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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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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了半晌,明月只佯作睡著了,並不搭理他,他便倒在一旁,和衣睡了一會兒,‮夜午‬過後,才悄悄離去。

東方卿雲回到他的帳篷中,卻見阿月僅穿著中衣斜靠在臨時鋪的臥榻上睡著了,被子滑落一旁。

阿月原本被安排和霜奴同用一個帳篷,現在卻出現在這裡,東方卿雲不搖了搖頭,他溫柔地拉過被子來給她蓋上,便起身往外走,打算還回紫悅姨娘的馬車上睡去。

他才走帳篷門口,就聽嘭一聲,回頭一看,阿月裹著被子掉下了臥榻。

“哎喲…”阿月著頭,痛苦地擰起眉頭。

東方卿雲趕緊疾走兩步,上前抱起她,將她重新放回臥榻上,著她的頭“摔到了沒有?”阿月半睜了眼,嬌態橫生“好痛,這兒痛,”她指著後腦勺“這兒也痛。”她指著背後。

東方卿雲失笑,他想起小時候,他帶著明月從邊關回京城的途中,明月也經常從上掉下去。大涼人習慣住帳篷,睡覺時便在帳篷裡鋪上軟墊,並沒有,她就是滿帳篷滾,也無礙。進了大漢國,明月很不習慣,總會從上掉下來。東方卿雲便和她一起睡,他睡外面,她睡裡面,這樣她就不會掉下去了。那時候年紀小,明月又是一派天真,沒什麼忌諱。只是東方卿雲那時候卻懂事了,從那時候起,他便認定她是他的人了。

“你呀,怎麼還和小時候一樣?這麼多年還不習慣嗎?”他著她的後腦勺。

阿月嘟起嘴來,撒嬌道“雲哥哥,我睡不慣,你還像小時候那樣陪著我好嗎?”為了她能更好的假扮明月,哈爾巴克把明月小時候的事無論鉅細都告訴了阿月,這些事,都是哈爾巴克和孟雯從明月嘴裡一點一點套出來的,這父女倆十餘年的功夫可不是白下的。

東方卿雲點了點阿月的腦門“你呀,還以為是小時候嗎?也不害臊!我們還沒正式拜堂呢。這樣吧,我去叫人來把這帳篷整體都墊高吧,就像你家鄉的那樣。”阿月拽著東方卿雲的胳膊,不讓他走“雲哥哥…你想讓大家都笑話我嗎?這麼大了還會從上掉下去?”

“我要是答應你留下來,大家才會笑話你呢!”東方卿雲輕輕推開她“一會兒就好的,你先回你的帳篷裡眯會兒。一會兒軍士們進來了,你在這兒,不方便。”阿月拉著東方卿雲的胳膊“不嘛…雲哥哥,我不困了。你陪我坐會兒,等天明的時候,我回馬車上睡去。”東方卿雲坐到榻沿上,阿月依偎在他懷中,二人小聲地說了一會兒話,主要是阿月說,東方卿雲聽,他還有些醉意,聽著聽著打起盹來。

阿月見他眯了眼,便坐起來,下了臥榻,抱了東方卿雲的腿給他挪到到臥榻上,扶住他躺下,便伸手去拉他的衣帶。

東方卿雲一下醒了,似乎受了驚嚇,噌地坐起來,看清是阿月,抱歉一笑“阿月,真抱歉,我竟然睡著了!”他昨夜幾乎一宿未眠,間又折騰一天,自是困極。

“雲哥哥,你睡吧。我伺候你!”阿月說著繼續幫他寬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