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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子?以後王爺納妾,是單給王爺呢,還是二公子也能納幾個?”衣飛石立刻就從中聽出了重點:“太妃給家裡送人?什麼時候?”吳大力板著指頭數了數:“一、二、三……好像就是長公主去信王府的第二天?”衣飛石不認為謝茂會騙自己。謝茂說了會解決婚事,應當不會失言?畢竟,娶個男人又不是很光彩的事,時下嫡子貴重,他不會生子再佔著嫡之位,謝茂以後的子女都是庶出,這就很難看了。——他覺得謝茂頂多就是想睡他幾次,撐死了幾年,不可能一輩子。
就是不明白淑太妃為何這麼熱衷這門親事?父親呢?父親也不說話?
“我爹怎麼說?”衣飛石問。
“大將軍說軍務繁忙他管不了家裡的事,請長公主安排。”衣尚予再寵子也不可能真把兒子當閨女嫁出門去,他既然這麼說了,可見是某些事與淑太妃達成了共識。
衣飛石的心,跳得極其劇烈。想往那個方向揣測,又覺得……不可能吧?
若真與林氏圖謀,應該不會做得這麼明顯吧?在皇帝眼皮底下眉來眼去,皇帝看不見?
最重要的是,小林氏對太后之位一向是退避三舍,皇帝登基她就把信王打發去守陵,這就是不肯走向臺前的意思,怎麼會在此時突然改變作風?
衣飛石又遲疑了。
“二公子。”東籬先生進門施禮。
衣飛石忙理正衣襟,上前拜見:“先生安。”東籬先生號東籬,本名梁青霜,正經的陳朝兩榜進士,受黨爭遺害敗走邊城,剛好被兵臨城下的衣尚予撿回了家。那時候衣飛金剛好四歲,衣尚予正犯愁給他找個開蒙的先生,得,就這個俘虜吧,聽說學問特別好!
陳朝進士在衣家當先生,傳出去兩邊都犯猜忌,所以梁青霜乾脆棄了姓名,只號東籬。
因是長兄衣飛金的蒙師,家中上下都很敬重,衣飛石拜見時行了師禮。
東籬先生一襲葛袍,打扮得就像是尋常的賬房先生,捻著一撮山羊鬍,見面就笑:“小石頭來啦。是來問騾馬市的消息?”
“是。那騾馬市有高手以銅錢擊碎太平缸,此人在甕城之前就走脫了。弟子進信王府之前,曾囑咐曲昭暗中留心各處客棧、貨棧、行腳處的陌生人……”衣飛石一句話沒說完,東籬先生就搖扇子反問:“你若是陳朝探子,在京中潛伏數年,難道就不另外置辦幾處產業做退路?”衣飛石聞言頓時大失所望:“想來曲昭沒有所獲。”東籬先生在簡陋的板凳上坐下,說:“也不必太失望。能保甕城不失,已是大幸。近兵馬司搜城嚴謹,京中各處風聲鶴唳,以我看來,你口中的高手要麼已經離京了,就算留下來,此時也不敢輕舉妄動。”衣飛石輕嘆一聲:“京中無人可用,無權可動,眼睜睜看著那邊的探子在京中自由行走,卻無可奈何。”他只說那邊,不提“陳朝”,顯然是顧忌東籬先生的出身。
東籬先生道:“一朝之興,一國之滅,上應天時,下順民心,從古至今,沒見過哪國因細而興盛,也沒見過哪國因細滅亡。此小道爾。小石頭也不必太掛心。”衣飛石謝他一句,見天已晚,便告辭回信王府。
他揣著銅錢走出米記貨棧,往東走了八條街,轉進了一間南北雜貨鋪子。本該把消息送到米記貨棧、在米記貨棧等待衣飛石的曲昭,這會兒正在鋪子後院等著。
“盯緊梁青霜。”衣飛石臉嚴肅,眼神帶著一縷殺氣。
騾馬市大火那一,梁青霜據說喝多了兩杯在屋內休息,本就有些疑點。曲昭查來查去,也有隱隱約約的線索指向了米記貨棧。因拿不準,所以求衣飛石親自確認一番。
今衣飛石就是專程去看梁青霜的。
他全程不著痕跡地看梁青霜的雙手,那雙手實在太好看的,白皙細膩沒有一點兒繭子。——按說一個指力驚人的高手,手上總會有用慣兵器的繭子。
可是,梁青霜的手上很乾淨,一點兒繭子都沒有。這就洗脫他的嫌疑了嗎?沒有!他一個書生,陳朝的兩榜進士,手上連個握筆的老繭都沒有,一筆好字難道是用腳練出來的?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用藥水把手上的繭子都泡掉了!
“若他……”曲昭有點緊張。東籬先生可是大公子的先生!
“若有異動,格殺勿論。”衣飛石年紀雖少,脾已初見崢嶸。
※一來一去間,暮四合。
衣飛石回信王府時,繞了兩條街,去夜河街找到了那家正要打烊的甜水鋪子,花了八十個銅子,端回一碗酸梅漿。——只剩下一碗了,還是從店主人飯桌上端下來的。
以他的輕功,出入信王府都沒驚動任何人。回到信王寢宮時,宮人們一路問候,他微微點頭,手裡端著那碗滿滿當當的酸梅漿,酸甜冷沁的香氣,不斷沁入心脾。
給信王端一碗酸梅漿回來,這其實不算什麼。可是,衣飛石還是有點緊張。
他想,我會不會顯得太過諂媚了?信王會如何看我?
…
…他愛喝的。想來想去,心中有一個念頭很明確,那就是,他最近對我很不錯的,我給他端一碗酸梅漿,也不費事,應該也不算什麼吧?
才走進信王寢宮,冷不丁一個茶杯子倏地砸了過來!
衣飛石倉促間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