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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隱跡埋蹤隨舊友磚音入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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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追到那長臂賊嗎?”他剛才本沒有看清楚馮琳所追的方向和金暉逃走的方向正是背道而馳,馮琳停了一聲,冷冷說道:“那長臂賊值得我去追他麼?”江南又碰了一個釘子,大為沒趣。

唐經天問道:“敵方是不是伏有能人?”馮琳沒好氣的答道:“不知道,見鬼,見鬼!不要多問啦!”馮琳平最喜歡和小輩嘻嘻哈哈的笑,這次的神情大失常態,連唐經天也詫異起來,不敢再問。

眾人怎也料想不到,原來馮琳武功最高,眼力也最好,就在江南趕跑金禪的時候,她隱約瞧見西面山峰高處,似有一個人影,遠遠望去,竟然像是金世遺,但她追過兩個山頭,卻毫無發現,反而莫名其妙被石頭絆跌一咬。以她的本領,那本來是絕不會發生的,恰巧那石頭滾到它的腳下,便把她絆跌了。馮琳當然猜想得到是有人作,同時又不敢肯定是否金世遺,所以滿肚皮的悶氣,兼帶著幾分疑慮。

幸而經過了這一場紛擾之後,以後幾天,就再也沒有孟神通方面的人來搗亂了。馮琳和陳天宇這兩幫人在三月十三趕到邙山,距離約會之期燭臂神尼的忌辰還有兩天。

曹錦兒親率長幼三代同門出來接,翼仲年左足微坡,扶著一柺杖,跟在他的師姐後面。

唐經天與曹錦兒寒暄之後,便向翼仲牟問道:“聽說翼幫主受了那老魔頭之害,沒事了嗎?要是體內陰寒之氣尚未驅除淨盡,敝沛的碧靈丹對消除各種毒尚有一點功效,可以試試。”唐經天知道翼仲牟情豪,兩家的淵源又深,所以敢直言問他,要是曹錦兒,他就可能有所忌諱,不敢這樣問了。

翼仲牟苦笑道:“多謝唐少長門的關心,除了左足傷及筋脈,稍稍不便之外,內傷則已痊癒了。孟老魔的修羅陰煞功果然厲害,我被他佛了一下,足足臥病三月,乃能起。現在陰寒之氣,總算驅除淨盡了。少掌門的碧靈丹若是有多,請送兩顆給韓掌門吧。”他說的“韓掌門”即是青城派的掌門人韓隱樵,韓隱樵和他是同一天受到孟神通修羅隱煞功所傷的,現在尚未能行動自如,這次是弟子用軟轎將他抬到邙山,參加盛會的。

唐經天有點託異,心中想道:“韓隱樵是中原武林約五老之一,功力在翼仲牟之上,怎的他倒反而沒有痊癒?”不便多問。便將兩粒碧靈丹給蕭青峰,請他帶進後面的靜室,給韓隱樵。

馮琳卻在心中想道:“孟神通的修羅陰煞功還未能要得翼仲年的命,武林中傳說他已揀到了第九重,著來未必是真的了。”因此一念,又增長了幾分輕敵的氣猷。

李沁梅向母親使下了一個眼,坐定之後,馮琳問道:“貴派七個支派的大弟子都到齊了麼?”曹錦兒怔了一怔,按武林的禮貌,外人是不應該向一派掌門這樣發問的,但馮琳年紀雖與她相若,輩份卻比她大半輩(馮瑛、馮琳和呂四娘並稱“三女俠”不過她們兩姐妹稱呼呂四娘為“姑姑”所以馮琳算是人曹錦兒半輩。),同時她也知道馮琳說話從無顧慮的脾,未必是對她有意傲慢,想了一想,只好答道:“敝派長幼三代同門都到齊了,不知馮老前輩此間,是何意思?”馮琳笑道:“沒有什麼意思,不過是打聽一個人。”曹錦兄道:“誰?”馮琳道:“聽說呂四娘晚年收了一個弟子,不知可來了沒有?”原來李沁梅非常想念谷之華,本以為到了邙山,便可以見到谷之華的,哪知在邙上的眾弟子之中,卻不見谷之華在內,李沁梅不便動問,是以請母親開口。這是她在路上就和母親說好了的。馮琳剛才看到女兒的眼,早已知道穀子華沒有來了。

