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議大計群雄聚鏢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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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因為他從那個被稱為四妹的金髮少女身上,看出來了線索。
這個少女,滿頭金髮不說,膚五官等,亦與漢人略有不同。料想一定是西域某一國的人民。
正因為這個組織,乃是來自遠方,所以趙羽飛前此從未聽說過,便不出奇了。
此外,這些人各有絕藝,並因而得到滿意的解釋。便是這個神秘組織的形成,可能是他們的上一輩或更早,俱是一些在中原容身不得的黑道高手,逃到異域。由於某種機緣,組織為一個團體。
這樣他們方能生存,甚至可發展成一種勢力。因此,這一代的人物,俱是各依天賦資質,授以絕學。
這樣,便組成了這麼一個既神秘隱詭而又多姿多采,包含有各種人才的奇異組織了。
假如他的推測不錯,趙羽飛頓時地嗅到,其中不僅只是江湖的仇殺,而是包含有政治氣息在內了。
這個從域外前來的組織,如果單單是受水仙宮收買,前來對付於他,似乎太單純了一點。
穩當一點的看法,應是這個神秘組織,一方面是由水仙宮聘來,另一方面,他們本身已負有某種任務,對大明朝將有所不利。
他的思路轉到此處,便因為一種傳來聲響而中止了。
趙羽飛躺在石上,動也不動,片刻間,一個人迅快奔過來。
但見這人長相醜陋,一對招風耳,特別惹眼,正是他的忠僕石頭。
他一口氣,便道:“大爺,我曉得啦!”趙羽飛道:“別忙,慢慢說就行啦,你可是曉得他們落腳之處?”石頭道:“是的,是的…”趙羽飛道:“是不是在江邊的一艘大船上?”石頭一怔,道:“是呀,你已知道了?”趙羽飛道:“我是猜的。”石頭爛漫天真,
中全無機巧,馬上應道:“那麼大爺光是猜就行啦,何必叫我去呢?”趙羽飛道:“光是猜也不行,我猜到是在船上,可是這條船,泊在什麼地方?船的形狀怎樣?上面有些什麼人等等,我還是不知道啊!”石頭連連點頭,道:“是啊,我真笨,全沒想到這些問題。”他忽又急急道:“大爺,你可知道那個帶走秦美姬的人,是個女子,頭髮是金的,長得很高大。她對秦美姬很不好,一路上打過她四、五個嘴巴。”趙羽飛道:“有這等事麼?”石頭髮急道:“小的怎會騙你。”趙羽飛尋思道:“那個金髮女子,必定是四妹無疑。她一點兒也不尊重排行第三的秦美姬,敢是早已有了嫌隙。”石頭又道:“小的瞧了,真替她擔心。”趙羽飛訝道:“為什麼?”石頭道:“因為早在靈隱寺門口,那個文公柏與秦美姬說話時,小的就聽見他說過,他奉命要殺死秦美姬。”趙羽飛點頭道:“你聽見了?”石頭道:“他們以為我聽不見,其實他們再走遠些,話聲再低些,我仍然聽得見。”趙羽飛道:“你不用擔心,秦美姬算不上什麼好人。她若是被自己人殺死,與我們沒有什麼相干。”石頭一怔,道:“那怎麼行?她長得那麼好看,而且她也不是壞人啊!”趙羽飛瞿然驚醒,付道:“趙羽飛呀趙羽飛,你隱居了一段
子之後,何以變得這等模樣。若以假道義的立場,只要殺生之事,也當盡力制止。何況秦美姬在對方來說,因腿雙殘廢,已失去利用價值,但在我來說,她也許能幫個大忙,把神秘組織的底細,抖
出來。說不定可以拯救許多生靈。”他想了一下,才道:“石頭,你將在寺門口聽到文公柏對秦美姬的說話,記得多少,說出多少來。”石頭一點兒也不遲疑,馬上將竊聽所得,一字不漏的說出來。
原來他心眼兒雖不靈活,但卻有過人的記憶力。當時他曾得趙羽飛所囑,要他好好的用心聽人家說話。
他為人忠心之極,是以專心致志的偷聽,不但聽得清楚,還記得一字不漏。
趙羽飛可算是得到意外收穫,他從文公柏與秦美姬對話中,至少知道兩點,那就是秦美姬坐過那張輪迴椅之後,腿雙目前已告殘廢,而假如沒有阻遏麻木之向上延蔓的物藥,她的
命,亦將不保。
第二點,這個擁有輪迴椅解藥之人,正是秦、文二人尊稱的老師父,此人因傳已經逝世。可是照文公柏說來,此人尚未死,只不過隱秘地避世匿居,而他的居處四周,都布有奇門陣法,難以進入。
整個局勢,似乎已整理出一點頭緒,可以畫出一個大概的輪廓了。
他只須暗下跟蹤那條船,遲早會跟到那個老師父的隱秘居所。
這時秦美姬既可以得救,他亦可乘這機會,會見到這個神秘組織的大部份主要人物。
由於他認為建立這個神秘組織的人,絕不會只有一個師父,所以在他腦海中,他認為只能見到高一輩人物中的一個而已。
不過他已可以循這一條線索,追查下去,相信最後一定可以挖出源底細。
石頭突然道:“大爺,那艘船好像馬上要啟碇呢,小的可要跟一跟?”趙羽飛搖搖頭,道:“我自有分教。”他們一起回到木石小築時,又費了不少時間。這是因為趙羽飛為了腿傷,不敢跑快之故。
回到家裡,趙羽飛首先看見那張輪迴椅,尚在原地。
他阻止石頭接近此椅,自己走過去,先繞椅行了一週,細細看過,然後蹲下來,檢查椅腳。
石頭全然不明白主人在幹什麼?但他決許不肯費心推想,樂得看看他有什麼動作?
趙羽飛檢查之後,才道:“奇怪,此椅他們沒有動過,亦沒有換了一張去。”石頭道:“他們為什麼要動這把椅子?”趙羽飛道:“此椅既然能置人死地,在他們來說,當然是一件寶物。而我們兩人又有一段時間不在此處,因此,他們不趁這機會。把椅子拿去,很是奇怪。”石頭道:“此椅反正不能坐,他們如果家裡還有,就不必帶回去啦。”趙羽飛道:“他許正如你之所料吧,其實此椅仍在,我亦不奇怪,因為他們縱要拿回此椅,也一定找一張一模一樣的,把這一張換走,使我誤認,可是我檢查過椅腳與地面上的暗記,分明沒有人碰過此椅。”他想了一下,才道:“你可將此椅,連同我一封信函,給麓大師。”石頭等他寫好函件,便提了椅子,迅即走了。
這件事好像就此結束,因趙羽飛居然不去跟蹤那艘巨船,一連三、四天下來,他都悠閒如故地過子。
石頭是忠心而又簡單之入,見主人不理此事,過了這麼幾天,他也淡下來,似乎連秦美姬的危難,也給忘記了。
這天早上,趙羽飛吃過早點,便向石頭道:“你收拾一下,咱們要出趟遠門。”石頭大為歡喜,道:“到哪兒去?”趙羽飛道:“你最好不要知道。”石頭訝道:“為什麼呢?”趙羽飛道:“因為我怕人家會從你口中打聽出來。”石頭道:“你叫我不說,天王老子也休想我說出來。”趙羽飛笑一笑,道:“那也未必,假如人家不是硬
,而是叫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子,像秦美姬那樣的,就可以騙出你的話了。”石頭無言以應,原來他淳樸揮直,不會作偽,這刻一想果然很難不告訴秦美姬,便不敢再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