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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聖南巡林燁見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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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御史家裡的大公子,如今不過十二歲的年紀,才一下場便中了舉人,還是桂榜頭名!從江南各省來看,這可是多少年來最小的一個解元了!

消息傳開,自然引起多方議論。

“到底是書香門第出身,林大人就是當年的探花呢。”這是真心佩服者。

“是啊,說不定,後林家也能出‘一門雙進士,父子兩探花’的美談呢。要是我們家裡幾個小子有這麼一個爭氣的,我就是即刻嚥了氣也是願意的!”這是滿心羨慕者。

“要我說,就是再聰明的人,也沒見十二歲就能中頭名舉人的。嘖嘖,他父親位高權重…哎哎,不可說,不可說啊。”這是心有齷齪者。

“十二歲?人都說十年寒窗,這莫非是從兩歲就開始苦讀的?”這是酸溜溜者。

當然,這些話肯定不會當著林如海父子的面兒說。不過,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林家當然也會聽到些風言風語。

黛玉很是氣憤“我從書上看到‘人心不古’這幾個字,還當是一句牢騷之語。原來,卻是真的!燁兒實打實的靠自己的本事中舉,怎麼就被人這麼說道?”林燁倒是滿不在乎“不遭人妒是庸才麼!姐姐,你弟弟我可是天才!”

“天才,天才!”天氣涼了,林燦身上穿的不少,整個人裹得跟個小白麵饅頭似的,圓滾滾的。他拍著一雙小手,跟著哥哥叫。

林燁親暱地捏了捏弟弟的小臉“對呀。我家燦兒也是天才,明兒跟著姐姐唸書,好不好?”黛玉想起當初自己和林燁一同練字描紅的時候,林燁連筆都拿不穩,還時常將字寫出紅字之外。為此,沒少受自己的笑話。可一轉眼間,竟然是新鮮出爐的解元了。

想著想著,嘴角的笑意忽然沒了。那時候,都是自己和弟弟臨窗習字,母親坐在一邊兒含笑看著。偶爾,父親也會過來指點一番…

“姐姐…”林燦過去拉拉黛玉的衣襟。他在黛玉身邊長大,姐弟倆情好的不得了。

“姐姐沒事兒…”黛玉拿起帕子沾了沾眼角“燦兒好好跟哥哥學啊,往後啊,也做個小解元,好不好?”

“好…”這秋闈各省頭名解元,都是要將名錄報上京城的。本朝慣例,會將秋試解元以及其中舉文章謄錄造冊,散與國子監以及各地書院。

榮國府賈政雖然身在工部,確是格外關注這個。他自己是蒙恩入仕,雖然是榮耀,卻也讓他大遺憾——自己也是從小念書的,自認為文章學問皆是不錯的,若是科舉出身,說不得在官場之上更加大有所為呢。

自己的遺憾要在兒子身上彌補出來。長子賈珠是個好的,聰明,也肯唸書,可惜早早地去了。寶玉天分最高,又是嫡子,被賈政寄予了厚望。因此,這解元名錄一出來,賈政先就託自己的老親家,賈珠的岳父李守中了一本來。

只是這一打開,就下了一跳,裡邊赫然有林燁的名字!

賈政以為是同名同姓者,可仔細一看,上頭分明寫著“林燁,年十二,祖籍姑蘇”這,這…

賈政不顧的別的,坐在轎子裡一疊聲地催促快些回府。等回了家,來不及先去換衣裳,直接就奔了榮慶堂賈母的院子。

賈母這裡正有一屋子人說說笑笑,不但邢夫人王夫人在,就連鳳姐兒李紈妯娌兩個,寶玉等也都在,此外,還有客居在這裡的薛姨媽母女兩個,以及才被賈母從史家接過來的侄孫女史湘雲。

見了賈政進來,薛姨媽也來不及迴避,只得也隨著眾人起身。

賈母安安穩穩地坐在寬大的錦榻上,身上穿著淺啡繡金褙子,青金馬面裙。頭上金菊點翠折枝髮簪,鴨青點翠鳳頭步搖,額上勒著二金鑲紅瑪瑙抹額,整個人看上去富貴又慈和。

“什麼事兒這麼忙忙叨叨的?”賈母含笑問道。

她自己的兒子她清楚,若是無事,這個時候必是守著白裡男不進內院的古訓的。

賈政也不及與眾人說話,只隨意揮揮手,讓站起來接的王夫人薛姨媽鳳姐兒等人坐下。急急地上前兩步,掏出袖子裡的冊子“老太太,天大的好消息!外甥中了頭名解元了!”屋子裡眾人都是一愣,哪個外甥?要說這大家子裡,都是多少門親戚呢,這一句“外甥”倒是說得誰呢?

“是妹妹的兒子,燁哥兒啊。”賈政將冊子呈給賈母看“您瞧,這裡…姑蘇林燁,十二歲。不是妹妹家的是哪個?”

“啊?”賈母顫抖著手接過冊子。鴛鴦極有眼,忙遞上了老花鏡。

“真是,真是我那外孫…”賈母眼圈紅了“可憐我兒,看不見這一刻…”薛姨媽忙上前,笑著福了福身子“要給老太太道喜了!”鳳姐兒也湊趣:“我當初就說林家表弟是個聰明的,老太太還記得不?他進京那會兒才幾歲啊,就說要下場試試身手呢。我還笑話他說大話,可這麼一瞧啊,真真不是大話,竟是我沒見識呢!”

