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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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他看見五帝閒立不動時,忍不住又道:“你們究竟是怎麼了,別閒著呀!”四帝換了一下眼
,祁無塵道:“我們找不到對手!”蓋天雄道:“怎麼找不到呢,五大門派的掌門人都還閒著,你們正好一對一,這幾個對手也不算辱沒你們!”祁無塵微笑道:“五大門派向有傳統,掌門人選以德行為尚,若以武功而言,並不是最高的,我們尚不與敵!”蓋天雄道:“那你們就去找可相匹敵的對手拚呀!”祁無塵道:“我們都看過了,五大門派盡出
華,夠得上高手的不過才六七人而已,他們都已有對象了!”祁無塵沒說錯,五大門派的調換和連黑風雙衛在內,不過才六七人,他們都被孔慶琦、龍嘯天以及蓋天雄手下幾個得力的好手絆住了,殺得難分難解。
蓋天雄大為反忍不住冷笑道:“你們要怎麼樣的對手才稱心!”祁無生道:“放眼當世,夠資格稱為絕世高手的,除己死的公孫弘外,就只有教主一人,餘皆不足以匹!”蓋天雄一怔道:“你們要跟我作對?”說著一劍震退了梅山白道:“你等一下,我跟他們把話說了清楚!”語畢轉身向五帝道:“你們可是想跟蓋某較量一下!”祁無塵沉聲道:“不錯!你主持修羅教有年,對我們應該很清楚,我們是絕不甘屈居人下的,如果我們幫你擊潰了五大門派,今後將永遠受你轄制萬劫不復,永無出頭之
了!”蓋天雄一愕道:“那你們為什麼還要來投奔我呢?”祁無塵冷笑道:“那是我們對你的手段太清楚了,如果不到洛陽來,你不會放過我們的,桑同白與呼延獨就是個例子,我們不願為你所暗算,只有到洛陽來一途,而且梅老弟也跟我們商量好,到此地來對付你的…”蓋天雄道:“梅山白為的是五大門派,你們為了什麼呢?”祁無塵道:“什麼也不為,老實說我們對稱尊江湖,獨霸武林,早已失去興趣,我們只想找天下最強的一個人鬥一鬥,在武林中永留盛名於願已足!”蓋天雄急了道:“那我隨時都可奉陪,你們可別揀這個時候!”祁無塵哈哈大笑道:“不揀這個時候,就再也沒機會了,等你閒了下來,你還肯老老實實地跟我們
手嗎?”蓋天雄道:“這是什麼話,我
本不怕你們…”祁無塵道:“也許你武功高於我們,但你自己說過了,你做事喜歡用省力的方法,像你毒死碧霞昊天二帝就是一例!”蓋天雄怒道:“你們別忘了你們都受了我毒藥的
制,我要殺死你們,不過是舉手之勞,
本用不著費事!”祁無塵微笑道:“你不妨試一試,看你的穿腸毒藿是否置我們於死地!”蓋天雄微正道:“你們已經知道我所施的毒藥
質了嗎?”祁無塵笑道:“這是你一貫的作風,我們重回洛陽之前,已經作了一番準備,就是要防你這一手,哪裡還會上當呢?”蓋天雄不信地道:“祁無塵,你對用毒也是個行家,就該知道穿腸藿是無他物可解的,因為每一株毒藿的
質都不同,只有那一株毒藿的本
可祛其毒,因此你們五個人的解藥都只有一份藏在我身邊,你們服下了毒,
命就在我的掌握中!”俞上元笑道:“你說得不錯,祁兄早就跟我們講解過,你如果要用毒物來控制我們,必然是穿腸藿無疑,唯一的辦法是不吃下去!”蓋天雄道:“可是你們都吃了下去,而且當場嘔吐腹瀉,那是中毒的徵象,裝假都假不來的,何況我也檢查過你嘔吐的東西,證實了你們中毒!”祁無塵笑道:“可惜你沒有檢查我瀉出來的糞便,否則你就不會如此放心了,我們已經防備你會下毒,每次你請我們飲宴時,都要吃下十枚生雞蛋,蛋白有凝毒之效,我們服下的毒,大部份已被蛋白所凝聚,只有極小部份,也隨著嘔吐出來了,所以我們當場一個個運用內力,增以瀉劑,回去就把所服的毒排清了,只把你矇住在鼓裡而已!”梅山白不
