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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一十三章挑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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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會淪落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慘境?

王午劍心頭一震,剛剛梳理通常的頭緒因為竭力去探索記憶碎片而再次混亂不堪,頭疼裂,痛苦之極。

不知不覺中,這座牆壁上鑲附的壁玉已經形同鐵石,毫無光澤,平淡無奇,再不具有一丁點靈力。

此時,他詫異地發現脖子上的掛墜產生了古怪的變化,雖然它只有嬰兒的手心大小,可此刻居然釋放出一層薄薄的聖光,聖光的形狀似是一卷書,表面上光華轉,空無一字。

“這是什麼?為何會有這種變化?”王午劍驚異地注視著它的變化,只見它自動地翻開,上面如夢如幻地現出幾十個字:你體質異常,加上我千年功力,定能為你我報仇。活通靈,屠盡幽園。

這些字雖然以幻態出現,可就好比是一個垂死的人用筆所寫一樣,開始的時候還能壓筆重寫,到後面字跡模糊幾乎看不清,可想而至當初把這些字封印在這掛墜中的人是用盡了最後一口氣才寫完的。

“難道那個噩夢確實是真的?”王午劍悚然一愣,剛才發生的一切,無不印證著那個噩夢絕非虛無縹緲。

王午劍靜下心來,仔細回想著夢境中的每一個細節:那個老者把千年的功力輸送給他自己,並且靠龜門的假死秘法騙過了幽園,可是由於他重傷在身無法很好地駕馭秘法這才導致他醒後失憶。如此看來,這次假死的時間也許不只是五年,也許在河道中漂了很長一段時間,甚至會在其他地方也停留了很久,正是因為那老者的假死秘訣才讓他數年如一地活著。

而在夢境中,那老者還提到了薛風鈴和夢言子,也提到了封死十處通靈,前者定然是仇敵,至於十處通靈才是最重要的。現在他完全可以確定膻中便是其中一處,那麼其他九處便要慢慢揣摩了。

到這裡,王午劍更加困惑了,當年自己為何會落魄到那種地步,薛風鈴和夢言子到底是什麼人物,幽園到底有多麼強大居然能夠讓一個縱橫千年的強者無可奈何淪為階下囚。

王午劍幡然頓悟地搖搖頭,出一抹自嘲的微笑,思考這些本沒用,試想一個有著千年修為的強者都鬥不過幽園,那麼即便幽園就擺在眼前自己又能奈何?因此苦思只是費時間,讓自己在最短的時間內變強才是王道。

想通了這一點,王午劍意猶未盡站起來,著秦剛等人走過去,只見他們個個興奮無比,幾乎忘記了身處極寒的閻冰室中。

就在秦崢醒後的第二天上午,秦王堂大院內大擺宴席,一來是慶祝秦崢重掌秦王堂,二來是謝王午劍這個救命恩人。

“小聖,多謝你救我一命,如果我能帶領秦王堂在對抗六道五堂這場硬仗上獲勝,你真是功不可沒,我代表秦王堂敬你一杯!”秦剛雙手捧杯,十分地說道。

“舉手之勞而已,秦伯父太過言重了,我與秦崢一見如故,以後秦王堂有什麼事,只要我能做到的,定然竭盡全力!”王午劍客氣地笑道。

“哈哈哈,好,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非凡的氣度,後必為呼風喚雨之輩,我秦王堂雖然沒落,但只要你有什麼難處,我定然舉全宗之力相助,這杯酒,秦某先乾為敬。”話音落後,秦剛一飲而下,隨後朗地大笑幾聲。

王午劍莞爾一笑,也毫不含糊地一飲而下,這杯酒下肚,意味著他與秦王堂站在了同一條戰線上,至少在外人看來是如此,尤其是六道五堂。

秦剛不是一個猾的小人,但也說不上是光明磊落的豪傑,在王午劍看來,他是一個能為家族捨身取義的梟雄,既然是梟雄,當然能狠得下心,也善於耍手段,否則也不可能在六道五堂那麼強大的勢力下帶領弱小的秦王堂對抗這麼多年。

這場慶宴早就被傳的滿城皆知,而秦剛被王午劍救醒的消息更是人盡皆知,這之中的緣由王午劍早有預料,乃是秦剛為了拉攏自己故意放出的口風,這樣做的好處有兩點,第一,徹底斷絕了他自己被六道五堂拉攏的可能,因為自己那樣做的話,世人定然會罵自己舉棋不定,兩面三刀;第二乃是最終要的一點,自己有著深不可測的棋力,而且也是一位神秘的修者,有這樣一個高手相助,絕對是給秦王堂增加了一塊獲勝的大砝碼。

除此之外,王午劍還發現一個古怪的現象——秦王堂的小姐秦妍並沒有出現在這次慶宴上,這讓他有些百思不得其解,好歹這次慶宴也是打著他老爹復甦的名號舉辦的,並且也是秦王堂崛起的一個新起點,她作為族長的女兒,怎能拒不參加?莫非她渾然不知秦剛已醒,還在埋頭苦苦研究解毒之法?

