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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9月30第九十一章地上的莫漓淒涼的看著天空還在戰鬥的中土修士們,他們北狄修士分割包圍,然後護盾碎裂,就好像一道道星一樣墜落到地面。那些曾經名聲顯赫的中土修士在這不之地被北狄埋伏,男人被無情的殺死,女人則被生擒活捉,扒光衣服,就好像自己一樣一絲不掛的被牽著踉蹌的行走著。
莫漓的雙被“8”字型麻繩緊緊地纏繞著,擠壓得高高的鼓脹起來,變成了淡淡的紅,一雙殷虹的頭更是直地凸起著。兩麻繩穿過她的腿間,殘忍地分開她的陰嵌入她的裡,夾住的粒陰蒂隨著她的行走而不停被左右的麻繩研磨著。莫漓的玉臂也被狠狠向後拉扯反綁,與腿間的麻繩成為一體,只要一動便會讓腿間的麻繩摩擦陰蒂,造成難以忍受的麻癢刺。
莫漓的赤足採在碎石嶙峋的隔壁上,脖頸上的鎖鏈被一個牧民一樣的北狄煉氣修士牽著,宛如美玉器的赤足黏著乾草,足心的在糙的石子間摩擦著。每走一步,那赤足腳趾都用力蜷曲著,似乎受到了很大的痛楚。
莫漓的耳邊到處都是男人慘死時的悶哼聲和女人被扒光衣服時的尖叫聲,那些被法器擊落的中土修士就好像待宰的牲畜般,被地上無法飛行的煉氣期北狄修士殺死或生擒。男人還好,死了便是一了百了。最可惜的便是那些中土禮法守身如玉的女修士,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被扒得一絲不掛,好像畜生一樣被捆綁然後牽著行走。麻繩勒得全身刺痛不已,那些白皙的肌膚在糙的麻繩摩擦中慢慢變紅,粒陰蒂也被磨得變大,最陰狠的是那麻繩上原本就浸著藥,更是讓一陣陣酥麻的搐著,不停的刺著這些本就羞憤異常的女人們。
“啊,太緊了。”莫漓心中暗暗運行奼女訣,那被麻繩勒得發狂的痛楚和羞臊難當的覺才在奼女訣的盪漾中漸漸恢復過來,莫漓抱怨的說道。被著麻繩捆著行走本身就是一種刑,何況還要一絲不掛,此時的莫漓因為麻繩的緊緊勒著而高高地撅起著部,美頸在鏈子的拉扯下向前伸出,那模樣就好像一個岔開腿等待男人的婊子。
“嘿嘿!不緊點怎麼行,對付逃跑的羔羊就得用繩子狠狠地勒住她!”牽著莫漓的煉氣期北狄修士是個憨厚的中年男子,他伸出大手捏了捏莫漓鼓脹的雙,壓制著自己的慾火說道。
“還,還有多遠啊!”即使是飽受折磨的莫漓也有些忍受不了這種麻繩研磨全身的痛楚,那北狄修士走得還很快,莫漓也必須跟著他的腳步,即使赤足被野草石子扎得生疼,麻繩摩擦得水氾濫也不能停步。這些身嬌貴的女修士,平裡御空飛行,便是路也懶得走上幾步,哪裡經得住這種苦刑。
“還有二十里吧。”北狄修士的大手還在莫漓的房上狠狠地捏著,手指深深的陷在房裡面從張開的指縫中擠出一團團被麻繩憋成粉紅的,那巨大的力道似要將莫漓的子捏爆。
“二十里?啊,啊輕點。”莫漓的雙本就被麻繩捆住,如今又被狠狠地蹂躪秋水般的美眸立刻泛起了淚花,只能乖乖地撅著股被牽著走,再也不敢提出問題了。不過莫漓心中暗恨,這二十里的距離若是飛向便是一會就到了,如今卻要勒著麻繩、光著腳丫,也不知道要走多久,自己覺便是再走幾步下面就好像要被磨爛了。
“啊,啊。我是南海伯的子郗北晶,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啊!”莫漓見到一箇中年美婦也被捆綁得和自己一樣,她戴著靈環,高高地撅著豐滿的,雙和腿間陰蒂被麻繩勒住,原本端莊的面容變得有些發狂的哀嚎著,但無論怎麼哭鬧依然被無情的牽著美頸。那女人不停的搖動俏臉,眼淚成雙成對的淌下,顯然在數百年的修行中從來沒有被如同母畜一般的對待過。
“噼啪!”
“走,快走!”
