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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伯爵的葬禮,也在東方武林制過霸。
在非洲的強林彈雨之中熬過七天,也在中國一統世界的背景裡養過老。
總之是系統內部的設計者太多,以至於他們什麼喪心病狂的遊戲都參加過。
最奇妙的一次是兩個人隔著系統的霧,在一群無臉男中認出了彼此。然後兩個人對著空氣都笑得夠嗆。
最終的結果是兩個人除去洗澡上廁所等特殊時刻之外拉了整整七天的手,還約定了一堆有的沒的的暗號。生怕上個廁所出來,自己就認不出那團馬賽克了。
期間,江聲也久違地見到了陸時雨:一個真正十七歲的陸時雨。
陽光、可愛,遠沒有後來的少年老成以及對現實的敵意。
三個人結伴同行過一陣子,和三年後的情況有些類似,又有些不同。
秦爭照例是有事就說話,沒事就悶著,但是身上少了些沉穩,多了些少年氣。
陸時雨照例是團隊中的氛圍擔當,找話題、安人都是他的強項,但是那些偶爾夾槍帶
的尖銳話語卻再也沒在他的口中出現過。
其實說來也奇怪。一個真正吃過現實十幾年苦的少年,卻是那麼赤誠地愛著現實世界。
以至於江聲第一次看見他的時候,覺得對方像個披了皮的npc。
畢竟除了系統設定好的數據之外,實在是無法解釋他事事皆正面的心態。
江聲對秦爭的態度不用說,自然是予取予求,想著法兒地送溫暖、表心意。
就是對陸時雨,也多了層久別重逢的濾鏡,態度熱絡了許多,能多照顧的也絕對不含糊。
只是那種和諧的氛圍沒有持續太久。把遊戲裡的時間堆積起來算的話,大概不過幾個月。
——大概是從陸時雨在遊戲裡見過陸停雲一面,吵過兩次架之後,這種平衡就被打破了。
打那兒以後,陸時雨對於改變現狀的需求就變得越來越急迫。
所以江聲他們不緊不慢的闖關步調不再跟得上的節奏。於是臨時小隊一拍兩散,分道揚鑣。
之後三人還偶然見過一次面,只是中間隔著擁擠人和一道柏油馬路,彼此都看不真切。
按時間推算,陸時雨當時應該才剛落榜沒多久,而陸停雲也正是在那場遊戲裡成為仲裁者的。
只不過那個時候的陸時雨已經全然不是之前的那個沒心沒肺的小太陽了,但是也不是江聲後來認識的那種樂觀中帶點喪。
如果非要形容的話,大概是完完全全黑著臉的負能量集合體。
只是不知道哪個更接近真實的他。又或者每個都是真實的他。
陸停雲其人更奇妙,明明長著一張和陸時雨相差無幾的娃娃臉,但是眼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不諳世事。甚至可以說他就是冷靜這個詞的代言人。
江聲毫不懷疑地覺得,陸停雲大概無論遇到什麼情況,也能冷靜地找到最快的破局方法。
只是比起江聲和秦爭那種放長線釣大魚的行徑,他大概更喜歡暴力美學。
以至於江聲偶爾會想,系統之所以希望陸停雲去做仲裁者的原因或許不是欣賞,而是為了更好地管制他,以免他創造出更多了“養老遊戲”。
只是不知道系統到底給他開出了什麼條件,讓他放棄了自己拯救了那麼久的現實生活,和只剩下他了的陸時雨。
至少絕對不是秦爭口中那一句簡簡單單的“累了”。
不過這都不是江聲該管的事。
至於江聲和秦爭之間的關係,不知道是那天的夜醉人,還是美
誤人,兩人最終還是跨出了那一步。
只是江聲不知道自己自己究竟能在這個遊戲裡待多久。
所以自打那天以後,他每次在遊戲裡重新見面的時候,必乾的事情就是向秦爭問現實的時間線,以及預警可能的分別。
順帶著把自己在現實的信息代得一清二楚。
就怕某天說過“再見”之後,兩人之間就會橫亙著兩年再也見不到的時光。
江聲永遠記得和秦爭初見時,他眼裡的剋制和黯淡。所以心疼他,不願意他再受一遍那兩年的苦。
第85章宣言撇開那些紛亂的思緒,江聲眼含笑意地看著向自己走來的秦爭,只是沒等他開口說些什麼,系統的開局播報就來了。
而他幾乎是在聽到遊戲名稱的那一瞬間就覺得有些不妙。
江聲斂了笑,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聽著廣播:“歡各位玩家來到造夢遊戲,本輪遊戲的主題是‘無
主義’,通關條件依舊是成功存活七天。”那道聲音停頓了一瞬之後繼續說:“友情提示,本輪遊戲的設計者是個有著極大惡趣味的人,所以勸你們最好還是夾著尾巴做人,別逞風頭,也別拖人後腿。”
“而那些不聽話的孩子,將會永久地成為這個世界的擺件。”它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似乎是惋惜,可是語氣裡的興奮卻隱藏不住。
江聲在心裡暗暗蓋戳:估計這位和這個遊戲的設計者關係不太好。
之後是一陣滋滋的電聲,聽得人心裡有些不適。以至於有幾個人已經不悅地擰起了眉頭。幾分鐘後,電
聲消失,世界又重新歸於安靜。
就在玩家們以為廣播內容已經放送完畢了的時候,一道悉的機械女聲響起:“由於本輪遊戲難度較大,所以最後倖存的十位玩家將直接被視為通關成功。”此話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