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李白的職業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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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腦壞了,在售後這裡修。我用他們的破本,碼字,諸位大哥大姐,先湊合看…
-----------------“夫人,這位便是自遠方而來的遊方醫士——白大夫了!”魏五放下茶盞,邁著步子行了過去,指著老臉泛紫的李白,嬉笑著道。
李白對於魏五給自己起的這個名字,本來是沒有什麼異議的。卻見這小廝每當提起自己醫號,臉上便能升起一絲蕩笑,當時便心頭疑惑,想起這小子鬼把戲層出不窮,為自己起的這個名號,定然是在捉自己,哪裡還能同意了?在經過一番討價還價後,最終卻妥協於魏五搬出的一番歪理——你名字中有個白字、你愛穿白袍…
“白神醫!”朱夫人臉如常,含笑道:“既然您是遊方醫士,那對於這些江湖中的下九藥,必然是有些經驗了!還請您去瞧一瞧小女…”
“嗯!”李白臉上貼著假眉,頭上桃木髮髻斜,再加上眼眸中的一絲索然意味,卻也頗有一番歷經滄桑的覺。李白見朱夫人似乎也沒聽出這名字有何問題,心頭略松,抬手捋了捋長鬚,又拱手應道:“朱夫人,請問令千金現在何處?”朱老夫人頗有涵養的還了一禮,遣小翠領著三人進了內室。
朱婉兒的閨中檀香嫋嫋,裝飾的細卻不顯奢華。
李白瞧了一眼地上的銅質香爐,皺眉沉聲道:“這病房中,哪裡能夠放置這些東西?朱小姐本來就是因為魂物藥才昏睡至今,現在室內本就空氣不暢,卻還要點這什麼檀香!”說罷,他一擺手,大聲吩咐道:“魏五,快將其抬出去!”我,這老頭子入戲真快啊!不過聽起來倒還是有兩手的。魏五一嘴角,抬起頭對著一臉嚴肅的李白翻了一記白眼,正去抬香爐,小翠卻急忙行了過來,慌張的道:“五哥,您,您在這裡休息。我來搬就好…”魏五隨意一擺手,輕笑道:“哈哈,小翠!你一個小女孩子,能幹什麼重活?”小翠臉上一紅,慌亂道:“五哥,我,這,這香爐是我搬進來的,是我害了小姐…”話未說完,卻眼圈一紅,聲音顫抖的小聲哭泣出來了。
我,老李!你這做人可是太不厚道了!瞧把你的侄媳婦嚇得!魏五手足無措之下,回頭向李白使了個顏,老李當即會意,頷首道:“小翠姑娘無須多想!只是這檀香影響了老夫的五字診斷法了!”
“五字診斷法?!”魏五一驚,疑惑道:“老,咳咳,白大夫,您這五字診斷法,是哪五字?”
“嗅、望、聞、問、切!”李白頭一昂,瞥了魏五一眼,頗為傲嬌的一字一頓道。
小翠聽了這白神醫的話兒,覺得似乎是有道理。神逐漸恢復平緩,從懷中摸出秀帕,抹了抹臉頰上的淚珠,卻垂頭著腦袋,不再說話了。
靠,這老頭莫非真的會些醫術?望聞問切,說的跟真的一樣!還嗅?這怎麼個嗅法?
“嗯?白先生,這嗅是怎麼個嗅法?莫非是要用鼻子去聞不成?”魏五順手抄起香爐,只覺得掌心溫熱卻毫不灼手,看來這香爐也是個寶貝了。
李白踱了兩步,斜著眼瞧見魏五將香爐搬了出去,方才瞅了他一眼,一臉倨傲的開口道:“哼,這嗅,便是老夫自一位老友那裡學來的!”他說到這裡,頓了一頓,皺眉沉,似乎在思索這老友教他的法子,片刻後方才不太確定的道:“這嗅便是,嗯,嗅病人房屋中、呼間的異味…從而進行診斷!”我靠,老李,你聞聞屋裡頭有沒有異味就好了,你還要聞我老婆的呼?你不會是為老不尊?想借機佔點便宜吧?
魏五頓時心頭大為不,老臉一寒,擺手阻攔道:“嗯!白先生,您醫術出神入化,何須用到嗅字?我瞧,普通的望聞問切便可以了吧!”說罷,他還惡狠狠的對滿臉含笑的老李使了個眼,示意道:五哥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李白本就是個半吊子醫生,哪裡會什麼嗅字訣,只是多年行走江湖有些經驗,過來瞧瞧有沒有什麼曾經試過、或者聽聞過的方法,能救醒朱大小姐。此刻一見魏五的惱火模樣,頓時樂了,這小子,還真是風的很啊,鄂州第一名、第一才女,都被他勾搭上了?倒是頗有老夫年輕時候的風範。
李白見這小廝的模樣,頓時心中有了計較,輕笑一聲,對著魏五使了個眼道:“恩,如此也行,這屋中早已經滿是檀香,病人腹之間也盡是檀香,我用嗅字訣,恐怕也診不出什麼名堂來。”李白風度翩翩的踱步行至邊,信手捻起紗幔,皺眉盯著朱婉兒片刻,卻放下紗幔,輕嘆一聲,緩緩道:“呼若秋風攆暖,仿風寒。
顏似硃砂映玉…”靠!這也叫診斷?這傢伙情是忘記了來這裡的目的了吧?
