齊白石故居、矛盾故居、常凱申的行轅,還有諸如可園等不少的北方園林。
一直走到東棉花衚衕,康劍飛指著前方說:“前面就是中戲了吧。”陳紅問道:“是中戲,你想在這兒開店?”康劍飛點頭道:“我想把咱們的第一家研磨時光咖啡廳開在衚衕口,這裡是京城的中心地帶,位置非常不錯,而且靠近中央戲劇學院,那裡的師生會是一大客源。”是的,今天康劍飛和陳紅在南鑼鼓巷轉悠,除了一起約會散步外,主要目的就是為他們的咖啡廳選址。
陳紅看著亂糟糟的建築,問道:“這哪裡有地方開店?”康劍飛指著衚衕口的筒子樓說:“這些全拆了,改建成那種近代西式樓房。”陳紅捂嘴笑道:“你知道這些是什麼樓嗎?”康劍飛問:“什麼樓?”陳紅道:“那是人家中戲單身教師的宿舍樓,你真把別人的樓拆了修咖啡廳,還不把中戲的老師給得罪死啊。”康劍飛笑道:“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這些筒子樓起碼是二三十年前的老建築,我拆了以後讓他們換新地方,那些老師謝我還來不及。”陳紅好奇地問:“你還打算給老師們修宿舍?”康劍飛道:“怎麼可能?我只負責給中戲一筆拆遷款,至於他們怎麼安排老師的住宿,就不關我的事了。”如今鄭嘉純在廣東做房地產做得風生水起,康劍飛在裡面參股不多,但也著實跟著賺了不少。今年李超人在北京城大興土木,康劍飛雖然不想跟著攙和,但攛掇鄭家來京城做點小項目還是可行的。
比如陳紅寄住的南鑼鼓巷,許多衚衕都老舊雜亂、缺乏有效的維護,完全可以一條有價值的出來仿古翻新,
成那種古意盎然的步行街。
而眼前中戲的單身教師宿舍樓,以前也是段祺瑞政府陸軍總長靳雲鵬的宅子,現在已經被拆建得亂七八糟,幾乎找不到一棟舊建築了。這種情況本沒辦法修舊翻新,所以康劍飛才說把筒子樓拆了建近代西洋小樓,那種懷舊的小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