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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青光也知道敢正面踩她的人,背後勢力不小,所以她反手一揮便打向左側玉棠紅的樓閣裡,卻如石沉大海不起作用。
玉棠紅的樓閣具有十分高級的防護陣法,越青光的攻勢毫無用處。不過她從裡面走出來,倚靠在雲臺之上向下眺望,嘲諷越青光:“是我踩踏的,你又如何?難不成還想打我?”越青光握緊劍把,目光冰冷的直視玉棠紅:“你踩踏的是我白玉京的臉面。”玉棠紅:“別人不知情,你當我不知道你中途逃跑、現如今已被白玉京放棄了嗎?”她笑了聲,又道:“不過白玉京和東荒十城關係一向很好,我也不想因此事傷了和氣。所以,我已經向越大公子道歉賠禮。越大公子人大方,原諒了我。人那才是白玉京的臉面,你……”她低頭不屑的掃了眼下面的苗從殊和乃剎:“竟與沒有修為的凡人廝混,自甘墮落,我都看不過眼。要我是你兄長,必定親手清理門戶。”苗從殊愣了下,心想炮火怎麼突然拐彎到他身上了?
不過玉棠紅擺明為難越青光,而白玉京眾人冷眼旁觀。越青光的兄長越靜池所在的樓閣,連個人出來說句話都沒有。
玉棠紅就是找個由頭怒越青光,等她先動手便可光明正大的解決她。
玉棠紅那樓閣裡,藏了不少修為高深的修士。
越青光絕不是對手。
苗從殊蹙眉,有些擔心越青光被怒,好在並沒有。
越青光冷靜下來,沉默片刻便說:“既如此,此事便了了。”玉棠紅覺得無趣,目光冷下來,突然將手邊一獸籠掃下去。那獸籠巴掌大小,一落地便有兩人高的狼獸鑽出來正對苗從殊,張開血盆大口怒吼,濃烈的腥臭味頓時撲面而來。
苗從殊神一凜,下意識豎起兩指運氣抵擋一口咬過來的狼獸,可他忘了自己
本不是修士,體內靈力空空如也。
眼見狼獸就要咬下他的頭顱,越青光和乃剎俱都面大變,撲過來就要搶救時,卻見苗從殊腳下出現一個沒人注意到的陣法。
陣法一亮,不過瞬間,苗從殊身影消失,而狼獸咬空,奇怪的歪著腦袋,滿腹疑惑。
留下以為苗從殊被吃進狼獸腹中的越青光和乃剎兩人,驚駭不已。
玉棠紅捂嘴嬉笑:“不小心而已。不好意思,別怪我。誰叫他一個凡人要進崑崙?看著就討厭。”越青光咬牙,氣得額頭青筋冒起。
乃剎發現苗從殊沒死,細細一思索,這崑崙是神主的地盤,那苗道友肯定沒事。
於是他攔下越青光,聞聽玉棠紅那話,面無表情的遠離,同時心想:她死定了。
白玉京樓閣裡,底下有人將外面發生的事情告知越靜池。
越靜池聽聞死的不過是個凡人,便不以為意的揮手令他們下去。然後掐法訣驅動留影石,模仿留影石裡某個青衣散修的說話習慣和穿著打扮喜好。
白玉京渠道廣闊,掌握有關神主的消息也較其他門派多,包括神主曾經的道侶。
神主的道侶是個不知名的青衣散修,但已經身消道隕,更甚可能在當年雷劫下魂飛魄散。
越靜池勾一笑,可惜了。..上一刻還在面對狼獸猙獰的面孔,下一刻他就突然出現在結葫蘆果的老樹樹幹中間,苗從殊
懵的。
他拍了拍身下的老樹幹,掏出葫蘆果邊啃邊思索現如今是個什麼情況。
首先他應該沒有危險,因為當他出現後,老樹又扔了十來個透的葫蘆果給他,彷彿這玩意兒都是些賠錢貨。
其次他剛才面對危險時,下意識運氣,說明他也許曾是個修士。
最後,他現在應該怎麼辦?
苗從殊思索之際,樹遍佈兩三個山頭的老樹朝崑崙山頂努力的爬,高興得渾身葉子都在娑娑抖動。
它太幸運了!
神主夫人主動撞上門,這種覺就像守株待兔那麼快樂。
老樹爬到半山發現崑崙山頂冰天雪地太過寒冷,再往上它可能會被凍得自我斷
求生。正發愁之際,它見蜿蜒曲折的山道上滾下一黑球。
那黑球滾落的姿勢何等優雅,羽千萬片,片片不沾地,‘砰’地炸開並在半空伸出細如竹籤的雙腳,滾了三圈後穩穩落在灌木枝幹頂,華麗的張開雙翅。
老樹認出它是崑崙山頂的黑隼大人,趕緊伸出樹同它打招呼,順便將神主夫人的蹤跡告訴它。
黑隼一聽,神抖擻,
據老樹指引見到躺在樹幹上眺望天空的苗從殊,高興得‘呱’一聲迅疾撞進他懷抱裡。
它可太高興了!
已經十來年沒見過苗從殊,沒人替它薅頭髮,更沒有人埋以及餵食小魚乾。
隼崽覺得很寂寞。
苗從殊猝不及防被一黑球撞進懷裡,正想揪起來扔掉卻被手中觸引,登時就是薅一頓、
一餐,順便埋個
,然後掏出藏在袖子裡的麻辣魚乾喂黑球。
他和隼崽同時眯起眼睛,一個得舒服,一個被薅得舒服,同時獲得了難以言喻的滿足。
差不多薅完了,苗從殊問隼崽:“你是靈獸?看著像是鷹隼。會不會說話?叫什麼名字?”他想了想,低聲問:“你認不認識一個仙人?頭髮長、五官俏,身材還頂好,誰見了都想和他來一段可歌可泣的愛情。”隼崽昂起頭顱,聞言一個靈,這才想起山頂還有個苦等苗從殊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