“!”魏五驚呼一聲,急忙上前打斷了這人的職業病發作跡象,兩步攆到正搖頭晃腦的李白麵前,湊過腦袋附在他耳畔小聲道:“老李,你搞什麼?你現在可是大夫!”李白老臉一紅,晃著腦袋,湊了過來小聲道:“我這不是在說患者的情況麼?”魏五一翻白眼道:“您老有啥話,直接說行不?”李白點了點頭,頜首拂鬚道:“病人氣脈如常、面紅潤,這身子是沒有問題了!”旋即他略一皺眉,沉片刻,方才道:“不知朱小姐身中的藥現在還有麼?”
“有的!”小翠急忙點頭,自一側的書櫃上取下一個銅錢大小的青瓷小盞,小心翼翼端了過來,張口道:“白先生,這藥上次被王太醫取了大半,現在只剩這些…”
“嗯!”李白隨手接過來,屏息掀開上面盞蓋,仔細觀察半晌,又伸出手指沾了丁點,小心的放在鼻端聞了聞,方才開口道:“這藥甚是古怪,裡面卻有一股子花香味。”話未說完,他卻腳下虛浮,身子晃了一晃,竟然這短短一瞬便被藥力所侵了。魏五眼疾手快,見他就要摔倒,急忙上前一把扶住他。老李一甩袖擺,老臉泛紅,屏息靜氣良久,方才道:“這絕對不會是普通的江湖香,恐怕,是來自西域了!老夫年少遊歷四方之時,曾經聽說西域有一種奇花,花香沁人心肺,卻能令人昏不醒…”
“噢?”杜甫皺眉道:“白兄,你是說這藥便是那西域奇花研磨所制?”李白搖了搖頭,開口疑惑道:“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但那西域奇花早已經絕跡,尋常人等,哪裡能去用其製作魂物藥?”許久之後,三人辭別了朱夫人,回到住所。
魏五飲了口茶水,嘆氣道:“李先生,這藥,你也沒見過了?”李白本以為這朱小姐中的只是普通江湖中的魂香,又覺得那太醫平裡定然是沒有接觸過這些江湖中的物事。是以才應承了魏五,過來瞧一瞧,此刻見這藥粉自己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更何況去醫治了?
李白想到這裡,不搖頭一嘆,神惋惜的瞧了一眼魏五道:“魏五,我是沒有法子了。你還是先…”話未說完,他突然眼睛一亮,撫掌大笑一聲道:“有人定然能救醒朱小姐!”
“誰!?”魏五臉一喜,張口問道。
“孫思邈!”李白神先是一喜,張口便叫出這人的名字,卻又惋惜道:“可惜孫先生此刻卻不在江南!而你卻只有兩天時間了!”靠,孫思邈我也知道!可是不在鄂州有個用,現在我可是半個腦袋已經搬家的人了!
魏五隨意的擺了擺手,見李白二人卻是找不到什麼法子了,不神黯然,張口告辭道:“李先生、杜先生,今天已晚。我先回黃鶴樓去,明天白天再想些法子罷!”李白神變了兩變,張口說什麼,卻輕嘆一聲,擺手道:“好罷!”魏五行出了客棧,卻遙遙的瞧見前面芙蓉樓飛簷樓閣、燈籠高懸,喧譁熱鬧,心中頓時念起李秋娘,忍不住搖了搖頭,輕笑自語道:“有幾天沒來這小狐狸了。若是讓她知道為夫我就要被砍了腦袋,卻也不知道會怎麼樣呢!”說罷,他淡然一笑,邁著步子行去。
“呦,這不是魏五小哥麼?”門前的老鴇見“常客”魏五行來,遠遠的上去,拋了個媚眼道:“怎麼地,今兒個又來瞧我們的秋娘小姐了?”魏五本來便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子,此刻卻也不去想兩天後被關入大牢擇問斬的事兒,上前騷然一笑,拱手應道:“嘻嘻,是啊,有些事情,來和秋小姐商量商量!”說罷,便邁著大步,行了過去。
“嘖嘖,可惜,魏小哥,您今兒個來的不是時候!”老鴇急忙攆了上來,搖了搖頭惋惜道:“我們的秋娘小姐,今房中有客…”
“什麼!”魏五眼珠子一瞪,這鄂州城,什麼時候出來個能過花魁李秋娘四關的人物了?
老鴇見魏五一臉驚容,嬉笑著解釋道:“據說是秋小姐的故人呢!”繼而見魏五一臉醋意,卻又一擺手中綢扇道:“魏小哥,您生的這般英俊,還怕沒有姑娘麼?我們這芙蓉樓里美貌的姑娘多了去了!走,姐姐給你介紹幾個新來的…”說罷,便伸手向魏五拉去。
“別——”魏五尷尬一笑,急忙推步避開。卻心頭大為惱火,我說怎麼這兩天秋娘沒來請我呢!情是老相好來了?的,五哥我今兒個就要捉姦!想到這裡,臉上強行堆笑道:“姐姐,我自己進去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