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媽的做小弟真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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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都雙機場不乏來來往往的人群。人們都在忙碌著。突然,一個身姿曼妙的身影出現在了機場的大廳之中。正百無聊賴在機場等候的男士眼前一亮。
那位女子身穿黑白相間的短袖、黑的短裙下一雙修長而又的腿雙,腳上穿著高跟鞋。只是看不清楚女子的面容,那女子頭帶鴨舌帽,臉上一副碩大的墨鏡擋住了面容。
女子身邊站這一個白髮老者,老者身穿中山裝,滿臉皺紋的臉上帶著慈祥的微笑,正和身邊的一箇中年大漢在著。大漢身材高大,滿臉的鬍渣,臉微微泛白。
機場中的眾人正看著這一隊怪異的組合。三個青年在談論著。
其中一個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名女子看著,嘴中還說道:“這女的十有八九是出來旅遊的某個明星,不然幹嘛帶個這麼大的墨鏡。你看那身材,真的是…嘖嘖。”說著,嘴角還出一絲絲口水。
“別犯花痴了,傻。別以為帶個大墨鏡和鴨舌帽就是明顯。那女的就身材好,我猜肯定是醜的要命,要不怎麼不將那墨鏡取下來。肯定是不敢給大夥看。”另一個青年說道。只是目光從未離開女子的身影。
“猜什麼猜,直接去問下不就得了,兩個2貨。看我的。”最後一名身穿西裝的青年說道,說著,整了整衣服,小跑到那女子的面前。直接無視女子身邊的老者和中年人。
西裝青年出那人的微笑,看著眼前的女子說道:“hi,美女,能否告知在下芳名。我是星光影視的一個星探,剛剛在遠處見到小姐,驚為天人,小姐要不要去我們公司試試。我相信我們公司一定會簽下你的。”而隨著西裝青年而來的兩人聽到他說自己是星光影視的星探,剛剛那個口水的青年愣了一下,說道:“大哥,你什麼時候成…啊!”話還沒說完,就別另一個青年重重的踩了一腳。
另一個青年說道:“就是,就是,我們公司一定會讓你大紅大紫的。”說著,還瞪了剛剛要說話的青年一眼。
那個青年也反應過來,點了點頭,說道:“嗯,就是,小姐要不跟我們去試試。”說著,口水又開始留了出來。現在他的腦袋裡滿腦子少兒不宜的畫面。
站在女子身邊的中年人滿臉厭惡的看著三人,冷冷喝道:“滾。”三人只都打了個冷顫,不過在美的面前,一切都是徒勞的。
西裝青年看著那個中年人,想到:你叫我滾我就滾,豈不是太沒面子了。
隨即滿臉傲然的看著中年人說道:“你是誰?我和我面前的美女在說話,你什麼嘴,對了,我們劇組還不是缺個打雜的嘛。就你好了,1500包你吃住。”另外兩個青年想到:大哥的演技還真好,說的跟真的一樣。
影風現在已經不耐煩了,本來和鬼手蕭談得好好的,不知道從哪裡跑來三隻“蒼蠅”邀請鬼手蕭的徒弟去什麼影視公司。
三人不是別人,正是鬼手蕭,影風,被鬼手蕭稱為龍兒的女子。
幾個小時前,天才剛剛亮,三人從便從峨眉山中走了出來。影風隨身所帶的銀行卡、手機之類的物品在大戰中毀壞。不得已,影風先孤身一人趕往昨天旅行團下榻的酒店,找到了旅遊團的那位導遊小姐。
那位導遊小姐見影風的歸來,懸在口的大石也總算落了下來。要是自己的老闆知道影風消失了,自己的飯碗肯定不保。
導遊小姐看著全身破爛的影風恭敬的說道:“影先生昨晚怎麼一晚都沒回來?您這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怎麼穿成這樣?是不是遇到搶劫的了?要不要報警?”由於影風急著回去救言風,和鬼手蕭一起離開的時候,還是穿著昨天那經過大戰後的衣服。那衣服就差成布條了。
