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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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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我的順序好像跟你相反,呵。”一陣清涼的晚風拂來,讓歐陽清霆舒服的眯起眼睛,也覺得此時臺北的夜景看起來特別人,可能是因為身旁坐著自己心儀的女人吧。

他忽然覺得,三十三歲才首次體會“瘋狂”這一回事也沒什麼不好,至少第一次是跟她,他覺得意義不同。

“如果你明天在臺上講課時,愛睏想打呵欠怎麼辦?”她忽然擔心的問。

“可以假裝要寫黑板趕緊轉過身去,或是用手上的書遮住嘴巴。”他笑看說。

“當老師也是有很多招數的,要不然豈不是白混了。”

“哈哈,我知道了,就好像每次開會,老闆訓話超過一個小時,這時每位員工都會頭低低的像是在懺悔,其實大家早就半眯著眼跟周公約會去了。”反正就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喔。

他們聊得很開心,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逝…

直到成雨打了個大呵欠,伸了下懶,這才發現都快天亮了,“啊,己經清晨四點了?”

“是啊,再塵下去就可以順便看出了。”

出我們下回再看吧,現在我肚子餓了,走,我們去吃涼麵跟味增湯。”她爬起身,拍拍褲子上的草屑。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吃完早點回家’?”他聽過這招,讓人以為是“吃完,早點回家”殊不知斷句不同,結果大不相同。

“沒錯沒錯。”她拍拍他的肩笑說:“吃完早點再回家,洗個澡換衣服,正好準備去上班。”

“我是不是該慶幸今年只有三十三歲?若四十三歲的話,恐怕就不起這般的瘋狂了。”

“如果你四十三歲時,我們依舊是情不錯的朋友,到時再來重溫一次舊夢也不錯啊。”

“你饒了我吧。”嘴巴雖然如此說,但他心裡卻真心盼望,當他四十三歲時,她仍然能陪在他的身旁,不管是以朋友身分或是什麼關係都好。

自從兩人相偕看夜景吃完早點再回家的“約會”之後,成雨就很常找歐陽清霆聊心事,反正兩人住得近,而且不管她何時找他,他總是能撥出空來陪她,這份貼心也讓她好動。

就這樣,歐陽清霆成為成雨這段戀情的傾吐出口,每回聽完,他總為她到心疼,也為她打抱不平,覺得她男友太過自我,沒有考慮到她的心情。

但再心疼也只能疼在心底,沒辦法說出口,他不會在她面前批判她男友的不是,他只是靜靜聽著,當一個最好的聽眾跟垃圾捅。

然而他這垃圾捅的角也沒當多久,成雨跟王柏宇的愛情仍沒逃過她口中三個月就完蛋的“宿命”壽終正寢了。

儘管對失戀已經相當有經驗,甚至認為自己己百毒不侵,但被甩的成雨心情依然down到最低點。

而在這個時候,唯有酒才能安撫她奇差無比的情緒。

只是酒也喝了,卻越喝越寂寞,她有滿腹的心事跟委屈無處可發洩,更想要打電話跟朋友訴苦,偏偏她失戀的次數太多了,連朋友都已經聽膩了,大家只會奉勸她下回眼睛睜大一點,別急著自討苦吃。

嗚嗚,她也不想啊,她也是女人,會渴望戀愛嘛,誰知道眼光每次都出錯…

啊,她知道可以找誰訴苦了,那個人永遠都不會拒絕她,只會安靜且溫柔的聽她訴說。

成雨從包包裡掏出手機,播了一通電話——手機鈴聲響起時,歐陽清霆正準備上睡覺,一看來電顯示是成雨,他連忙接起。

“哈哈…哈…嗝!”打了一個長長的招呼之後,成雨又打了個酒隔。

“你猜猜看,我人現在在哪裡?”她嘻嘻笑著。

歐陽清霆一聽就知道不太對勁,她似乎正處在一個非常吵雜的地方,而且說話口氣跟平常不太一樣,顯然是喝醉了。

“你在外頭喝酒?”

“是啊,你好厲害喔,一猜就對了,我要為你的聰明乾一杯。”電話的另一端,歐陽清霆聲起眉頭。

“你喝多久了?自己一個人?”

“不知道,下班就過來喝了。我是自己一個人喝啊,一個人喝酒很寂寞…真的很寂寞。”成雨原本很hign的語氣,突然傷了起來,情緒起伏很大。

“雨,你在哪裡?”一聽到她一個人在外頭喝酒,他擔憂的沉下臉,若不去把她接回來,他今晚是不用睡了。

她並沒有回答,只是突然大喊,“寂寞了,我好想唱歌喔,我唱歌給你聽好不好?”他還沒來得及反應,她已經透過手機大聲唱起歌來——“別人的命是框金擱包銀,阮的命不值錢,別人若開嘴是金言玉語,阮都是加講話,念咪就出代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