大喜過望地道:“各位帝君真是準備周詳!”祁無塵一嘆道:“梅老弟!我們幾個人除了首先被你殺死的東方悅,以及後來死於公孫弘之手的西門彪,都是散淡的人,名心雖有,卻從不作稱霸之想,在九重天上,我們是受制於人,身不由已,實際上我們絕不想對付五大門派,但我們對扳倒天下第一高手卻頗有興趣,幸而不久前一戰,你沒能勝過蓋天雄,否則我們就要以你為對象了!”蓋天雄卻憤然於
道:“你們別以為擺脫了我的毒藥
制就抖起來了,就是比武功,我也可以一一殺死你們!”祁無塵豪笑道:“我們中最年輕的也過了七十歲,一死無憾,只要不糊里糊塗,死在人的陰謀之下,也就值得了,蓋天雄,我們也不好虛名,不逞英雄,一對一我們自知不是敵手,因此我們打算四個人一起上,你準備著吧?”蓋天雄長劍一擺,狂笑道:“好!我本來也準備在事完之後,送你們五個老傢伙上路的,你們要提早送死,我也只好成全你們了!”祁無塵也朗聲笑道:“我們也算準了,過了今
此地,你絕不會給我們一個公平博鬥的機會,所以我們必須把握時機!”說完向另四人打了個招呼,於是玉聖帝君俞上元,金聖帝君東門烈,玉霞帝君南宮遠都長劍出鞘。
梅山白道:“各位帝君注意,他手中的是一支寶劍!”祁無塵笑道:“梅老弟!我們都是用劍的,在修羅教中多年,差不多全到一枝好劍了,蓋天雄在這方面還不小氣!”長劍突發,四劍
輝,一起往蓋天雄的身上湧去,蓋天雄毫無怯意,劍氣如虹,展開了一場最
烈的戰鬥!
這一戰與先前梅山白鬥蓋天雄又不同了,那時蓋天雄為炫示功力,故意不還手,現在則為了爭取時間,殺得一個是一個,故而出手就是兇招,但也幸虧有梅山白那一戰,使得四帝對蓋天雄的劍路多少有點了解。
因此那四個人都還能或閃或避,或架或封,將蓋天雄的攻勢一一擋住,而且練劍的人都養成了一個習慣。
他們五個人都已藝臻化境,除了幾處練門,氣勁運不到外,其他部位都能刀劍不傷了,但動手的時候卻不肯放鬆,明明是不要緊的地方也不肯捱上一劍。
戰良久,仍是不分勝負,蓋天雄卻已顯得不耐煩了,因為他還得分神去觀看別的地方,五大門派這次是
銳盡出實力不弱,雖然死傷頗眾,卻也殺死不少修羅教的人,這與他的計劃顯然有了出入。
因為在他的計劃中是利用四帝來參戰的,以此四人的武功,再加上他自己,不難在很短的時間,將五大門派的好手一一剪除,剩下的那些人自然膽寒不戰而克,應該是個全勝的局面。
現在四帝倒戈絆住了他,要盡殺五大門派的高手就不太容易了,因此他必須速戰速決,好分身去支持他的手下!
五大門派的掌門人也因為門下弟子死傷過巨,分開參戰了,黑風雙衛雙戰龍嘯天,本來已佔到了上風。
沒想到一清自旁邊進去,一劍刺肋,深入內腑,黑風雙衛及時揮劍將龍嘯天
斬倒地!
這是修羅教中第一個主要人物被殺,其他地方也差不多,都因為有了本派掌門人的加入而轉危為安,轉敗為勝!
孔慶琦面對崑崙的四名好手,本是遊刃有餘,可是加進了鍾二先生的那把鐵傘,就不夠輕鬆,籲地道:“教主!您不能再跟那老兒久纏了…”梅山白笑道:“孔老,你也別太賣命了,蓋天雄對你早已起疑,安排好你的弟子鄔麗珠接替你的地位,你還起什麼勁!”孔慶琦一怔道:“會有這種事嗎?”梅山白道:“我不會騙你的,因為你野心太大,老想取他的地位而代之,蓋天雄會容得下你這種人嗎?”孔慶琦搖頭道:“我不信,麗珠是我從小扶養長大的!”梅山白用手一指道:“不信你可以看看,鄔麗珠的武功也超越在你之上了,假如不是蓋天雄栽培,她會有這種成就嗎?”鄔麗珠一人獨戰少林的三位長老,這時圓慧上人也加入進去了,她依然憤戰不退,毫無敗象。
孔慶琦看了臉大變,失聲叫道:“麗珠!你怎麼出賣我了!”一個疏神,被鍾二先生鐵傘
頭砸下,腦血四濺,死於非命,這個老兒死得最冤枉,一生都受人擺佈,到死前還是做著傀儡,等到他發現被出賣時,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九帝手下的舊人,有一部分都還向著祁無塵,等四人見四帝倒戈,他們也跟著反了過來!