就在此時,一個雜役慌慌張張地跑近來,也不顧現在是什麼場合,冒失地停在秦剛身邊,氣說道:“館主,不好啦,有人,有人在棋館鬧事。”鬧事?在今天這個大喜大慶的子裡鬧事?

所有人臉上的笑容驟然收斂,忿忿不快地放下手中的杯筷。

“哼,又是六道五堂?”秦剛臉上的肌微微動一下,出幾分殘忍的冷漠。能在這個子裡搗亂,不是死敵還能有誰?

“好像不是六道五堂之人,他只是孤身前來,揚言要挑戰館主,副館主當仁不讓,卻不料五十多子之後便敗下陣來,棄子認輸。”那雜役說道。

“什麼?五十多子便棄子認輸?”秦剛十分詫異,不只是他詫異,在場其他人也無不驚愕。

一個副館主的棋力自然毋庸置疑,可他竟然在五十多子之內便主動認輸,可以想象他敗得有多慘,也足以證明對手的棋力有多麼強大。

如此強大的高手突然出現,這絕對不是一個意外,任誰也會情不自地把他與六道五堂聯想到一起,縱然他不是六道五堂的人,也定然與六道五堂有某種不為人知的關係。

“父親,你身體剛好不宜出戰就讓我去看看吧!”秦崢說道。

“不行,秦龍慘敗,對方的實力不是你能對抗的,況且他揚言挑戰我,我若不去豈不是被人笑話?”秦剛堅定地說道,兩天來,他一面開始悉現在的形勢,另一面又繼續鑽研圍棋,在這個以棋為尊的世界裡,擁有強大的棋力才是生存的本,不過副館主秦龍的棋力與他相差不多,如果秦龍在正常的情況下慘敗,那麼他也沒有取勝的把握,心中的愁絲像泉眼一樣越來越多,不過也沒有辦法。

秦王堂棋院距離秦王堂大院不遠,白牆紅瓦,柳梢拂動,灰褐的房頂透著端莊肅穆的氣息。但偌大的院落中一片寂靜,像被一層無形的氣壓籠罩著,讓人口因之發悶。

寬敞的大堂中錯落有致地擺放著數十張棋桌,不過桌前空無一人。

一眾弟子均圍在正中央的棋桌前四周凝神圍觀著什麼,乃至連館主秦剛進來也沒人發覺。

“咳!”秦剛乾咳一聲,臉上出三分慍怒、三分疑慮和四分剛正。

“館主來啦!”不知道是誰低聲說了一句,所有人立刻如巢中雛鳥般把頭匯聚向門口。

髮束於腦後,環眼如豹,額高而寬,濃眉下那雙蒼鷹般犀利的眼睛釋放者察一切的芒,給人以無比信心,雖然臉泛白,但卻更顯堅毅。這便是秦剛給眾人的全新覺。

“拜見師傅!”眾弟子愣了一霎那,隨後齊刷刷地頓首喊道,嘹亮的迴音中不乏驚喜。

“館主,您的身體已經痊癒?”副館主秦龍面愧疚地問安道。

“事情我都知道了,勝敗有時,無需自責!”秦剛擺了擺手止住了他的話,直接想前走去。

秦龍言又止,眼睛裡出十分的困惑,似乎另有什麼話要對他說卻由於他的阻擋而沒來得及。

“你就是這裡的館主?”桌前端坐那人覺到秦剛走過來,連頭也不抬地問道,神十分傲慢。

秦剛自然一百個不高興,但當他看到那人自顧自地擺下那局棋之後,臉上立刻寫滿了震驚,那局棋,佈局之巧實屬罕見,絕對是兩個頂尖高手才能下出來的,看來他以五十多子完敗秦龍並不是虛言。

“在下趙魄,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落魄棋手,一生的宏願有二:一是是與海內外高手切磋,二是踏遍大好河山;不過我孤身一人,要實現第二個願望還缺少些盤纏,因此希望館主能與我切磋一局,局後還希望館主能賞賜我幾兩散碎銀子,好讓趙某繼續上路,不知道館主有沒有這個興趣?”趙魄玩著手中的棋子,旁若無人地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