曹錦兒被馮琳一問,甚是尷尬,半晌說道:“這個女弟子因為來歷不明,早經本派公議,逐出門牆了”馮琳故作驚詫,說道:“以呂四娘約為人,她怎會收一個來歷不明的弟子?”曹錦兒無可奈何,只好說道:“實不相瞞,她便是這次向整個武林挑戰的孟神通的女兒。”馮琳道:“哦,原來如此!不知她可曾犯了貴派的門規,或者曾助她父親為惡?”曹錦兒道:“這倒不曾。”馮琳道:“貴派的事情,我本不應過問。但念及呂四娘只有這一個衣缽傳人,她又未嘗為要,曹大姐,你的處置未免太嚴厲一點了。”曹錦兒面紅耳赤,說道:“谷之華已經過本門公決,在祖師墓前逐出門牆,除非她對本派立有大功,否則那是無法收回成命的了。”翼仲牟忽地口道:“我正想向師姐稟告一件事情,我這次之所以得到僥倖逃生,實是得少陽玄功之益,這”曹錦兒佛然不悅,打斷他的話道:“我知道啦。現在大敵當前,本門的事情,以後再說。”頓了一頓,繼續說道:“我雖然嚴厲一些,自問尚能守正不阿,對師兄師妹並無偏見,誰有功勞,我不會忘記的。事情過後,咱們再齊集同門商議,現在你不必多言。”原來谷之華當被逐出門牆之時,曾將呂四孃的四篇“少陽玄功”秘訣給了曹錦兒,這三篇少陽玄功秘訣,正是呂四娘窮盡畢生心力的創作,用來抵禦孟神通的修羅隱煞功的。曹錦兒複寫了三份,傳給本源三個功力最高的師弟,所以這次翼仲牟受了重傷,能夠在半年之內痊癒。翼仲牟剛才就是想提醒師姐,不要忘記了谷之華這點功勞。曹錦兒答應他事情過後再議,他也就不便再多說了。

曹錦兒岔開了這個話題,按著就請各大門派的首腦人物出來,與馮琳相見。這時來到邙上的已有峨嵋派的掌門金光大師、武當沛的掌門雷震子、腔恫派的掌門老鳥天朗,青城沛的代掌門人辛隱農等人。

金光大師名列中原武休五老之首,是和冒川土、呂四娘同一班輩的人物,比馮琳尚高半輩。辛隱農是韓隱樵的師弟,排名王老之末,但武功卻不在師兄之下,在韓隱樵尚未痊癒的期間,由他暫攝青城派掌門之位,這次邙山之會,來援的各大門派之中,以青城派的弟子到得最多。腔恫派的長老烏天朗年過八旬,神健鍥,赴會諸人,以他年紀最長,他這派的武功源出西域,頗有特異之處。烏天朗是該派的第一高手,外派的人,都不知道他的深淺。武當派的掌門人雷震子是前輩武學大師冒川生的首徒,在各大門派的掌門人之中,他的輩份和年紀都比較輕,擔任掌門也還不到十年,不過卻是頗有作為,武當派經他整頓之後,見興旺。

曹錦兒道:“還有嵩山少林寺的方丈痛禪上人和監寺本牢上人大約明天可到。”烏天朗掀須笑道:“這次大會,真是百年來武林從所未有的盛事,各派高手,齊集一堂,再多兩個孟神通也不足為患了。”言下之意,還似認為曹錦兒小題大做,翼仲年、辛隱農諸人見識過孟神通的本領,卻頗似擔憂,但烏天朗年紀最大,翼仲牟不便勸他不好驕敵。

第二,各派弟子絡繹前來,總計有五百多人,除了各派的首腦人物、武林名宿和有身份的各派弟子住在電中之外,臨時還搭了十間茅棚,也都住滿。各派弟子彼此相熱的,或者久已慕名的極多,趁此機會,酬酷往來,邙山山頭,一片熱鬧。雷震子因冰川天女是武當前輩名宿桂華生的女兒,兼有本派長老的身份,也曾私下進謁,同她請安。

黃昏時分,黑白兩道的長幼英雄紛紛到達,唐經天和陳天宇在觸臂神尼的墓林散步,只見三三五五的人群,這裡一堆,那裡一堆,人叢中聽得江南吱吱喳喳的話聲,和他說話的似乎是女於,一眼望去,卻原來是楊柳青母女。暢柳青的父親鐵掌神彈楊仲英,四十年前,曾是唐經天父親的業師,份屬長輩,唐經天走過去問候,只聽得江南正在眉飛舞的講他昨天打敗強敵的得意事兒。鄒縫霞笑道:“我不相信,你說的那個長臂賊,既然連唐大俠的天山神芒也傷不了他,你豈能將他擊倒?”江南道:“不信,你去問唐大俠,我江南這次可是沒有半點吹牛!”唐經天笑道:“江南已是今非昔比,維霞,你可不能再小貝他了。”此言一出,江南固然高興,鄒維霞更為高興,拉著江南的手說道:“好呀,原來這幾年你儉儉的練成了這等奇妙的武功,也不給我一個信兒,你是用什麼功夫擊倒那長臂賊的,到那邊空地去演給我著。”江南是書僅出身,鄒緒霞偏偏與他情投意合,這件事情,楊柳青本來甚不高興,後來江南得金世遺暗助,幫楊柳青打退了強敵,楊柳青對他的觀方始改變,但若說到要將女兒許配與他,楊柳青心中還是不願意的。現在聽到唐經天大讚江南,不由得對江南另眼相著,心中想道:“英雄不問出身低,女兒既然喜歡他,也只好隨他們去吧。”唐經天道:“鄒伯父可好?”楊柳青道:“好,家裡沒人,我留下他著守老家,所以這次沒來。令尊呢?”唐經天道:“家父叫我和姨媽來。”楊柳青聽說唐曉瀾沒來參加盛會,有點失望,說道:“可惜他沒有來,要是他來,我們可以更勝算了。”原來楊柳青少時曾許配給唐曉瀾,後來婚事雖然不成,情仍在,尤其是楊柳青對唐曉瀾更是念念不忘,以為這次可以見面,不料唐曉瀾只派了兒子來代表他,所以有點失望。

