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七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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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衣憂心忡忡地道:誰在咒你呀,是你自己太傻,屬鴕鳥的,只看到眼前,本就看不到以後,你以為是真的想跟你講和呀,他本就是在哄你呀。
錢髮指了指自己的口,一頭霧水地道:哄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他就能那麼容易哄得了我?
紫衣撇了撇嘴,冷冷地道:那,你仔細想一想呀,他那裡有三個紅巾大俠,他又有江南霹靂堂的火藥,這樣一比較,我們本就是處於下風,那他又怎麼會這麼輕易跟我們講和呢?
錢發這個時候才算是大夢初醒,猛然一跺腳,拍著腦門道:是呀,他們明明已經佔了上風了,為什麼還要跟我們講和呢?
其實,他本就沒有從大夢中初醒過來。
他只是覺得老婆的話說的有道理而已,至於說究竟哪裡有道理,他也說不明白,反正他就是覺得,老婆的話總是有道理的,聽老婆的話總會沒錯的。
總而言之,在錢發看來,怕老婆就是一種服氣,因為怕老婆,就不用自己拿主意,那多好呀。
所以他道:老婆,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紫衣咬了咬嘴,深謀遠慮地道:我想,他們之所以這麼做,一定是想惑我們,讓我們故意疏於防範,然後,突然襲擊,消滅我們。那,你仔細想一想呀,知府在這裡的時候,他又怎麼能動手呢?那個時候講和還是有理由的,可是,現在那位知府老爺已經走了,那麼,他也就沒有理由跟我們再講和了才是,所以,我想他們應該有所行動了,你應該加緊防範才是呀。
錢發點了點頭,連連附和道:是呀,是呀,夫人,我發現你說得很有道理,那你有什麼好辦法沒有?
紫衣笑了一下,一副山人自有妙計的樣子,得意地道:有,辦法呢,有兩個,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聽。
錢發趕緊點了點頭,小雞啄米似的,不停地道:肯,肯,肯,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你快點兒說出來都是有什麼好辦法呀。
紫衣道:第一個辦法,投降嘍。
錢發趕緊搖了搖頭,道:投降?不行,不行,不行,不管怎麼說,我也是一幫之主,投降他們那多沒面子呀。
紫衣道:不行是不是,那就只好用第二個辦法了,投奔孩子那裡去。
錢發的臉變得更難看了,頭搖得幾乎就像撥鼓似的,道:投奔孩子?你讓我這個當爹的去投奔孩子那裡?這麼丟臉的事,你讓我怎麼做得出來呢?那夫人哪,還有第三個辦法沒有呀?
紫衣白了他一眼,皮笑不笑地道:沒啦。
一個聲音突然傳了進來,衝著他們朗聲道:誰說沒有,我就有第三個辦法,而且還是最好的辦法,不知道你們肯不肯聽呀。
話音剛落,就見劍三十信步走了進來,而在他的身後,則牽著一頭牛,不,是牽著一頭江豐。
江豐像頭被訓得服服帖帖地小牛犢那樣,老老實實地跟在他的後面,走了進來,一副心神不安的樣子,左看看,右看看,看看紫衣,眼睛眯了眯,看看錢發,嘴巴撇了撇,看看朝三暮四,表情莫名其妙,誰也不知道他什麼意思。
錢發才不管他什麼意思呢,此刻,他不知道劍三十多有意思。
看見劍三十突然去而復返,錢發像看見了財神爺似的,立刻了上去,拉著他的手,一臉諂媚之相地笑道:是嗎,梅大俠,你有什麼好辦法,快點兒說出來呀。
可是,更高興的還是紫衣。
這可是他思夜想的劍三十呀。
看見劍三十回來,她也顧不得什麼幫主夫人不夫人的身份了,立刻袖子一甩,就撲了過去,就像是路的孩子突然見到了自己的父母一樣,一下子就撲到在劍三十的懷裡,哈哈哈個不停,呵呵個不停,也不知道她究竟是在哭,還是在笑,反正那個樣子讓人覺得奇怪的。
她捧起劍三十的臉,先是在左邊親了親,然後,又在右邊親了親,最後,摸著他那滿是鬍渣子的下巴,一臉興奮之道:梅哥,梅梅,昨天晚上燭花一直跳個不停,今天早上一直有喜鵲在叫,沒想到你是要來呀。哎呀呀,你終於來了,你怎麼到現在才來呀,真是想死我了,你這個沒良心的。
劍三十呢,此刻就像尊雕塑一般,站在那裡,任由她左右親個不停,不知道是被她這突然的親熱舉動給嚇住了,還是在進來之前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知道她要來這一手,所以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
可是,江豐就到很意外了,她的這些異樣的舉動看得跟在身後的江豐一愣一愣的,呵呵笑個不停,不知道是這個女人有病,還是劍三十有病,反正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觀察,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肯定有病。
反正他覺得這個見面方式特別,好玩,所以特別好玩。
可是,錢發就不覺得好玩了。
他的臉就像是被人狠狠地踢了幾腳似的,變得很難看。
他將緊緊粘在劍三十身上的紫衣一把拉開,略帶不快之地道:喂,喂,夫人哪,我現在整個人都站在這裡,你跟他竟然還這樣,是不是當我不存在呀。
一見到劍三十,紫衣好像還真的忘記了他的存在似的,現在,經過他這麼一提醒,才恍然大悟,哦,原來老公還在這裡呀,我實在是太情不自了。
她咧了咧嘴,看了錢發一下,自己也覺得很不好意思起來。
是夠不好意思的。
如果是一般的女子,被丈夫抓住自己竟然跟另外一個男人如此親熱,一定會羞愧得當場自殺的,可是,紫衣畢竟不是一般的女子,她眉頭一皺,立刻就給自己找到了藉口,而且還是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
她使勁戳了戳錢發的腦門,大聲道:哎呀,你這個死鬼呀,你想不想把他留下來做個幫手呀。
錢發道:想呀,當然想了,可是…
他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紫衣一把推到一邊,道:哎呀,既然你想把他留下來,就給我老老實實地在一旁待著,別吵了。
說著,又粘了上去,摸了摸劍三十的臉,又摸了摸他的劍,道:哎呀,梅梅呀,我看見你真是好高興呀,你看見我高不高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