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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條幹碼頭的船因為缺部件,卡在裡頭出不來了,所以不知兩位老闆可否寬限幾呢?」黃正興著手,眼裡冒出狡詐的光。

「什麼部件啊?」王策故作隨口問了一句。

「實不相瞞,是在下定製的船帆,已經拖了近一個月沒有送來了。」黃正興有些尷尬又帶著惱怒地說道。

「不就是一塊帆嗎?這慈恩鎮上,難道還找不出個裁縫了嗎?」王策打著哈哈說道。

「哎呦,二位這可就莫怪在下無禮了。這帆是有特殊意義的,上面的線可都是用金絲鑲成的,有特殊意義,還真不能隨意替換。」

「是不是這樣的圖案啊?」王策提起桌子上的筆,隨手在一張白紙上畫出了維序者教團的標記。

黃正興盯了那張紙看了幾眼,面逐漸凝重了起來。「是金元大人派二位來的嗎?」他馬上又換了一張臉,從剛才陰險狡詐的商人換成了更加陰險、卑鄙,卻又有一種莫名奇妙自己掌控一切的自信的表情。

「不是金元派我們來的。」王策冷冷地說道,黃正興,或者說,「販夫」的表情又是一變,填滿了困惑和不解。

「狗孃養的,你認識這個嗎!」王策左手一抖,袖劍的劍刃從左手腕下彈出。

「販夫」見此情形嚇得一股坐倒在地上,王策緊閉上去,劍刃頂住了他的脖子。

「金元是誰?不說就讓你血濺當場!」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啊啊啊!」

「販夫」的生命受到威脅,嚇得,整間屋子的味道也變得微妙了起來。

「再問你一次,金元是誰?」王策左手稍稍往前一頂,「販夫」的脖子被鑽出一個小血,嚇得高聲尖叫起來。

「不說是吧,那你這輩子都別說話了。」王策伸出右手撬開他的罪,一把揪住他的舌頭,手起刀落將「販夫」的舌頭割了下來,一把扔出窗外。

「嗚……嗚!」失去了舌頭的「販夫」痛苦地嗚咽著,王策一腳將他踢翻在地。「這屋子裡好好搜一搜,看看能搜出什麼東西。」王策將「販夫」捆好,嘴上了快手絹止血和防止他喊出來,跟我一起在他的房間裡搜刮了起來。

我們將整個屋子前前後後搜刮了一遍,搜出了大概相當於三萬貫銅板的子,整個莊園和造船廠的地契。既然這些都是工人們的血汗錢,肯定我們是一分都不能要的,而且,教團應該也知道這是教團的財產,想留下估計是不可能了,目標太大。

除了銅板之外,還有一封「金元」寫給「販夫」的信件,「販夫」的教團印章還有一些私人雜物,以及關於「販夫」撰寫的關於工廠管理的小冊子。

雖然很不願意,這座宅子和造船廠只能毀掉了。不管是誰接手,都會被教團認為和無形者組織有關係,然後沾上無妄之災……

王策把錢分了分,給莊園裡的僕役分了點錢打發走了。雖然他們因為丟了工作有點不高興,但至少拿了一筆遣散費,還是離開了莊園。偌大的整個莊園只剩下我們三個人。

「你先在這乖乖待著,晚上再回來收拾你。」王策一肘翹在「販夫」的太陽上,將他打昏了過去。「走,我們先去把造船廠的工人打發走。這種工作簡直不是人乾的,教團的狗雜種,真不是人乾的東西……」……跟著王策回到造船廠,宰了幾個比如那天接待我的那樣已經被洗腦到無藥可救,反過來替「販夫」辯白的督工,跟廠裡的賬房對了下賬,把不能完成的訂單的賠款和退款扣除後,將所有的錢都分給了廠裡的工人們,打發他們回家了。

下午,王策去隔壁陶陶鎮上買了點火油和黑火藥,準備把這件造船廠給燒了。

這座廠子的一半建在水上,只要在地面上鋪一小條防火帶,就不會燒到別人家裡去。做好準備工作以後,已經是晚上戌時初了。正好就是「販夫」讓工人下工吃晚飯的時間。

我們兩個回到他的豪宅,他已經醒了,不知道是因為驚嚇還是憋不住了,了一褲子。滿屋子都是令人尷尬且噁心的氣味。

「嗚……嗚……」被割掉了舌頭的「販夫」驚恐地叫了起來。「怎麼?你想談談?」王策走上去捧起他的臉,一巴掌呼了上去,「啪!」的一下扇了「販夫」一個大耳刮子。「想談談?那我們就去你的造船廠門口談吧。」王策將販夫扛在肩上,從房間裡抄起一隻木凳子,一路帶到造船廠門口的路燈上。

「你不是想談談嗎?跟你這種畜生,只有這一種談判辦法。」王策一邊說,一邊將「販夫」的脖子套上一圈繩子,著他站在凳子上,將繩圈繞過樹枝纏緊,丟給我一火把:「柳姑娘,點火。」我舉著火把,扔進了造船廠裡堆滿的火油罐中。

「販夫」掛在站在凳子,脖子掛在樹上,絕望地看著他的一切化為一片火光,眼睛瞪的老大,充滿了絕望和恐懼。

「看夠了?那去死吧。」王策一腳踹翻「販夫」站著的凳子,將他吊死在了慈恩鎮黃河畔昏暗的路燈上。

「走,燒了他的宅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