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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蟠桃夢】作者:steve216蘇夢枕本文改編自【紅樓夢】◇◇◇百年血淚,紅樓一夢。紅樓夢乃是全天下人的紅樓夢,而其餘同人文,不過是某些人的
文。當我寫此文之前,就考慮過是否寫些其他的,諸如溫瑞安筆下元十三限之
小鏡被三鞭道人汙辱調教的故事,以我之能,這等暗黑向人
寢取綠帽故事大可肆意凌辱,反覆
心,將小鏡由一代俠女逐步墮落成愛上姦夫當著老公面給他戴綠帽的痴女亦不是什麼難事,這等題材在這綠帽城乃是最紅最專隨便什麼白文都不愁紅心回覆的最熱門之物,更何況是我金風細雨樓的招牌?可我知道,有了紅樓在前,其他我什麼也不會寫;我知道曠古爍金紅樓夢,真正能看懂者寥寥,大多都只盯著秦可卿
喪天香樓去的,更兼紅樓原文半文半白,詩詞歌賦雜糅其中,在這連普通話都有小白看不懂的無知時代,加點古白話更是要了他們親命,但我還是要寫;我還知道當下紅樓改編文就一個「亂」字當頭,該上不該上的都上了,除了挑逗做愛一無所有,滿眼只見男盜女娼,甚至胡編亂造人物,連武俠江湖中人都摻雜其中,將那空朦婉轉,通靈繁華的氣氛破壞得蕩然無存,我就偏不遂他們願,偏要黛玉晴雯史湘雲保持那處子之身;我更知道同人改編,人氣未必代表價值,那等種馬後宮,小白腦殘之文改編起來往往有出乎意料的爆棚人氣,君不見,鬥破蒼穹三百篇,篇篇人氣捅破天,這等檔次之文卻擁有與其文字絕不相符之基礎,改起來自然不愁人氣,更兼極品家丁獸血沸騰之類天生就為改寫h文而生者更是如此,情節都不用怎麼改,配角都有現成的,最是省心省力,而古典名著受眾者雖多,但網上可不及前者受眾活躍,可自從第一欄出現紅樓夢,我眼中就再看不見其他,此次紅樓同人乃是極大冒險,此文極可能無人問津,曲高和寡,許多情節眾人都沒看過,也沒興致,但我還是要寫。
本文既是同人,自然與原文頗為不同,必須修改原文語序章節,移花接木,張冠李戴,方能營造密集的戲劇衝突,否則按曹公那等進度,我這文沒個十年八年也寫不完,故此凡是回覆中質疑與原文結構順序不符者必是沒看此句,眾人可一起圍觀鄙視之,寫紅樓純屬圓夢,而我之筆力見聞怎能與曹公相比,只能截取一角,管窺蠡測,以一葉見世界,並盡力修改成現時易懂白話文字,我亦省心省事,是為序。
蘇夢枕荒唐滿紙敬上◇◇◇楔子前世今生傳統是用來顛覆的,正如同美人是用來挑逗的。
傳說那天地初分,鴻蒙始辨的時候,天地分五洲,其中那東勝神州孕育一開天闢地與天地齊壽的石猴,修成金剛不壞之身,頑劣異常,天帝恐其生事,便著神官下界渡他上天為官,管理那崑崙西王母瑤池蟠桃林,豈知此猴膽大包天,居然偷偷入園肆意偷吃,大飽口福,一正吃得高興,忽見一紫桃掛在枝頭夭夭生姿,心內大喜,摘下來就是一口啃下,誰知東窗事發,被幾個天兵土地揪個正著,忙拋開蟠桃,架起筋斗雲溜之大吉。
那潑猴惹出此事,天庭大為震怒,派兵圍剿堵截,又生出一出出轟轟烈烈的大故事,只是這段案子本書暫且不表,後世有人名吳承恩者曾撰文《西遊記》以描鬼畫神之名記敘,單說那顆被啃了一口的紫桃,被猴頭仍出園外,落得雲煙渺渺,塵海茫茫,不知所蹤。
也不知是幾個量劫,何等世紀,在那無可奈何天,黯然銷魂,淡泊寂寞時,一僧一道攜手而至,飄然羽落於大荒山無稽崖青埂峰下,彼此對視,哈哈大笑,然後乃做歌曰:女媧煉石已荒唐,又向荒唐演大荒。
蟠桃失真境界,回身披上臭皮囊。
