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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但他會寫一手好字,告訴了她自己的名字,並從此就在這個遠離喧囂的小村莊裡住了下來。平時林清也會去山上砍砍柴,幫村裡的人做點農活,但是他對其它人都很冷漠,唯獨對阿瑤母女倆還能偶爾出點笑意,這讓阿瑤覺得自己對他也是特別的。

但是一個月後發生的那件事,卻讓阿瑤覺得林清也許真的不屬於這裡。

那天是寒食節,大雪鵝一般得飄落下來,把整個村莊的大路都給鋪滿了白霜。阿瑤的母親有哮的老病,隔壁村有個大夫每月會給母親開一些藥物,那天剛好是取藥的時候。阿瑤為了繞近路,就從惡輪山穿了過去,回來的路上大雪越下越大,她在半山被大雪封山給堵住了,眼看著白茫茫一片渾噩的厚雪,阿瑤只覺越來越冷,害怕得蜷縮在路邊,眼淚很快被凝成了雪珠掛在蒼白的臉上。

林清就是在那個時候找到了她,那個男人握住了她的手,眉宇間俱是擔憂。

“清哥!”阿瑤撲了上去,總算覺得自己得救了,林清還是摸了摸她的頭頂,拉著她的手往山下走。

山路極窄且滑,阿瑤亦步亦趨得跟在林清身後,忽然間她腳下一滑,整個人就往山崖下墜去!

正在驚駭之間,林清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男人咬緊牙關,用力將她拉扯上來。

阿瑤趴在地上驚魂未定,正想抬頭謝林清時,忽然聽到一句——“小心!”頓時間雷聲滾滾,烏雲蔽,這漫天大雪都似乎在瞬間凝結了。

阿瑤下意識得往後一縮,從崖邊不知道何時竄出了一條青小蛇,就差一點就咬到了她的腿上。林清風馳電掣間拔出隨身的小刀,一刀斬斷了蛇首,那蛇掙扎了兩下竟然化成了一股青煙。

阿瑤不知該作何反應,她是應該震驚於自己死裡逃生,這山林間竟然真的有妖怪,還是應該為眼前這個整整三年她都以為是啞巴的人竟能開口說話而驚訝。

“清哥,你……”阿瑤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但是林清的神卻是她從未見過的慌張,那雙眼眸裡匯聚了恐懼與絕望,令阿瑤不由自主得落下了淚來。

林清猛地抬頭看向遠處,黑雲壓城般的天際昭示著不詳,天雷陣陣間似有千軍萬馬奔騰。

“那條蛇是山林間瘴氣所化的小鬼,專門趁人不備奪取生魂。”阿瑤睜大眼睛傻傻得看著他,林清的聲音像冷透的湖水一般,低沉安穩卻潺潺動聽。

林清朝她伸出手,剛才的慌亂似乎已經一掃而空了,他又變回了那個不動聲的寡言男人。

“走吧,我送你回家。”回到家中後阿瑤心心念唸的都是她的清哥,但是不知為何,她並沒有膽量向林清詢問任何事情。那人辭別了他們母女倆後便離開了,阿瑤看著林清拔瘦削的背影,很想衝上前去牢牢得抱住他。

傍晚的時候大雪總算停了,阿瑤給母親餵了藥安撫她睡下,左思右想還是覺著要去林清那裡一趟。

逐漸昏暗,因為寒食節火,家家戶戶都沒有打光,阿瑤準備在天光完全暗下來之前儘早回到家裡。

去林清家的路上要經過村口,道路上已經沒有什麼人了,阿瑤在路口卻忽然眨了眨眼睛,停了下來。

那是一盞白的燈籠,薄薄的一層紙皮內紅的火心似活物般極有節奏得跳動著,就像她的心臟“噗通噗通”跳躍的頻率一樣,四周變得極為安謐,而那盞燈籠在昏沉的夜中愈發灼亮,烈焰騰騰,彷彿要將她四肢骨骸也燒個光。

阿瑤彷彿被定在了原地,視線直勾勾得盯著那簇火光,還有火光後緩緩浮現出的那個人影。

那是個看起來約莫十三四歲的少年,一身純白的衣袍,肌膚更勝白雪,長及部的烏絲披散在他的肩頭。少年的眉心中有一點紅痕,硃砂般醒目,那雙妖異動人的眼睛蘊著深不見底的濃黑,也正看著她。

阿瑤從未見過如此絕美的臉孔,用美來形容一個未成年的小孩似乎有些不當,但他只要站在那裡,就沒有人能從他身上移開視線。

“姐姐,你可知裴文德身在何處?”少年彎起角朝她出一絲笑意,聲線幽冷至極,阿瑤只覺如墜冰窖,背上汗倒立,不由自主得雙腿顫抖。

提著燈籠的白衣少年逐漸向她靠近,阿瑤想往後退,卻發覺自己腳下似乎生了,只能眼睜睜得看著少年撈起她的一縷頭髮。

“真香……是他的氣味,我已經好久……好久沒有聞到過了……”少年沉醉如斯,低頭輕嗅著她的髮絲,阿瑤眼眶裡已全是不知何處而來的淚水,少年忽然抬眸看向她,那一刻彷彿十萬惡鬼從極暗之處向她撲來,阿瑤承受不住,一下往後傾倒。

而這時扶住她肩膀的溫暖雙手將她從恐懼深處拉了回來,她害怕極了得想要靠近身後人的懷抱,卻被那人往後一步閃了開來。

“阿瑤,回家。”林清淡漠沉穩的聲音令阿瑤將眼淚憋了回去,她想告訴林清她有多麼害怕,但是在碰上林清森冷至極的眼光時又全部了回去。

那少年身上令人畏懼的壓迫在林清出現的一剎那就煙消雲散了,他臉上出了極為燦爛的笑容,一把抱住林清的投進了他的懷裡。

“爹——”阿瑤被那句又嗲又甜的呼喊徹底傻了眼,林清直著整個人像僵住了一般站在原地,那雪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