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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力竟如此霸道!

“好好的給我記住這個酸,記住這個痛啊!今你們有幸,有人問了我,我便大發慈悲的說幾句,你們過去在江湖上學的那些花拳繡腿,在我面前就是個,實話告訴你們,就這一年,你們都別想學一招半式,先把劍給我拿穩了,直到你們受不到那柄劍的存在時,才夠資格修習劍術。”段祝饒了一圈,一改剛才的慵懶,句句鏗鏘有力,擲地有聲。瞟了一眼南昱:“尤其是你,學過的招式越多,越難更正,從現在起,你就當自己是三歲孩童,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狗屎給我忘了。”南昱不傻,深知段祝所言非虛,水滴石穿絕非一之功。

回想起在康都被風之夕隔空一掌,便失手丟了長鞭的情形,皆因自己這些年來學而不,可就算冬年三九夏練三伏,練到大宗師又如何?

一時竟有些惘,舉劍沉默不語。

段祝留意到南昱雖是額頭冒汗,仍是屹立不動的身姿,不似其他弟子般個個的臉煞白,身形發抖,不由得眯了眯眼,笑意更甚。

往那躺椅上一靠,隨手接過身旁宿位弟子遞過來的葡萄,往嘴裡一:“唉!段師父也心疼你們!這樣做,是為了你們好,你們看我躺這麼舒服,心裡來氣吧!來氣就好,有了氣,你們才能堅持住啊!我休息片刻,什麼時候醒來,你們何時結束。要是聽到有劍掉落的聲音,那便全體從頭來過。”作者有話要說:因為同名太多了,改了書名,體諒哈!

☆、踏雪摘梅青年人間的識比較簡單,經過近一個時辰的舉劍後,南昱與那連珠炮鄧夏成了難兄難弟,見他行路有些不穩,上前扶住奚落:“你都練了一個月了,還沒適應啊?”鄧夏打量了一下臉不紅心不跳的南昱,一臉羨慕:“你當段師父是真睡著啊,他賊著呢!每次都是有人快堅持不住倒下時,他才醒來,就是想把我們累極了!話說南師兄你,咋見著就不累呢?”

“我皮厚實,耐造!”南昱勾一笑:“這段祝什麼修為,劍術排名如何?”

“修為排名前十,段師父算是宗師級別了,你沒見過他的劍術吧!我們開課時有幸得見他用木劍劍氣削斷了練武場的鐵墩。”鄧夏對這個宗師敬仰得緊。

南昱來了興趣:“排前面的都是誰啊?”說話間已經到了住所,南昱索送佛送到西,將鄧夏扶進了屋,示意南光為鄧夏倒了水遞上去:“我師父明宗主,排第幾?”鄧夏飲下一口水才緩過勁來:“第五。”

“啊?才第五啊!”南昱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堂堂南谷宗主,竟然只排了個第五,不莫名的為自己的前景擔憂起來:“那第一是誰?”

“排第五算很厲害了,再說這只是世人揣摩出來的排名,十大宗師又沒在一起比試過,都是憑藉早年的法談會成績推斷出來的:排名第一是神院召一真人,那是無人置疑的,第二是“踏雪摘梅”;第三是東嶺宗主孟章君;第四是北境執明君;第五是咱們宗主陵光君;第六是西原奎宿長老俞秋;第七是西原宗主監兵君;第八便是段祝長老了;第九是東嶺房宿長老高晚;第十是北境室宿長老明。十名開外的便不知道了!”鄧夏如數家珍,驚人的記憶力和連珠炮式的語速,再一次讓南昱瞠目結舌。

連珠炮說完了,南昱抓住了重點:“這踏雪摘梅,又是何人?”鄧夏驚訝:“你不知道浣溪君?”

“浣溪君!風之夕,他排第二?怎麼叫踏雪摘梅啊?”好學者通常好為人師,鄧夏看著這個比他年長一歲的無知宗主親傳弟子,搖了搖頭娓娓道來:“說起來浣溪君這踏雪摘梅的雅號,還有個故事,就是那一次,將原本排名第二的孟章君擠了下來。”南昱自己倒了杯水坐下,看那鄧夏說得眉飛舞:五年前,浣溪君初入南谷,同年隨陵光君帶弟子前往北境參加法談會,法談會每年一屆在不同宗門舉辦,浣溪君因一直隱居神院,甚少人識得,因其對梅花情有獨鍾,初見北方冰天雪地裡盛開的寒梅,甚為驚豔。

駐足賞梅之時,巧遇東嶺孟章君。那孟章君生漫,遠遠瞧見雪地裡梅樹下的浣溪君一身紅衣,頭罩黑面紗,驚為天人。還以為是哪家女修,便上前搭訕,誰知未曾開口近身,便被浣溪君摘梅代劍,將孟章君一招擊飛,在眾人面前跌成個雪人,一時淪為笑談。

那時候的宗門都還不知道重創孟章君的紅衣男子為何人,直到他單槍匹馬入陣,憑著一把隱魂劍,奪了法談會魁首,世人才開始知道浣溪君這個人,從此名聲大噪。

說來也好笑,事後那孟章君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對那次奇遇念念不忘。

東嶺民風開放,男風盛行,孟章君中般的開始對浣溪君展開痴纏,不僅寫詩寄情,更是以豪禮相贈,哪怕連年遭拒,仍舊孜孜不倦,無所不用其極,只為博君一笑。

浣溪君為人低調寡淡,長期隱居竹海梅苑不出,陵光君每年都會盡數將東嶺送來的豪禮退回,僅留下一些衣物,就那些衣物,還是陵光君自己喜歡留下了。

而那首不著調的詩卻意外的傳開了:紅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