最後連鄔麗珠都住了手,召集她的手下,集中候命退出了戰圈,修羅教的人大半受她節制。
她停了手,那些人也沒有了鬥志,紛紛退出,集中一團,而十八友的人也都各自收兵了!
蓋天雄大叫道:“你們都幹什麼呢?”鄔麗珠道:“教主!我們都對您失去了信心,如果您被殺死了,我們絕難與五大門派為敵,不得不先保全自己要緊!”蓋天雄怒吼道:“混帳,他們殺得了我嗎?”鄔麗珠道:“現在我們不敢說,等您把這些辣手的人物都解決了,剩下的我們再清也不遲,否則大家拼完了,您一個獲勝也沒多大意思,修羅教要從新整頓起來可不容易!”蓋天雄冷笑了兩聲道:“也好!我給你們一點保證,使你們恢復信心!”他劍風一轉,由勁變緩,身上立刻中了幾劍,但這幾劍對他卻沒有影響,倒是他反手一劍,搠進了東門烈的肋下,刺倒了一個,他冷笑道:“你的練門原來在這裡,遲早會被我找到的!”邊說邊格開了俞上元的一劍,發掌如刃,橫砍在南宮遠的咽喉上,南宮遠只咯了一聲,也倒地垂頭不起。
胡媚兒驚然道:“這地方不是他的練門呀!”梅山白道:“雖不是練門,卻擋不起他的一掌,以功力而言,蓋天雄高出他許多了,致命所在就怕功力懸珠!”四帝已去其二,另外兩人卻毫無懼,繼續奮戰!
梅山白見狀正待上前,祁無塵忙道:“梅老弟!你別上來,我們剛才都犯了個錯誤,生死之鬥,那能顧全勝負之計,不是致命所在,我們也分神去照顧了,所以才久戰無功,你還是在旁邊看著吧,我們怎麼樣也要跟他拼個高低,找出他練門所在!”蓋天雄只是連連冷笑,決鬥了十幾招,而且故意不封不呆,聽任他們的劍在身上刺進來!
梅山白叫道:“別管前面,我都試過了,在背後的成分居多!”祁無塵與俞上元藝業卓絕,不待梅山白招呼也知道了,但要攻到蓋天雄的背後頗為不易,因為蓋天雄也會跟著移動的,兩個人只要默契在心,儘量設法,一個挑逗一個在背後試招。
慢慢地,背後的各處道都試遍了,就只有大腿兩側近陰之處,難以攻及,但範圍已縮小到這兩處
道了。
俞上元朝祁無塵一笑道:“祁兄!我們總算拚到最後了,但不知誰有運氣可以得手,因為這兩處必須同時刺中才有希望…”祁無塵也振奮地道:“那就碰運氣吧,反正總有一處是對的,只是我們兩個人都得事命拚一下,施展我們合練的雙燕歸粱吧!”語畢身形一轉,俞上元也配合好了,往來錯,越轉越快,旁邊的人眼都看花了,蓋天雄卻沉著不動!
忽而人影倏停,蓋天雄一劍揮出,都掃了個空,因為那兩人的身子突然挪移,一往上衝,一往下滾。
跟著雙劍乍進同時刺中了蓋天雄的腿側,而蓋天雄哈哈一笑,拋劍雙手齊落,一掌拍中俞上元的頂門,另一手則驕指點中手空的祁無塵小腹上。
雖然這兩處都不是練門所在,但蓋天雄全力出手,勢道勁厲非凡,俞上元悶哼一聲,頂骨破裂。
祁無生則飛跌丈許,勉強撐起,嘴角鮮血直!
