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王氏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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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那我就不打攪嶽老大休息了。”王軍興奮的說道,他也知道速則不達的道理所以並沒有著我表態。
我和梁超把王軍送出大門外,望著他遠離的背影心中不都有一種如在夢中的覺。沒想到現實中的黑社會竟然離我們這麼的接近。
回到房中我一眼看到了王軍留下的那本《蟒氣訣》,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心我不由拿起它仔細看了起來。梁超見狀也連忙湊在旁邊仔細觀看。
如果是在我沒有練成真氣之前我或許本看不懂這書中的內容和含義,因為這書中盡是畫的一些做著奇怪動作的人形,在那些人的身上還不時的冒出一些細線和箭頭來,到有點像真氣的運行路線。
看了一會兒,細翻了幾頁忽然聽到身後梁超有些痛苦的聲音。我心中一驚連忙合上書回頭看著梁超,發現他正緊皺著眉頭渾身在不停的顫抖。
“梁超,你怎麼了?”我有些著急的問道。
梁超聽到我的聲音身體漸漸平靜了下來,這才虛弱的說道:“老大我沒事,只是體內的真氣忽然莫名其妙的亂了起來。”
“什麼,我看看。”我不放心的放出“意念之”仔細打量梁超的身體,發現他體內的真氣正在他的經脈裡到處的動,不過此時已經漸漸的穩定了下來而且慢慢的匯成一股向丹田去。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不解的望著梁超,按說他自身的真氣是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在自己的身體裡造反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看著那些書中的人一個個畫的像蛇一樣,身上還有一些真氣運行的箭頭,我就不自覺順著那些箭頭看了下去,沒想到我體內的真氣一下子就順著那些箭頭走了過去,不過還沒走到一半就造起反來了。”梁超無辜的說道。
我聽了心中一動,難道那就是《蟒氣訣》的修煉方法不成?這樣一想我就不覺有些心動起來,但梁超為什麼練到一半真氣就“暴動”了起來?難道是他的真氣不夠雄厚嗎?
“那你就先休息一會兒好了。”既然梁超不能看那本書不如就讓他早點休息好了。
“哦,老大你也要早點休息,我就先去你房間裡睡了。”梁超答應了一聲就站了起來向我的房間走去。
見梁超關上了房門我又拿起那本書仔細看了起來。
其實這本書中還是有不少的文字的,而且還是工整的隸書。這大概就是口訣一類的東西吧,我對這向來是看不懂的。我在意的只是書中的那些奇怪的人體圖畫。
經過剛才梁超的一些提示我這才發現那些書中畫的人確是一個個“蛇模蛇樣”的,他們的動作也盡是一些以纏人為主的動作,不過其中也間有一些撞,甩,拌,攪等動作。我又順著那些人身上的細線望去,似乎這些細線走的都是一些非常正統的十二經脈,只是在箭頭的指引下其運行的方式非常的奇特。我也不自覺的隨著這些細線的向看了下去。
不覺中我體內的真氣竟從原先的那四個循環中分離出了一些沿著那些細線的向運行了起來。我渾然沒有在意,因為此時我已經被那些奇怪的真氣運行路線給引了全部的心神。
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我終於把《蟒氣訣》中的一百一十七幅圖給看完了。合上書,我長出了一口氣,這時我才發現體內的真氣竟然在震盪不已,我竟有控制不住它的趨勢,就連我的身體竟也在微微的顫抖著。我心中一驚連忙從我的腦海中將“意念之”給“調”了出來,讓它來壓制住那些不住盪的真氣。我的身體這才漸漸的平靜了下來,只是體內的真氣還是不時的四處亂竄,我的心中竟也沒來由的有一種想要發洩的慾望。
在房中待了一會兒,我漸漸有些急噪了起來,腦中忽然想起《太史丹記》裡《天心訣》中的一句話:“氣者,修之所成。氣爆則燥;氣和則溫。不能抑,抑之神傷。應以天心天順其自然方可渡厄。”我心中似乎有些領悟了,真氣是不可以被壓制的,只有順其自然的疏導它才能不被它所傷。想到這裡我連忙從房中走出,看了看,院子實在太小。於是我打開大門趁著黑向著不遠處的田間走去。黑夜裡急匆匆的我沒有發覺就在我剛從家門中走出就有一個異常捷矯健的身影跟在了我的身後。
跑到一處離人們住的地方比較遠的農田裡,我四下看了看,見周圍並沒有什麼人這才有些放心了下來。
閉上雙眼我把體內的“意念之”收回到腦海中開始任隨體內的真氣四處遊走,只是保持著意念的清醒。過了片刻我又想到今天還沒有練我的“自我催眠功”於是就放開自己的意念,讓它們不斷的從我的腦海中出然後不停的徜徉與周圍的空間。漸漸的我的意識也開始一片模糊,但心頭卻一片涼涼的覺,舒服極了。
在意識一片模糊中我似乎覺到我的身體在隨著體內的真氣不停的舞動著,動作忽快忽慢,身體在伸展之時似乎連身上的肌細微的關節甚或臉上的表情都受其影響。我的身體不停的在做著複雜的動作,漸漸的身體周圍出現了陣陣的微風,風慢慢的加大形成了一股旋風環繞在我的周圍。我的身體在不覺中升離了地面,在空中做著更為複雜的動作。
