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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當時他還不想捨棄“徐淵”這個身份,順便也有些好奇幕後之人的意圖,這才如此配合,毫無抵抗之力地被幾個微不足道的小角綁了來。
然而,來到這裡不久,晏危樓便改變了想法。
這地宮寬敞又陰涼,環境優美,壁畫緻,空氣清新,還自帶一群任勞任怨的下屬、一個現成的已經被搭建好了全部框架偏又隱於暗中無人知曉的組織。……這一切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原本只想看場戲便離開的晏危樓不想走了。他不光要看戲,還要將戲班子也搶過來。
——換句話說,煉血宗,他要了!
那麼,首當其衝要處理的就是某個掛著煉血宗宗主頭銜的傢伙,對於已經將煉血宗視作囊中之物的晏危樓來說,這個人未免太礙眼了。
儘管趙重之同樣是通幽二重凝真境的修為,但晏危樓並不在意,即便對方修為再高一個小境界,他自認也能憑藉遠超對方的戰鬥經驗與技巧將其擊殺。
但晏危樓也不會盲目輕敵。
這裡畢竟是煉血宗的主場,在眾目睽睽下直接對趙重之動手不吝於與整個宗門為敵,誰也不知地宮中有多少機關陷阱,說不定便會讓他中招;還要考慮在戰局不利的情況下,趙重之會不會找到機會逃走;最重要的是,對於一宗之主出手,首先就要殺掉衝出來為對方戰鬥的下屬,而這些人不久之後可都是晏危樓的苦力,多殺一個都是費資源!
經過思考,晏危樓決定將人單獨引到他選定的地方,一個不易逃跑、又沒有機關陷地,更不會受到其他人干擾的環境裡。
煉血池就是晏危樓選定的目標。
空蕩蕩的宮室中,黑衣黑髮黑眸、一身氣息冰冷淡漠到極致的少年,低頭看著如死狗般躺在自己腳邊的瞿方,此時對方的身體還在像瀕死的魚一樣抖動著。
少年神情無動於衷,輕輕甩了甩指尖上的一縷森白火焰。
“嗤!”火焰擦著瞿方的手臂而過,直接焚燒掉他大片的血,將淌出的血
瞬間燒乾,隨即落在他身邊的地板上,將那厚重的石板燒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大
。
瞿方瞪大眼睛,癱軟的身體沒有絲毫動彈,似乎對自己身上的傷勢毫無覺,沒有一絲一毫痛苦之
。
只因他早已經歷過比這強烈千百倍的痛苦——就在一刻鐘以前——以至於如今的這點小傷無法在他麻木的官中多停頓一秒。
這突然出現的神秘少年所擁有的白火焰似乎能夠在虛實間轉換,化作實體能夠焚燬血
,化作虛幻能夠焚燒靈魂。
而就在方才,他已然經受了焚魂煉魄的一刻鐘。瞿方相信,這世間再也不會有比那更痛苦更絕望的事情了。
不願再去回憶自己方才涕泗橫、一時咒罵、一時乞求的醜態,瞿方萬分不解地抬起頭,注視著少年冰冷俊美的面容,在記憶中搜尋了半晌也不曾發現絲毫兩人可能相識的蛛絲馬跡。
瞿方無論如何也不明白,分明是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彼此之間有何深仇大恨,以至於這人二話不說便對自己施加如此慘無人道的酷刑?
“嗤!”又是一縷火焰在少年指尖燃起。
那飄搖的森白火焰極其微小,彷彿隨時都會熄滅。但瞿方只看了一眼,便情不自
瞳孔緊縮,身體微微顫抖著。
“大、大人,有話好說……”
“哦?”少年淡淡俯視著他,終於開口,“……你想死得痛快點嗎?”按照正常邏輯,要想讓其他人屈服合作,總要先禮後兵,被拒絕後再用強,但總歸要給人一點甜頭。
晏危樓卻反其道而行之,照面就是一頓酷刑,隨後又是一頓冷酷無情的威脅,甚至連對方的命都不能擔保,只保證讓人死個痛快。簡單
暴到了極點。
偏偏瞿方卻屈服了。
若是沒有體驗過天淵劫火的威力,晏危樓這話問出口,瞿方定然嗤之以鼻。修行者的意志之堅定絕非普通人可比。反正都是死,他怎麼可能就為了死得痛快點就屈服於敵人,讓敵人得意?
但如今,經歷了焚魂煉魄痛苦的瞿方几乎是毫不猶豫便答應下來,眼巴巴地望著晏危:“大、大人有何吩咐,小人必萬死不辭!”只要不再經受之前那種比死還要痛苦一萬倍的滋味,他願意做任何事,哪怕是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那麼,想辦法把趙重之騙過來,越快越好。無論用什麼辦法。”
…
…把趙重之騙過來?
瞿方呆了呆,隨即便強忍住身體與靈魂中燒灼的痛苦,拼命壓榨著自己的大腦思考起來。
“有、有了!大人,我有辦法了!”人在生死危機中總能百分之二百地壓榨出自身的潛力,更何況是面對比死亡還要恐怖的懲罰。瞿方不過思考了十幾個呼就有了主意。
“可以利用血丹。”他討好地看向晏危樓,信誓旦旦地說道:“趙重之天賦一般,能夠在二十出頭便突破到凝真境,其實是動用了魔道中揠苗助長的秘法,再想進階千難萬難。因此他格外看重血丹。”
“一旦發現血丹煉製出了問題,他一定會親自來查看。”而如何偽裝煉藥失敗,對瞿方而言輕而易舉。短短一刻鐘不到,煉血池中突然傳出一聲像極了煉丹失敗的轟響。……事實證明,瞿方的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