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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徵,第一聲雷必降雷火,屆時天火柱將處死一二大
大
,連帶一批死囚陪同殞命,執法尊鴻霄按例將親臨監刑。
“前些年,鴻霄老兒會與陳修祥一道過來。”伏老伯道,“他二人一個監刑,一個護佑,兩者不可缺其一,現陳修祥死了,靈徵兒,你懂我的意思不?”謝靈徵頓了一頓,他這幾因著
官的退化,反應有些遲鈍:“我明白,蕭仙君要過來。”
“你可有什麼打算?”謝靈徵想了片刻,問:“我不如躲在那地窖裡,不要他見我?”伏老伯怪笑一陣:“你這又是咋回事,躲躲藏藏的不像你。”
“我現在又醜又臭,會害臊的。”謝靈徵輕笑一聲,熾風拂開他的額髮,出因消瘦而略顯銳利的五官,他的眉目間並無害臊的意思,倒是有幾分不以為意,“徒添煩憂,又有什麼必要?”
“你醜什麼!唉,隨你啦。阿程,過來。”伏老伯道,喚了一旁那身長八尺的憨笨青年,問謝靈徵,“現在下去不?這風紅彤彤的,再吹下去,你的眼睛要全瞎了。”謝靈徵嗯了一聲,將手中一把草籽全撒了,令那鳥雀啄了個痛快。
伏老伯與阿程背謝靈徵下了天火柱,尋了個天火臺背面不挨風吹的空處讓他歇息,謝靈徵眼皮一顫,就睡了過去。
謝靈徵這一覺睡了許久,久到許多人以為他再醒不過來,等著他同路邊的腐屍一起化為枯骨,卻不料在雷將降那
,這死屍一般的謝靈徵又顫顫巍巍地爬起來,找見上回被砸開的地窖,一點點把自己埋了進去。
一群鬼均是又笑又嘆,商討著何時這人才能死透徹,不料當正午便出了岔子。
雷刑前,天火柱附近來了一個衣著光鮮的神仙,他一身雪白,似是大宗子弟,又是神
匆忙、面帶厲
,視過往死囚如蚊蠅螻蟻。
“謝靈徵呢?”他喝問,“我怎麼聽說他還活著?”眾鬼權當沒瞧見他,不理會他的吆喝。
那人冷笑,高聲道:“我來傳瀛臺仙君旨意,謝靈徵若是活著,人在何處?若是死了,屍身又在何處?”依舊無人應答,那刻魂師甚至皺著臉往他腳邊唾了一口。
那人大怒,嗆啷一聲從間拔出劍來,雪刃一閃,空中劃過一道寒芒,劍風所及之處,竟是登時結了霜。
眾鬼這才譁然,指著那到霜痕竊竊私語,此時不遠處倚著天火柱的一塊石板翻過來,謝靈徵單手撐著地,一點點探出身來,隨手抹去身上面上的汙泥碎屑,哂笑道:“成靈器,你哪裡偷來的斬雪劍,我勸你還回哪裡去。”
“偷?”成靈器笑道,“瞧你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我犯得上偷斬雪劍——師尊有令,你還不跪下?”謝靈徵置若罔聞,甚至未抬頭瞧他一眼。
成靈器又驚又怒,大步走到他面前,拿劍刃抵著他的下頷,令他抬起頭來,只見他雙目上仿若覆了一層塵埃,面龐消瘦,蒼白如紙,便又笑了起來,湊上前道:“師尊有令,今夜天雷降火,處死孽徒謝靈徵,但他老人家憐惜一場師徒情分,命我攜斬雪前來,好讓你死得痛快些,現今劍我給你帶來了,你看是我來動手,還是你自己動手?”話雖如此,他卻拿劍尖抵著謝靈徵的喉嚨,沒有鬆手的意思。
謝靈徵卻是淡淡一笑:“蕭仙君絕不會有此一令,在他眼裡,萬事萬物只有死活之分,他若要我死,豈會在意我如何就戮。成靈器,你這個不成器的東西,便是要矯令,也不該矯蕭仙君之令殺我,你這是自尋死路。”成靈器被駁,竟也不怒,反倒是大笑起來,從懷中掏出那一本泛黃的簿冊,貼至謝靈徵眼前:“你且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麼?到底是我自欺欺人還是你自欺欺人?”謝靈徵抬眼看去,只覺那紙張上隱有字跡,卻看不真切。
成靈器一眼便明瞭,湊上前,親手翻開誓言簿,將蕭無音立誓那頁抵著他的眼,他一字字地收入目中。
謝靈徵模糊中瞧見那行字為:“蕭無音不見謝靈徵。”他凝目去看,仔細辨別那隱約的字形,從前往後、從後往前看了數遍,均是兩人再不見之意,又往下看,那一行肆意連筆則是“若違此誓神魂俱焚”,他看到那個焚字,只覺眼瞼被燙了一下,竟是痛得一時難以睜開。
他自然不會認錯蕭無音的字,只是他本以為自己已然能脫身於樊籠,不再為之傷神費心,只是這死誓依舊刺在他的眼球上,似是要把他整個人刺穿,釘在刑柱上,乾他最後一絲希冀,讓他死也死得難以釋懷。
成靈器自然覺察了他的失神,笑了起來:“你既已看見,那也可死得明白些,我就不讓你髒了斬雪的劍柄,親自送你上路好了。”說著他一劍往謝靈徵頸邊斬去,謝靈徵猛一側身,喊道:“阿程!”那八尺巨漢縱身撲上來,成靈器動作一頓,他倏然回身,左手一著分花拂柳按向成靈器雙目,成靈器舉劍相隔,卻不料他手腕一折,以一個及其古怪狠毒的姿勢系向他脈門,扣指一彈,嗆啷一聲,那斬雪長劍應聲落地。
謝靈徵接過斬雪,反架於成靈器頸間,成靈器驚呼:“你哪裡學來的陰毒功夫?”謝靈徵笑道:“我非瀛臺山門人,不用瀛臺功夫,實數尋常,不尊瀛臺師令,也算不得過失,殺兩個瀛臺弟子,更輪不到你來數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