“啊,啊。饒了我吧,我把什麼都給你們啊!”那豐滿的婦依然不死心,她有著元嬰初期的修為,卻被幾個煉氣期的北狄牧民修士好像母畜一般捆綁對待,不僅被扒光了衣服,還將她捆綁用麻繩死死地勒住,這讓一個尊貴半生的女人怎麼能一時接受。可是那皮鞭卻無情的打在她的豐滿部,打得瓣上翻滾,每打一下,那女人的就跟著搐一下。
那女子不停的討價還價,最後甚至想把整個南海郡都送給那幾個煉氣期的北狄牧民,結果她越是哀求,皮鞭就打得越厲害,牽著她項圈了力道也就越大。什麼元嬰修士,什麼高雅的美婦,在這煉獄裡都是母畜而已。
莫漓不忍心在看,只能低下羞紅的臉頰,跟著前面的主人向那未知的北狄大營走去,也不知道有什麼刑等著自己。
“啊,啊!走不動了。讓我休息一會吧!饒了我吧!”莫漓看到在路途中,那些曾經高貴的中土女修身,赤的美腿顫抖著,一雙美都被勒得發紅,腿間也被那麻繩研磨得水淋淋的,小腳丫也在寒冷的隔壁上被凍得磨的通紅,她們叫哀嚎,只是為了休息一會。
這個時候的莫漓也快堅持不住,若是尋常時候,二十里即使步行也眨眼就到。可是那該死的麻繩,讓莫漓每走一步都磨得自己的陰蒂發麻,水不自覺的滴滴答答順著泛出,而且那麻繩上還有烈的藥,和水混合起來後,讓整個小都麻癢難耐。
一路上三三兩兩全部都是北狄牧民驅趕著著白花花股的中土女修士,那些牧民揹著繳獲來的各種戰利品,包括這些女修身的衣服、鞋襪等物品,喜滋滋的揮舞著皮鞭,將這些曾經半隻眼睛都看不上他們的高貴女修士向自己的營地驅趕。
“我,我不行了。你隨便吧!”走到一處低窪的谷地時,莫漓聽到了那悉的聲音,扭過俏臉一看竟然是土玫仙子石青胭。此時的她的秀髮也被牧民梳成了馬尾辮,狹長的鳳眸悽苦了著眼淚。或許是因為她的修為很高,所以身上的麻繩綁得十分的緊,勒得她豐滿的雙都變成了葫蘆形,那腿間更是將陰都磨成了豔紅,腫脹的耷拉在麻繩兩邊就好像一朵被麻繩割開的巨大花瓣。
“休息一會可以,不過得挨!”牧民早就被石青胭的呻叫聲若得慾火焚身,見到她跪在地上,高高的撅起股怎麼能忍得住。而且對方居然是個元嬰期的中土女修士,便是平裡見都沒有見到過。
“吧,吧,給我點水呀。我可是主動投降的呢,你們可不能這麼對我!”石青胭鳳眸變得媚眼如絲的撒嬌道。已經毫無羞恥心的她只想讓自己好過一點,於是她的部撅得更高了。
一袋子水和一同時湊到了石青胭那成美麗的俏臉前。石青胭抬起鳳眸看了看眼前的兩件東西,她伸著美頸張開檀口想去夠那水袋的飲水口,結果那牧民卻戲的將水袋向後挪動,累得香汗淋漓的石青胭見夠不到那水袋口,居然伸出香舌去那溼的水袋口,結果舌尖就距離那溼潤的飲水口還差一寸,依然沒有得逞。一個五玫宗的元嬰修士,高貴的土玫仙子,竟然被一口水得如此下賤。
聰明的石青胭見水袋求之不得,只能憋悶的呻幾下,然後扭過俏臉輕輕地含住男人的,開始慢慢地著,一雙鳳眸還在不停的祈求般的看著身前的牧民,期望能在完事後可憐她給她一點水喝。這種下賤的樣子,若是被調教之前的石青胭是打死也不會做的,不過如今的石青胭,早已經是戴著尊貴仙子面具的母狗了。
那牧民也不知道多久沒有女人了,在石青胭的刺下用力的動著骨,暢快淋漓的將進出著石青胭那溼滑的朱中。而石青胭的鳳眸也越發的離,她雖然知道這是幻境,但那絕望的覺似乎發了她的奴。儘管心裡羞憤加,但小嘴卻情不自的將那卑賤牧民的含得更緊。
“石青胭,你也配當個女修士,中土女人的尊嚴都被你丟盡了!”一個揚州湟源宗的女長老,同樣一絲不掛的被驅趕著走過,看到跪在地上給牧民口的石青胭時,她破口大罵起來。
