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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它理解為一個小市場,不過,市面上通的都是修界的東西。
龍咎所說的“市裡”轉轉,不是說要離開景區回市區,而是去這個隱盟的小市場上看看。
明天才是驚蟄開市的正子,不過,很多隱盟弟子都會提前來踩盤子,看看別人的貨物,也給別人看看自己的貨物,若是有搶手亟需的,也有時間去週轉資源用於換。
最有趣的是,這個市場是匿名易。每個人進去都要戴上特質的面具,隔絕氣息、統一聲音。
“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龍咎習慣地反問一句,正要自問自答。
“怕人砍價。”鎧鎧說。
“銷贓。”劉奕說。
“……”傀儡張張嘴巴,假裝自己也搶答了。
好吧,你們都說完了,我就不說了。龍咎跳過這個話題。……那邊在上課,謝茂則拿著蟲子皮,隨手煉化。
他煉器的手法出神入化,從隨身空間取用材料也沒什麼忌,常常是手心裡突地出現一樣材料,下一秒就完成了煉化過程,一般人本看不懂他在做什麼。
偶爾遇到難啃的骨頭,他就順手遞給衣飛石。
衣飛石是君上一手教出來的,二人傳承一致,煉器手法嚴絲合縫,本不必謝茂叮囑講述,衣飛石接到手裡就知道該做什麼。坯加工成零件之後,再轉手還給謝茂。
光華一閃,零件就煉入法器中了,沒有一絲半毫錯失。
他倆這動作不止龍咎看不懂,連在一旁喝茶看手機的宿貞都看不懂,手法太過高深玄妙。
龍咎把準備好的面具一一發放給孩子們,因為知道劉奕未來的道侶是具傀儡,家裡的傀儡也一直擁有人權,龍咎給傀儡也發了面具。幾個孩子戴上面具之後,統一被拔高拉低到一米五的身高,聲音也變成了統的雌雄莫辨的少年聲線。
鎧鎧一會兒戴上面具,一會兒摘下面具,享受著變身和變聲的樂趣,玩得樂此不疲。
另外兩個黑影少年看著他。
劉奕:傻。
傀儡:幼稚。
容舜接過面具,先送給宿貞,自己拿著在手裡,說:“咱們現在去市裡看看麼?”坐在沙發上的宿貞已經把面具戴上了。
這讓容舜有些錯愕。
戴上面具之後,所有人都是長袍黑影的模樣,看上去跟攝魂怪似的。
偶爾一個人走出去也罷了,一群人浩浩蕩蕩地出門,不得引人注目嗎?這裡可是在酒店裡。外面還有照顧徐以方的內衛。真要這麼走出去,馬上就會被內衛撲倒。
龍咎發出一陣嬌笑:“老大可是青盟首席。
宿貞問謝茂:“我曾給你一塊令牌,‘青盟甲’。”謝茂暫時停下煉器的手法,在隨身空間裡找了找,把宿貞給他的那枚青盟首座令牌拿出來。
兩指寬、三寸長,黃金鑄成,金燦燦一片。上面鐫刻著“青盟甲”三個字。正是青盟首座令牌。所謂青盟甲,就是青盟排名第一。
宿貞拿著這塊令牌,用曲起的指節輕輕敲,空中彷彿蕩起漣漪,揭開了層畫。
酒店寬大的落地窗外,景倏地變了。
原本是煙雨籠罩的一叢綠植花草,現在卻成了一條橫道蜿蜒的石級。
石級左高右低,右手邊是來時道路,左手邊則有幾個人守住門戶,檢查面具。這個小市場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進來的,分發面具的渠道很多,想隱蕆身份很容易,但不被歡的人也甭妄想自己做個面具混進來,門口會檢查面具是否來自隱盟。
而且,進入市場要入場費。門口檢查面具的幾個人,順便也把入場費收了。
鎧鎧試著去推了落地窗一下,打算從窗戶裡爬出去。
龍咎說:“小少爺,你可以直接走出去。”說著,他示範地穿過了那道玻璃窗。
三個小孩先進去了,容舜趕著照看孩子,跟了上去。
謝茂和衣飛石則落在了後面。原因很簡單,這面具對謝茂有用,對衣飛石沒用——他有了容蘇蘇的幾千年修元,一個製濫造的小面具,遮不住他的本來面容。
在窗戶這一邊能看見市內的場景,跨出那一道窗戶之後,就無法看回酒店了。
這是一個單向的通道。
龍咎回頭,只看見悽靜的林子,宿貞和謝茂、衣飛石並未跟來。
哪怕是宿貞見多識廣也沒遇見這麼個破事——當今華夏修真界,還真沒有衣飛石這麼修為深厚的老妖怪,差不多六千年吶!六千年前,軒轅黃帝都還沒出生。
正撓頭的時候,就看見衣飛石平靜地拆了面具,和謝茂商量了兩句。
三秒之後,衣飛石也不必戴上面具,整個人就自然變成了長袍黑影的模樣。宿貞想說這面具內帶有不同的神烙印,用以辨別真偽。後來想一想,兒子那麼聰明,豈會看不出來?
——就算真的在門口被攔下來了,常宿貞的面子還進不去驚蟄小市麼?
稍微耽擱了兩分鐘,幾人才離開酒店。
容舜正在門口排隊,等著入場費。
前來驚蟄小市的人不算少,這是新年之後的第一個易市場,不少過年時得了長輩給的好東西的隱盟弟子都想來易。但,人再多,也不至於排隊幾分鐘吧?隱盟畢竟是個小圈子。
主要是因為前面排隊的人正在和守門的人吵架。
吵架的核心矛盾是,進場人表示,今天不是正子,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