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為伊消得人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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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南翔在貝雪這佔了一宿的便宜之後,他彷彿著了魔,上了癮,接連幾晚都在鳳儀宮過夜。雖然他並沒對貝雪怎樣,但夜夜被其摟著,這也足令貝雪惱火。
三王南翼依舊與貝雪走的很近,聊天談心,噓寒問暖,還經常送一些招女孩子喜歡的小玩意哄她開心。貝雪也不拒決,主要想以此刺南翔,希望他早些向自己舉旗投降。
南翔看在眼裡惱在心上,每次只要南翼送給貝雪東西了,他都會較勁似的送一個比南翼更好的東西給貝雪。而貝雪對他的態度卻是若即若離,曖昧不明。高興時會將禮物收下,不高興時會原樣退回去。
有時會溫柔體貼的親自做點心,給他送到御書房,有時也會因為一些小事跟他使子耍脾氣。每次冷戰貝雪不理他,都是他最先繃不住,主動與貝雪說話,而貝雪同樣聰明的知道要見好就收,真真讓南翔又愛又恨,卻又無可奈何。
一次在御書房無人的時候,貝雪坐在他對面媚笑著蠱惑道:“皇上,據我觀察,你的心已經被我俘虜了,不如主動投降,滿足我三個願望吧。”
“胡說,你不要太高估自己了。”南翔面一凜,看著她的目光有些深遂,卻死要面子硬撐。
貝雪巧笑道:“那好,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嘍。”
…
暖花開的季節,嬪妃們都換上了輕薄的衣衫,沒事到花園裡玩樂賞花,好不自在。
太后近來身體調養的不錯,皇上是個孝子,為了逗母后開心,便讓上林苑的百樂苑準備節目。他要求皇親貴胄,後宮嬪妃,必須一起陪太后看馬戲雜耍,大家也順便一起樂呵樂呵。
百樂苑是一處皇家玩樂的演藝場所,集馬戲,雜耍,歌舞,於一體,佔地面積二十多平方公里,樓閣殿宇映掩在如蔭綠樹中,是個極其優美雅緻的地方。
他們觀戲地地點設在百樂苑中央。一大片開闊地綠草地上。座位擺在南面黃瓦赤柱地長廊下。此時。看戲要吃地茶水。各點心。小食等都早已擺好。
宮裡好久都沒有這麼熱鬧過了。嬪妃們眾星捧月般將太后簇擁到百樂苑。各自按位份坐好。
都快開戲了。貝雪才姍姍來遲。她走到太后面前。福身道:“因為要統計宮裡地用度。兒臣來晚了。希望沒擾了太后地雅興。”太后今天心情好。笑著擺手。和藹可親地說:“後宮地事情都是由你來勞。哀家怎麼會怪你呢?快點坐吧。一會好戲就開始了。”貝雪環顧了一下。只見嬪妃們今天皆濃墨重彩。盛裝出場。一個個如百花般爭奇鬥豔。極其養眼。而她今天其實並沒怎麼打扮。淡淡地桃花妝。一身櫻草襦裙。吉祥髻上斜兩枝玲瓏剔透地白水晶髮釵。耳上戴著珍珠耳墜。就是這樣素雅地裝扮。反而將她清新純靜地氣質彰顯地淋漓盡致。
她地座位是跟皇上擺在一起地。剛坐下皇上便將身子湊了過來。
“你今天很美。”貝雪低聲道:“皇上說笑了,你看眾位嬪妃哪一個不美?”南翔深情的望著她“在朕眼中,你永遠是最美的。”在座離的近的嬪妃不勉聽到此話,皆神情落寞的自憐自艾。只有珍婕妤緻的臉上浮出一抹陰笑,若無其事的嗑起瓜子來。
自從與他睡過後,雖說沒有夫之實,可他卻不把貝雪當外人了,近來更是越發的貧嘴。