糊塗顛倒人皆嘆,啼笑皆非有誰憐。
而今迴歸真面目,無非慾與紅塵歌聲清奇
昂,金石
錯,餘音繚繞,歌畢,那僧人笑道:「空空道士,那孽障修為大損,
失本
,靈氣全無,如今在紅塵渡劫,做那痴兒之相,行那憊懶之舉,豈不是可憐可嘆?」道士搖搖頭,長嘆一聲:「渺渺僧人,此乃前世註定,萬物有法,合該這孽障渡此大劫,警幻仙子曾說此桃原本是那西王母蟠桃園九千年一開花,九千年一結果,九千年一成
的無量壽桃,仙途無可揣度,被孫猴啃了一口,破了九九歸真之數,自然靈
全無,須得在紅塵濁世中歷練打滾,
收那等紅、塵、
、
之氣,方可返璞歸真,盡復原來摸樣。」
「那依空空兄所言,現下該當如何?」
「無量劫,無量難,此濁物歷經塵世九世輪迴,為奴,為官,為貧,為貪,為卒,為農,為丐,為僧,為商,納九世紅塵濁氣,自是該當今朝反照空明,還他原本
情,舊時摸樣,了了這一世的夙緣孽債。」
「甚好,甚好,還他舊時摸樣,只是小僧觀他紅塵之氣有餘,慾之氣不足,修為難以盡復,恐不能盡全盡美啊……」空空道人搖手笑道:「不妨事,警幻仙子演算天機,早已料到此事,此番就是讓他飽納雲雨,
海翻騰,與雪中金鎖複合,仿效那絳珠神瑛之事,行那鴛鴦蝴蝶之情,不讓木石情緣專美於前。只須讓清濁二氣
融,無分彼此,自然大道可期。」二人語畢,對著青碧山崖手之舞之,足之蹈之,若巫滿招神,只見山腳下忽然紫光大放,霞雲漫天,接天連
盡做祥雲紫氣,彷彿天地睜眼,玉龍翻身,當真是寶光晃眼,紫霞翻卷,由此引發來一段蕩魂動魄,翻雲覆雨的
旎故事,譜寫出一曲曲
懷傷逝,
慾
纏的天魔豔曲,這正是: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別人看不穿從此舊瓶裝新酒天地之間任逍遙第一回大夢初醒金陵民諺有云:賈不假,白玉為堂金做馬阿房宮,三百里,住不下金陵一個史東海缺少白玉
,龍王請來金陵王豐年好大雪,珍珠入土金如鐵這說的便是本地賈史王薛四大家族,其權勢通天,富可敵國,更兼這四家皆聯絡有親,互相扶持,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極是厲害。四大家族家宅萬頃,外房無數,子孫遍地,所謂林大異鳥多,奇人異事無數,甚至於逾越倫理,扒灰的扒灰,養小叔子的養小叔子,勾勾搭搭,連門口那石獅子都不乾淨,這等風
富裕地界得了上天一股滾滾紅塵
情之氣,生出了許多情孽冤債,痴兒怨女,結下了無數相思纏綿,邋遢故事。
這裡,賈府公子寶玉正為黛玉使小
子鬧彆扭著惱,忽聞小廝焙茗傳話說「馮大爺家請」,這位馮大爺乃是神武將軍馮唐之子,素來與賈府的寶玉、唱戲的琪官蔣玉菡、薛府的薛蟠等人
好,平
裡唱戲逗鳥,眠花宿柳,委實一派世襲公子哥做派。
寶玉進來一看,只見一個方臉劍眉男子,一個面容端玉男子,並一個大眼高壯憨傻青年正說笑,不正是馮紫英、蔣玉菡、薛蟠三人是誰?還有許多唱曲的小廝並錦香院的紅牌姑娘雲兒,屋內金碧輝煌,鶯歌燕舞,長桌上擺著一溜果盤,內置許多時鮮水果,並若干罕見的西洋舶來異品瓜果。幾人說說笑笑,然後擺上酒來,「呆霸王」薛蟠幾杯酒下肚就忘了情,拉著雲兒的手纏著要聽體己樣新鮮曲子,雲兒磨不過,拿起琵琶唱到:兩個冤家,都難丟下,想著你來又記掛著他。
兩個人形容俊俏,都難描畫。