正說話間,忽聽得噎中鐘鼓齊鳴,遠望過去,曹錦兒率領長幼三代同門,正在魚貫走出電門,暢柳青道:“是哪一位貴客來了?,咱們過去瞧瞧。”她來的時候,曹錦兒只派師弟翼仲牟、程浩等人接,相形之下,楊柳青心中自是有些不快。

但過去一瞧,楊柳青的心頭之氣頓時半下,原來是少林寺的主持痛禪上人和監寺木至上人,率領十八名大弟子到達邙山。痛禪上人德高望重,較之唐曉瀾有過之而無不及,在中原武林五老之中,年歲僅少於金光大師而排名第二,神功奧妙,則與金光大師並駕齊驅,連他的十八名大弟子在武林中也是一人物,被人稱為“少林寺十八羅漢”曹錦兒用最隆重的禮節來接他,那是理所當然。

奇怪的是,痛禪上人的面甚為沉鬱,各派的首腦人物見少林寺的人到來,個個樂意采烈,痛禪上人卻是很少說話,連那“十八羅漢”在這樣高興的氣氛之下,也都是面無笑容。

各大門派的首腦人物都覺得有點奇怪,要如痛禪上人乃是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且是有道高僧,情謙和沖淡,絕不會恃著自己的身份對人傲慢,正因為各派首腦人物對他相知有素,才不至對他誤會。那麼瞧他今的神情,當是有很沉重的心事了,是什麼事情能夠擾亂這位高僧的心曲呢?

痛禪上人在人叢裡瞧見唐經天,招他上前問道:“令尊沒有來嗎?”唐經天道:“沒有。”曹錦兄道:“唐大俠沒來,是少了一個主持人物,好在上人新來壓陣,咱們也可以放心了。”這次邙山之會,各派高手差不多都已齊集,千之八九都和曹錦兒有同一想法:明之戰,定勝算,以痛禪上人的身份,只怕還末必要到他老人家親自出手呢。

那知痛禪上人神竟是十分沉重,說道:“唐大俠沒來,明咱們只好盡力而為了。但望我佛慈悲,渡得過這場武林浩劫!”

“此言一出,臺座駭然,料想痛禪上人必有所見而云然,雷震子問道:“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咱們的人都到齊了,對方可不知邀有什厲害人物?”這話一方面是問曹錦兒,一力面也是向痛禪上人試探。因為在雷震子的心目中,若只是一個孟神通,痛禪上人絕不會如此鄭重其事,想來對方另外還有高手,痛禪上人已經得知。

曹錦兒道:“聽說有幾位掌門人上山之時,碰見過孟神通的使者,他們那方到底有多少人,還未摸得清楚。聽他們所講的情形,那幾個使者,武功雖然亦非泛泛,怎也不會強過在座諸位。”雷震子道:“不知他們的人住在什麼地方?”以常理而論,雙方在大半年之前就定期約戰,自己這方來了幾百人,對方來的想也不會太少,就算有一百幾十吧,也就需要有一個寬敞的落腳所在,曹錦兒率領長幼三代同門,早就在邙山等待,對方住在何處,她總應該知道。雷震子好大喜功,很想在戰之前去窺探一下敵營。哪知曹錦兒聽了他的問話,卻是面上一紅,說道:“孟神通從未面,他們住在什麼地方也末查出。”烏天朗笑道:“如此說來,對方那幾個使者,也算是神出鬼沒,詭秘得很了。”曹錦兒憤然道:“管他邀了多少人,難道還能強得過這次齊集邙出的各派英豪?”痛禪上人緩緩說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以孟神通而論,老吶就怕對付不了!”雷震子吃了一驚,急忙問道:“上人已經會過了那孟老怪嗎?”痛禪上人道:“可以說是會過,也可以說未曾會過。諸位都是一派宗師,當然知道,武功的深淺,本來就不必親自出手較量的。”眾人都覺得這位少林主持的話透著蹊蹺,但礙著他的身份,誰也不敢多問。

