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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賤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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議事廳內,潘啟文眼見葉蘊儀一副不耐的模樣,招呼也不打便匆匆離開,他眼中泛過一絲澀意,一直目送著葉蘊儀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拐角處,才轉頭向刀疤,語態蕭瑟地問道:“什麼事?”刀疤忙垂首道:“少爺,我問過了,蘊傑少爺背上的傷,是前天在學校裡,跟一個叫陸四海的男生打架造成的,因為是蘊傑少爺先動的手,他怕少責怪,所以沒敢告訴少。”懶潘啟文眉頭不由一擰,蘊傑雖說有些功夫在身,但卻一直很聽話,從不惹事生非,若是他先動的手,定是被人惹急了!

他眼神驀然犀利地看向刀疤:“可知是為什麼打架?”刀疤忙回道:“那個陸四海坐在蘊傑少爺前排,蘊傑少爺不小心將墨汁撒到了他身上,蘊傑少爺已經向他道過歉,他卻不依不饒,他罵蘊傑少爺…”刀疤說到這裡,不由停了下來,怯怯地看了潘啟文一眼,潘啟文心裡“咯噔”一下,語氣森寒地道:“罵什麼?”刀疤背上一寒,咬咬牙,飛快地說道:“他罵蘊傑少爺‘有娘生沒爹教’!”只聽“啪”的一聲脆響,卻是潘啟文已將桌上裝酸梅湯的碗一把揮到了地上!隨即是潘啟文一聲暴怒的低吼:“他是個什麼東西!”蘊儀父母的死,潘啟文自認是他與蘊儀心底最深的傷,而讓蘊傑年幼便失了父母,也是潘啟文對蘊傑最內疚之處。蟲潘啟文眼中閃過一抹內疚與痛楚,隨即凌厲的眼神直直地向刀疤:“蘊傑的功夫是我親自教的,他雖說瘦不拉嘰的,可我教他的卻全是實用的小擒拿招數,普通的小孩本不是他的對手,若要將蘊傑傷成那樣,定是有人幫手那個姓陸的小子,對不對?”刀疤抬手抹了抹額上的汗水,慌張地點點頭:“是!小學其實是西南大學出資辦的,就在西南大學東門邊上,裡面很多孩子便是西南大學的教工的孩子,而那個陸四海,正是西南大學校長陸乘豐的孫子!”潘啟文眼微微一眯,厲聲道:“所以那些孩子便幫著那姓陸的小子欺負蘊傑,是不是?”刀疤忙道:“我查過了,加上那個陸四海,一共是四個男孩子打蘊傑少爺一個!”他看了一眼潘啟文越來越陰沉的臉,又急急地道:“不過,他們也沒討了好去!蘊傑少爺還將其中一個小孩子的頭給打破了,只是、只是,那小學的校長竟應了那個小孩子母親的要求,要蘊傑少爺的家長出面,向他家兒子道歉!而蘊傑少爺正發愁這事,又不敢跟少說。”潘啟文臉上掛起一個森森的笑來:“難怪蘊傑想要轉學!呵呵,道歉?好!你索把那幾家都約上,明天我親自去,我倒要看看,他們受不受得起!”刀疤猶豫了一下,小心地說道:“可是,那幾家孩子的父母應該都是西南大學的教員,您這一去,那少那裡會不會面子上下不來?再說,少跟您的關係不也都知道了?”潘啟文一拍桌子,怒道:“又是這個關係!難道就為了不讓別人知道她跟我的關係,就任蘊傑被人欺負嗎?”他眼前恍然飄過葉蘊儀那冷漠倔強的臉龐,一下子便洩了氣,頹然地坐下。