“我累了,我想喝水!”石青胭的鳳眸掃了一下那個也是一副中年女模樣的女長老,含著男人的含糊的說道。引得四周的北狄人一陣大笑,而被驅趕的光股女修士們則將頭垂得更低了。這幾句話也讓石青胭僅剩下的自尊受到了打擊,只見她豐滿的赤嬌軀連連顫抖,幾乎忍耐不住的慾想要讓她放聲叫。
“想喝水休息的,學學這個賤婦就行了!”那個正在享受著石青胭口的牧民,將水袋裡清涼的水澆灌在石青胭的頭上,囂張的說道。他開始時還有些懼怕這些高階女修身,她們雖然全身赤但表情冰冷,一副恨不得將這些低階牧民修士撕碎的樣子。可是如今一個元嬰期的美麗女人就如同母狗一樣的馴服,讓這個牧民氣焰更加囂張起來。
發```新```地```址5x6x7x8x點.c.0.m而石青胭也只是在這清水灌頂中發出了羞恥和舒服的呻,並且下意識的含緊了嘴中的,一雙鳳眸劇烈的震盪,那被鄙視的羞恥心化作強烈的慾望在心中沸騰著……
“我也累了!”有石青胭最為榜樣,又在那牧民的叫喊下。立刻有其他的女修身跪在地上,高高的撅起美,等待著的入……
莫漓厭惡的看著眼前如同宮圖一般的群場所,這片低窪的谷地似乎變成了第一個羞辱女人的地方。十幾名一絲不掛雙手反背捆著的女人,溫順的跪在地上,有些嘴巴里著,有些更直接的被著。而她們就是為了喝上一口,平裡一錢不值的清水。
“你也累了吧。”牽著莫漓美頸的牧民扭過頭問道,眼中透漏出一絲熱切,作為煉氣期的牧民他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標誌的中土女人,那細膩的肌膚,殷虹的頭,溼漉漉的,都是他做夢都想不到的。
“唉,累了。”莫漓秋水般的美眸泛出一陣哀愁,眼中只是恐懼的看到了那牧民手中舉起的皮鞭。她知道即使自己拒絕那結果也是一樣的,只是多挨幾下鞭子而已。而這才是羞辱的剛剛開始,這幻境裡自己將被折磨整整三年,希望在這三年裡依然可以活著。
莫漓高高地撅著美,她悽然一笑,這牧民居然要在大庭廣眾下直接自己。這讓本已經有所準備的莫漓俏臉通紅,秋水般的美眸閃過絕望的神。莫漓肥美飽滿,水玉壺般的處於她美的縫隙間。兩片豐厚的陰嬌溼滑,卻被那嵌入兩麻繩分開,出裡面顏粉紅的,溼漉漉的孔處幽幽一點讓人垂涎滴。
牧民看到眼前群的場面早已經動不已,他褪下褲子出幾年也不清洗的黑乎乎的,站到莫漓的身後就將大頂在了她那溼滑的上,隨後骨一用力便迫不及待的了進去。只聽得“啪”的一聲撞擊的悶響,莫漓那雪白的被牧民黑瘦的部撞得四濺,而那牧民長的大也全部消失在了莫漓滑膩的裡。
“啊,啊~!給我一口水喝啊!”莫漓到到那一下便頂到了自已的花心處,北狄人的確實了得。瞬間的快讓莫漓的俏臉猛然向後仰起,嫵媚的上身驟然繃緊抬起,然後有因為沒有雙手支撐而重重地落在地上。即使這樣莫漓也不忘要上一口水喝,戴上靈環後身體的靈氣被障礙,體再次好像凡人一樣需要營養的補給。
“咕嘟,咕嘟!”那牧民沒有欺騙莫漓,真的將水袋中的清水餵給她喝。莫漓好像一個飢渴很久的女人,無論是嘴巴還是騷都拼命的吐著。就在莫漓喝水的時候,天上傳來一陣陣狂的笑聲。喝飽了水的莫漓,頭腦清醒了一些,正好看到天上拓跋黑石正在緩慢的飛行著,只是他的前摟著一個穿著一身紅衣的絕美女子。