唐經天和“十八羅漢”中的大悲禪師相,待到各派首腦人物會談之後,他去找大悲禪師一問,才知道其中原委,痛禪上人果然暗中和孟神通較量過了,但雙方又確實是未曾會面。

原來少林諸僧上山之時,孟神通派出姬曉風來接,並照武林的儀禮,投遞拜帖,孟神通自視極高,這次赴會諸人,只有三個人收到他的拜帖,一個是峨嵋派的長老金光大師,一個是痛禪上人,還有一個則是唐經天。這因為唐經天是代表天山派的,孟神通不敢派人到天山絕頂向唐曉瀾搗亂,這才改列冰宮投帖,並盜寶劍,此事前面已經叔過,不必再表。總之,他投拜帖給唐經天乃是因為唐經天是唐曉欄的兒子,而不是著重他的武功。除開這三人之外,連馮琳、烏天朗、雷震子等人都沒有收到他的拜帖呢。

痛禪上人是有道高僧,對方既以禮來,他當然以禮接,那知姬曉風不知是由於孟神通的授意還是臨時技癢,在同痛禪上人行禮之時,突然施展出妙手空空的神偷絕技,偷去了痛禪上人的三顆念珠,那串念珠是掛在痛禪上人額上的,他藉呈遞拜匣來掩人耳目,不用割斷珠練,就在珠串中取出三顆念珠,出手如雷,悄無聲息,當然是自古以來罕見罕聞的神偷絕技。

十八羅漢當時毫無所覺,但痛禪上人是何等樣人,姬曉風手指末沾到他的念珠,他已知覺,以他那樣深湛的武功,心念一動,護體神功便要發出,姬曉風不死也得重傷,但就在他心念方動之際,耳中便聽到一個聲音在笑道:“少林寺的主持居然要和一個後生小子過不去麼?”痛禪上人怔了怔,神功發忽收,就在這剎那間,姬曉風已把他約三顆念珠取走!

這事情過後,痛禪上人說出來,十八羅漢才知道的,當時他們連聲音也沒有聽到:這是派中最高的一種內功,名為“天遁傳音”和正派內功的“傳音入密”大同小異。不過傳音入密,靠近的人尚可聽見,“天道傳音”卻只是當事人方才知覺。這種沛的奇妙功夫,痛禪上人是第一遭碰到以痛禪上人的武功身份,竟然吃了那麼大的一個啞虧,給孟神通的弟子取去他約三顆念珠,當真是意想不到之事,怪不得少林弟子神情沮喪了。

“不問可知,這個敢於向痛禪上人發出“天遁傳音”的人,當然是孟神通,設若不是,只是位邀來的人,那就更可怕了!”大悲禪師說完之後,嘆口氣道:“在此之前,江湖上雖然有許多傳說,說孟神通的武功何等神奇,我們總還不大相信,如今著來,這老怪的神通,恐怕還遠遠炮乎我們想像之外!”第二已是會期,一大清早,各派的首腦人物,又舉行了一次集會,公推這次邙山大會的主持人選。痛禪上人與金光大師德高望重,被推為正副主持。曹錦兒以主人的身份,各派首腦人物,由於禮貌的關係,也請她協助主持。座中諸人,烏天朗年紀最大,但眾人在推舉正副主持的時候,本沒有提出他的名字,心中暗自不樂,但神上卻沒有表出來。

部署妥當,各派弟子,各路英雄,隨著痛禪上人與曹錦兒之後,浩浩蕩蕩的進入觸臂神尼的墓園,墓前是一大片草地,正好作為比武的場所。

孟神通與曹錦兒約好的時刻是正午午時,還有半個時辰,各派弟子佔好方位,環繞著燭臂神尼和呂四娘兩座墳墓,列成了整整齊齊約九宮八卦陣形,等待孟神通的到來!

痛禪上人昨的遭遇,這時早已傳開,大家的心情都沉重了幾分,沒有一個人敢再對孟神通小視了。廣場上寂靜無譁,簡直達一針跌在地上都聽得見響!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幾百對眼睛都注視著墓園的進口,太陽就快要升到頭頂了,孟神通方面的人竟然一個也沒有面!

各派弟子不住喊喊喳喳的議論起來,有人說道:“敢情孟神通竟是銀樣蠟槍頭,他知道各派宗師齊集邙山,嚇得不敢出來了:”有人說道:“怕不至於吧?或者是有什麼詭計?”有人說道:“這樣的場面之下,還有什麼詭計可施?我看他是知難而退!”議論紛紛中只聽得轟隆一聲,負責報時的邙山弟子已點了第一個午炮!孟神通還是無蹤無影:正是:驚雷裂石須異事,萬木無聲待而來。

知後事如何?請轉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