“呸!”到底是喜事,賈母且壓下了心裡思女之痛,笑著啐了鳳姐兒一口“你這猴兒,慣會說這些來逗我笑。”

“哎呦喲,老祖宗笑了就好,也是我一件兒功勞不是?”眼珠兒轉了轉,鳳姐兒忙又道“老太太,我估摸著,這喜訊啊林姑父也是往京裡送來了,只是這民信不如官信快。咱們也得預備賀禮了!”一語提醒了賈母,忙吩咐鴛鴦:“去和你二開了我的私庫,把老公爺留下的青白玉蓮花硯臺和那幾方金絲松煙墨找出來。”又告訴鳳姐兒“你再看著添上點兒什麼,不必拘了必要幾件,只撿好的給你表弟送去揚州。”鳳姐兒答應了,隨即又一攤手“我就說老太太是偏心的,滿屋子好東西都只想著孫子孫女外孫子,像我這樣的,是沒人疼了。”說著,還似模似樣地嘆了口氣。

王夫人聽見林燁中舉了,心裡本就有些不自在,幸而薛姨媽坐在她旁邊兒,悄悄地拽了拽她的袖子,這才回過神來,臉上掛了幾分勉強的笑意。這會子看見賈母又是找東西,又是要開私庫,心裡更是不舒服。不好說賈母,只便斂了笑意,對鳳姐兒道:“你少興頭些,老爺還在這裡呢。”鳳姐兒一怔,隨即咬了咬嘴,低下頭去。

賈母看了王夫人一眼,當著滿屋子人,她這麼說,到底是在打誰的臉?

寶釵見氣氛微僵,施施然起身,含笑道:“既然是林家表弟的好事兒,我們也預備些賀禮,麻煩鳳姐姐這裡一併捎去,可好?”

“這怎麼好叫你們破費?”賈母對這個女孩兒覺複雜,如果她不是王夫人的外甥女,沒將主意打到自己的寶貝金孫身上,那麼寶釵的長袖善舞,其實賈母還是很喜歡的。

“老太太這樣說就外道了。”薛姨媽也起身,笑道“都是親戚,這天大的好事,我們也沾沾喜氣。”說著,帶著女兒告辭出去。

命人送了薛家母女,賈母不當著滿屋子的晚輩教訓王夫人,只抿了嘴不說話,慢慢地撥著茶。

賈政不管女眷間的暗洶湧,只板著臉看向寶玉“你林家表弟才多大?已經是舉人了!這才是能夠光宗耀祖的好孩子!也不枉你姑父姑媽教導了一場!你呢?”寶玉垂頭不敢言語。

等見賈政說寶玉,也都起身聆聽。

賈母滿心的歡喜被這夫倆一說,都散去了大半。不悅道:“這古往今來十二歲中舉的有幾個?你非要著寶玉也去?我知道你的意思,只是據我看來,寶玉也是有大福氣的,你且不必拿著外頭的來比他。”見寶玉訥訥不敢說話,又道:“你且和你太太回去罷,大太太也回去,都瞧瞧給燁哥兒送些什麼,好歹是孩子一件大事。”賈政夫並邢夫人都起身稱是。

京裡如何林燁並不知道。他這一中舉,立時便忙了起來。又要去拜座師,又要參加鹿鳴宴,又有同年相邀做文會。他只撿那必須得去的去了兩次,其餘的能推就都推了。幸而眾人也都知道他年紀小,不管出於嫉妒還是真的關照,倒也不來十分煩他。

進了十月,天氣漸冷,忽然傳出皇帝南巡的話來。而且,已經從京裡啟程了。

揚州乃是江南頭一份兒的富庶繁華之地,北邊又與金陵這個太祖起家之處相鄰,只不過隔了一條河。這兩處地方,必是皇帝要來的。

果然,十餘後,帝駕已經到了揚州。林如海作為兩淮巡鹽史,自然少不了陪王伴駕。這樣一來,林府中便只剩下了林黛玉姐弟。

這天姐弟三人正在一處說話,忽然外頭跑進來一個婆子:“姑娘,大爺,老爺傳回話來,讓大爺立時便往行轅去見駕!”---題外話---徹底的給與,卻換來徹底的背叛。

三軍陣前,他冷酷的話語讓他肝腸寸斷“此乃敵國細作,賞給你們,就在這裡玩吧。”衣衫盡裂,心如死灰,情絲斬盡。

是誰說:“上窮碧落下黃泉,生死相隨,不離不棄”哈哈,原來他就是如此不棄!

暗夜裡是誰的笑聲絕望而悲涼,帶著無盡的滄桑和傷痛,穿破雲霄,直抵九霄。

身心支離破碎,他昂然立,手染鮮血,指天起誓:“天不亡我,我定要負我人血債血償!”【**版簡介】他愛‘他’,‘他’卻不愛他他勢必要得到‘他’,‘他’一定要逃離他他一定要壓倒‘他’,‘他’一直想踹翻他…有朝一房了‘他’一定要在上,壓著他。

於是…

有了這部《丞相在上,朕在下》