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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把他的鼻樑骨給踩斷了,又使勁往張久新的下一踢,張久新疼的暈了過去,一旁的虞戡平注意到,剛才康劍飛踢的地方有些滲紅,分明是蛋蛋都被踢碎了,嚇得自己也菊花一緊。
康劍飛的憤怒很好理解,他本來就對封殺令很鬱悶,這幾年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氣疏通。這次眼巴巴地從美國飛回來,卻特麼地不能直接和新聞局的局長說話,半路跑來個不知死活的副局長。這白痴副局長足足遲到了半個小時不說,一來就對林青霞動手動腳,最後居然還要林青霞陪睡才肯定答應把封殺令給扯了,康劍飛不爆發才怪。
見到張久新臉上開起了燃放,虞戡平嚇得夠嗆,拉住康劍飛說:“康先生,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康劍飛此時也撒夠了氣,回頭對林鳳嬌說:“我們走!”四個人揚長而去後,張久新的秘書才終於敢吭聲,他開門大叫道:“來人啦,快叫救護車,快報警!”離開餐廳之後,虞戡平對康劍飛說道:“康先生,你連夜離開臺灣吧,不然肯定要坐牢的,你打的可是政府官員啊。”
“怕個,老子不怕把事情鬧大!”康劍飛渾不在意地說道。此時李燈灰剛剛上臺,位置還坐得勉強得很,正打算以加大政治開放力度來討好美國和臺灣百姓,這個時候誰敢動國際名人康劍飛一
寒
?恐怕把康劍飛抓起來的消息一傳出去,馬上就輿論沸騰了,不知道有多少人等著李燈灰犯錯誤呢。
回到房間後,康劍飛馬上給自己在香港和美國的律師打電話,告訴他們自己這邊發生的事情,並告知自己這邊每六個小時會與他們通話一次,如果沒接到他打來的電話,便立即作出應對措施。
事實證明,康劍飛剛才打的電話很有先見之明,僅僅過了一個小時,臺北警察局的人就來了:“康先生,你涉嫌暴力毆打政府官員致重傷,麻煩跟我們走一趟。”第627章一潭渾水被警察請去喝茶的不僅是康劍飛,就連林鳳嬌和林青霞也被帶去協助調查。不過辦事的警員還算是明白人,知道三人身份不一般,從頭到尾說話都很客氣,也不存在什麼辱罵動手的事情。
康劍飛的三個保鏢卻沒遇到警察,他們自然不會傻到劫囚車救人,而是分別給法新社、美聯社和路透社的駐臺記者取得聯繫,這是康劍飛事先吩咐的。
康劍飛還沒被帶到警局,三家通訊社的駐臺灣記者就已經接到消息,然後叫上助手飛快地扛著攝像機往臺北警察局趕。
自從康劍飛成為派拉蒙的第二大股東以及決策人後,他在西方的影響力和知名度都成倍上升。三大通訊社的駐臺記者一聽康劍飛在臺灣被抓了,頓時就知道遇上了大新聞,哪裡會耽擱一秒鐘?
除了三大通訊社的記者外,還有臺灣本地的記者。比如法新社駐臺記者的子羅蘭,就是臺灣本地人,此時正在臺灣聯合報系當編輯,她也叫上《聯合報》的記者一起趕過去。
臺灣有兩三家大報紙,即便是新聞局也是管不了的,比如《中國時報》在好幾年前就整版正面報道過大陸運動員在奧運會上的彩表現。這明顯的違規甚至違法,臺當局後來也不會是略施懲罰,隨即就不了了之了。
於是就出現了現在這一幕,負責拘捕康劍飛那位劉隊長剛把嫌犯帶到警局,一下車就被幾個記者給團團圍住,又是攝像機又是照相機地長槍短炮鎖定。
“這位警官,請問康先生觸犯了什麼法律?”
“我們可以採訪一下康先生嗎?”
