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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手剛抓在門框上,梅立刻就用短劍刺了過去,只聽得一聲慘叫那人放手,刺入手背的劍鋒又一拉,血就濺了起來。接著聽見“撲通”一聲沉重摔在地上的聲響。

說時遲那時快,“譁”地一聲,一個蒙面人直接從外面撲了上來,馬車剛剛啟動不久速度還很慢,那人直接就鑽了進來,手裡拿著一把彎刀見人就刺。張寧失聲喊道:“小心!”不料梅輕描淡寫地出劍,準確地打中彎刀側面,“琤!”一聲響,刀身受力一顫並偏了方向,刺在了車廂木板上,擊起幾塊細細的木屑沾到了梅的髮鬢處。

接著短劍輕輕一挑,只見一塊袖子上的布飛到空中,那刺客的手腕上出現了一條鮮紅的血線,“哎呀……”接著梅便沒再攻擊他了,等那人一手捏住手腕,本能地從地上蹲起來時,這才抬起一腳,正踢在那人的下巴上;他軟處中腳痛苦不堪,未能抗住剛向後仰,口上又“砰”地捱了更重的一腳,直接仰面摔下去了。

一番打鬥,馬車已經駛出了半條街、速度越來越快,攻擊漸漸消停,只聽到車軲轆“嘩嘩”轉動的聲音和木頭銜接處嘎吱的輕響。外頭的行人紛亂,紛紛躲避鬧市飛馳的車輛。

梅呼出一口氣,用一種好像剛剛認識張寧一般的眼神正打量著他。

張寧不動聲,心裡萬般思緒,心道:雖然這個梅平時看起來有些輕浮,但既然姚姬說梅沒問題,那她應該不會將內部的一些機密洩的。

此時再次叮囑或告誡都是多餘的,姚姬也會代勞這些過程。張寧意識到梅投來的目光,便輕言問道:“你沒受傷吧?”這句話或許讓到有點意外,她微微詫異,便搖搖頭作為回應,也沒說話。

車馬繞了一小圈,再次回到了察院街。及至望京門,只見一隊隊士兵正在向東調動。張寧的馬車出現後,幾個武將便了上來察看,連武昌城守備官陳蓋聞訊也騎馬趕來了。

張寧從馬車上走了下來,眾人見他毫髮無損這才鬆了一口氣,紛紛上前來見禮問候。

就在這時,侍衛隊正李震走下來,“撲通”就跪倒在地上,俯身一拜額頭磕在地磚上立刻見血:“末將罪該萬死!”陳蓋見此作態只是嘴角一撕,“呲”地冷笑了一下。

張寧不動聲,臉卻微微一沉,不是怒、卻似有些傷,“死了的兄弟一定要厚葬,我會著令參議部盡大地撫卹其家眷。”陳蓋忙道:“臣也有罪,身負武昌城守衛重任,卻讓細刺客混進城了,有戒備不嚴之責。”張寧揮了揮手:“武昌城銜接五省、連通江湖、地處中心,往來商旅龐雜,除非戒嚴城池不然無法避免混入歹人,這不是陳將軍的責任。”陳蓋本就是個不太會說話的武夫,又直腸子,此時哪管王宮近侍武將非他管轄範圍這等事,張口就訓道:“不過李震這侍衛長當得也太荒疏,最起碼你不能帶著王爺的車隊天天走同一條路,隔三差五就換路線,刺客如何預謀設伏?這也罷了,竟然選定了路線,沿路連望風的暗哨都沒有?你走在街上眼睛不看風聲的,一門心思走神呢!”如此幾句話李震還能接受,本來他就有些自責,當下就承認道:“末將知罪、知罪……”

“不會是你裡應外合罷?”陳蓋忽然加了一句。

這下李震的一張青臉真是變得比黑白無常還要青了。

張寧及時制止了陳蓋,招呼一眾人到宮門內的廊蕪內暫留,並派人去詢問搜查結果。

連半個時辰都不到,就有一個宮門守衛武將和一個參議部的文官來稟報。在幾個刺客的屍體上有甲冑,這就不簡單了,因為甲冑無論在哪個地方都是違之物一般沒人私藏的,若是尋常的沒有太大幕後背景的刺客哪來的甲冑?不僅如此,更直接的是在設伏的店鋪裡搜出了一份血書:奉詔討逆。這四個字就包含了諸多內容。