那女子戴著靈環,俏臉埋在拓跋黑石的口,玉臂緊緊地摟著拓跋黑石大的脖頸,雙腿纏在他虎間。莫漓仔細一看,立刻又羞臊得低下了頭。原來那女子的腿間褲子被撕開猶如開襠褲一般,拓跋黑石那黑的正在女子的裡,隨著女子嬌軀的扭動,那正在著女子的溼潤的。
那身穿紅勁裝的女子衣著與姬瓊華一樣,此時的她也失去了靈力,為了不墜落,只能用力的摟抱著這個讓自已痛恨無比的敵人。而且還得讓他的入自已的陰道里,做著與愛情毫無關係的羞恥。莫漓不願相信這個正在被拓跋黑石著的女人就是姬瓊華,可是除了她又有那個中土女修身有這個待遇呢。
從莫漓的角度正好可以看清楚飛在天生的姬瓊華被的全過程,只見姬瓊華那粉的被拓跋黑石的大撐得滿滿的,兩片輕柔的陰被擴充壓縮到了極致,在兩側緊緊的包裹著那大的,遠遠看去猶如一張貪吃的小嘴正含著一個極度壯的黃瓜。
姬瓊華那細的戴著點滴血珠和水被暴的著,這強烈的對比畫面顯得異常蕩,看得莫漓也有些慾浮起。又結合到自已身後那牧民的,那陰道的被撐滿蕩的覺,讓莫漓也開始叫起來。高貴的王女姬瓊華一直是莫漓心中的偶像,她都被肆意的著,自已又怎麼能不蕩一些呢。
看到拓跋黑石抱著姬瓊華越飛越遠,那暢快的笑聲也漸漸消失了。姬瓊華被的蕩畫面被無數一絲不掛的中土女俘虜看到,這徹底擊垮了她們的士氣。於是越來越多的女修士,無論什麼境界,都跪在這個谷地裡哀求著要休息,代價是任由身邊的牧民們玩。因為她們知道,中土徹底戰敗了,而作為一個女人除了體將失去一切。
隨著莫漓水的滑膩,她身後的牧民骨猛力動,大的瞬間全入,牧民的小腹狠狠的撞在莫漓的上,再次發出一聲嘹亮的悶響,緊接著那牧民就快速的扭動部,狠狠地著莫漓。北狄牧民沒有什麼愛技巧,都是打樁般的狠狠著莫漓的,一陣陣原始的快讓莫漓買美眸離。
“啊,啊~不行啦!”莫漓高喊著,這一刻她放棄了自已的身份,只以一個女人的歡愉應對著。她看到了很多自已認識的女修士,那些平裡高貴得便是看上一眼都覺得褻瀆的宗門夫人們,此時也與莫漓一樣被得叫連連,毫無尊嚴。而這才是剛剛開始,此後的子裡她們將徹底忘記過去,成為北狄人的奴。
不過這歡愉的時間並不長,很快就有築基期的北狄監管飛過來大罵不止。顯然這裡不是被凌辱的場所,那北狄監管是個女子,穿著一身翻狐狸長袍,指著這些正在挨的女修士便罵道:“什麼狗中土女人,也不知道下賤到了什麼樣子,怎麼回到營地裡再都等不及了,非要在這吃野食?”這番話好像在說是莫漓這些女修身憋不住才在這裡歡的,立刻羞得莫漓她們俏臉通紅,有個地縫都想鑽進去。而她也覺到身後牧民的速度加快了,顯然是想盡快完事。而莫漓也在高的邊緣了,她的兩片陰被得來回捲動,一絲絲蕩的水被大源源不斷的擠壓出來,的水飛濺將腿下面的乾草都浸溼了。
終於那牧民一脹,灼熱的噴湧而出,一團團的灼熱的水衝擊著莫漓的花心,那灼熱洗刷著莫漓的箍。在這刺下,莫漓也覺到自已不行了,一股股熱在子宮內湧動著。戴著靈環後,奼女訣也在運行著,讓男人每次深深的都會讓莫漓的心神盪漾不已。不過莫漓為了讓自已與其他女子一樣,在牧民時,她也子宮搐的高起來。
莫漓張著紅放聲叫,豔麗的臉龐滿是勾人的與痴,豐滿的體被大的的前後聳動完全沒有招架之力,很快就在猛力的攻擊中登上了慾望的頂峰。一股灼熱的陰如決堤的洪水從子宮深處驟然噴湧,讓她暢快淋漓的達到了絕頂的高。