不知在何時隨著我的每一抬手每一伸足身體周圍的風便跟著“飛”了出去,然後身體周圍的風變的更加劇烈了,我的動作也變的更為快速了許多。
就在我盡情的享受著這種醉人的覺之時,在我的氣場中忽然多出了一個人來。這人一掌向我劈來,掌風凌厲而兇悍其中還隱隱帶著真氣的動。幾乎在同時我的身體自發的做出了反應,隨著那一掌的來勢我的身體做著違反常理的姿勢卻恰倒好處的避開了那人的一掌,然後身體做出了自然的反擊。順著那人的掌勢的移動我也抬起右腳向他的左肋踢去同時還帶起一股凌厲的風勁,那人的動作也絲毫沒有停滯,一掌沒有打中我就左腳一用力身體在間不容髮之時在我的右腳踢中他之前離開了地面從我的身體上方飛了過去,我的身體照樣沒有猶豫,或者說從他出現的那一刻我就沒有絲毫的猶豫過。在他的身體從我的上方飛過去的同時我的身體沒有自然的站起,而是倒了下去,是自發的倒了下去,隨著體內真氣的動身體奇異的在地面上遊動了幾下到了那人身體下落的必經之地,那人見狀連忙用右掌打出一股掌風,身體藉著掌勁的反彈之力再次升起。我的身體又一次奇異的扭動了兩下,那股掌風絲毫沒有為我帶來影響,同時我的速度絲毫沒有改變的向那人的下落方向“遊”了過去。
終於那人的身體落了下來,這次他沒有再用雙掌發出掌風而是擺出硬拼硬架的姿勢向我撞來。不過他的如意算盤沒有打響,在體內真氣的引領之下我的身體非常輕鬆自然的避開了那人撞來的身體,同時在他落地的一瞬間我的身體反到向他撞了過去,那人一時之間無處可避在千鈞一髮的時刻他忽然做出了和我一樣的動作向了我的身體。
“碰!”一聲巨響,我們的身體分離了開來。
我的身體在一陣旋風的帶動下緩慢的落了下來,站在那裡如變成一個石人一般不再有半分的移動。
我的意識漸漸的迴歸,周圍無限空間中萬千的能量一絲絲的從我身體上的每一個孔向內去,然後在身體裡“周遊”了一圈再如匯合的大部隊一樣向我的腦海最深處。
我也忽然醒了過來,只覺的全身無比的舒暢,一股股的暖在身體各處不停的動著。心中滿是清涼與滿足的覺。仔細的回味著似乎我就在剛才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夢中自己在練一種奇怪的功夫,現在想起來那種功夫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歷歷在目,沒有絲毫的忘卻。而且在夢中好象還有一個人在陪我練功一般,現在想來就如剛剛發生的似的。
我站在那裡沒有睜開眼睛,我還在在腦中不停的回放著剛才“夢”中的每一個動作。我只覺得那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有條理,每一抬手每一伸足似乎都深合著某一個道理。
正在此時我聽到了一個非常虛弱的聲音。我連忙轉過頭去,意外的發現在離我大概有十多米處正躺著一個渾身黑衣的老人。只見他此時正想艱難的站起來,但卻又心餘力絀,身體剛剛坐起就又倒了下來,花白的鬍鬚上還沾有點點的血跡。
一見這種情景我連忙跑了過去,那老人似乎有些怕我,見我過來身體竟連連的向後挪動。我沒有在意而是非常利索的將他扶著坐了起來,並好心的問道:“老爺爺,你這是怎麼啦?”
“你不知道?”那老人見我沒有做出別的什麼動作這才放心但同時又非常詫異的問道。
“我應該知道嗎?”我皺了皺眉頭。
那老人明顯呆了一下,然後又不由嘆了口氣“看來我王家輝人到了晚年竟又載了個不明不白的跟頭。”我聽不明白那老人話中的含義同時也不想知道那麼多,看這老人傷的這麼重肯定是與別人大打了一場,而且還敗給了那人,我還是不要亂說的好。只有轉移話題說道:“老爺爺你的傷不輕我看還是快找大夫看看好了。”
“我這傷不是大夫能看好的。”老人看了我一眼說道。
“不會吧。有這麼重嗎?”我心中不信於是就“調”出“意念之”將那老人“包裹”在裡面觀察了一下。
細看之下我竟發現在那老人的身體之中竟存在著兩股不同的真氣,他們在老人的身體中互相爭奪著經脈的控制權。這兩股真氣其中一股比較強大但質要比另一股真氣差了些,而且也缺少一些韌,與那股真氣相比就像小孩一樣雖然量足卻絲毫的佔不到上風。而另外的那股真氣就好像明的商人一樣在他的身體裡肆無忌憚的遊行,見到大股的真氣就躲,見到小股的真氣就將其吃掉,到了大了點的經脈就一衝而過,到了小的經脈裡竟還可以一分成若干的部分分批而過。這種真氣的質到有些像我的真氣。
我先不管這老人為什麼會身懷真氣,再說我也不想管別人是否身懷真氣,就像我也莫名的身懷真氣一樣。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幫這老人將他體內的那股質奇特的真氣出體外。
有過一次經驗的我將我的“意念之”順著老人的經脈將那絲包裹在裡面,奇異的是這個過程竟異常的輕鬆比在白天時幫趙山驅除梁超的真氣還有簡單輕鬆,似乎那本就是屬於我的真氣一般。難道是我將這老人打傷的嗎?一個奇怪的念頭出現在我的心中。
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我將那股真氣從老人的身體裡了出來然後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老爺爺你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也沒什麼事該回去了,再見。”說完也不等那老人回話就急匆匆的向家中跑去。心中生怕那老人再留著我問這問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