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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塵搖了搖頭:“那具貓屍被特殊處理過,乾了血,並且盒子裡放了炭包,還噴了很濃的香水,從外表本看不出來。公司的人也不會檢查得那麼仔細,只要裡面沒有易燃易炸物品,禮物都會被打包好放在儲藏室裡,然後由小馬去取。所以,犯人可能是外部的,也可能是內部的,無法由此下結論。”羅城心底“嘖”了一聲,回憶著小馬跟他複述的場景,突然想起那句被寫在穿衣鏡上的句子:“‘我愛愛我的人,我恨恨我的人’……犯人為什麼要寫下這句話?這句話對你或者ta有什麼特殊含義嗎?”司塵很快地回答:“沒有。我不清楚。”他在說謊。

羅城忍不住蹙眉,偏過頭,在黑暗中仔細看著他的側臉。

《基督山伯爵》講的是愛德蒙·唐泰斯含冤入獄十四年後,化身基督山伯爵向昔仇人復仇的故事。男主角愛德蒙報答了恩人莫雷爾,就是“我愛愛我的人”;同時,他經過心策劃,將他的仇人卡德魯斯,唐格拉爾,費爾南和維爾福一步步推入了深淵,這便是“我恨恨我的人”。

而裡愛德蒙的經歷,改換身份,通過一系列心設計進入巴黎上社會的社圈,一步步接近他曾經的仇人……這也和司塵的經歷無比吻合。

如果那句話真的是在影這個的話,那麼那個恐怖的私生飯,很可能是知道司塵真實身世的人,或許是他曾經認識的人,更甚者……是他自己在自導自演。

羅城的思路不由自主地順著後一條猜想滑去:如果這真的只是一場自導自演,那麼司塵為什麼要這麼做?

思考戛然而止,就像一條路陡然到了斷崖處,進行到這裡就進行不下去了——無論如何他也看不出來這件事對司塵有什麼好處啊?總不是住進他家吧?!

司塵冷不丁問:“你在看什麼?”羅城反應很快,笑眯眯地說:“看你好看啊。”司塵似乎被他噎了一瞬,過了好幾秒才略帶無奈地說:“快點睡覺吧,你明天不是還要上班嗎?”羅城:“那你呢?你明天準備做什麼?”

“待在家裡休息一天吧,”司塵嘆息一聲,聲音漸漸輕下去,“我都已經有一年多沒休息過了……”過了十分鐘都不到,他的呼就漸漸平穩,羅城靜靜地聽了一會兒,確認他真的是睡著了。

這光景,彷彿他在他身邊真的卸下戒心,全無防備,如果羅城不是深知司塵是個什麼樣的人,或許就要信了。

你到底在想什麼?

你到底想要什麼?

-多年養成的生物鐘,讓司塵第二天清晨七點不到就自然醒了。

他醒過來時,到自己的手腕上暖烘烘的。

羅城又趴在他身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橈動脈上,溫度透過薄薄的皮膚傳來過,彷彿連心跳都連為一體。

這動作讓司塵的心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

他當然明白這個動作不是對他做的,讓對方養成這個習慣的人,是那個叫“sichén”的神秘人,是他的愛人。

然而,司塵讓曾經幫他查過盛瑢川的私家偵探又仔仔細細地重新篩了一遍背景,連盛瑢川從小到大過幾個男/女朋友、那些男/女朋友現在都在哪裡做什麼都查得一清二楚,毫不誇張地說,盛瑢川自己對自己情史的瞭解都沒有他透徹——可是,在那些人裡面,一個叫“sichén”的都沒有,連音近的都沒有。

儘管這和他的目標與計劃都毫無干係,但司塵還是忍不住想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一動不動地躺了一會兒,側頭打量著盛瑢川。身邊的人睡得很沉,那張俊美得像雕塑的臉被枕頭擠壓得微微變形,看起來倒有一種和平時截然不同的“反差萌”。

鋒數次,司塵發現自己認識的這個盛瑢川和資料與傳聞裡的那個紈絝簡直判若兩人,任誰在與他往一段時間後,都不會認為他是那個聲犬馬、爛泥糊不上牆的大少爺。

如果這才是真實的他,那麼他以前為什麼要把自己偽裝成那副模樣呢?藏拙嗎?

可他是盛世集團唯一的繼承人,有誰會害他,他有什麼藏拙的必要,甚至遠遁海外數年,在公眾面前幾乎是個隱形人?

正常的家族式大財團的繼承人,哪個不是無比高調,急於做出一番事業來的,哪怕再低調,也是時不時上新聞的公眾人物。哪像他,盛家另外三個人如此高調,可他到現在卻連一張清晰的媒體正面照都沒有。

司塵看著近在咫尺的那張臉。

都說一個人在睡著的時候是最真實的時候,可即使盛瑢川就躺在自己身邊,他也看不透他。

這個人的身上實在有太多的謎團了。

司塵小心地把他的手從自己的手腕上移開,放到枕頭上,然後輕手輕腳地起,下樓洗漱。

這套房子非常乾淨,不僅是衛生乾淨,就連能透出生活氣息的東西都少得可憐,許多原本的裝飾品和掛畫都被摘下來扔到客房裡去,亂七八糟地堆到一起了,更顯得房子裡大而空曠,怎麼看都不像住人的。

司塵走進廚房,拉開冰箱門一看,嘴角忍不住:冷藏室裡面只有滿滿一冰箱的礦泉水和啤酒,冷凍室裡倒是有速凍餃子,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全都硬邦邦地黏在了一起。

垃圾桶裡也沒有外賣盒,櫥櫃裡連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