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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夫妻協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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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有一百個一千個不想不願意,最後安然還是很悲催的圍了圍巾來上班。她甚至能察覺到走進公司的那一剎那,前臺的小妹奇怪的眼神一直追隨著她進辦公室。她幾乎是紅著臉誰都不看直接進的辦公室。

“呼……”長長的呼了口氣,安然在位置上坐下,開電腦,將公文包放到桌上,把昨天帶回去的資料從包裡拿出。

這還沒等口氣過來,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是陳澄。

安然揚聲朝門口喊道:“進來。”陳澄推門進來,將手中的文件遞給她,說道:“這是昨天去的工地那裡的工程進度報告。”安然接過,隨手翻看著,點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下午你跟我一起去找陳工吧,關於莊園這個項目,到時候你一起去看看,有什么意見和建議大家也可以一起好好討論。”

“你現在就準備讓我參與你的項目?”陳澄有些意外,畢竟她才過來,她甚至做好打算第一個月給她端茶遞水拿文件什么的。

安然抬頭,看了她眼,淡淡的問,“你沒信心?”嘴角是淡淡的笑。

“當然有。”陳澄篤定的說道,對於她的專業,她向來是自信滿滿的。

安然點點頭,從屜裡將設計圖的複印稿遞給她,“這是設計圖,你先拿回去看看,下午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去樣板間。”陳澄伸手接過,這才注意到她脖頸上那繫著的圍巾,在這樣的天氣,她這身打扮怎么看都覺得突兀彆扭,有些忍不住好奇,問道:“顧姐,那個今天天氣預報說外面氣溫有28度呢。”這句話的言下之意也就是,您老這樣圍著圍巾難道不覺得熱嗎?

安然一愣,臉一下紅了起來,整個人略有些不自在,好一會兒才尷尬輕咳著說道:“咳咳,那個,那個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忘了關窗了,今天起來的時候就覺得有點冒,覺還,還冷的。”邊說,還怕她不相信,故意又幹咳了幾聲,另用手磨了下自己的手臂。

這么蹩腳破綻百出的藉口任誰都聽的出來是編的,陳澄儘量忍著不讓自己笑出聲,嘴角卻還是忍不住勾彎起好看的弧度,將設計圖抱在前,點點頭,說道:“那我先出去了。”安然忙點頭,“嗯嗯,出去吧。”臉上燥熱的厲害,不用看鏡子,依據臉上的這熱度,她想她現在的臉一定是紅得跟那番茄醬似得。

待陳澄出去,安然忙抓了抓那圍在脖子上的圍巾,忙用手當煽給自己降溫,她昨天晚上也看天氣預報了,今天的氣溫確實是28度以上!

整個人發熱發燙的厲害,手上那點點風本就不能緩解自己臉上此刻的熱度,從屜裡抓過空調的遙控,直接將冷氣開到最低。

好不容易將臉上的熱度給降下來,坐在辦公桌前,安然一點都看不進去手中的文件和資料。

她覺得她該好好考慮考慮同蘇奕丞間的問題,他確實好,不僅會做菜,對她更是沒有什么可以挑剔的,不可否認的,他確實是少有的好男人,她能嫁給他,她也真心覺得自己夠幸運。可是,除了一點,他對夫生活那方面要求也太大了點,不,應該說是需索無度!明明每天上班,工作壓力比常人還要大上幾倍甚至幾十倍的人,可是為什么他每天的力都那么好!她不解,真的很不解!

或許,她真的得好好想個辦法來控制這方面的事,不然,她覺得她遲早要被折騰死,而且,像今天這樣的事,也絕對不會只有這一次!

就在安然苦思冥想怎么樣才能控制蘇奕丞對於這方面的要求的時候,她瞥見那桌上放著的規章和制度,小腦袋中閃過某種算計,或許她也可以學學企業裡的這樣章程制度式的管理。

想到就真這樣做了,當打印機裡的a4紙打印出她的‘約法三章’的時候,安然滿意的彎了彎眼眉,她準備今晚就將這個‘約法三章’拿去給蘇奕丞簽字直接給辦了。

中午的時候安然沒有去吃飯,主要是覺得太丟臉,最後還是打了內線給前臺的辦公室小妹,讓她直接給自己訂了份飯盒。

最近每天晚上吃慣了蘇奕丞做的飯菜,再來吃這盒飯,味道真的不咋樣,那青菜都還悶成了黃花菜,牛老了咬都咬不下來,還有那紫菜蛋花湯,淡得跟白開水似得,一點味道都沒有。

安然覺得自己並不是一個會費實物的人,但是這份飯菜,實在是有些難吃的難以下嚥。最後安然準備不勉強自己,直接將盒飯蓋上,端過桌上的咖啡啜飲了一大口。

就在這時候,辦公室外面突然傳來爭吵。

偌大辦公室大廳裡,其他人全都出去吃放了,一旁的角落裡,凌琳和陳澄站在這次安然做的那個莊園項目的模型旁邊,爭吵得有些紅了臉。

“又是你,陳澄你怎么就這么陰魂不散呢。”一隻手被陳澄緊緊抓著,凌琳恨恨的說道。

陳澄定定的看著她,咄咄地問道:“如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想幹什么,又想來破壞模型嗎?”當初她同凌琳一個學校,畢業那個時候,就是暗中毀了她的模型,並且盜竊了她的設計圖。

“我做什么你管得著嗎,你最好是趕緊給我讓開,不然,你信不信我等一下就能讓黃德興給開了你!”凌琳氣焰囂張的說道,那語氣裡,滿滿帶著威脅。

“怎么,又想狗仗人勢把你的市長爸爸抬出來嗎,當初你得我最後去不了深圳,現在又想把我從誠裡趕出去,凌琳,你除了有一個有權勢的父親,你還剩下什么?”陳澄看著她說道,情緒略有些動,抓著她的手也一下不加重了力道。

“嘶——”凌琳不疼得叫出聲來,奮力的甩著手,嚷著叫道,“你個潑婦,給我鬆手啦。”陳澄抓著她的手不鬆開,說道:“我不放,我倒要看看,待會兒大家回來,看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就算他們知道我想毀了模型那又怎么樣,你以為黃德興會把我開除嗎?別太天真可笑了,我是江城市長的女兒,黃德興巴結我還來不及,他會把我給開了?那簡直是笑話。”凌琳有些洋洋得意的說道,當初她要進公司實習,原本是想進‘旭東建築’的,可是‘旭東’太嚴了,她首輪考試就沒有過,最後來了‘誠’。她知道自己其實本就不是幹建築的料,甚至連最基本的繪圖比例都不懂,但是隻要她是凌川江的女兒,黃德興就得買她父親這個面子,不可能將她開除。

“呵,你真的是臉皮厚得恬不知恥,難道一連一點羞恥心都沒有嘛,仗著自己父親的權利,其實你本就不懂設計,在學校你就是剽竊了我的設計!”陳澄有些氣憤,可是卻一點也無可奈何,因為社會就是這樣一個社會,凌琳是官二代,是江城的第一千金,所以即使知道她的作品是抄襲剽竊而來,校方也不會多說什么。而她卻只能看著自己的作品被人剽竊,冠上別人的名字,而自己一點辦法都沒有。

“是又怎么樣,你去告到院方又怎么,結果還不是大家都站在我這邊,這次也是一樣,即使你告訴黃德興,告訴大家,那又如何,你明明經歷過,明明知道結果,卻還要再試一次,你信不信我這次能讓黃德興把你直接開除。”陰森著臉,凌琳看著她威脅的說道。然後奮力一個甩手,將她那抓著自己的手遠遠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