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不退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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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並不單單因為林月凝對她的支持。並不與辛野正面相對，白曉霖只是低著頭不陰不陽說道:“豈敢。

辛老師是夫人的貴客，哪裡有我一介女僕置喙的餘地。”不等辛野發作，她就彎了彎，帶著眾女僕退下了，瑛瀾故意落在最後，悄聲跟辛野說道:“小姐在後院等著您。”希芸和於淼曼興沖沖地跑到了自己的新房間，辛野則是跟著瑛瀾七扭八拐，來到了別墅的後院。

正應了那句庭院碧苔紅葉遍，庭院之內花團錦簇，即便已然接近重陽節，沒有絲毫秋天萬物凋敝的氣象，反而是一派來自世界各地的名花異種爭奇鬥豔的絕景。

然而任何人有幸走進這方奇異的花海，第一眼被引的絕不是那些或燦爛或無暇的奇葩異卉。

而是當中靜靜端坐著一位讓群芳都黯然失的嫻靜美人。她手握著一卷書冊，正在細細研讀。星眸轉之間時而黛眉緊蹙，像是遇到了什麼難解的段落。

時而又揚輕笑，像是孩童般天真燦爛的笑顏即使在這深秋時分也叫人如沐風。不忍打破這畫卷似的美麗畫面，辛野放輕了腳步，來到了背對著自己的輪椅少女身後，想要看看她到底是在看什麼竟然如此的全神貫注。

待辛野走進一瞧，白裙少女目不轉睛品讀著的書籍上居然有著大片大片男女媾的全綵下畫，一旁還有文字註解了各種詞句，看來剛剛讓她秀眉緊皺，困惑不解的地方就是對於她來說過於不符合邏輯的對白。

發覺了身後的動靜，千里妍猛地轉過身，嘴顫抖了幾下，最後並沒有真正發出聲，只是那飽含著珠淚的含情美眸早就訴盡了所有滾燙的思念。最近在諸女之間周旋，不可避免地減少了家教的頻率。

看著快要掉下眼淚的絕少女，辛野心下多少有了幾分歉疚。

“想老師沒有？”辛野把她的嬌軀從輪椅上抱了下來，讓她坐到了大腿上。

“嗯。”千里妍乖乖點頭，眼神裡出強烈的依戀。

還沒等辛野開口詢問那本書是怎麼回事，千里妍自然而然地將他的從褲子裡解放出來，笨拙地用小手上下‮套‬著“要昇天了，快來用力我的騷。”千里妍賣力套動時還一板一眼地認真朗誦著書中的臺詞，一對晶亮的美眸還期待地望著辛野，好像她剛剛以作為法杖，唱了什麼神奇的咒語，會讓辛野獸大發。

“你都看得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雖然她的小手柔軟溫糯，但是辛野作為她的家教老師，還是義不容辭沒收了那本小黃書。合上書頁一看，赫然在封面標註著《變態痴女學生大戰鬼畜家庭教師》。

也是難為這種三報攤上面的黃書刊千里妍可以看得津津有味，而最讓辛野到無語的就是這本書刊的標題。

千里妍是不可能自己偶然得到這本書的，那麼給她挑選這本書的人實在有夠惡趣味。據千里妍極為有限的人際往圈，鎖定嫌疑人絲毫不費力氣，辛野抬眼望向了在不遠處侍立的美麗女僕。

瑛瀾就連眼神對視都不敢，俏臉幾乎都要埋進高聳的雪脯裡，遙遙行了個禮表示歉意。

“不要怪她，好嗎？”千里妍用小手將辛野的臉扳回來，認真說道:“是我要瑛瀾幫我找這種書的。”

“妍兒也是到對這種事情好奇的時候了，哈哈哈。”不好駁了千里妍的面子，辛野決定晚點再跟瑛瀾計較，畢竟千里妍算是他的一塊自留地，最引他的就是那股既純潔無知，卻又會在媾之中毫無保留地叫，誠實訴說愛意的矛盾氣質。

要是千里妍沾染了世間俗氣，變成了一個知道所謂“羞恥”的女孩，學會了掩飾自己的情，變成了一個“正常”的小女孩，那這件珍寶無疑就墜落凡塵了。

現在雖然遠遠沒有那麼嚴重，但是辛野是堅決要將這種苗頭掐滅的。他低頭吻了一口女孩緻的粉，奇道:“你怎麼突然想看這種玩意了？”說起這件事，千里妍就略略皺起了眉頭，這對於罕有表情的她已經是很大的情緒波動了:“哪裡都沒有。”

“什麼？”辛野莫名其妙。

“哪裡都沒有要怎麼挨的方法。”千里妍的語調還是一如既往的平緩，但是怨念還是不可避免地散發了出來，千里家的書架上都是經過挑細選的名家孤本。

千里豪最怕別人說他是暴發戶…這是暴發戶的統一特徵，娶了名門之後的柳月凝來改善身世後猶嫌不足，在書房可謂是煞費苦心，花了大價錢裝修不說，裡面的書籍都是一等一名貴，怎麼可能會有小黃書。

辛野的疑問還是沒有得到解釋，千里妍悶悶地說出了原因:“你太久沒有來了。”她的眸子裡沒有幽怨。

只是對自己認真的反思:“肯定是因為我沒能讓你舒服。”不怪千里妍得出這個結論。在千里豪不在的時候，辛野就是千里家實際上的主人，除了白曉霖暫時還有顧忌，其他林月凝的貼身女僕基本都遭了辛野的毒手，作為女主人的林月凝更是不堪，本沒有什麼機會穿上內褲。

