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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禹也沒有撥打過楊茗的電話號碼。不過通話時間在凌晨,對他這樣生活規律的人來說,這個通話很明顯。
就這樣,裴晏禹得到了楊茗的電話號碼。
撥打電話前,裴晏禹向幾乎他所有能想到的神明禱告。但是當電話中響起等待音的時候,他的命運還是隻拴在一通電話裡。
裴晏禹連續打了四個電話,全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他懷疑楊茗是不是也被警方帶走了,但仔細一想,認為不可能。
一臺手機的續航時間不太可能超過48個小時,如果沒有人給手機充電,楊茗的手機早就沒電了。要是楊茗此刻在警方那裡,楊茗作為嫌疑人,警方應該會留意他的通信工具,聽到這麼多個來電,早就應該回撥了。
現在楊茗會在什麼地方?和石遠鵬在一起嗎?
想起石遠鵬,裴晏禹仍有生理的不適。他頭暈目眩,花了好幾秒鐘才想起要怎樣重新呼。
回到家裡,裴晏禹堅持撥打楊茗的電話。
他在考慮過後,給楊茗發了一條信息,只寫:楊茗,我是裴晏禹。我現在在韓笠家裡,韓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消息了。如果你看見這條信息,希望你能給我回個電話。謝謝。
消息發出後,裴晏禹開始滿屋子地轉悠。
他不知道自己在找些什麼,可冥冥之中,他又覺得自己或許要走一走、看一看,找到一些什麼。
他來到琴房,坐在鋼琴前。
他打開琴鍵蓋,忽然,一封放在黑白琴鍵上的信映入他的眼簾,他的心因而落入了至深深處。
這時,他的手機響了。
他嚇了一跳,拿起手機看見是一個陌生的固定電話,連忙接通:“喂?”
“喂?”那頭傳來楊茗小心翼翼地試探,“裴晏禹嗎?我是楊茗。”裴晏禹用肩膀夾住手機,拿起信,說:“我是。你在哪裡?”
“我……我不能告訴你我在哪裡。韓笠沒有和你在一起嗎?”楊茗緊張地問,“那他到哪裡去了?”裴晏禹將信拆開,聞言忍不住生氣,說:“我怎麼知道他去了哪裡?要是知道,我何必找你?!”楊茗似乎被他嚇住了,唯唯諾諾地說:“對、對不起。”看見信的落款寫著“韓笠”,裴晏禹的心咯噔了一聲。
他拿起手機,問:“你怎麼會覺得韓笠會和我在一起?那天晚上,我暈倒後,發生了什麼事?”楊茗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說:“也、也沒發生什麼。你暈倒後沒多久,石遠鵬就讓人把韓笠和你送走了,他代了那個人要把韓笠帶回來。不過後來直到警察來了,韓笠也沒回來。我和崔唐都以為韓笠和你在一起。”
“你和崔唐都安全著,對嗎?”裴晏禹忍不住奇怪,“那天晚上,為什麼你和崔唐沒被警察帶走呢?”
“我們也不知道,那個時候船上亂的,大家都在逃跑。我和崔唐躲在廚房裡,不知道為什麼沒被警察找到。郵輪被封鎖了,我們吃廚房裡的東西,不曉得能夠熬到什麼時候。可是,今天早上,忽然來了一個人把我們帶下郵輪,讓我們躲起來。我們才知道石遠鵬被通緝的消息。”楊茗說得糊糊,彷彿對事實真相同樣一知半解。
裴晏禹皺眉,問:“是什麼人把你們帶出來的?男的女的?多大年紀?”楊茗回答:“是一位老先生。以前,韓笠剛離開的時候,有一天石遠鵬在韓笠的別墅裡辦派對。我在屋子外見過他,當時他在找韓笠。他應該是個有錢人,開的車很值錢。”聽罷,裴晏禹幾乎完全確定石遠鵬的團體被捕、韓笠的失蹤都和鹿和集團有關係。如果楊茗和崔唐都沒事,那韓笠應該安全。
“好,我知道了。你和崔唐注意安全,在風波過去以前,不要出來了。石遠鵬還在逃,你們要小心。”裴晏禹看著手中沒來得及讀的信,頓時悵然若失——韓笠他沒事,他好好的,只是不願意再見到他。
裴晏禹:真不敢相信這年頭居然還有人寫信,我也是從這一刻開始,才知道原來自己是一個願意寫信的人。
不怕告訴你,當初我剛看見你和杜唯秋的通信時,心裡曾想過:這真是我見過的最老土的溝通方式了,矯情得不得了,像上個世紀的港臺言情小說似的。但是,此刻我忽然明白為什麼現在還有人寫信。或許,不是為了和收信的人取得聯繫,而是為了讓對方慢一點知道自己的心情。
我的心情很矛盾,既擔心你無法讀到這封信,又害怕你真的拿到它。
無論如何,當你讀到這封信時,說明你已經安全回到家裡了。如果你願意,你可以繼續把這裡當家,這裡的全部都是留給你的。如果你不願意,非衣的ada會幫助你找到新的住處。我猜想你回來時身體也許很虛弱,希望你可以好好休息。
我很安全,請相信我很安全,不要擔心。
此刻的我在地球的某一個角落過著平靜的生活,希望你從今以後,也能夠過得平靜。我知道這是你想要的。
你剛出事那會兒,我和杜唯秋見過面。經過和他的溝通,我忽然明白你從前為什麼那麼喜歡他,因為你們是一類人,你被他引,是理所當然的。他是個善良又富有正義的人,在某些地方和你有相似之處。希望你以後能找到一個和他差不多的人,找你們那一類人,一起過平靜的子。
裴晏禹,我曾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