“……”一個個問題丟過去,那位警局刑事警察大隊的劉隊長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尼瑪,這幫外國記者怎麼比他還跑得快。
由於臺灣媒體對康劍飛這幾年的新聞隻字不報,劉隊長只知道康劍飛是個很牛的香港電影公司老闆和導演,哪曉得抓個人會驚動三大通訊社的記者,這玩意兒一個不好就要
成國際新聞。
劉隊長的政治覺悟還是很高的,不敢在記者面前亂說話,來來去去就“無可奉告”、“辦案保密”幾個詞彙,繞過記者把康劍飛三人帶去了問詢室。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康劍飛和林青霞、林鳳嬌被帶到警局的消息,很快就被臺灣其他幾家報紙知道,紛紛派出記者在警局外等候採訪。
沒一會兒,虞戡平也被帶到了警局,他跟林青霞、林鳳嬌三人只是協助調查而已,做做筆錄就沒事了,康劍飛這邊卻是真正的審訊。
劉隊長親自審的,他填好康劍飛的姓名和別後,非常客氣地問道:“康先生現在是哪國國籍?”康劍飛對這位警察印象還不錯,頗為配合地答道:“英屬香港,葡屬澳門,還有美國國籍。”劉隊長臉上的笑容一僵,心想你不是香港的老闆嗎?這特麼怎麼又跟美國扯上關係了!
康劍飛的多重國籍還真不是刻意去辦的,分別是入主澳門衛視和派拉蒙時順便來的,康劍飛取得美國護照甚至沒經歷過綠卡期。
畢竟美國是爸爸國,劉隊長審問起來愈發小心,他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康劍飛沒那麼簡單。填下康劍飛的國際後,劉隊長又問:“康先生現在的工作職務是什麼?”
“導演,娛樂公司老闆,”康劍飛答完後對劉隊長說,“這位警察朋友,張久新是我打的,這事你處理不了,把你們局長叫來吧。”劉隊長嘆了口氣,小聲地說:“康先生,這張副局是李總統的老下屬啊,就算你看不慣,也不能說打就打,這是要負法律責任的。”康劍飛滿不在乎地說:“這頂多就算打架鬥毆吧。難不成在臺灣還有毆打朝廷命官,罪加一等的規定?”劉隊長哭笑不得,只能繼續審問道:“說說你打架鬥毆的起因和經過吧?”康劍飛反問道:“我能等我的律師來了之後再說嗎?”劉隊長搖搖頭:“康先生,港片我也是經常看的,裡面壞人被抓了之後,都是有權保持沉默。但這裡是臺北,不是香港,你必須配合警方辦案。”
“好吧,”康劍飛無奈地說道,“是這樣的,新聞局那邊不是給我了張封殺令嗎?我這裡回來就是想跟臺‘政府’搞好關係的。那個張久新被我請來吃飯,官架子蠻大官威十足,不但主動向我索要5000萬臺幣的賄賂,還在飯桌上對林青霞和林鳳嬌小姐動手動腳,還要求她們用身體
換才能幫忙辦事,我一時氣不過就出手打人了。”
“這……”劉隊長聽到一半就不對勁了,康劍飛的胡說八道已經讓案子變了質,牽涉到高官的索賄醜聞,而且還跟幾個名人有關,一不小心就會捅出大婁子。
沉默少許,劉隊長說道:“康先生,你在這裡等一下。”幾分鐘之後,摟著小老婆睡得正香的臺北警察局郝局長,被劉隊長的電話給叫醒。
“他媽的,三更半夜又打電話來!”郝局長罵罵咧咧地接起大哥大。
“局長,我是刑警隊小劉,”劉隊長把康劍飛的案子都詳細說了一遍,叫苦道,“現在我們警局外面已經聚集了二三十個記者,那些綠黨的媒體也跑來湊熱鬧,你說這事該怎麼處理才好?”
“處理個,這事老子都處理不了。你在警局等著,把那幫記者給伺候好。”郝局長掛掉電話後,立馬又撥通臺北市長徐水德的電話。
從後來二十年的表現來看,徐水德就是個政治牆頭草,不過現在誰都認為他是鐵桿李系人馬。郝局長打電話向徐水德彙報是最為穩妥的,一來徐水德是他的上司,二來徐水德跟涉案的張久新都是李某人的嫡系。
徐水德是個非常謹慎小心的人,一聽說世界三大通訊社的記者齊聚,哪還敢怠慢,直接連夜把電話打到了總統府。
“胡鬧,誰叫你們抓人的!”李某人一接電話就氣得大罵起來,他這人廢話多起來能連續講一個鐘頭,旁人只有乖乖聆聽的份。
別人或許因為消息閉不知道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