而千里妍很多時候在輪椅上就被他分開‮腿雙‬，承受他突如其來的衝動慾望。每一次都是如此，千里妍於是便認為這就是辛野對她的需求。

而辛野不再來到這邊的原因當然就是她們的身體不夠引了，她的表情有些落寞，輕輕說道:“我太笨了，連都…”辛野封住了她的嘴，搖搖頭:“小孩子不能說那個詞。”

“那？”千里妍疑惑。

“要說…愛愛。”辛野絞盡腦汁，想出了一個替代詞。不知道為什麼，他在這個天使般純潔的女孩說出髒話後沒有受到刺，只有淡淡的失落。

“明明我們已經做過很多次了，但是不可以說出來嗎？”千里妍若有所思。

“呃…”辛野一時間沒法反駁，只得尷尬地撓撓頭，順便暗暗瞪了在偷笑的瑛瀾一眼。

“那…可以來愛愛嗎？”從善如的千里妍環住辛野的脖頸，溫熱的香氣吹拂著脖子上的髮絲，讓他心頭一陣發癢。

“妍兒…”這種邀請辛野一貫來者不拒，他硬邦邦的早就抵住了小女孩柔軟的小腹，準備好赴約了。

奈何今天是喬遷的子，他還沒有跟林月凝見到面就在家裡的後花園跟她的女兒打野炮，雖然說林月凝不會真的有什麼埋怨，但是他還是想避免類似可能無意義地產生隔閡的小衝突。

輕輕推開了她的肩膀，千里妍瞬間出了中箭小鹿一樣的悲傷表情。

“對於老師而言，妍兒也一樣的沒用嗎？”千里妍的眸子漸漸黯淡，好似一點火星即將熄滅。

“誰說你沒用的！”辛野察覺到她的情緒不對，急忙將嬌小的人兒摟到懷裡溫柔安撫。

“爸爸。”千里妍抬起頭，眼神裡還是沒有任何的悲傷和痛苦:“他從小就告訴我，我是沒有用的，只需要單純活著就可以了。”這話乍聽十分殘酷，從千里豪的角度來說，一個既沒有辦法繼承家業，還沒有辦法聯姻的殘疾拖油瓶，除了成就他悲情父親的好名聲之外確實就沒有任何幫助了。

“老師也是這麼覺得嗎？”千里妍的撫摸纖弱得像花瓣飄落，仔細地描繪著男人臉頰的輪廓:“我還是，多餘的嗎？”這並不是什麼形而上學的人生困惑，她的話語裡沒有茫，只是一個是或者否的判斷題。讓辛野覺得悲哀的是，她早就已經接受了這種扭曲的人生觀，也就是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靠著利益關係維持著的。

而最悲哀的事情是，他無法反駁這種觀點。社會就是在每個人都放棄一部分自由之後的秩序，人在施恩的同時不可避免地期望回報。

這個沒有踏出過家門一步的小女孩，用這種方式理解了現在社會的本質，辛野只覺得荒唐而心酸。他第一次對千里豪這個人產生了必須除去的念頭。

而不是為了寄生在這個家裡面的方便，或者是掠取他的家產。

“我想知道…”千里妍的美眸像是隔了一層霧氣，低低細語著:“我想確認。”複雜到辛野懶得分辨的種種情緒湧上心頭，他選擇了最簡單直白的方式來化解。

“那老師就來檢查一下你的學習成果。”彷彿希臘女神一般的白皙玉腿只穿著輕紗般的透明白絲，被辛野抓在手裡愛憐地把玩。千里妍知道他最喜她獨一無二的美腿，所以雖然她無法受到任何撫摸的溫度，她都會耐心地等待辛野滿足為止。

“不要。”而這一次，千里妍握住了辛野正要細細摩挲的手掌，將其一點點往下引領，他意外發現女孩的秘密花園已經變得溼漉漉的，散發出情的熱氣。

“我…我現在想要老師我的…”千里妍的聲音若有若無，好像女妖壬在召喚水手的輕歌。辛野吃驚地一挑眉頭。

畢竟在他的印象裡，千里妍可是一次都沒有違背過他說的話，更別提他剛剛才說過不能說口。

“妍兒，我剛剛才說過…”

“我不要。”千里妍打斷了辛野，出了挑釁的調皮笑容，緩緩道:“…我…不想再當乖小孩了…”主動擰下沉，將嬌牝戶之外的火熱莖緩緩下。

“嗯咕嗚…”握住她的柔軟肢，近在咫尺的息無比甜美。辛野再也無法抑制衝動，他現在只想讓千里妍用每一寸肌膚來受她的重要。

“嗚！”久未開墾的緊窒貿然被碩大的龜頭強行擠開，千里妍頓時覺到了陣陣脹痛，好似小腹都要被貫穿一般，但是她不退反進，竭力想將更多的容納進她小小的裡。

“我的…騷，舒服嗎？”千里妍緊緊勾著辛野的脖子，純潔無辜的小臉跟蕩扭動的肢，以及下的話語產生了無與倫比的反差，幾乎讓辛野在她膣有力的套動下噴發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