影風淡然的說道:“沒什麼事,不小心掉到不知名的山溝裡了,被附近的一位好心的山民救了,你把你手機給我,我先打個電話。”導遊小姐連忙將自己的手機遞給影風,影風撥通了小白的號碼。剛開始沒接就被直接掛斷了。影風也知道小白是不會隨便接陌生人的電話,便發了一條短信過去。
不久,電話響起。
“小白,成都有你們沙的人吧?”影風對著電話那頭說道。
“嗯,發生什麼事情了,怎麼你電話都打不通?找到“鬼手蕭”了嗎?聽影魅他們說,現在言風快撐不住了。你快回來吧。”電話另一頭的小白焦急的說道。
“什麼?小師弟他現在怎麼樣了,我現在馬上坐飛機回去!”影風大驚道。
“我也不清楚,我現在馬上調動在成都裡沙分部的人來接你去機場。”小白在電話中說道。
“嗯,我現在在峨眉山大酒店。你派人去三個護照,還有要他們帶個新手機和一套衣服。”說完,便掛掉了電話。將電話還給了那個導遊小姐。
影風隨後回到鬼手蕭身邊,將鬼手蕭二人也帶到了峨眉山酒店。
不一會,一輛寶馬x6停在酒店門口,出來一位身穿黑西裝的中年人。
那人走到影風面前,恭恭敬敬的說道:“影先生,我是紫大人派來的,機票、護照都準備好了。請!”影風從車上拿出中年人帶的西裝,走到房間將衣服換好。隨後便帶著鬼手蕭二人便上了車。中年人開著車往機場駛去。
影風坐在副駕駛席上,看著坐在後座的鬼手蕭說道:“前輩,您要不要去換一套衣服,這種青衫太過另類了。”鬼手蕭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影風對著開車的中年人說道:“先去成都內的服裝店。再快點。”現在影風恨不得車能像火箭一樣快,那樣就能馬上趕回去了。
中年人點了點頭,腳踩油門,車子飛一般的行駛在凌晨的公路上。
小輝自從來到峨眉山後,非常後悔。費了這麼多錢,還是見到了幻覺,於是便想打道回府。
凌晨峨眉山的空氣特別好,景依舊亮麗。可小輝卻沒什麼心思欣賞,在影風還沒有回到酒店之前,小輝就已經打電話到出租車公司叫來一輛出租車,踏上了回南華市的歸程。
坐在出租車上的小輝看著窗外凌晨空蕩蕩的車道,不由得打開窗戶,隨後放空自己的心思,不再去想那些幻覺。突然,一道車影從玻璃外一閃而過。
小輝嚇得一身冷汗,不由得破口大罵:“我去你大爺,開這麼快乾嘛!急著去投胎啊!草!”隨後又對出租車司機吼道:“給我追,追到了我加一倍的錢給你,我勒個去的,好心情都被嚇跑了。”出租車司機無奈的搖了搖頭,用那帶有濃厚的四川口音的話說道:“你搞啥子嘛!人家滴是寶馬x6,我這輛破車咋追阿!”小輝也只能無奈看著寶馬x6的車尾燈漸漸消失在車道上。
成都某個剛開門的服裝超市內,中年人帶著鬼手蕭和龍兒在挑選著衣服,跟在一旁的服務員看著面前的鬼手蕭和帶著面具的龍兒,想到:“哪裡來的神經病,還穿個青衫,又不是在古代,以為在拍戲啊,!”不過,服務員的臉上卻沒有絲毫鄙夷,滿臉微笑的看著挑選衣服的三人。
鬼手蕭看了半天,對站在身邊的服務員說道:“給我來套中山裝好了,還有來一副大墨鏡和一個鴨舌帽給這個女的。”隨後轉頭對龍兒說道:“你自己去選你喜歡的衣服吧,等會記得帶上帽子和眼鏡。”服務員手中拿著一套中山裝給了鬼手蕭,而龍兒也去挑選了自己喜歡的衣服。隨後,中年人將錢付完,三人回到了車旁。
而車內的影風正在打電話。看到三人的到來,將電話掛掉,對鬼手蕭說道:“現在小師弟大概還能撐幾個小時,我們現在快去機場吧。”當影風看到換裝後的龍兒,神情為之一振。隨後又平靜了下來。
龍兒看著影風問道:“這樣不好嗎?要不要去換一下。”說著,正打算轉身往服裝超市內走去。
影風說了句:“就這樣好了。先走吧。”三人上了寶馬車便往機場趕去。
由於影風急著要回南華市,沒有要龍兒換裝,所以才造成了現在這樣的場面。
影風滿臉殺意的看著三人,冷冷的說道:“滾還是不滾?難道要我送你嗎?”現在的影風不知道小師弟還能撐多久,要是再費時間,趕不上航班就麻煩了。
