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03
如果出现文字缺失,格式混乱请取消转码/退出阅读模式
進她的身體亂搗亂捅。但她始終不肯屈服,用著一切能用的辦法抗掙,高韻在一旁急著大叫,這樣下去,她撐不了多久就會被死。
“死就死,就什麼好怕的!”赤楓琴的聲音嘶啞更口齒不清。
極道天使並不象鳳,有極嚴密的組織機構,有相同的信仰,有差不多的行事做風。白無瑕雖是天縱奇才,又有母親留下龐大的資金,但畢竟才八年時間,雖然已擁有了強大的力量,但其嚴密、統一仍與鳳相差甚遠。這有點象企業文化,不是一朝一夕能形成的,沒有統一的企業文化,其成員對事物的看法與價值觀就會不一樣。所以,任是高韻怎麼說,赤楓琴就是不聽,甚至有些鄙視她竟能對強姦不作反抗。
在關注著赤楓琴的同時,高韻一直也注意著傅少。她本以為在媚藥的作用下,傅少的痛苦會少一點,但很快她發現了面臨最大危險的卻是她。人在到達慾望巔峰時,爆發出的能量不亞於百米衝刺,她在完成了一個百米衝刺後,繼續又開始衝刺,那就是鐵打的人也抵受不住的。
雖然赤楓琴被打得渾身是血,但第一個昏的人卻是傅少。牆壁上掛著石英鐘,在她昏過去的時候,高韻看了一下鍾,已經被姦了整整四個小時。她一直在數,這四個小時裡已經有十四個男人在她陰道、門和嘴裡噴出,而入傅少身體的比她還多兩個。如果還能活下去,這仇要用他們生命來償還,但眼前最重要的是要活下去。
“你們這樣,她會死的!”
“讓她休息一下吧,你們沒看到她快不行了!”高韻急得大喊大叫。她的呼喊倒還真起了作用,男人知道轉移到這裡的俘虜,必定是重要的人,如果把人死了,上面責怪下來倒也擔當不起。
望著傅少塗滿著男人穢物的赤身體,雖然看到不少本圍著她的男人走向自己,高韻還是長長舒了一口氣。
第二個累得趴下的燕飛雪,經那個高階人士點撥後,男人們就不採取強暴的姿態,更是以嬉耍的方式玩著那人形偶。
“來!把身體向後仰,對,對!手撐到地板!”燕飛雪身體彎曲成一個拱橋型,有男人半蹲在她雙腿間,極是艱難地把捅了進去,奇異的姿勢引得眾人定睛觀賞。
“能倒立嗎?對,對,雙腿叉開,不錯,不錯!”倒立著的燕飛雪雙腿向兩繃直成一字,又有一個高大的男人橫著跨過她的身體,他踮著腳尖把筆直地捅了下去,這個姿勢沒堅持多久,那男人和燕飛雪就跌倒在地上,引得眾人一片鬨笑。
“再來個單足獨立,來,把腿舉過頭頂,很好!”一個還不到一米六十的矮胖男人走到一腿獨立,一腿舉過頭頂的她身邊,他抓著比試了一下,燕飛雪比他高一個頭,那自然夠不到雙腿間的花。
在眾人的嬉笑聲中,矮胖男搬來張小凳站了上去,才勉勉強強把刺入她敞開著花。
燕飛雪從小學習舞蹈,身體的柔韌極佳,她擺出一個又一個匪夷所思但卻極具誘惑的造型,眾人大飽眼神。爾後,她開始坐在男人的腿上,不需要男人化費半點氣力,卻讓男人享受到從沒享受過的快樂。
要想品嚐血腥與暴力的快樂可以在赤楓琴身體上充分體驗;不喜歡烈刺的,可以慢慢品嚐高韻那份獨特又極有韻味的堅忍;如果想找一個蕩婦嬌娃,傅少能給你意外之喜;而燕飛雪身上,那種高高在上,猶如帝王般的覺卻也是無以倫比。
騎坐在男人身體上的燕飛雪雖然眼神仍有些呆滯,但表情與身體語言卻極為豐富。前起伏著的玉、纖細得能盈盈一握的、渾圓而高翹的美,最令人心悸得的她的玉足,腳趾踮著地,腳跟高高的起,猶如穿了一雙透明的高跟鞋。
隨著身體的起伏,從足尖、腳弓、足踝直到小腿都呈現令人幻的線條,人的目光、心神不由自主被入其中,再也撥不出來。
四個多月的奴訓練,燕飛雪已成為完美的玩偶。在與男人歡中,不僅要給予男人生理快,更要讓男人有美的享受。就如現在的姿勢,多少次因為達不到訓練師的要求遭受了難以想象的懲罰,在無邊無際的痛苦和恐懼裡愛成為了一種條件反,她現在所做一切已經不需要大腦的思考。