貝雪將頭扭向一邊,裝做沒聽見,卻忽然瞥見隔著幾排座位的南翼,那悵然若失的目光。她心中一沉,知道南翼此時的心情一定不好過,但她也只能無可奈何的暗暗嘆了口氣。
開場的舞蹈過後,舞女撤去,馬戲在“噹噹噹…”響亮的鑼聲中來開了序幕,眾人都停止了閒聊,將目光投向場地中央。
頭一個節目是“透劍門伎”其實就是馬躍刀山。地上分隔成八組三米見方的,倒著的刀劍,陽光下劍林森森,寒光閃閃,令人望而生畏。
表演者是一青衣小夥,他牽著棗紅小馬,在離劍林十五米開外處停下。稍做整頓,拍拍馬脖子,然後翻身上馬。
長廊下的人們看著那小夥要在如林的刀劍下奔過,都不屏息凝神,為小夥捏了一把汗。
“唏哩哩…”隨著馬兒的一聲長嘶,小夥縱馬衝劍林奔去。風吹的他衣衫獵獵,颯英姿,猶如馳騁疆場的將軍。他駕馬奔騰跳躍,轉眼間躍過劍林,人馬無傷。
這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而且對於人馬配合的默契要求相當高,即使練成,如果表演時馬兒受驚,踏偏,那人馬皆命休矣。太后見其平安,揪著的心也就放下了,帶頭叫好,下面頓時掌聲一片。
小夥一拍馬腹,馬兒竟跪下向前點了三下頭。太后大喜,喊了聲“賞”小夥立即下馬謝恩,然後樂滋滋的牽馬下去了。
接著又有馴虎、馴蛇、刀、吐火、耍猴、走繩索等奇巧異技的表演。令久居深宮,沒有什麼娛樂項目的嬪妃們大開眼界,歎為觀止。
貝雪來自現代,當然比這更好看的雜技啊,馬戲啊,她都看過,只看了一會便覺的沒什麼新意了。
意興闌珊的左顧右盼,見眾人都看的聚會神,津津有味。便暗自琢磨,若讓她們穿到現代去看一下真正馬戲團的演出,他們會是什麼樣子呢?
這時口有些渴了,拿起茶杯見杯中無茶,沒等說話,旁邊有眼利見的宮女便拿起茶壺為其倒茶。
“好…”也不知道場內演了什麼彩節目,大家連連叫好。那宮女歲數小,不住誘惑,好奇的側頭看了一眼,而手上的茶壺也偏了。
“啊…”燙人的茶水一下子倒到了貝雪的手上,她忍不住叫了起來。眾人的目光都向她這邊望來。
那宮女回神,一看燙到了皇后,驚的魂飛天外,慌忙放下茶壺跪地求饒“皇后娘娘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隔著幾排座的南翼見貝雪被燙,情不自的從椅子上站起。可一見南翔抓過貝雪的手,心疼的小心吹著,他又緩緩坐回椅子,有難以言喻的痛苦和失落,慢慢蠶食著他的心。
多虧那茶水放置了一會,不是滾開的。貝雪的手雖被燙紅了,但不至於起泡。
“覺好點沒?”南翔的語氣從來都沒有這麼溫柔過。嬪妃們驚訝的看著皇,其中不乏有人這樣想,若被燙就能得到皇上的垂憐,那真希望被燙的人是自己。
“好多了。”貝雪知道南翔對她越好越親密,南翼就會越難過,於是輕輕將手回:“皇上,我沒事了。”南翔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宮女,恨聲下旨:“沒用的奴才,來人,拖出去亂打死。”貝雪驚愕的望著他,就這麼點小事不必將人打死吧?忙道:“她也不是故意的,隨便罰罰就得了。”
“不行,傷了皇后罪當死…”他話沒說完,看到貝雪有點急怒的瞪著他,又改口道:“既然皇后開口了,那就免了死罪,拉到慎刑司領二十板子。”南翼見皇上對貝雪如此關心,默默起身,落寞的離開了看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