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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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

“如果確實需要朋友，可以信任多米尼克·迪雷爾。我倆情同手足。他在法國的貝濟耶有一個家，就在西班牙邊境附近。”

“我記住了。”

“答應我，你要離開意大利。”

“是，爸爸。但我有些事得先處理。”心急火燎地想復仇是一回事，找到復仇的方法又是一回事。她勢單力孤，很難成功。西婭想到了意大利的一個成語:偷別人的專長①。我必須按他們的思路想問題。

①原文為意大利語。

她的父親和兄長服刑幾周之後，西婭·卡爾米內出現在喬瓦尼·布謝塔法官的家裡。是法官親自開的門。

他吃驚地看著西婭。他在卡爾米內家做客時，常看到她，但他倆從沒有多少話好說。

“西婭·卡爾米內！你在這兒幹什麼？你不該——”

“我是來向您道謝的，先生。”他疑惑地打量著她。

“謝我什麼？”西婭盯著他的眼睛。

“謝謝你揭了我父親和哥哥的真面目。我一無所知，住在那幢充滿罪惡的房子裡。我不知道魔鬼——”她說不下去了，哭泣起來。

法官將信將疑地站在那裡，隨後拍拍她的肩說:“別哭。好，好，進來喝點茶吧。”

“謝——謝謝你。”他們在起居室坐下之後，布謝塔法官說:我不知道你對你父親是這種看法。我以前覺得你們非常親密。”

“那只是因為我不知道他和我哥哥的真面目。我想逃走來著，但無處可逃。”

“我當時不知道。”他拍拍她的手“恐怕我是看錯你了，親愛的。”

“我怕他。”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情。

布謝塔法官不止一次注意到，西婭真是個漂亮的‮婦少‬。她穿著一身樸素的黑衣服，的身材曲線畢。他看著她渾圓的房，不注意到她已發育成了。

布謝塔想:要是與安傑洛·卡爾米內的女兒睡覺，倒是蠻有趣的。他現在無力加害於我。那個老雜種以為他管得住我，哪知我比他明得多。西婭也許還是個‮女處‬，我可以教她一些上功夫。

一個上了年紀的管家端來茶和一盤點心，放在桌子上。

“要倒些茶嗎？”

“我來吧。”西婭說。她的聲音熱情、誘人。

布謝塔法官對西婭微微一笑。

“你可以走了。”他對管家說。

“是，先生。”法官看著西婭走到放盤子的小桌前，小心翼翼地給法官和自己倒茶。

“我覺得你和我可以成為很要好的朋友，西婭。”喬瓦尼·布謝塔試探著說。西婭對他誘惑地一笑。

“我很高興，先生。”

“請——叫我喬瓦尼。”

“喬瓦尼。”西婭遞給他一杯茶。她舉起杯子祝願說:“為歹徒們死去，乾杯。”布謝塔微笑著舉起杯子。

“為歹徒們死去。”他猛喝了一口，作了個苦相——茶味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