參議部的文官稟報道:“臣覺此事非同小可時,已是來不及,當場有許多士卒都親眼目睹。微臣只好告誡諸將士不能傳謠,但目擊者甚多,人多嘴雜恐難以保密。”張寧問道:“有活口沒有?”文官答:“抓住兩個活的。估計還有逃跑者,臣已派人通知四門暫時戒嚴,止行人出入,並先在沙湖坊搜尋。”張寧下令道:“活著的罪犯,內侍省。參議部擬戒嚴令,全城搜捕刺客。”大家沒有對這道命令有任何質疑,畢竟是湘王遇到刺客,可謂大事,就算滿城得風風雨雨雞飛狗跳也是無所謂的。

《平安傳》381-400章第三百八十一章不密最急的人是建文帝朱允炆,他像熱鍋上的螞蟻,被直接到火上燒了。

周圍的人有馬皇后,鄭洽、郭節等一干大臣,及曹太監等人。朱允炆快步踱著步子:“現在最先搞清楚的,是不是下面有人私自矯詔乾的事?”鄭洽幾乎不假思索就回答道:“陛下,這種事是不可能的。您身邊的諸臣都是進士士大夫,誰會幹這等蠢事?要是一些無關要緊的人物,卻沒實力找到如許一眾刺客,更沒有這樣做的必要。”無論怎樣,事情已經發生,而且鬧得風風雨雨,連武昌城都進入了戒嚴狀態。建文一黨的嫌疑最大,因為當場搜出的證據就十分直觀了。

馬皇后冷冷道:“如果是我們做的事,怎麼會把把柄留在現場?這分明就是栽贓陷害!說不定就是姚姬那邊的人自己唱的一齣戲,既害了咱們,又替自己戴上了一具無辜受害的面具!”眾人聽罷無言以對,不好當面說馬皇后什麼,但無不在心裡有一句話:婦人之見。

姚姬張寧一黨有什麼意圖才會自己在內部製造矛盾衝突?如果他們只是想除掉建文黨、而不是利用,當初為啥要名正言順建文登基復辟?其實大家心裡都清楚,建文帝此時已沒有多少實權,但湘王終究是在試圖搞好關係的;並且建文餘臣也同樣希望形成和睦的局面……也就是在湖廣格局中,所有人都希望內部太平,人心所向。

鄭洽上前兩步作揖道:“臣有一言。”朱允炆道:“鄭學士有話但說無妨。”鄭洽從餘光裡審視了一下馬皇后,其實他很不想在這個婦人面前談論機要之事,但她是皇后也沒辦法。

“刺客總共人數應超過十人,這些人謀刺貴胄本身是得不到好處的、且風險又極大,背後必有一個勢力支持才能發生這等事。目前看來,微臣出於覺得京師偽朝官僚的陰謀最有可能。原因很簡單,因為這件事對宣德偽朝最有利:他們先以太子為由散佈言、製造離間,然後出了這件刺案。如果刺殺湘王成功,湖廣必然陷入內亂,屆時偽朝大軍兵臨城下,剋便可平復湖廣;如果不成功,則嫁禍於陛下,順理成章做成陛下與諸臣同謀謀殺湘王、為太子報仇的表象,如此一來湖廣內部芥蒂叢生,湘王的名分威信受質疑,同樣對偽朝極為有利。他們是怎麼算計都能隔岸觀火、漁翁得利。”建文一聽頓覺合情合理有理有據,眾臣也更認可這個說法,到底還是士大夫大臣說話靠譜得多。

鄭洽話頭一轉,又再次提到:“如果王狗兒的消息中稱太子在京師詔獄,確實屬實;那麼近刺案出於偽朝官僚之手便八九不離十了。他們先就有陰謀施展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