當牧民心滿意足的提起褲子時,他拉扯了一下莫漓脖頸上的鐵鏈。莫漓輕嘆一聲,用力的站了起來,剛剛歡高過後還沒有幾個呼,這人就讓自已繼續和他走,絲毫沒也讓莫漓休息的意思。隨著莫漓的站起,那兩穿過她腿間的麻繩,立刻又摩擦起她那飽滿的粒陰蒂起來,讓莫漓腿一軟差點又跪下。可是那牧民已經不耐煩,他不停的拉扯鎖鏈,高高舉起了皮鞭,她只能一瘸一拐的高高地撅著部,逛蕩著被綁緊的豐,好像母畜哀嚎著走遠了。只是在那片谷底上,還留下一灘的水痕跡。
當太陽高高升起的時候,莫漓終於看到了她即恐懼又期待的北狄大營。莫漓恐懼著那裡不知道有什麼刑等著自己,期待是因為終於走到了,腿間的麻繩都要把騷磨爛了。北狄大營以部族進行分營,顯然沒有中土修士的營地般規整,異族的營地犬牙錯般的黑壓壓一片,滿是炊煙的出現在莫漓的眼前。
一個個被扒得一絲不掛,在太陽下著白花花的美的中土女修士,在鐵鏈和皮鞭的驅趕下,叫哀嚎著走進了這恐怖的大營中,她們將在這裡被調教成真正的奴隸,然後成被部族瓜分。運氣好的會成為他們地位最低的小老婆,除了睡覺有被子蓋外平裡也要光著子喂孩子;而運氣不好的,則會被調教成母狗、母馬、母牛,成為北狄權貴的人法寶或者玩物。
索蘭部是北狄的一個小部落,按照北狄搶劫戰利品的規矩,不出意外的話,莫漓將成為索蘭部的奴。當莫漓雙腿被得綿軟無力,撅著部呻著走進索蘭部的大營時,營地裡的男女都興奮的欣賞著莫漓那如水般柔的肌膚,和那張帶著悽苦表情的秀麗俏臉。
被索蘭部擒獲的還有幾個中土女修士,但大多是築基期的,金丹期的女人只有莫漓一個人。而索蘭部最高修為者也不過是那個老牧民,有著築基頂峰的修為。如今竟然擒獲一名金丹期的美麗女修身,怎麼會不讓整個部族都歡天喜地。有個這個金丹女修是納她的元陰提升部族實力,還是把她賣掉換幾塊牧場擴大部族規模,都是一件好事。
“我們索蘭部,可算撿到寶了!極品水靈的婊子啊,把她高高地掛起來!”幾個強壯的男人神念一掃,開心地將莫漓拉扯過來,用鐵鉤勾住她胳膊上的麻繩,然後用力一拉,莫漓便被掛在了索蘭營地門口的木杆上。
“啊,啊。痛死啦。”莫漓哭喊著,她本以為到了營地就應該解開她的麻繩,然後被輪姦。沒想到,他們居然將自己吊了起來,麻繩再次深深地嵌入裡,腿間的麻繩承受了在她大部分體重。這讓一個剛剛歡過,水淋淋的女人怎麼承受,莫漓立刻哭喊起來。
“嚯,索蘭部好運氣!”被高高吊起莫漓的哭喊聲引了很多其他部族的北狄修士的注意,他們讚美並嫉妒著索蘭部的好運氣。而莫漓卻痛楚得彎曲著美腿,好像凌空下跪一樣,似乎這樣能讓那被死死勒住的輕鬆一點。
很快一旁的部族也吊起了一個金丹期的中土女子,那女子有著極其豐滿的雙,那女子也悽苦的蜷縮著腿,被高高吊起。似乎為了壓制索蘭部一頭,那女子豐滿的子上居然拴著兩個巨大的鈴鐺,壓得凸起的殷虹頭低垂,並且隨著女人輕輕的動而發出悅耳的“叮噹”聲。
“啊,莫漓,快把我變回去啊,我受不了啦!”那女人向著不遠處同樣被吊起的莫漓撕心裂肺的喊道,竟然是和莫漓同時被俘的林遠香。莫漓看到此時的三師姐再也沒有了平裡天真可愛的表情,她的美眸瞪得溜圓,麻繩將她的居然捆成了葫蘆形狀,頭上死死地繫著兩個大鈴鐺。
“我也,我也受不了。可是,唉!”莫漓看著三師姐不停的扭動肢,可是那勒住的麻繩卻越陷越深,將兩片陰都摩擦得如同兩個透了的果子腫脹溼漉著。她此時也沒有辦法讓痛苦的林遠香脫離這個幻境地獄,她們只能活活地忍受三年,才能有機會。可是整整三年啊,在北狄的大營裡,便是再桀驁不馴的女人,也會被熬成下賤的奴的。想到這裡莫漓也是一陣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