即使旁觀的男人,眼睛也離不開她的身體,無論是坐騎式還是跪趴式,甚至是最普通的男上女下式,她都給男人一種強烈得帶有病態般的震憾之美。
當然男人最喜歡的還是讓她坐在自己身上,讓她踮著腳尖自己扭動,一邊觀賞一邊享受,其樂無窮,但這也是最耗費燕飛雪體力的一種姿勢。
燕飛雪從小喜歡運動,還有不錯的武功,體力遠比同齡女孩要好。在四個月的訓練中,訓練師雖然摧毀了她的意志,但卻讓她的體力甚至比過去更好,因為做一個愛玩偶也是需要體力支撐的。一般來說,普通的女人以這樣的愛姿勢超不過五分鐘就會體力不支,但燕飛雪竟堅持了六個小時,當然這六個小時並不是一直保持這個姿勢,但斷斷續續地絕對有一半以上的時間都是她在動,其中最長一次她扭了近二十分鐘。
在一、二個小時後,汗水已讓燕飛雪象從水裡撈起來一般,但她依然不停息,半張半啟的紅發出令人銷魂的呻。一旁的傅少也在呻,但卻與她很不一樣。傅少的呻完全是慾望的表現,非常真實,令人血脈賁張。而燕飛雪的呻,雖然也表現著慾望,但卻帶有極強的表演質,高低宛轉的聲音似能繞樑三匝,令人的心出奇的癢,靈魂都象飛上了天。配合那銷魂的聲音,燕飛雪的肢體動作更多,時爾以螺旋的方式吐著,時爾低下頭含住豔紅的頭,時爾又後抑身體,做著有節奏的搖擺……不消說男人,就連高韻的目光也數度被深深地引住了。
雖然是完美的愛人偶,但畢竟是人,不是機器,在四小時後,燕飛雪已疲態盡。在過往的訓練中,雖然也有對愛持久力的訓練,但完美是第一位的,持久力只要不差就行。更何況,當每個男人高時,燕飛雪的身體也會隨之反應,這種反應只能稱為條件反高,比不上傅少真正的高耗費體力,但也是極累的。
汗水越越多,赤的身體從微微發顫到劇烈抖動,呻不再清脆而變得有些嘶啞,表情也不再情盪漾連五官都有些扭曲,但沒有停止的命令,她依然努力在動。當男人將她壓在身上,她表情會變得輕鬆一些,誰也不知道已成為奴的她還能有幾分過往的記憶,但她畢竟是一個人,或許仍知道什麼叫做痛苦。在男人身下的她把高翹在空中的足尖繃得筆直,她努力讓自己叫得更動聽一些,努力收縮著已經麻木的陰道,希望討得男人歡心,讓這個姿勢維持的時間長一些。
但當男人命令她站起,重新坐到腿上去,她也只得跌跌撞撞地爬起來,搖搖晃晃地坐上去繼續扭動。
在五個多小時的時候,燕飛雪的雙腿劇烈筋了,她痛呼著從男人的腿上跌落在地,抱著象石頭一般僵硬的小腿在地上打著滾。男人依然象看著戲一般看著她,當一件珍品從高處落入塵埃,那份破碎的美一樣令人震憾。
當燕飛雪再度站起來的時候,雙腿象打擺子般搖晃,但她還是再度坐在男人的腿上,用著最後一點氣力,為男人奉獻自己的身體。再堅持了半小時,她的腿又再度筋,正享受著她的男人不願停下來,抓住了她的雙腿,把她依然固定在自己的腿上。痛呼並痙攣著的燕飛雪給他一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亢奮,這一瞬間超越了生理極限的燕飛雪小便失,當黃澄澄的噴在那男人口時,他的灌滿了燕飛雪的身體。從那男人身上又跌落到地上的她只打了兩個滾,便無聲無息地昏了過去,蜷曲著的雙腿依然比石頭還硬。
四小時,高了四小時的傅少昏;六小時,表演了六小時的燕飛雪昏;八小時,搏鬥了八小時赤楓琴終於也昏了過去。
高韻苦笑了一下,這個屋子裡仍清醒著的女人只剩下了她一個。
燕飛雪昏的時候小便失,而赤楓琴昏的時候更甚至,小便大便一起失,得屋子裡臭氣瀰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