影風瞪著身穿西裝的青年,一步一步往他走去。三人也別影風的神嚇住了,西裝青年用那顫抖的聲音說道:“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報警了。”影風一腳踹在西裝青年的口上,西裝青年滾去好遠。影風漠然的看著另外發抖的兩人,冷冷道:“要我送你們嗎?”兩人連滾帶爬的跑到西裝青年處將他扶起,西裝青年惡狠狠的看著影風,吼道:“你有種在這別跑,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說著,三人便離開了機場。
鬼手蕭看著影風說道:“你不怕他再來找麻煩?”影風淡然的說道:“一個穿著西裝的氓而已。”影風確實沒說錯,那個身穿西裝的青年就是一個氓,只不過,他可不是一般的氓,他的父親可是附近一帶有名的黑社會的頭目。
西裝青年回到自己家中,向自己的父親將剛剛那件事情加油添醋的說了一番。
許國看著半跪在地上而又不成器的兒子,不耐煩的說道:“好了,你帶我去,我倒要看看是何方聖神,在我許國的底盤撒野。”
“還有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多大個人了,也不知道好好學點東西,就知道遊手好閒,整天就知道惹事生非。”許國也知道,自己從小將自己的兒子給慣壞了。無奈的搖了搖頭,打了個電話,叫上了一票兄弟往飛機場走去。
機場內的旅客突然看到一大批人往機場趕來,為首的正是許國,而走在他身邊的就是剛剛那個被影風踹的西裝青年,許國的獨生子——許備許備四處張望著,在大廳的某一出發現了影風三人,許備指著影風向站在身邊的許國說道:“爸,就是他,打了我還不說,還說我不是個東西,我要不是東西,那不就是在變相罵您嗎!”機場的保安也發現了這個情況,他們也知道許國是機場附近這一帶的黑社會頭目。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他們都當作什麼也沒看到。
許國帶著自己的手下全部圍著影風三人,看著一臉鎮定的影風,冷冷道;“就是你毆打了我兒子,還說他不是東西。”影風也不反駁,雖然他只是踢了那小子一腳,現在不僅僅變成了毆打,還有辱罵。
見影風默認了,許國也沒說話,招了招手,讓自己的小弟先上。畢竟,自己是大哥嘛。
小弟們看到大哥的手勢,全部往影風衝去,影風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滿臉不屑,雖然他現在的傷勢還沒痊癒,但是對付幾個普通人還是不再話下。
只見影風高高躍起,一個三百六十度的凌空旋踢,衝上來的小弟全部倒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人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媽的,做小弟真倒黴!老大出事背黑鍋的是自己,打架衝在第一的是自己,被打的也還是自己,可分錢的時候,自己卻分的最少。”許國看到影風的動作後,滿臉驚訝,隨後又冷冷道:“沒想到閣下還有這本事。我看是你的功夫厲害,還是我的刀厲害。兄弟們,抄傢伙,速戰速決,等會警察來了就麻煩了。”說著,許國從懷中掏出一把砍刀,眾人見老大都抄傢伙了,十多個帶刀的小弟也各自將自己的刀拿了出來。
“啊…”飛機場許多女開始大叫起來,那聲波攻擊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許國對著飛機場的其他人吼道:“叫什麼叫,又不是砍你們,誰再叫我先砍了誰。”頓時,飛機場內鴉雀無聲。
許國轉過身看著眼前面依然的影風,冷冷說道:“現在跪下來給我磕三個響頭,賠點醫藥費,這事我就算了。”
“哼,我看是你跪下磕頭吧,這事還不一定算。”這時,從機場大廳外傳來一聲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