突然,他抬起頭來,目光幽深地問道:“那個姓陸的小子,陸一凡是他什麼人?”刀疤微微一怔,忙道:“陸一凡是陸承豐的小兒子,就是那個陸四海的小叔!”潘啟文輕哼一聲:“那陸一凡打上蘊儀的主意,他侄兒又欺負蘊傑,我看陸承豐這西南大學的校長是不想做了!”刀疤眼神一閃,吐吐地道:“其實、其實,那小子還說了更難聽的話,蘊傑少爺才不願意讓少出面,怕少傷心!”潘啟文鼻子裡重重一哼:“把話說清楚!”刀疤低了頭道:“那個陸四海說,少屢次不給他小叔面子,令他小叔下不來臺,若是少肯陪他小叔去華國跳一次舞,這事就算了了!否則,定要讓校長開除蘊傑少爺!”潘啟文怒極反笑,喉嚨裡發出嘶啞的笑聲:“難怪那小學校長如此是非不分,原來是有人從中作怪!”刀疤接著說道:“不單如此,小學和大學裡都更有傳言,少孤身一人帶著蘊傑少爺,蘊傑少爺雖與少姐弟相稱,沒準蘊傑少爺便是少不知跟誰生下的孽種!”潘啟文咬牙切齒地道:“他們倒真是敢說!難怪那陸一凡竟敢如此輕賤了蘊儀!”他冷笑一聲道:“自古文人相輕!這件事,只怕是蘊儀剛一進學校便搶了某些人的風頭,招人嫉恨,才會有這樣的謠言!”他一揮手:“你去給我查!這謠言到底是誰傳出來的!”刀疤忙道:“查過了,是經濟系一個叫文娟的,因為留過洋,所以年紀輕輕便被聘為教授,加上她還有幾分姿,所以,原本在經濟系以至整個西南大學都還有些名氣的。那陸一凡原本是猛追她的,她還拿著喬沒有答應。”潘啟文不屑地道:“在蘊儀面前,她那點姿和所謂的才幹,恐怕就什麼都不是了吧?”刀疤點點頭道:“是啊,她原本與少都上同樣的課,但少去後,大受歡,文娟的課本沒人聽,系裡就將她的這門課停掉了,讓她另上別的課。加上,她本來其實對那陸一凡有點意思,可少來了以後,陸一凡便一心放在少身上,對她不理不睬,這心中的嫉恨便可想而知了!”潘啟文皺眉道:“堂堂高等學府,這些人都是傻子麼?蘊儀才多少歲?怎麼可能生得出蘊傑這麼大的孩子來?這樣的謠言居然還有人傳?”他頓了一頓,用一種瞭然的口氣嘆道:“看來蘊儀得罪的人不少!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他隨即眼中光一閃,角向上一勾:“這一次,我要讓蘊儀她自己認下少帥夫人這個身份!”他向刀疤一招手,吩咐道:“你去給我辦幾件事!”打發走刀疤,潘啟文急急地向後院走去,心中估摸著,那個笨女人剛走不久,或許,他還能趕得上與她和蘊傑一起吃飯?

出了前院的後門,有一個大大的池塘,一座小橋將前後院兩連,潘啟文走到橋邊,遠遠看到橋面上隱隱有兩個人影,淡淡的月光下,看不清面容,只能看到兩個剪影,一坐一蹲。

悄然跟在潘啟文身後的親衛連的人,已警覺地喝問起來:“誰?”那原本蹲著的人立起身來,卻是黎昕的聲音:“是我!”只聽他朗聲問道:“是天一嗎?”那聲音裡竟隱隱含了一絲失望。

潘天一快速往前走去,一雙眼緊緊盯著地上那個越來越清晰的身影,沉聲道:“你們怎麼在這裡?”黎昕微低了頭,看了地上的葉蘊儀一眼,淡淡地一句:“葉先生崴了腳,我正在給她看看。”潘啟文心中一緊,幾乎是幾步縱身躍了過去,在葉蘊儀面前蹲下身來,細細察看她的腳,發現她的左腳腳踝已是腫了,他試探地輕輕一按,只聽葉蘊儀噝地了口氣,腳不自覺地往後一縮。

背後黎昕低聲道:“沒什麼大礙,回去上點華大夫的藥酒,過一天就好了。只是現下只怕走不了路,你來得正好,你揹她回去吧。”潘啟文微微一怔,原本緊縮的瞳孔驀然放鬆,角微微向上彎起,正要說話,卻覺手上的那隻腳猛然變得僵硬,耳邊已傳來葉蘊儀那清冷的聲音:“不用了,我能走!”葉蘊儀說著,手一撐地,就想要站起身來,卻又一聲痛呼,一下子委頓在地。

潘啟文又疼又怒,一把撐住她腋下,以不容置疑的聲音冷聲叱道:“背還是抱,你自己選!”一旁的黎昕輕輕嘆口氣,回頭對跟在潘啟文身後的兩個親衛連士兵喝道:“你們倆,跟我來!”說著,領著二人便匆匆離去。

葉蘊儀眼巴巴地看著黎昕撒手不管而去,只餘下她與潘啟文兩人,她的膛急急地起伏著,潘啟文冷笑一聲,也不打話,直接彎下,一把將她打橫抱在手中,葉蘊儀忙啞聲叫道:“背吧!”潘啟文睨她一眼,只見她在銀的月光下,微微低了頭,臉上竟難得地有了一絲小女兒的嬌羞之,與先前議事時的清冷倨傲大是不同,他心下不由一片柔軟,原本躁熱的皮膚上,竟覺到了絲絲的涼風,愜意無比。

潘啟文輕輕放下她,再蹲下身來,耐心地等著,直到葉蘊儀磨磨蹭蹭地爬上了他的背,他才站起身來,輕輕地將她往上一託,她身上的幽香氣息,猛然從四面八方穿過他的官,直湧入心中,讓他竟有一瞬的失神,好一會兒,他才深深了口氣,邁開步子向橋下走去。

他信步下了橋,剛要跨進後院的門檻,卻突然拐了個彎,沿著池塘邊的柳堤,向東邊慢悠悠地晃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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