俞上元已經倒地身死,祁菊過去扶起父親忙問道:“爹!您怎麼了?”祁無塵一嘆道:“完了,他的一指通腸,我的小腸幾乎斷了一大半,大概也活不到多久了,你們自己照顧自己吧!”蓋天雄哈哈大笑道:“祁無塵!我留你遲死片刻,就是要你活著知道我的厲害,我早告訴你我的氣門已經彌活了,隨推移,現在我身上每一處
道都被你們試遍了,你總相信我的話了吧。”祁無塵垂頭不語,五大門派的人則各自變
。
蓋天雄朗聲大笑道:“憑蓋某一人也足可將你們全部都殺死了,你們趁早一個個自尋了斷,免得我費事,梅山白,從你先開始!”梅山白臉沉重地道:“沒這麼容易,要我死你還得費一番力氣!”蓋天雄大笑道:“你還不認輸,莫非還想鬥一鬥?”梅山白道:“不錯!我還有兩式劍法未曾施展,這兩式劃法是專攻雙目的,你的氣功練得再到家也運不到眼睛上去!”蓋天雄道:“那倒不錯,可是你的劍式能刺中雙目嗎?”梅山白道:“可以一試,而且我怕一個人的力量不夠,還要邀明明一起出手,你有沒有膽子接受我們的挑戰!”蓋天雄大笑道:“四帝聯手,仍然無一倖免,我還會在乎你們兩個年輕人,只是你找李明明聯手,準知道她會幫你嗎?”李明明怒道:“為什麼不,你騙了我!”蓋天雄道:“以前我是拿你當心腹看待的,只是後來你與梅山白太接近了,我才不敢太信任你而忘了我們的情誼!”李明明道:“別談情誼了,我投你的目的與梅大哥一樣,甚至於我受黔中四鳥的暗算都是預先安排好了,為是就是不使你起疑,別的人不知你底細,我卻早就判斷你是修羅教暗中的主持人了!”蓋天雄臉
變了一變,才冷笑道:“好!你裝得可真高明,這次倒是蓋某失算了,幸虧我還防了你一手,否則我真要栽在你手中了!”李明明不理他,只是問梅山白道:“梅大哥!你有把握嗎?”梅山白道:“沒把握!但也只有試一下了!”說著在她耳邊低語一陣,李明明皺眉道:“恐怕還是不行吧!”梅山白嘆聲道:“假如不行,你我就橫劍自決吧,這是天命如此了!”李明明臉
沉重地揮揮劍與梅山白並立,然後兩個人突然搶前,雙劍如電,直刺蓋天雄的雙目。
蓋天雄只試過梅山白的功力很深,注意也全放在他身上,劍光閃至,他一掌拍出,將梅山白的劍齊中震斷!
沒想到李明明的劍勢勁厲,猶在梅山白之上,一個失神,劍氣直雙目,大驚之下,只得用手護住眼睛。
因為眼睛看不見她,全靠身體的覺,隱隱覺得李明明的劍又滑下來,要刺他的咽喉。
由於李明明剛才那一劍太強,咽喉處雖不怕刺入,也挨不起那全力一擊,可是又不敢放手。
因為還有梅山白在側,這小子如果又攻上一劍,他的眼睛上也是挨不起的,就勢一腳踢出!
腳踢得很準,也很勁猛,只聽得李明明嚶然痛呼,身子飛跌出去,但是他的腳心一陣劇痛。
連忙跳了起來,凌空彎,看見腳底上扎著一枝短匕,心中大驚,這正是他練門所在,無巧不巧,居然被人刺了,雖然受傷不深,但已將他勁氣洩去一大半!
身形落地時,他唯恐身子的重量將匕首壓得更深,蹺起那隻受傷的右腳,只以左腳落地。
因為他在空中看見梅山白在正前方,所以很放心,等他身子落地還沒站穩,頸後一涼,一顆頭顱已滾出老遠。
那及時出手的正是胡媚兒,梅山白上前笑道:“媚姊!
還是你行,多少人都無法奈何他!”胡媚兒笑笑道:“我不過佔了你的光,配合得好一點而已,如果不是你擊中了他的練門,洩了他的氣,我這一劍還不是白廢,小鬼,你怎麼知道他的練門在腳底心呢?”梅山白道:“我並不知道,但他全身的道就是這一處沒被擊中過,我不信他真能移
,拼命也要一試,如果還是失敗,我準備抹脖子了!”胡媚兒笑道:“別光顧說嘴了,快去看看明明那一腳捱得怎麼樣?”兩個人走到李明明身前,但見她口角含血,已然氣絕了,蓋天雄那一腳用足了全力,震碎了她的五臟六腑!
從沒有淚的梅山白,這時竟然
下了眼淚。
彎抱起李明明的屍體,看了大家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緩緩的向外走去,只有胡媚兒緊跟著他!
五大門派的人,也都沒有招呼,由五大掌門人率領著;一起肅然下跪,等他們抬起頭來時,梅山白與胡媚兒身影剛好轉過街角消失,他們知道這兩個人這一走,將永遠不會再在世間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