想昨宵幽期私訂在荼蘼架,一個偷情,一個尋拿,拿住了三曹對案,我也無回話唱罷眾人皆笑,觥籌錯,寶玉也笑著說:「如此濫飲,易醉而無味,不如發一新行酒令,用悲、愁、喜、樂四字,且與女兒有關,還要註明這四字緣故,說完了,飲門杯,酒面唱一個新鮮曲子,酒底說一個席上生風(注:酒桌上現有的物事)的東西,或古詩,舊對,《四書五經》或是成語。」眾人聽了都拍手稱妙,唯薛蟠急眉白眼,連連嘆氣,心裡明白自個肚內草包,全無半分墨水,連「唐寅」都能看成「庚黃」,這等玩法擺明竟是捉
自己呢,無奈眾人連同雲兒都起鬨笑鬧,只得隨他們一起去鬧。
寶玉帶頭先說:「女兒悲,青已大受空閨;女兒愁,悔教夫婿覓封侯;女兒喜,對鏡晨妝顏
美;女兒樂,鞦韆架上
衫薄。」言畢,又唱到:滴不盡相思血淚拋紅豆,開不完
柳
花滿畫樓,睡不穩紗窗風雨黃昏後,忘不了新愁與舊愁,咽不下玉粒金蓴噎滿喉,,照不見菱花鏡裡形容瘦,展不開的眉頭,捱不明的更漏。呀!恰便似遮不住的青山隱隱,
不斷的綠水悠悠端的是唱腔婉轉,金玉滿堂,眾人齊齊喝彩,唯有薛蟠搖頭晃腦:「聽不懂,聽不懂……」恨的雲兒忍著笑擰了他一把,薛蟠悄悄拍了她
股一下。
下面該馮紫英,說道:「女兒悲,兒夫染病在垂危;女兒愁,大風吹倒梳妝樓;女兒喜,頭胎養了雙生子;女兒樂,私向花園掏蟋蟀。」說畢又端起酒唱到:你是個可人,你是個多情,你是個刁鑽古怪鬼靈,你是個神仙也不靈。我說的話兒你全不信,只叫你去背地裡細打聽,才知道我疼你不疼!
輪到雲兒,才剛說「女兒悲,將來終生指靠誰?」薛蟠就嘴:「我的兒,有你薛大爺在,你怕什麼?」眾人皆道:「別混她,別混她!」雲兒又道:「女兒愁,媽媽打罵何時休!」薛呆子嘆道:「前兒還見你媽,還吩咐不讓她打你呢。」眾人惱了:「再有多言者,罰酒十杯!」薛蟠忙自己
自己一個嘴巴:「沒耳
,再不許說了!」雲兒接著說:「女兒喜,情郎不捨還家裡;女兒樂,住了蕭管
絃索。」說完便唱:豆蔻開花三月三,一個蟲兒往裡鑽,鑽了半
不得進,爬到花兒上打鞦韆。
兒小心肝,我不開了你怎麼鑽?
總算輪到薛蟠呆子了,他駑瞪著一雙牛眼:「女兒悲――」半沒動靜,馮紫英笑道:「悲什麼?快說來」他咳嗽一聲:「女兒悲――」再咳嗽兩聲:「女兒悲,嫁了個男人是烏龜!」眾人盡皆大笑,薛蟠急了:「笑什麼?我說的不是?
一個女人嫁了漢子,要當王八,她怎麼能不傷心呢?」眾人都笑彎了,「很是很是,你快說底下的……」薛蟠瞪了瞪眼:「女兒愁――」又不言語了,眾人追問才道:「女兒愁,繡房竄出個大馬猴!」眾人又是一陣噴飯,這呆子也不以為意。繼續道:「女兒喜,
房花燭朝慵起。」此句一出,眾人大驚:「這句何其太韻?呆子幾時長進如此了?」哪料薛蟠又道:「女兒樂,一
雞巴往裡戳~」頓時全部捂臉扭
,臉若豬肝:「該死,該死,快唱了吧。」果真就唱:「一個蚊子哼哼哼,兩個蒼蠅嗡嗡嗡……」還沒唱完就被眾人打斷,「罷罷罷,這是個什麼玩意?免了免了,不要耽誤人家。」這等蚊子哼哼蒼蠅嗡嗡所謂歌曲當真不成體統,薛蟠這廝專一好
科打諢,胡攪蠻纏,更兼
魯仗義,心直口快,天真爛漫,肚內藏不了半點城府,因此俗便俗,倒也有趣,直人一個,雜耍逗樂暖場子處處少不了他的份,他又好結
朋友,更是樂此不彼,何處聚會都要搶先。
賈史王薛四大家族中,互相通婚,彼此扶持,其中薛蟠之母薛姨媽與賈府寶玉之母王夫人是親姊妹,故薛蟠與寶玉是乃是姨表親。因幼年喪父,薛姨媽又縱容溺愛,五歲上就情驕縱,言語傲慢,雖上過學,不過略識幾個字,雖是皇商,只是在戶部掛個名,一應事物俱由家人夥計
辦,自已半點經濟仕途也不懂,只是一味的遊山玩水,鬥雞走馬,最近又更是出格,眠花宿柳,鬧得越發沒了體統。
因為又呆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